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原劇沒有表現出來,但他還是覺得三聖地那地方一個比一個坑,他也不想惹上什麼麻煩。
好在回來的路上他重新捋了一遍劇情,已經有了一個詳細的計劃!
幾天後,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叼着菸斗,看着手下剛剛遞交上來的任務委託書,表情有些古怪。
委託金額還很高,足足十五萬兩,快趕上B級任務的酬勞了。
任務內容是護送一批珍貴的藥材和食材原料返回木葉。
這本身沒什麼問題,商業護送是忍者的常規業務。
問題在於附加條款和委託方。
不過有附加條款也很正常,人家給的價格高,有要求不是應該的。
問題就是這附加條款有點奇葩。
1.護送小隊必須配備一名精通藥理的醫療忍者,以確保藥材在運輸途中的活性。
2.隨隊忍者需形象氣質佳,具備優秀的商業談判能力,以維護本店的高端品牌形象。
3.接取任務的小隊需經過委託方(也就是店主本人)的親自面試與確認。
隨後猿飛日斬看向最後的任務委託人,直接把三代給氣笑了。
委託方赫然寫着【木葉山城火鍋店】。
三代拿起煙桿,猛吸了兩口壓壓驚。
這哪裏是什麼任務委託,這分明就是山城青葉那個小滑頭在給自己“放假”,順便還要拉上真紅小隊一起去公費旅遊!
指名道姓要醫療忍者,還要形象好,最後還整一個什麼面試,直接指名道姓不是更方便,還繞這麼一大圈。
不過真的讓委託人指定忍者去執行任務是不被允許的。
那火影的威信何在。
而偏偏這份委託書從程序上找不出任何毛病,資金已經到賬,完全是一次合規的商業委託。
首先火鍋店雖然是他的,但在木葉商業登記處卻不是青葉的名字。
現在也不是夕日真紅的名字,實際在青葉從忍校畢業後,名字就改成了火鍋店經理的名字。
原因是因爲忍者死亡率太高,如果忍者名下有固定產業與地皮是會被村子收走的,所以店鋪基本都是由自家人或是退役忍者進行代持(注:爲什麼有這麼奇葩的規定,後面會慢慢交代)。
加上附加條款上的要求直接就剔除掉絕大部分忍者,青葉這麼操作完全就是鑽了程序上的空子。
讓也讓三代想到之前青葉也是如此,鑽了考覈的空子,去了木葉醫院,直接讓他的算盤落空。
念此,猿飛日斬也不由得輕笑。
“罷了,罷了。”
隨後笑着搖了搖頭,將手中的“火”字印章重重落下。
啪!
委託生效。
……
一小時後,真紅小隊再次集結。
當夕日真紅從三代手中接過任務卷軸,看清上面的內容時,這位久經沙場的上忍也不禁漲紅了臉。
他拿着卷軸的手都在抖。
“火影大人,這……”
真紅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正在遭遇了此生最大的滑鐵盧。
猿飛日斬吐出一口菸圈,笑眯眯地擺了擺手:“真紅啊,這是正規的商業委託,手續齊全,定金也交了,程序上完全沒問題,爲了村子的經濟建設,你就辛苦一趟吧。”
真紅聽得真切,三代在“程序”上加重了音調。
他在極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由於過度用力使面部肌肉有些抽搐。
眼角掃過站在角落裏一臉無辜、彷彿在研究天花板花紋的青葉。
如果不是火影大人在場,他恨不得當場解開褲腰帶,抽出七匹狼給這小子補全完整的童年。
還要經過委託方確認?
這純純就是自己給自己發任務!
鑽空子,鑽到火影大人頭上了,這小子真是皮癢了!
“是……火影大人!”
真紅咬着後槽牙接下了任務,臨走前對着三代深深鞠了一躬:“給您添麻煩了。”
當辦公室門被關上,隱約還能從裏面聽到猿飛日斬爽朗的笑聲。
從火影大樓出來,真紅的臉始終是黑的。
他在前面走得飛快,青葉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跟着,完全沒有一點闖禍的自覺。
來到演習場。
真紅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想要打人的衝動,用一種毫無感情的語調,開始宣佈新的任務內容。
站在一旁的紅和阿斯瑪早就好奇得不行了。
剛纔在辦公室裏那詭異的氣氛,他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到底是什麼樣的任務,能讓一向沉穩的真紅老師露出那種表情。
聽到是C級的護送任務,並且酬金有十五萬兩時,阿斯瑪都有些驚訝。
“十五萬兩?這也太闊綽了吧!是護送哪個大名的公主嗎?”
紅也有些驚訝,一般的C級任務酬金也就五到八萬兩,十五萬,這都快趕上B級任務的傭金了。
當真紅唸完委託內容,尤其是唸到委託方是“山城火鍋店”時。
“噗嗤。”
夕日紅一個沒忍住,捂着嘴笑出了聲,隨後又趕緊憋住,肩膀一聳一聳的,顯然憋得很難受。
阿斯瑪則是愣住了,他還沒反應過來。
“山城火鍋店……是我知道的那家火鍋店嗎?”
他下意識地問紅。
“對呀。”紅的回答充滿了幸災樂禍。
阿斯瑪的腦子終於轉過彎來了。
山城火鍋店……那不是青葉的店嗎?!
自己給自己委託任務?!
臥槽!
就算他一直看青葉不順眼,此刻也不得不承認,這波操作,簡直驚爲天人。
木葉成立到現在,還沒聽說有人這樣幹過的。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旁邊的青葉早已腳底抹油,一溜煙就朝着遠處跑去。
“臭小子!你給我站住!”
真紅的身影也隨之跟上,怒氣衝衝地追了上去,那架勢,感覺是要清理門戶。
……
木葉大門口,真紅小隊四人再次集結。
這是第二次出村執行任務,與第一次的興奮不同,夕日紅和阿斯瑪都顯得沉穩了許多,身上那股屬於忍校學生的稚氣褪去了不少。
青葉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老樣子,只是腦袋上多了一個清晰可見的大包。
他那頭標誌性的直髮更是因此被頂起了一撮,倔強地翹着,隨着微風一晃一晃,平添了幾分滑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