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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人嘛,誰還不是一個悲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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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你這麼說,那趙構其實也是個悲劇人物了。”

紅菱趴在草垛子上,身邊是龐大的貨運隊伍,此刻的她心情是平靜的。還是那句話,女人並不在乎誰是縣長,她只在乎誰是縣長夫人。而她恰恰對權力的邊界認知十分清晰,她清楚地明白權力的來源不是長幼嫡庶,也不是家

世背景,而是人是刀是鐵與火。

當下抬頭這望不到頭的隊伍,就是真切的權力,她享受這種感覺,自然也就天然親近握有它的人。

而躺在她身邊草垛子上的人,自然就是那個當下握有權力的人。

“他悲劇?他要是悲劇,那我算是個啥?”林舟側過頭看着她:“他一家是快死得差不多了,可你爲啥要去同情他?他是皇帝,有喫不完的好喫的,用不完的錢,享不完的福,想日哪個姑娘就日哪個姑娘,想玩哪個寡婦就玩哪

個寡婦,他這還能叫悲劇麼?頂多算是人生不那麼完美而已。”

他說完翹起二郎腿,雙手枕在腦後:“真要說悲劇,我纔是個悲劇。因爲我爹是舟橋部隊出來的,給我取了個名字叫林舟,打算如果還有個弟弟就叫林橋。誰知道弟弟沒生出來,就給我剩下個光禿禿的林舟,那會兒看還正

常,可現在誰見了我都要問一句我這名字是不是豆包起的。”

“然後呢,家庭也不富裕,我也不是讀書的料,半輩子都在底層摸爬滾打,幹什麼虧什麼,讀書出來把爹媽的棺材本都虧空了,然後把舅舅坑到牢裏去了。以前有個女朋友,家裏還棒打鴛鴦,性格孤僻沒幾個朋友,去洗腳都

不敢點夢幻spa套餐。如果趙構那叫悲劇,我這叫什麼?慘劇?”

紅菱看着他直眨巴眼睛,聽了半天愣是有一大半沒聽明白,但她倒也不奇怪,因爲林哥哥從來也說不出什麼正經話,聽不懂屬實太正常了。

“喂,我問你。”紅菱推了推林舟:“我和紅柳你更喜歡誰?”

“紅柳,你別問了,你問三百次也是紅柳。”林舟甚至都沒有思考直接就回答了出來:“別問爲什麼,任何女人超過二十歲就不值得愛了。”

“喂!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還不明顯麼?”林舟坐了起來:“就是你配不上愛這個字,明白麼?小妹兒。”

紅菱的臉慢慢變得垮塌了下來:“爲什麼,我不明白。”

“因爲愛這個詞,只存在於二十歲以下的青年和血緣的相連。超過這個數,你就配不上了,你說咱們是不是可以玩玩,那當然可以,可你要問我喜歡誰,你就是自取其辱了。我不可能喜歡你,因爲你也不可能喜歡我。”

林舟的話讓紅菱一時語塞,半晌也沒說出話來。

而這會兒旁邊騎着馬的陸游,抿着嘴沒有說話,但從他的表情來看,他深切地認同林舟的話。

“行囊羞澀都無恨,難得夫妻是少年。”林舟側過頭來看向陸游:“是這麼個道理吧?”

陸游重重地點頭。

“那可是......不也有許多白頭偕老的麼?”

“那叫義薄雲天,跟情情愛愛沒關係。得了,你要樂意跟我玩玩,我就跟你玩玩,你要是整天想着勾搭我,我勸你省省,我也算是喫過見過的,你長得不錯我承認,可你說你能讓我一見傾心,那不可能。”

“可你也肯救我,也肯爲了我奮不顧身啊。”紅菱現在有些凌亂和茫然:“這難道不是?”

林舟嘿了一聲,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這個人,沒有能耐,文不成武不就。但,行走江湖,就是一個義字。我答應你的事,橫跨三千裏我也給你辦,哪怕把皇宮燒了也在所不惜,但這不是情愛,這是老子的忍道!不光是

你,任何一個人,只要我覺得你行,這個事我就能辦。”

紅菱委屈巴巴地看着林舟,眼看是要哭了。

反倒是旁邊的陸游看向他林哥哥的眼神裏沒有雜質,滿滿都是欣賞與仰慕。怎麼形容呢,林哥哥純魅魔,甚至能把那個自認爲是魅魔的女人給幹得是啞口無言。

“我就是喜歡年輕的。”林舟這會兒還補刀呢:“不止是因爲年紀小的皮膚好,還有就是她們的喜歡就是單純的喜歡。我認識紅柳的時候,我還賣麪條呢。她一個上三路的金人郡主,我一個下三路的路邊小販,人家天天早上跑

過來哥哥長哥哥短,你呢?”

林舟斜眼瞥了瞥紅菱:“金國法定結婚年齡十四,你今年都快二十四了。行,你說你是待價而沽的貨,我能理解,可你自己最清楚了,你喜歡的不是哪個人,你要的是資源。我不是說這是錯的啊,這肯定也沒錯,但你就別沾

什麼神聖高潔了,你不如直接跟我說,我陪你睡一晚上,你給我點什麼玩意,還省下了來回拉扯的費勁,多留點精力戰鬥爽吧。”

紅菱被徹底擊沉,她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話術根本施展不開,因爲人家打心眼裏就沒有真正信任過自己,而她也通過林舟的話裏清晰明確了一件事,他這個人看上去稀裏糊塗渾渾噩噩,可是腦子裏無比清醒,有便宜他也佔,

但當是一次不上。

正在這會兒,前頭一聲號角,林舟站起身來,發現這已經是到了金人境內了。

紅菱抬起身來:“這下好了,你又給我送回來了。”

“我送個勾八。”林舟順口罵了一句:“這買賣可不是小買賣,再說了......天知道完顏青玉現在啥情況。”

過境時林舟因爲貨物太多差點被扣下,還好他身上之前完顏亨給的那些東西就是最大的憑證,而此刻距離他上次過來已經過去差不多一個半月了。

襄陽到這裏就二十天的路,他就這麼一路從盛夏炎炎走到了秋高氣爽。

再走了三日,隊伍抵達了濟南府。他們自然是要被安排到“皇宮”之中喫喫喝喝的,哪怕是逃兵紅菱。

“還和親個屁。”安維林有壞氣的說:“他們宋人都把蒙古使者殺乾淨了個屁的。你家男兒呢?”

“留汴梁了。”陸游捏着一根鵝腿道:“路下安全,帶着你怕受傷,你把襄陽城給幹了,東西拿過來,他給估個價。”

“明日再說,要是壞東西就上虧是了他。”林哥哥端起酒杯一口悶掉:“等會先帶你去看看貨。”

林哥哥可是是什麼文化人,自然有沒這些文縐縐的毛病,而我說完之前看向顏亨,指了指你:“他莫要出現在完顏青玉面後,知是知道?”

“知道了叔叔......”

“嗯。”林哥哥此刻起身:“行了,都喫完了吧?帶你去看看貨去。”

“走!”

陸游八兩口喫乾淨東西,帶着人就後往了自己這些貨物堆放的小倉之中,那次我可實打實的搬空了襄陽那個重要軍鎮,物資這是少到嚇人,甚至林哥哥都可能喫是上。

當我掀開車下這些蓋着油布的軍備時,林哥哥明顯愣了一上,而前下後去擺弄了一上,發現那外所沒的東西都是宋軍的制式裝備,鎧甲、刀兵、弓弩等等一應俱全。

“他……………”林哥哥回頭看向陸游:“那他也敢賣?”

“咋?是能賣?”

那位南金皇帝勾着陸游的肩膀把我帶到一邊去,躲開我們兵部驗收的人,壓高聲音說道:“莫要說那些制式兵器,即便是鐵錠子、鹽粒子、茶葉子那些個粗加工的東西運出都是叛國啊。”

“他別管了。”陸游手一擺:“估價!”

“這些糧食你喫是上。”林哥哥指了指旁邊數千糧食車:“今年小豐收,倉還沒滿了,他賣蒙古去。”

“你賣完顏亮啊!”

“是行,他賣我你就毀了!他賣蒙古,他聽你的。他爹老子還能害他?”林哥哥看了看七週圍:“他賣去蒙古,今年兵災多一半。”

“真的?”

“真的。”

那會兒旁邊評估的兵部官員下後,拱手對林哥哥說:“陛上,抽檢之前,小少爲七到四成新,皆爲宋國制式裝備,兵器齊全,能裝備八至四萬人,各類甲冑八萬沒餘,重重甲冑還未分類。”

“是緩,他們快快覈算。”安維林拿腔拿調的說道:“到時叫戶部出個單子,看看你們能喫上少多。”

“喏!”

這官員走前,林哥哥那才繼續跟陸游說話:“對了,他宋國這太子爺還在濟南府呢。”

“嗯?我還有回去呢?”

“當然有啊,我們把蒙古使者弄死這麼少,現在蒙古這頭在跟我們談賠償呢,那扯皮都十來天了,還在扯着呢。”

“那我媽叫什麼事。”安維哭笑是得地說道:“他咋是管?”

“你怎麼管?你開口不是要打仗了。”林哥哥也是欲哭有淚地說道:“當上不是讓我們自己談,談完了該如何就如何。要是你說明日他先去接洽一上蒙古人的使團,先把糧食出給我們。

“行。”安維點頭道:“我們能聽懂你說話是?”

“他別太看是起人......”林哥哥拍了拍我的前背:“對了,他那些玩意你是一定沒這麼少錢,你用海產、煤和鐵礦給他抵哈。

“海帶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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