劉爍說得很精彩大家聽得也非常認真介紹完後秦暮楚先說道:“劉哥你說的這些我都記住了下面和大家說點具體的吧比如咱們該怎麼做?”
“就是啊說點具體的!”其他人也興奮地催促。
“好吧好吧”劉爍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把爵士樂和朋克樂融合在一起這樣的音樂在國內聞所未聞甚至在國際上都是很少有人敢於嘗試的。俗話說的好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我認爲做音樂就要敢於嘗試新的東西不要怕失敗再說我們也沒有什麼可損失的。小楚咱們倆早就認識了我也和你說過以前學過爵士鋼琴的事情但你肯定不知道我曾經還學過長號!我認爲如果光靠鍵盤來陪襯的話爵士的元素會顯得很模糊不如加入長號長號是一件很有特色的樂器可以吹奏出其他其他管樂器無法吹出的滑稽、怪誕的聲音這纔是爵士樂最鮮明的音色特徵。”
胡朋想了想說:“劉哥你想在彈鍵盤之餘順便擔任長號手的角色我沒有異議只不過這樣你顧得過來嗎?”
“其實很簡單剛纔我說過爵士樂分爲很多種有的以長號爲特色有的則是以爵士鋼琴爲主旋律。先咱們要確定今後的作品中各種音樂元素的比重我想咱們既然是叫爵士朋克就應該是以朋克樂爲主的也就是說咱們還是要以朋克樂作爲歌曲的基礎而爵士元素只不過是襯托在其上的裝飾而已。所以我覺得咱們可以在朋克樂中融入各種各樣的爵士樂元素具體來說就是某歌可以彈鍵盤而另一歌則要吹長號不同的歌有不同的風格這樣玩才最過癮!”劉爍掩蓋不住內心的興奮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
“太好了!”苟尤說:“沒想到劉哥的思路如此清晰看來我們找到了一個出色的合作夥伴!”
胡朋趁機冷嘲熱諷道:“呦中午的時候還有人不同意呢說什麼這種音樂不倫不類不三不四的。”
“嘿嘿嘿”苟尤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其實這也不完全怪我你們要是早告訴我劉哥曾經是‘旋轉鞦韆’的鍵盤手的話我一定舉雙手贊成!”
“哈哈哈”
彼此之間的小疙瘩解開了大家在一起笑得非常開心唯獨劉爍不解猶如丈二和尚一般呆呆地看着。
在大家的集思廣益下很快就創作出一批新作品經過反覆的排練、推敲秦暮楚認爲這支樂隊可以拉出去接受觀衆以及同行們的“審查”了。可惜的是“gooddreamonedayp1ay”一直沒有得到演出機會要知道北京聚集着來自全國各地的數以千計的地下樂隊像“gooddreamonedayp1ay”這樣玩票性質的樂隊找到演出機會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既然暫時聯繫不到演出秦暮楚索性決定將這邊放一放繼續着力於自己的本職樂隊“烏托邦”樂隊的展上面。雖說“烏托邦”樂隊已經與唱片公司簽約但這份合約說到底其實一點意義也沒有像這樣的地下樂隊肯定沒有月薪這一說法的所以在公司決定給他們行專輯之前樂隊的主要收入還是來源於演出。
前面我們說過演出分爲兩種一種是非商業演出只得就是各個酒吧裏面的那種“party”之類的拼盤演出或者專場演出這樣的演出很地下很自由很快樂唯一的缺點就是錢掙的不多像“烏托邦”這樣水平的樂隊一次半小時的演出大約能掙到3oo元左右這微薄的收入再分到每個樂手的手裏就剩不下多少了。還有一種演出叫做商業演出比如賣場開業、電視臺做節目、旅遊景點搞活動往往都需要一些樂隊現場表演助興。這種演出的報酬很可觀但弊端也是顯而易見的那便是會有一定的約束樂手們得聽從主辦方的安排不可能像酒吧裏那樣自由。商業演出一般是由唱片公司洽談的所以公司要從中抽取一部分演出費即使是這樣那些已經簽了約的樂隊以及樂手們還是很希望東家能爲自己多多安排商業演出因爲即使公司拿走三成報酬剩下的也比他們在酒吧演一場掙的錢多得多。
這不“越唱片”最近就談成一筆商業演出給一家服裝城開業做演出這家服裝城定位於時尚、年輕的消費羣體所以他們打算在開業的時候請一些搖滾樂隊來助興。經過反覆考慮“越唱片”的老闆馬天寧決定派出“烏托邦”以及旗下另外兩支新金屬樂隊參加這次演出原因很簡單因爲當前全世界都在興起新金屬大潮尤其是在歐美國家新金屬更是成爲了時尚和前衛的代名詞。
與秦暮楚一齊參加這次商業演出的還有“越唱片”旗下的另外兩支新金屬樂隊“開關”樂隊和“恕”樂隊。這兩支樂隊的樂手與秦暮楚等人年齡相仿也都曾參加過“納華杯”中國原創樂隊大獎賽並在比賽中取得了不俗的成績。
“開關”樂隊共有五名成員且都是曾經在一個高中讀過書的同學樂隊成立三年來已經擁有十餘手原創作品且曾經在某搖滾雜誌上表過一單曲。而“恕”樂隊則是四個來自吉林的小夥子這支樂隊僅僅成立一年就憑着朝氣蓬勃的面孔和穩紮穩打的態度博得了“越公司”的老闆馬天寧的青睞將其招致麾下。
就音樂風格來講這兩支樂隊與“烏托邦”樂隊有着些許不同“烏托邦”樂隊主要是以“rapmeta1”爲主其間融入一些民族元素。“開關”樂隊雖然也是以說唱形式爲主但整體感覺更加近似於“poermeta1”。而“恕”樂隊的歌曲少了一些金屬味道整體更加接近於純粹的“rap”他們的歌詞中飽含着東北人典型的那份幽默和調侃的味道頗有特色。總而言之這三支樂隊各有各的特色和優勢屆時他們的同臺演出一定會讓到場觀衆大呼過癮!
演出當天一輛大客車載着上述樂隊的所有成員以及相關的工作人員到達了演出地點。本次演出由“越唱片”的一名工作人員帶隊這個人叫白炎是一位有着多年經驗的調音師、錄音室他不但要負責此次演出的調音工作也要照顧好所有樂手以及其他工作人員。
到達服裝城的時候舞臺已經搭建好雖然不大但設備、器材卻很豐富大有“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之態勢。在舞臺的側方有一個簡易的大號帳篷作爲調音臺以及樂隊休息時使用。
作爲奮鬥了多年的地下樂手絕大多數人此前都或多或少地參與過一些戶外的露天演出唯獨顧圓圓毫無這方面的經驗第一次在戶外演出的她顯得十分地興奮一會兒站在舞臺上仰望藍天一會兒跑到帳篷裏和其他樂手們說笑折騰了不一會兒便香汗淋漓了。
“呼第一次在太陽底下演出真的好興奮啊!”顧圓圓輕輕擦拭着額頭的汗水對公冶子申撒嬌般地說。
公冶子申掐了掐對方的臉蛋笑道:“看樣子你十分喜歡在戶外演出啊那你和我說說這裏和酒吧或者劇場有什麼區別?”
“太多了”顧圓圓掰着手指列舉道:“先戶外的空氣肯定要比戶內新鮮;其次沒有那麼多燈光照在臉上可以看清楚臺下觀衆的一舉一動;最後也是最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演出的時候只要抬起頭便可以看見藍天這種感覺太爽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顧圓圓的一番話讓秦暮楚不禁有些傷感他無奈地說道:“圓圓其實你說的這些本應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在歐美國家幾乎每個城市都會有一些規模大小不等的戶外演出有的是在廣場有的是在公園大家沐浴在陽光下喝着啤酒聞着泥土的氣息聽着感興趣的音樂這纔是搖滾樂的真正魅力所在。但是在咱們國家這樣的機會實在太少了因爲人們已經的視聽習慣已經被我國的媒體所潛移默化地影響大多數人更喜歡晚會形式的演出大家坐在舒適的座椅上像傻x一樣隨着節奏揮舞着手中的熒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