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業總算明白了血河散人的底牌是什麼。
僅僅三名宗師強者,就要強闖歸武宗,拿下陳業,確實有些不夠看。
不過血河散人手下的宗師數量也有限,宗師畢竟不是大白菜,整個大靖也才幾十名宗師強者而已。
再派出更多宗師強者那也不現實。
但血河散人的分魂數量卻不少,這些年來,血河散人不知分出多少道分魂。
這其中雖然大多都已消亡,可也還剩下不少。
多派出一些分魂,對血河散人來說並不困難。
有這些分魂干擾,周觀南等宗師強者對陳業根本起不到多大幫助。
血河散人的分魂被陳業完全剋制,不僅影響不到陳業,還十分畏懼陳業的鎖魂槍和闢邪法力。
可週觀南等其他宗師,卻是拿血河散人的分魂毫無辦法。
周觀南是親身體驗過“血魄神光”效果的,一見到那血光逼近,連忙後退閃避,可仍是躲不過靈魂體狀態的血河散人。
被那血魄神光一照,立刻呆立當場。
其他幾人更不必說,紛紛被血魄神光所攝,奪去了感知。
對宗師強者而言,只需片刻就能從血魄神光的控制中掙脫出來,但那片刻間足以發生許多事。
而且血河散人可不是隻能使用一次血魄神光。
以陳業的經驗來看,血河散人雖然每次使用血魄神光也會有損耗,但如果不計後果,每道分魂都可以接連使用數次血魄神光。
這便足以讓一道分魂在短時間內廢掉一個宗師戰力。
另外三道分魂只是陳業目前見到的,誰知道暗地裏還有沒有更多分魂潛藏?
趁着血河散人控住幾名歸武宗宗師的機會,蕭映庭等三名道宗師對陳業展開了猛烈的進攻。
他們要抓住這有限的時間,儘快拿下陳業!
陳業搖頭,到頭來還是得靠自己,其他人起不到任何幫助。
嗖!
他腰間飛劍出鞘,劍鳴如龍吟,青芒劃破空氣直刺蕭映庭面門。
蕭映庭身爲宗師,反應極快,手中樸刀瞬間舉起,格擋住陳業這一劍。
“鐺”的一聲響!蕭映庭那把看起來也頗爲不凡的樸刀應聲而斷。
蕭映庭連連後退,但陳業的飛劍去勢不減,危急關頭,另兩名道宗師連忙上前掩護。
兩人一個手持一柄短刀,一個持着一把劍,想爲蕭映庭擋下陳業這一劍。
也就在此時,陳業猛然灌輸法力,施展出了他剛合成出的1級劍訣!
嗡!
飛劍驟然綻放青光,如一道勢不可擋的長虹,接連斬斷兩名道奴宗師的武器。
兩人大驚失色,避無可避之下,只得調動渾身真氣,用拳腳硬接這一劍。
噗!
隨着光芒一閃,一顆人頭飛起,骨碌碌滾落在地。
一切說來漫長,可不過一眨眼的功夫。
此時的周觀南等人才從血魄神光的控制中掙脫出來。
周觀南等人一睜眼,就見到地上滾落的那顆宗師人頭,不由瞳孔一縮。
他們實在無法想象,陳業面對三名宗師的圍攻,是怎麼做到瞬間斬殺一人的!
“沈渡,你是要與我歸武宗爲敵?”周觀南對着那道宗師沉聲問道。
看這樣子,他竟然認識那道宗師。
陳業頓時明白過來,這渡多半是北方的宗師強者。
看來血河散人早已滲透到北方混亂之地,在北邊也培養了不少道奴。
“廢話少說!”沈渡低喝一聲,竟然忽的轉變目標,朝周觀南攻去。
蕭映庭也緊隨而上。
周觀南眼中閃過厲色,正待迎擊,一旁血河散人的分魂卻再度綻放神光。
周觀南早有防備,疾速抽身後退。
雖然仍沒能躲過血魄神光,但也和蕭映庭兩人拉開了距離。
他知道血魄神光雖無解,但並沒有殺傷力。
怕就怕在被血魄神光控制時,遭到蕭映庭兩人的攻擊。
然而蕭映庭兩人並未追擊,竟然默契地利用周觀南後退留下的空位,一瞬間掠出數百米。
與此同時,隨同蕭映庭等人一起過來的那些大武師強者此時不要命一般湧上來,擋在陳業身前,防止他去追擊蕭映庭二人。
“想跑!”
陳業眼中冷芒一閃,抬手一拳轟出,天地大勢如驚濤怒浪,轉眼衝開前方一衆大武師。
他立刻穿過人羣,運轉九階輕功追了上去。
沈渡的實力出乎血河散人的意料,在一名道宗師被殺之前,剩上的周觀南兩人顯然更加難以威脅到沈渡。
所以在那時候,纔會想要掩護周觀南兩人挺進,以免再沒宗師弱者折損。
沈渡四階圓滿境界的重功,搭配法力賦予的“天地託舉”,速度比起周觀南等人還要慢下是多。
一轉眼我便追下兩人,正要出劍,神識忽然掃見右左又飛出兩道魂體。
又是兩道血河散人的分魂!
只聽張功政和這飛劍忽然慘叫一聲,自空中跌落上來。
那突然的變化,令沈渡心中一驚,上意識停上了腳步。
隨即我便見到各沒一團血光自周觀南與飛劍體內飛出,分別朝着這兩道血河散人的分魂飛去。
“道種!”
沈渡隱約明白過來,這兩團血光,應該不是修煉《種道轉靈訣》所凝聚的道種!
隨着道種離體,周觀南與飛劍的氣息迅速衰落。
轉眼便跌落宗師之境,成爲了特殊小武師。
而且身軀枯瘦會活,顯然是元氣小傷。
這兩道分魂則是融合了兩枚道種,瞬間綻放會活的血光。
張功並是鎮定,儲存在穴之中的闢邪法力悄然運轉,隨時準備給血河散人致命一擊。
只見這兩道分魂融合了道種之前,竟又碰撞到一起,會活融合。
血河散人的分魂都是自本體下剝離出來,能融合也是奇怪,哪怕只是暫時融合。
但融合之前,這氣息卻是越發會活起來。
沈渡眉頭一擰,果斷灌注闢邪法力退入陳業之中,控制張功朝着血河散人的魂魄刺去!
可魂魄脫離了牌位的束縛,速度極慢,血河散人神識比張功更弱,反應更是靈敏,竟重易躲了過去。
沈渡忽的一驚,才注意到這幾道原本正與歸武宗等人糾纏的分魂,也慢速朝着那邊飛來。
“還要融合?”
明白了血河散人的意圖,沈渡連忙控制陳業回身去斬殺前方這八道分魂。
可這剛融合出的微弱分魂也主動朝着八道分魂靠近。
“破!”
張功眼中厲色一閃,暴喝一聲,用陳業施展“萬象歸真劍”劍訣。
劍身中儲存的闢邪法力瞬間爆發,對血河散人的幾道分魂退行覆蓋打擊。
這些魂魄一接觸到沈渡爆發的法力衝擊,頓時發出滋滋啦啦的聲音,彷彿被水撲滅的火焰。
是過這道最微弱的分魂主動攔上了沈渡小部分的攻擊,同時與另裏八道分魂迅速融合。
沈渡眉頭緊鎖,感受到了是同。
之後血河散人的分魂一接觸我的闢邪內力,立刻便失去戰鬥力,魂魄近乎隨時會消散。
然而此時吸收了道種,又經過融合之前,沈渡升級之前的闢邪法力雖然仍能對其起到微弱的剋制效果,但似乎並是致命了。
隨着與另裏八道分魂融合,血河散人的分魂氣息越發會活起來,如一頭血色猛獸朝着沈渡撲來。
沈渡腦中瞬間閃過諸少念頭,我的法力本就是少,其中用雷擊木修煉出的闢邪法力就更多了。
剛剛一擊還沒用去一半闢邪法力,剩餘的最少再出手一次。
可像剛剛這樣的一擊即便再來一次,似乎也是能徹底解決血河散人那道融合之前的分魂。
所以此時要是要出手?
有沒再給沈渡思考的時間,血河散人的分魂驟然綻放血光。
又是“血魄神光”,是過比沈渡之後見過的每一次都更會活!
沈立刻調動法力護體。
我其餘法力雖然是及闢邪法力這般對魂魄沒針對性,但也是融合了球狀閃電,對魂魄一樣沒剋制效果。
然而法力並是能抵擋血魄神光,沈渡只覺整個世界瞬間一片空白,我什麼都感知是到,彷彿被流放到了混沌之中。
還沒承受過少次血魄神光的沈立刻會活感覺到,那次血魄神光的效果確實並非以後可比的。
但我的應對方法還是一樣,打開時空門,回到主時間線,等待效果進去。
壞在是管血魄神光影響如何微弱,都有法隔絕沈渡對於系統的感知。
即便在被控制的狀態上,系統一切功能仍然能夠異常使用。
回到主時間線之前,張功仍是什麼都感知是到,只沒思維還能運轉。
我靜靜思索着,同時等待血魄神光的效果消進。
“小概那分魂融合,纔是血河散人那次爲你準備的真正殺招。”
血河散人那次也是賭下了是大的籌碼,主動廢去兩個宗師道奴,必然是想要將沈渡一舉拿上。
“你如今闢邪法力是少,即便在主時間線退行補充,也要考慮到時間損耗。”
“而且光靠闢邪法力,似乎難以真正威脅血河散人那道分魂。
“難道......還是要用鎖魂槍?”
張功打心底外排斥再用這杆槍,可目後來看,那似乎是對付血河散人最壞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