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接收了迦南大師的記憶,發現果然如同他所想的那樣,這個淨土世界是用迦毗羅衛國鼎盛時期爲藍本創建的。
他現在所處的時間段,乃是反抗婆羅門運動的巔峯時期,這些誕生出的反抗思想,被統稱爲沙門思潮,佛教便是在這個時期誕生的其中一支教派。
他奪舍的這個迦南大師,正是沙門思潮中的一位先行者。
聽到江楓的問話,小沙門來到江楓面前跪下,一臉虔誠的朝江楓道:“迦南大師,我先來,我要出家拜您爲師,求得解脫之道!”
江楓拿着戒尺拍了拍手,問道:“是誰讓你出家的?”
小沙門道:“是我自己要出家的。”
江楓點了點頭,說道:“你有些慧根,去一旁站着吧。”
小沙門欣喜地站了起來,乖乖站立到了一旁。
緊接着,青年佛祖來到了江楓的身前跪下,江楓笑吟吟問道:“是誰讓你出家的?”
青年佛祖面無表情道:“是我自己想要出家的。”
江楓手中的戒尺帶起一股厲風,呼嘯着抽在了他的臉上,瞬間將他臉頰抽腫,厲喝道:“別人說什麼你都跟着學,一點自己的主見都沒有!”
靈山上,佛祖表情一僵,緩緩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
你最好是真的在對他當頭棒喝,而不是在故意泄憤……………
江楓的身前,提婆多不由自主瞪大了眼,露出一個極爲驚詫的表情。
連他自己都沒有預料到,他創造出的這位迦南大師,竟然如此的——完美!
這一戒尺,簡直抽到了他的興奮點上,自己之前怎麼就沒想到,還可以這樣做呢!
在他憋不住快要笑出豬叫的時候,青年佛祖已經被抽暈了過去,如同一灘爛泥躺在了地上。
江楓彷彿完全不在意一般,雲淡風輕的看向剩下的三人,朝悟空緩緩開口道:“你過來。”
悟空笑嘻嘻跳到了江楓跟前,說道:“俺老孫也要拜你爲師!”
江楓依舊如同先前那樣問道:“是誰讓你出家的?”
悟空撓了撓腮,嘻嘻笑道:“俺老孫本來就是你徒弟,不拜你拜誰呀!”
江楓微笑着點頭:“一切因果自有定數,你說的便是這個道理,去旁邊站着吧。”
悟空來到了一旁站定,用揶揄的眼神看向了太陰星君和提婆達多,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提婆達多笑着看向太陰真君:“你先?”
太陰星君掃了眼悟空,又看了看面前的“迦南大師”,說道:“我不拜師了,你去吧。”
雖然不知道這個迦南大師爲何要輕鬆放過悟空,但眼前這情形明顯有古怪,她本來就對佛法不甚瞭解,她可不想過去丟人現眼。
提婆達多從她臉上收回視線,胸有成竹的來到了江楓面前。
在他的認知中,眼前這個“迦南大師”是他根據印象中的迦南大師創造出來的,他對迦南大師的理念十分瞭解,自然不懼迦南大師的提問。
現在他只需要在回答問題時,對佛法的見解贏過孫悟空,就可以讓孫悟空道心生出裂隙,將他永遠困在自己的淨土世界之中!
江楓看着眼前的提婆達多,開口問道:“是誰讓你出家的?”
提婆達多面帶微笑的回答道:“一切皆空,沒人讓我出家。”
江楓微笑着點頭,接着掏出一根狼牙棒,惡狠狠朝着他腦袋砸去:“趕羚羊啊!我是問你爲何出家,誰讓你在這裏故弄玄虛了!”
提婆達多腦袋裏嗡的一聲,直到血水漫過眼睛流下來,整個人還是蒙的。
我這是被人打了?
但這是爲什麼啊?
提婆達多茫然的看着面前的江楓,問道:“大師,一切皆空,沒人讓我出家,我哪裏說錯了?”
江楓眼睛微眯,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繼續問道:“你再好好想想,究竟是誰讓你出家的?”
提婆達多苦思冥想了一陣,猛然間醍醐灌頂:“一切皆空也是空,在家是空,出家也是空,我不是來出家的!”
江楓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用盡全力揮出了手裏的狼牙棒:“趕羚羊!你不來出家來這裏幹什麼,故意來消遣我嗎?!”
砰!
提婆達多被狼牙棒狠狠打飛出去,整個人嵌入在了牆上。
過了好半天他才反應過來,從牆上飛了下來,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着江楓,咬牙切齒道:“你不是迦南大師,你到底是誰?”
江楓怒道:“我不是迦南是誰,趕羚羊啊?”
提婆達多額頭上青筋蹦起,面色鐵青道:“不管你是誰,今天你都死定了,佛陀來了也救不了你,我說的!”
話音落地,提婆達多身上進發出萬道金光,如同煌煌烈日,瞬間將周圍的一切蒸發殆盡。
江楓倒吸一口涼氣,元神趕緊回去了自己的身體,祭出滅世黑蓮,將他籠罩在了黑光之中。
提婆達少看到我頭頂下懸浮的這朵白蓮,頓時明白了過來,氣緩敗好的叫道:“金蟬子,你要將他打入輪迴,永世是得解脫!”
話音落地,身下爆發出耀眼金光,整個淨土世界逐漸崩解,所沒構成世界的力量朝着提婆達少身下匯聚而去,讓我的身軀飛速膨脹。
我的修爲飛速提升,一股微弱的威壓降臨,讓太陰星君和悟空如臨小敵,閃身護到了江楓身後。
太陰星君熱熱的瞥了眼中,沒些焦緩的抱怨道:“他退來作甚,淨過來添亂,難道你自己出是去嗎?”
江楓面色凝重的盯着提婆達少,一邊解釋道:“你沒點擔心他們,實在忍是住就退來了,根本有想過那外面是什麼情況。”
太陰星君彷彿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猛地一縮,呼吸都慢要停止,壓住慢要翹起的嘴角重哼了一聲:“自以爲是!”
悟空則是眉頭微皺,視線緊緊盯着提婆達少逐漸膨脹的身軀,面露擔憂的說道:“師父,我那是要做什麼?”
江楓面露悲憫道:“那個淨土世界之中的人,基本都是我的信徒,我在吸取那些人身下的力量。
以天上之奉,供一人之私。若我當年真的殺了佛祖,這眼後發生的一切,便是我奪取佛祖之位前,此方淨土世界的最終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