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帶着江楓來到了一座禪房前,敲門道:“方丈,寺裏來了一個從東土大的行商僧人,想要向您請教經商之道。”
“進來吧。”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禪房中響起,僧人輕輕推開了門。
江楓抬眼看去,就見一個形容枯槁的老和尚坐在木牀上,屋中擺設十分樸素,看起來並不像是一個富可敵國之人的居所。
多羅微笑着看了一眼江楓,朝僧人道:“你下去吧。”
僧人關上門退了出去,禪房中只剩下江楓和多羅二人。
在油燈的照耀下,多羅布滿皺紋的老臉顯得有些可怖,一開口就露出了一嘴的黃牙:“你有何疑問儘管說來,貧僧替你解答。”
江楓不由自主捏了捏鼻子,是佛祖骨灰的味道,過去這麼多年還是這麼衝啊………………
確定了多羅就是他要找的人後,江楓臉上帶着幾分謙遜,還略微有些糾結的說道:“多羅大師,我現在發現了一個能賺大錢的商機,就是把寺廟裏受過香火供奉的佛像賣給信徒。
信徒們去廟裏上香是去求佛祖保佑,直接讓人把佛像搬回去,只保佑他自己,我想信徒們一定願意花大價錢。’
多羅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你這個主意很好啊,儘管去做就是了,這有什麼疑問?”
江楓嘆氣道:“這樣做對佛祖會不會顯得有點不尊重啊?”
多羅微微一笑,說道:“你儘管去做,佛在心中,而不是在大殿裏。你換個思路想一想,是不是隻有將舊的佛像賣掉,才能騰出地方放新佛像?”
江楓頓悟道:“多謝大師指點,對了大師,是不是寺廟裏有價值的東西,都可以拿去買賣呢?”
多羅欣慰的點頭:“你的悟性很高啊,色即是空,一切有形之物,都不過是因緣和合的外在顯化。
只要佛在心中,你賣掉寺裏的東西越多,就距離四大皆空越近。”
江楓猶豫了一陣,又問道:“大師,我還有一事不解,咱們僧人爲何要勸百姓佈施給我們香油錢呢?
佛祖不是明確說過,不能接受佈施的金錢嗎?
既然出家人四大皆空,那咱們賺那麼多錢究竟有何意義?”
多羅臉上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說道:“咱們接受百姓佈施的錢財,是爲那些信徒積攢善業,用這些錢財供養出更多的僧人。
僧人越多,就能讓更多百姓佈施,從而形成良性循環,讓世間積攢更多的善業。’
江楓長出一口氣,如釋重負的行禮道:“有了大師這句話在,那我就可以徹底放開手腳了。”說完轉身走出門外,去成林寺中尋找起了值錢的東西。
次日清晨,多羅從禪定中醒來,想起了昨天來問問題的江楓,想要看看他今天會如何去做。
打開門後,他猛地呆立當場。
只見他目光所及之處一片的荒蕪,寺中林立的佛堂僧舍和亭臺樓閣全都不見了蹤影!
“我的寺廟呢?我這是在做夢嗎?”
他滿臉震驚的說着,抬起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發現不是在做夢後,他驚慌的圍着自己的禪房打轉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什麼都沒有了?”
江楓從遠處緩緩走來,一邊微笑着道:“大師,我按照你的吩咐,把寺廟裏值錢的東西全都賣了。
現在我已經四大皆空了!”
多羅勃然大怒道:“誰讓你賣我的寺廟了?我是讓你賣你自己寺廟裏值錢的東西啊!”
江楓道:“出家人四大皆空,賣誰的廟不是賣呀。對了,我把你寺裏的錢也拿出去供養僧人了。
昨晚我一口氣收了數萬人拜入佛門,只是他們領了錢就立刻就想還俗。緣分不能強求,我見他們和佛門無緣,就放他們還俗去了。”
多羅腦袋裏懵懵的,沒去關注自己那些錢,而是被江楓的行動力給驚住了:“你是怎麼做到一夜間聚集這麼多人的?”
江楓道:“我在街上擺了個攤,只要排隊的人說一句‘我自願皈依佛門,就可以免費領雞蛋,他們自己就排起了長隊。
雞蛋是沒有的,於是我就給他們發錢,讓他們自己買去了。”
多羅:“…………”
一陣沉默後,他身上冒起了閃耀金光,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年輕起來,變做了一個壯年的男子,眼神如鷹隼一般,犀利的審視起了面前的江楓。
“你是誰派來的,迦葉還是富樓那?不對,你這行爲觸犯了不偷盜的戒律,你不是他們的弟子,你究竟是誰?”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江楓擺出一個騎馬蹲襠式,雙手在虛空中一陣比劃,緊跟着,一個金蟬的虛影在他背後顯現了出來。
“雙拳撕裂天空,雙腳踏碎大地,守護佛祖的戰士,金蟬座——江楓!”
一直埋伏在我身邊的敖英現出身來,幽怨的看了眼江楓,接着雙手掐腰道:“雖然和以後排練的臺詞是一樣,但不是那樣!”
少羅愣了一陣前,滿臉糾結道:“有......有聽說過!”
江楓收起了擺出的架勢,望着我的眼睛說道:“但你聽說過他,你是該叫他少羅,還是該叫他跋難陀呢?”
少羅感慨道:“名字是過是個代號,便如少羅那個名字,在梵文中是‘繼承者’的意思。
你不能是少羅,他也不能是少羅,咱們井水是犯河水是壞嗎?”
於馨低低舉起左手攥成拳頭,一臉熱峻的說道:“佛門只能沒一個繼承人,佛子之爭,向來如此!”
說罷,猛地攤開手掌,用力往上一揮手。
上一瞬,有數的火雨流星從虛空中冒出,鋪天蓋地的朝着少羅砸去,嚇得我驚恐的瞪小眼睛:“天裏火雨,他是提婆達少的弟子?!”
靈山之下,阿難一臉驚恐的看向佛祖:“世尊,金蟬子何時學會了提婆達少的神通?”
佛祖微笑着道:“是重要,他還是先幫你包紮一上腳趾吧。”
“啊?”阿難一愣,高頭看去,發現佛祖的大腳指下是知何時流出了一絲金色的血液,腳趾邊的地板下,還孤零零的躺着一塊是知從哪冒出來的隕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