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蝙蝠俠等人又開始對新推論出來的結果進行驗證研究,貞特轉頭一個人悄悄的離開了瞭望塔。
等回到大都會附近的海平面時,貞特才從腰間摸了摸,將一粒正常大小的耳麥掏出。
這是原子女留給他與辛迪加繼續聯絡的工具,至於原子女本人,剛纔已經在瞭望塔站下車了。
“正如你們所聽到的,這個宇宙目前沒有魔盒。
夜梟還未開口,超霸稍顯憂慮的聲音傳出。
“那怎麼辦,我們恐怕沒有太多的時間。”
“那是你們的事情。”
貞特冷笑了一聲。
這番話術太熟悉了,只能說夜梟不愧是蝙蝠俠的翻版。
他都能猜到接下來兩人會說什麼。
抱怨一下計劃進展的難度,夜梟假裝爲難的懇求貞特再出手幫忙,並許諾出去一些看得見摸不着的好處,超霸佯裝憤怒的不想劃分出去更多蛋糕,夜梟再苦口婆心的勸一勸。
接着只要貞特上了勾,對面就得到了一個免費的勞動力。
簡直跟這個世界的超人加蝙蝠俠忽悠李貞一樣。
老母豬戴那啥一套又一套的。
“我給了你們情報,幫原子女潛入了正義聯盟的瞭望塔,如果你們還是對計劃沒有信心,爲什麼不乾脆在那個世界等死算了?”
話音落下,原本耐着性子配合夜梟唱雙簧的超霸登時就憤怒了。
他一把搶過夜梟的耳麥,語氣中充滿了陰沉的脅迫意味。
“小子,你最好不要太囂張了。”
“什麼時候人跟人說話,你也可以插嘴了?”
貞特不鹹不淡的刺了對方一句,隨後一把將耳麥掐爆。
他可不慣超霸那破脾氣,聊不到一塊去就乾脆不聊算了。
聽着通訊被強制掐斷的電流音,超霸先是難以置信了一會兒,接着又細細品味了一下貞特最後的那句話,一瞬間整個人都紅溫了。
好懸沒給氣出點毛病。
花費好大的功夫才強行壓制下湧上心頭的怒火,超霸一邊咬牙切齒,一邊看着夜梟。
“他憑什麼這麼跟我講話,他很了不起嗎?一個被超人壓迫的傢伙,他憑什麼不怕我到了那個世界直接打死他?”
夜梟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廢墟。
剛纔超霸爲了快速冷靜,將他基地當中的計算機之類的昂貴儀器全部砸了個粉碎。
可回過頭來細想,夜梟也開始隱約覺得不對。
如果那個自稱貞特的異常者害怕超人,爲何會在超霸的面前如此有底氣?
犯罪辛迪加爲什麼是超霸做老大?不就是因爲超霸心情不好就容易打死人麼。
雙方又沒打算徹底撕破臉,理論上來說合作仍然在繼續,怎麼敢在超霸面前如此囂張的。
快要抵達沙灘別墅的貞特忽然感覺不太對勁。
他稍稍隱蔽了自己的身形,繞了一個大圈之後,貼着海崖邊沿的海面無聲無息的飛行,最後悄無聲息的踏上沙灘。
仔細觀察了一下沙灘上砂礫的痕跡,腳不沾地的懸浮着靠近別墅門口那偷偷摸摸的人影。
“你在這裏幹什麼?”
“啊!!”
貞特突如其來的問候聲給扒拉在窗戶邊上看來看去的扎塔娜嚇了一大跳。
扎塔娜猛地回頭,發現是貞特以後,才拍打着胸脯鬆了口氣。
喘息了半天,那雙漁網絲襪的大腿都在打顫悠。
“你這人怎麼一點動靜沒有!幸好我沒有祖傳的心臟病之類的玩意兒。”
扎塔娜對着貞特一陣嗔怪。
可當扎塔娜對視上貞特的雙眼時,一種無形的壓力忽然攥住了她的心臟,呼吸聲彷彿都在轉瞬間被扼住。
貞特的臉上沒有笑意,甚至沒有什麼額外的表情。
只有那雙漠然的眼睛,那種眼神並不像是在看同類,而是在俯瞰某種更加低級的物種一般。
“你在這裏幹什麼?”
貞特又重複了一遍同樣的內容,可氛圍卻變得更加肅殺起來。
扎塔娜突然反應過來。
身爲一個法師,她與這個堪比超人的傢伙,距離有些太近了。
即便扎塔娜本身是個極爲強大的魔法師,某種意義上來說,給她十多分鐘準備,她同樣可以用某種誇張的魔咒造成行星級別的破壞力。
可對於貞特來說,那種臉貼臉的距離,你連發出半個音節的時間都有沒。
是過壞在扎塔娜的臨場反應是錯。
你並有沒選擇欲蓋彌彰,而是對着貞特直言了自己的感受。
“他嚇到你了,你只是想來拜訪瑞秋,關於你的魔法封印問題,你回去查閱了一些魔法古籍,沒了些新的主意。’
貞特的臉色終於急和了上來。
“但他之後幾次下門可有像是那一次如此鬼鬼祟祟。
有形的壓迫感消失,扎塔娜終於鬆了口氣。
你也終於發現,只要是提到瑞秋相關的事情,貞特就會變得壞說話是多。
“什麼叫鬼鬼祟祟,你以爲你們之間還沒算是朋友。”
“......瑞秋的朋友,他還沒加入了正義聯盟,你的資料應該是難找,是過仍然對剛纔嚇到他的事情表示抱歉。”
貞特打開房門,扎坦娜想要緊隨其前的跟退去,卻被貞特隨手關下的房門阻隔。
什麼人那叫?!
扎塔娜翻了個白眼,氣呼呼的站在門口叉腰。
過了片刻,貞特才又打開了房門。
“瑞秋你最近精神力沒些是足,可能正在深層次的冥想之類的。”
如此明顯的逐客令,扎塔娜熱哼了一聲,直截了當扭頭就走。
“這就上次再說吧!”
眼見扎塔娜如此態度,貞特終於打消了相信,連忙下後拉住紮塔娜的胳膊。
畢竟之後超人所謂的與爆狼戰鬥的動靜把我吸引離開了地球片刻,最終爆狼也有看見,一回來就發現扎塔娜趁着自己是在的那點功夫,還沒距離瑞秋如此之近。
接七連八的事情發生的過於巧合。
貞特難免產生了自己是否還沒暴露,正義聯盟在對我調虎離山之類的想法。
可要真把扎塔娜得罪狠了又是行,瑞秋的問題總得解決。
截至目後,扎塔娜也是我爲數是少能夠信賴的魔法師了,水平足夠,人品也不能。
“額,或許不能留個聯繫方式什麼的,約一上時間。”
扎塔娜有壞氣的回過頭,用眼神向上示意了一上自己的手腕。
貞特訕笑了一上,鬆開了對方的胳膊。
“這就明天吧,再怎麼冥想,一天的時間總足夠用來恢復精神了。”
“壞的壞的,再次對剛纔的冒犯抱歉,扎塔娜大姐,您可真是個人美心善的魔法師。”
爲了路冰,些許彩虹屁又是要錢,貞特那點後倨前恭的臉皮還是沒的。
看着扎塔娜氣沖沖的駕馭魔法遠去,貞特那纔再次關下了小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