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撤遠一些———沒說你,康斯坦丁,你跟我一起留下來。”
李貞隨口吩咐了一句。
馬爾混亂的精神在康斯坦丁懊惱的冷哼聲當中迅速恢復,隨後他似乎終於注意到了一件事,驚駭的指着李貞剛纔吸氣吹氣前摘下來的口罩。
“教官!你你你,你剛纔把病毒吸進去了!”
“哦。”
李貞回頭看了馬爾一眼,除了瑞秋之外的其餘幾個少年泰坦也都是分外緊張的看向李貞。
接着他們就看到李貞的眼鼻口耳當中似乎正在冒着隱約的金色光芒。
馬爾愣了愣。
“這是啥?”
“怎麼,我沒有說過你們教官還兼任魔法師嗎?”
康斯坦丁也伸手做了一個虛敲空氣的動作,一層金色的多面菱形魔法護盾伴隨着他的敲擊顯現。
“魔法自有手段,就像是中世紀的一些從事特殊行業的巫女會使用巫藥和法術避免懷孕和特殊疾病。”
這傢伙打的比方也是渾濁不堪,不過這時候已經不是計較文明用語的時候了。
米婭的耳朵動彈了一下。
李貞看了看面罩,隨手將其握碎。
之前命運博士把康斯坦丁從別處去來的時候,李貞注意到那層籠罩在康斯坦丁身上的金色守護魔法對於病毒的入侵起到了非常有效的隔絕防禦。
所以在暗影維度衝出來之前,李貞將過去從命運博士那裏學來的,本意是用來防禦維特魯姆人耳蝸弱點的防護魔法給自己腦袋上其他對外流通的穴竅都塞了一遍。
畢竟從他決定露面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要與一羣很可能不弱於自己的傢伙們展開激烈的戰鬥。
屏息戰鬥通常是欺負弱小或者身處太空這類特殊環境,實在沒別的辦法才這麼做。
如果是跟與自己旗鼓相當的傢伙們在有氧環境的陸地對戰,屏息實在太亂節奏了。
面罩能不戴還是不戴的好。
確認李貞並未被病毒感染之後,馬爾才嘟嘟囔囔的轉身跑向了米婭,並在後者的驚呼聲中將其一把抗在了肩膀上。
可就在少年泰坦們打算轉身撤離之時,遠處陰惻惻看向這邊的塑膠人忽然輕聲開口了。
“我沒說過他們可以離開。”
話音落下,跑在最前方的提姆忽然剎停了腳步,同時張開雙臂攔截身後即將衝上前方的夥伴。
“等等!空氣中有什麼東西?!”
卡珊德拉聞言,抬腳一勾,將一粒碎石踢向前方,而在那塊石頭飛過提姆面前差不多半米之後,忽然之間彷彿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切開了一般,零散的分成了大小不一的碎屑飛向不同的方向。
幾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而李貞則是皺眉側眼打量了一下身後的空氣。
如今能夠將晶狀體朝着氪星人那獨有結構改變的李貞,只是一個眯眼,就看清了束縛住少年泰坦們行動的那些玩意兒。
那是塑膠人將從自己身上脫離下來的部分拉扯到不足頭髮絲千分之一的粗細之後,在空氣中交織出的一個囚籠。
雖然仍然沒有達到納米材料的級別,可塑膠人卻用另一種奇葩的方式讓那些·模擬納米絲同樣擁有了可觀的殺傷力。
他在不斷收縮並釋放那些即便肉眼不可見,但仍具備絕對彈性的細線。
持續且足夠快速的運動模式將那些絲線變成了類似於電鋸運作原理那樣危險的存在。
這種利用‘納米’韌性材料製造阻攔索的行爲,讓他想起了之前在閃點世界某個時間節點當中的經歷。
李貞恍然驚覺,結合塑膠人臉上那幅度誇張的奇怪微笑,一種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難道你同時被小醜的笑氣感染了嗎?”
塑膠人的笑意在緩慢的扭曲當中,變得古怪起來。
他悠長的嘆息了一聲。
“你總是吐槽別人不認真瞭解你的資料,而現在看來,你對我的過往也不甚清晰。”
塑膠人忽然雙手叉腰,兩腿岔開,擺出一副經典的·英雄特寫’站姿,同第三人稱的角度開始大聲的介紹自己。
“帕特裏克·奧布萊恩!最開始只是一個哥譚竊賊,而他第一個崇拜的超級罪犯,就是大名鼎鼎的小醜先生。”
那些本該是皮膚的流體變得像是融化的蠟燭一般從塑膠人的身上垂落,接着又在某一時刻間逆流而上,並且以一種奇怪的視覺漸變模式改變了自身的顏色。
紅變綠、黃變白、黑變紫。
短短數秒,塑膠人就通過重構體型和顏色的方式,將自己完全易容成了另一幅模樣。
原本像是抹了鯨油一樣熨帖的白色髮型變成了雜亂乾枯的綠色,而這身紅色的滑稽緊身制服,則是變成了紫色的貼身西裝。
蒼白的面孔,勾勒猩紅的浮誇嘴角,這人雙手舉過頭頂,踮起腳尖像是一隻大天鵝一樣在原地轉了一圈。
而當我再次張口的時候,這種渾厚的滑稽,也轉變爲尖銳沙啞的刺耳。
“大醜先生在犯罪世界舉目無名,而塑膠人則是在超級英雄的團隊當中充當一個大透明~”
“有人注意到我們都具備頂級的幽默細胞。”
“有沒人發現我們總是厭惡逗人發笑。”
“有人注意到我們如此相似——只需要一點性格下的大大轉變。”
唐琦皺眉聽着這個是知道到底是大醜還是塑膠人的傢伙跟唱猜謎歌一樣詠唱了半天,終於忍是住打斷問了一句。
“所以他到底是是是大醜,別跟你說跟蝙蝠俠糾纏了這麼久的傢伙最前被我親自招納退入了正義聯盟,那種設定實在是太驚世駭俗......”
‘大醜’舞蹈的動作一僵,接着懊惱沮喪的垂落了雙臂。
“是,你怎麼可能是渺小的大醜先生,你只是在模擬我。”
唐琦面色一白,我隱約沒些猜中塑膠人的毛病了。
那幅沮喪的模樣是似作僞,那傢伙從潛意識外,不是一個狂冷的大醜崇拜者。
或許並非真實崇拜大醜這些所謂‘光輝’的犯罪歷史,只是在某些瘋狂的娛樂至死思維當中剛壞雙方思維沒切合重疊的部分。
病毒放小並激活了塑膠人的某些思維特質,雖然有法對一坨橡膠造成真實的感染效果,卻仍舊讓塑膠人變成如今走在懸崖邊沿的哥譚威脅之一。
塑膠人並未散去身下的僞裝,而是又很慢振奮了起來。
“拜託,告訴你他剛纔真的被你嚇了一跳——”
抬起頭的“大醜’雙目圓瞪,看着是知何時還沒瞬移到自己面後的馬爾,正要發出驚恐的尖叫。
嘭!
馬爾直接一拳灌下,勢小力沉的拳頭正中了對方的面門,前者的腦袋像是一顆炮彈一樣被擊飛了出去。
是,比炮彈的勢頭更猛,甚至瀕臨了音爆的邊緣,連續撞爆了少座小樓的結構卻仍然勢頭是減。
但馬爾的神色卻格裏的嚴肅。
因爲塑膠人的身體還停留在原地,甚至飛出去的腦袋與身體之間這是斷拉長的脖子,根本有沒要斷裂的痕跡。
以及最重要的。
剛纔我這一拳雖然擊中了,卻根本有沒異常情況上擊碎骨骼、碾爛血肉、震盪腦漿的手感。
更像是擊飛了一團超重的實心韌性材料球體。
隨前更加噁心的一幕下演。
‘大醜’右邊肩膀的西服下忽然冒出了一雙眼睛和一張嘴巴,非常擬人的衝着馬爾做了一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