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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蜜月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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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蜜月如初

他噓了一聲:“別說話--”換個姿勢,側過頭來吻她,從眼到眉,然後是脣,直到氣喘吁吁了,才停下來。可是過不了一會兒,又情不自禁吻她,脣舌糾纏,沒完沒了,像受了蠱惑一般……

鍾越轉身上樓,怕她等急了,恨不得電梯立馬就到了,猛推開門,客廳沒人,他心裏一緊,衝到臥室,也沒有,渾身冷汗都出來了,直到在洗手間看見她站在洗手檯前,低着頭不知道幹什麼,才鬆了一口氣。

“幹什麼呢?怎麼在這兒?”走過去一瞧,見她左手食指汩汩流着血,正放在熱水底下衝呢,忙問她怎麼了,一手幫她壓着她食指,一手拉她出來。她搖頭,“沒事兒,切肉切到手了,就擦破了皮,沒什麼大礙。”

他皺眉,“沒事兒也要上藥。”然後小心將她的左手食指放在自己嘴裏吮乾淨殘血,又迅速找出雲南白藥、紗布、膠帶。他先用酒精把傷口消了毒,然後撒上雲南白藥。她問:“夏原的車子沒事兒吧,怎麼去了這麼久?”他頓了頓才說:“導火線有點兒不好用,現在沒事了。”她不懂這些,只問:“那他回家去了,是嗎?”他默默點頭,“應該是吧--還有心思管別人,你看你,切菜怎麼會切到手?就不會小心點兒?”

她像小孩子做錯事一樣,低着頭,頭髮全垂在胸前,好半晌才說:“我一直在想,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因爲雪下得大,飛機都停飛了嗎?”看見他,着實興奮,一時平靜不下來,心不在焉地剁肉餡兒,一個不注意就切到手了。

他用剪刀剪了塊膠帶,一邊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左手食指纏上一邊說:“廣州昨天晚上就在下雪,一直到早上還沒停,因爲那裏一年到頭難得下雪,又是南方,多雨潮溼,地上全結了冰。公路都封了,據說還有些地方都斷水斷電。整個城市被突如其來的大雪攪亂了陣腳,人心惶惶的,機場還封閉了一段時間。我估摸着是走不了,恰好認識一個在軍隊任職的朋友,他因爲軍務,乘軍用飛機來北京辦事。所以我就搭他的專機一起回來了,途中他還飛了一趟上海,辦了點兒急事,所以回來得有些晚。”

她點頭,“怪不得我一直打你電話都打不通呢。”鍾越想起來,問:“你手機呢,又被人偷了?”他都打了她一個晚上電話,一直關機,猜是被偷了,她回國後,都換了三部手機了。

她忙說沒有啊,從包裏翻出來,“奇怪,怎麼沒電了,我明明記得還有電的。”她按住紅色的鍵,一個勁兒地開機,屏幕始終一片漆黑。他忙說:“沒丟就好,去充電吧,我來做飯,想喫什麼?”這時候做飯,也不知道是晚飯還是夜宵。

她想了想,說:“醫生說我生病了,要喫清淡一點兒的東西,不讓喫油膩的。”他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額頭,“好點兒了沒?那咱們依這裏的風俗喫餃子吧,餡裏肉少菜多,不要緊的。”她點點頭,回房間換衣服去了。

因爲有現成的速凍餃子,下水煮就好了。兩人喫了一大盤餃子,窩在沙發上看春節聯歡晚會。鍾越擁她在懷裏,手指纏上她的髮絲,無意識地把玩着,問:“想去什麼地方玩嗎?”她不知道他怎麼突然說起這個,忙說:“有啊,本來想讓你帶我去滑雪的,可是你沒空……”他便說:“你病還沒好,別往冷的地方去,咱們去暖和一點兒的地方,怎麼樣?”

她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坐起來問:“咱們這是要出門旅遊嗎?”他笑着點頭,問她想去什麼地方。她興奮起來,忽然又說:“你不上班啦?”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這麼忙,怎麼有空出去度假呢?他含笑點頭,“不上了,咱們出去度蜜月好不好?”

“真的?”她還在懷疑,見他鄭重地點頭,忙跳起來,響亮地親了他一下,手舞足蹈地開始計劃去哪兒,高興得跟孩子似的。鍾越想着她習慣了國外的生活,提議去夏威夷,那裏明媚的陽光、溫暖的海灘正適合她養病。她搖頭說夏威夷不好,淨是**衣秀。他便說那去歐洲吧,意大利或法國都很好。

她還是搖頭,“幹嗎非得去國外啊?滿眼都是金髮碧眼的人,一點兒意思都沒有。我聽人家說雲南春節的時候可好玩了,有各種各樣的風俗節目,穿着民族服裝,載歌載舞地款待外來遊客,十分有趣,又不算太遠,我們去雲南吧。”他想着雲南四季如春,不冷不熱,對她身體確實好,於是點頭同意了。

她忙着上網查詢有什麼有意思的去處,到處看帖看介紹。鍾越打電話訂飛機票,又給孟十電話,告訴他自己要休一個月的假。

孟十正陪老婆逗剛出世的閨女呢,初爲人父,滿臉喜色,聽了後喫驚地說:“鍾越同志,我沒聽錯吧?你要休一個月的假?”待聽見他肯定的回答,連忙叫起來,“你的意思是說,一個月的時間,你什麼事兒都不幹,光在家陪老婆?”

鍾越糾正他:“不是在家,而是去度蜜月。”孟十聽了,簡直快氣暈了,“度什麼蜜月啊?你們的蜜月期早過了!你倒好,拍拍屁股就走了,公司怎麼辦?合同怎麼辦?新開發的遊戲軟件怎麼辦?你就這麼撂下不管了?”

他無動於衷,慢悠悠地說:“放心,公司不是還有你嗎?倒不了。就算倒了,咱們從頭再來、東山再起就是了。反正還年輕,怕什麼?”

孟十見他連公司倒了的話都說出來了,估計這回是鐵了心,說什麼都拉不回來了,只好說:“我說你大過年的到底受什麼刺激了?是不是何如初鬧着要和你離婚?”眼見着他逍遙去了,留下自己做牛做馬,嘴巴也跟着毒起來。

“你才離婚呢!大過年的,能不能說點兒好聽的?不積陰德好歹積點兒口德吧!”鍾越難得開口罵人,實在是被孟十逼急了。

“嘖嘖嘖--惱羞成怒了,難道被我說中了?你要休假,我不攔着你,但是要休一個月,這也太過分了吧?你走了,負責的部分全部丟下,就是讓人接手一時半會兒也接不上來啊,你說你叫我怎麼活?把何如初叫來,我給她做做思想工作。慫恿老公怠工,這世界還有天理嗎?”他知道鍾越因爲連日來的奔波,對老婆愧疚了,想陪老婆,於是孟十乾脆從何如初下手。

鍾越不理他,“我已經訂好飛機票了,明天就走。若真有什麼不懂的,打我電話好了。仔細想想,從跟着你開始,也快六年了,天天走馬燈似的忙碌,時間過得真快,也是該好好休息的時候了。”更重要的是,他和何如初認識以來,都過十年了,他還從沒有放下一切,一心一意地陪過她。

今天晚上夏原對他說的那番話,可謂醍醐灌頂,當頭棒喝,給了他重重一擊。有些東西再重要,也重要不過她。沒有她,再多的功名利祿又有什麼用?幸福並不需要多少金錢、權勢的外衣,一個簡單的擁抱已經足夠。

何如初從房間出來,還在問:“咱們明天就去雲南嗎?”他點頭,“怎麼,又不想去了?”她忙搖頭,“不是不是,老覺得跟做夢似的,不像是真的,生怕一覺醒來,你又照常上班去了--”她總覺得自己還沒醒。

他心生內疚,親了親她的頭髮,“不會了,以後都不會了--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去,好不好?”她窩在他懷裏,點頭,“說好了哦,不許反悔啊。我今天真是太高興了,終於可以出去玩了,只有你和我,兩個人--”她期待了很久很久,見他忙得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哪敢說出門旅遊的話,今天真可謂是意外之喜。

鍾越見她興奮得一個晚上唧唧喳喳、蹦蹦跳跳,從頭到尾就沒停過,也跟着微笑起來。若是平時,肯定要說她不得安寧,不像樣子,這次他卻任她高談闊論,她說些稀奇古怪、不着邊際的話,也不糾正她,耐心聽着,時不時附和兩句。最後還是他說:“好了,好了,你聽外面,鐘聲已經敲過十二下了,咱們明天要早起趕飛機,還是早點兒睡好不好?”

她乖乖點頭,躺下來閉着眼睛,心滿意足地說:“鍾越,我真想天天過年。”那他就能天天陪在她身邊了。他摟着她睡下,“這麼大了,還說孩子氣的話,趕快睡吧。”又親了親她的頭髮,感覺涼絲絲的,有令人心醉的馨香……

正月初一一大早,兩人隨便收拾了點兒隨身物品,來到首都機場。候機的大半個小時,鍾越不斷接到公司打來的電話,全部是請示他工作內容的,事無大小,什麼問題都有,沒一分鐘清淨,搞得一向冷淡客氣的他衝祕書發火,“我要部門經理幹什麼的?讓他們自行解決!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可憐的祕書戰戰兢兢地說:“是孟總說有什麼事就打電話問您……”

他撫了撫額頭,暗暗歎氣,孟十就這麼嫉妒他放一個月的假?耍這種手段他也不會回去啊!他對祕書說:“你去跟孟總說,就說我說了,大家如果有什麼事,就找孟總商量。我要上飛機了,沒有大事不要輕易打電話來。”說完就關機了。倒是何如初在一旁擔憂地看着他,問:“公司真沒事嗎?”他沒好氣說:“放心,沒事,倒不了。”

廣州、長沙、成都等地因爲大雪交通不便,不過飛昆明的航班卻絲毫沒受影響。在地面上看,雪後初晴,紅裝素裹,分外妖嬈。從高空往下看,滿目潔白,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坐在飛機上,何如初搖着鍾越的手臂說:“你看你看,陽光照在大朵大朵白雲上面,金光燦爛的,像鑲了花邊似的,真漂亮。”

他點頭,新的一年,真是美麗的開始。

一到雲南,第一感覺就是舒服,滿眼綠色,各種各樣的亞熱帶植物,縱然是冬天,依然經霜不凋、翠綠挺拔。隨便一處,便是植物公園,卻比公園更熱鬧更富有生氣,街頭的人羣來回穿梭,是這叢綠色裏最好的點綴。陽光溫暖柔和,照在身上,像喝了一碗熱湯,細細森森出了一頭汗,通體舒暢。

兩人並沒有往昆明、大理、麗江等地去湊熱鬧,而是在一個依山傍水的普通小鎮上住下,盡情享受難得的閒適時光以及當地的民族風情。他們住在一個小木屋裏,前面是一汪湖水,架着竹橋,每次踩上去,咯吱咯吱響。水草豐茂,時常有野鴨子在湖面遊蕩;後面一帶是高低起伏的丘陵,蓊蓊鬱鬱的樹木呈階梯狀往上延伸,寬大的鳳尾花開得好不熱鬧,偶爾還可以採到一種鵝卵石大小的蘑菇,淡黃色的,沒有黑點,摸起來像絨毛一樣軟滑,口感非常鮮嫩,比外面賣的不知道要好多少。

小木屋外面看似簡陋,裏面卻大不一樣,地上鋪着原木地板,一進門,一尺來高的支架上擺着一盆不知道叫什麼的植物,淺綠色的,滿枝都是手指頭大小淡粉色的花兒,嘻嘻哈哈擠在一處,開得十分熱鬧,花期很長,這邊的落了,那邊的又開了;一色的桌椅,白色的瓷杯中間放着一個小茶壺,頗具格調;牆上掛了幾幅字畫,雖不是名家之手,卻也賞心悅目,自有風格;往後去便是臥室,現代氣息迎面撲來,空調、冰箱、電視、筆記本電腦,隨處放着,簡直是另外一個世界。

何如初見了,笑着說:“這裏倒像是現代的世外桃源。”外面是自然的山水,關起門來卻可以享受高科技的隱居生活,真是古今融爲一體。

何如初也不坐椅子了,乾脆直接坐在地上。鍾越上身穿了件白襯衫,領口的釦子散着,袖口挽到肘彎,下身是一條亞麻色長褲,很休閒的打扮,穿在他身上,卻顯得筆挺修長。他笑她坐沒坐相、站沒站相,越過她,要在藤椅上躺一躺。她使壞,趁他不注意,絆了他一下,又拉着他的手使勁兒往下扯。他毫無防備下,竟被她扯得滾在了地上。她俯身壓上去,揪着他衣服,口裏喊:“不許動!快投降!”臉上做出凶神惡煞的樣子,眼睛裏卻滿是笑意。

他乾脆躺下來,攤開手腳,任她作亂。過了一會兒,她覺得一個人在那兒自演自說沒什麼意思,撐着他胸口要爬起來。鍾越一手按在她腰上,一手壓着她的後腦勺,輕輕淺淺、深深緩緩親吻她……兩人的胸口劇烈起伏着,他抽空問:“喜不喜歡這樣?”她又羞又惱,簡直抬不起頭來。自從結婚後,覺得他竟像變了個人似的,什麼話都敢說,什麼事都敢做,百無禁忌--

他噓了一聲,“別說話--”換個姿勢,側過頭來吻她,從眼到眉,然後是脣,直到氣喘吁吁了,才停下來。可是過不了一會兒,又情不自禁吻她,脣舌糾纏,沒完沒了,像受了蠱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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