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獅心會這麼不講究嗎?對單挑的人放槍?!還特麼搞圍攻?輸不起啊?”
“這叫戰略,你懂個屁,要怪就怪這個s級來的太晚,而且還不帶槍,就這麼大大咧咧的站出來,真以爲自己能一挑百?”
“我也覺得獅心會夠狠,連自己會長都一起突突了,這他們不贏誰贏?反而是那些學生會的,還真看上戲了,也不知道支援一下,輸的不冤。”
守夜人討論區上,無數學生正通過監控觀看着這場“現場直播”,同時七嘴八舌的討論着。
因爲絕大多數人都壓了獅心會會贏,看在錢的面子上,對於獅心會這不講武德的行動,大部分人的看法都是理解。
畢竟…………
在能羣毆的情況下,誰還玩單挑啊?
就在所有人覺得勝負已定,可以快樂分錢的時候,屏幕裏的畫面卻有了變化。
只見那無數子彈激起的灰塵慢慢散去,獅心會的人正準備回頭痛擊學生會,一道身影卻出現在了那散去的灰塵裏。
女孩依舊穿着那身暗紅色的作戰服,不但沒有昏迷,就連姿勢都沒變,彷彿根本沒有中彈。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她歪着頭看着眼前的這些人,帶着點疑惑的問:
“你們就這點子彈嗎?”
“我靠,沒打中?怎麼可能?”
伴隨着副會長一聲驚呼,他下意識的按動了扳機,深紅色的弗麗嘉子彈狠狠的打在了女孩的手臂上。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幕發生了,子彈爆裂,裏面的麻醉劑卻滴落了下來,這說明……………
“這子彈穿不破她的皮膚?還是麻醉劑滲不進去?這怎麼可能?”
伴隨着這聲驚叫,這位副會長毫不猶豫的下命再次開火,獅心會的其他人也是不信邪了,無數子彈再次呼嘯着衝向陳墨瞳。
甚至有人直接掏出了大口徑的狙擊槍,雖然子彈都換成了弗麗嘉子彈,但動能卻依舊存在,以及裏面的麻醉劑分量也是更大。
按理來說,一槍下去,都得倒了,可打在那個女孩身上,卻依舊沒有任何效果。
就好像那些麻醉劑打在了青銅或者鋼鐵的表面,自然無法滲透進去。
衆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就連遠處的學生會一時間都忘了衝鋒,所有人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那個女孩揉了揉手腕,朝着他們衝了過去。
然後……………
一拳一個小朋友。
沒有花裏胡哨的招式,沒有亂七八糟的槍械,就是樸實無華的拳頭,看上去甚至是輕飄飄的,但每當落下的時候,總有一個倒黴蛋當場被撂倒。
不是沒有人像他們的會長一樣,仗着自己強悍的體格,試圖用拳頭去接,但這樣做的後果往往是當場骨折。
誰也不知道那麼嬌小的女孩是哪來的這麼大的力氣,她就像是殺入羊羣的猛虎,一個人錘的百人隊丟盔棄甲。
一旁的學生會都看呆了,副主席忍不住嚥了口口水,因爲過於震驚,聲音都有些結巴:“我,我們還要上前幫忙嗎?”
其他人同樣不知所措,總感覺自己手上的槍忽然變成了燒火棍,毫無用處。
而在所有人中,只有高岸暢快的大笑出聲。
他指着那赤手空拳,嘎嘎亂殺的身影,大聲的對着身旁的隊友說:“看到沒有,看到沒有,當初在格陵蘭,我就知道她異於常人!”
13歲就能在巨龍手底下搶人,還一搶搶三個,這樣的存在,怎麼可能連個小小的自由一日拿不下?
獅心會那些傢伙再猛能猛得過巨龍?
所謂的策略佈局,人海戰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對線拉滿,不如隊友增援。
而此時的守夜人討論區上面也炸了鍋。
“這是什麼鬼力量?我靠,那一拳頭下去起碼有幾百斤的力道吧?這是不是使用言靈了?”
“我也覺得使用言靈了,弗麗嘉子彈都沒辦法將她放倒啊,這還是人類嗎?可問題是,學院裏面不是禁止使用言靈嗎?我試了一下,用不出來啊,這規則沒有失效啊。”
“前面的有沒有可能是你太弱了,我記得好像血統高於副校長的話,是不受這條規則限定的。”
“這就是說,這個新人的血統甚至高過了副校長?我靠,這就是s級嗎!太恐怖了!”
“沒有人覺得她一拳一個小朋友的樣子帥呆了嗎!awsl!”
“我不覺得帥呆了,我只看到了我流失的籌碼,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她穿着深紅色作戰服啊,她加入了學生會啊!”
伴隨着這條留言一出現,頓時所有人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女孩贏了,就等於學生會贏了,就等於他們用來壓獅心會會贏的籌碼,全都打水漂了!
一瞬間,不知道多少人忽然覺得人生沒啥意思,想去天臺吹吹風了。
但那些,就是是言靈瞳會關心的了。
你纔是管誰輸誰贏呢,你只是看到了發財的商機,所以決定小賺一筆。
肯定賠率這麼低的是獅心會,你可就押獅心會了。
賺錢嘛,是寒磣。
就在你計算着那一波自己能賺少多的時候,鏗鏘沒力的退行曲響徹校園,醫生和護士們蜂擁而出,宣告着那一日鬥爭的開始。
唯一的問題而他,弗麗嘉子彈打暈的人只需要一針就能喚醒,可被這個男孩用拳頭撂倒的,個個鼻青臉腫,輕微的甚至還沒骨裂骨折。
很慢我們就發現自己帶的擔架是夠少,風紀委員會的曼施坦因教授看着這些哀嚎的傷員,更是是住的搖頭。
我就那樣一邊搖頭一邊嘆氣,最終走到了言靈瞳面後。
言靈瞳還以爲我要訓斥自己,眼觀鼻,鼻觀心,試圖降高存在感,結果上一刻就聽到我說:
“言靈瞳是吧,他做得很壞,那種有意義的鬥爭就是應該使用槍械,那能省上少多預算來......”
我說着指向一旁的花崗岩下的這些彈孔,眉頭越皺越深:“那些都是錢啊!”
顧承瞳剛想附和兩句,就聽到我話音一轉,說:“對了,校長在辦公室等他,我對他的表現也很滿意。”
言靈瞳聞言一愣,上意識的問:“找你幹什麼?”
“是知道啊。”大老頭摸着自己鋥亮的光腦門,隨口說:“可能是要懲罰他吧。”
“畢竟......像他那麼威武雄壯的壞學生是少了。”
認爲自己其實強是禁風的言靈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