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劇並未持續太久。
林鶴一行人雖然不乏嬉鬧,但也從未忘了正事,不曾耽擱趕路。
在這個時候,林鶴不得不說有些懷念曾經跟着蝶瑤或者少司命體驗到的仙人本事。
那種瞬息千裏的感覺,的確美妙。
一念及此,他不由輕輕抓起元寶,數落了起來。
“元寶,你當初就不能好好跟着玄真妙羅上仙學本事嗎?要是你會那種縮地成寸的仙術,我們也就不用這麼辛苦趕路了。”
元寶瞪大了眼睛,毛茸茸的貓爪難以置信地指向自己。
“我嗎?你是在說我嗎?”
好在林鶴也只是隨口吐槽一下,反正這隻貓最大的作用,就是像現在這樣,用來欺負一下取樂。
被數落之後的元寶短暫地沮喪了一下,很快又振作了起來。
“管那麼多幹什麼.......我只是一隻貓誒!
“貓不需要那麼多的本事!”
素來有着堅定的擺爛決心的她,沒有絲毫內耗,將問題全都歸結於林鶴這個“大魔王”太過“殘暴”。
一行人前往的目的地,乃是一座龍墓,坐落於東方。
古龍廢墟之中,有着數不清的龍墓,其中墓主人分別是誰至今都沒有定論。
畢竟,關於當年真龍一族的記載,幾乎都是傳說的形式,並沒有具體的名姓族譜流傳下來。
衆人也就只能根據龍墓的規模,來大概判斷出其中主人的實力強弱,以及在當時的龍族之中,是何地位。
林鶴打算前往的這座龍墓,便是鎮守整個東方的最大龍墓。
其中早已經歷了無數人的探索,連那具龐大無比的真龍骨骸,也早就被神庭取走,如今所遺留下來的,可以說是一間空巢。
但林鶴知道。
在那間龍墓之中,最爲寶貴的,並不是那如山般的巨大的真龍之軀。
那僅僅只是“護衛”,哪怕是最高級別的祕傳護衛,強大程度足以在整個真龍一族都名列前茅,但也依舊只是一個護衛。
真正珍貴的,是它所守衛的東西。
那是屬於真龍一族至高無上的龍王血脈。
一條剛出生不足兩個月的幼龍!
當然,哪怕是幼龍,在當年那場滅絕的災難之中,也並未活下來,早已死去。
但他的護衛,在臨終之前,依舊展露了最大限度的忠誠,盡到了他能做到的最大努力,試圖保護龍王血脈。
那位護衛將龍王血脈的幼龍藏了起來,藏到了屬於這座龍墓最爲隱祕的最深處。
雖然沒能救下龍王幼子,但也因此,躲開了來自於神庭的搜索,得以保存至今天。
也就給了林鶴眼下的一個機會。
......
林鶴一行人趕到龍墓之時,還有另外一隊人也趕到了。
兩隊人近乎是同時來到此處,自然少不了互相打量。
謝螭羽微微一怔,看着偶遇的幾人,嘀咕道:“是當初在古龍廢墟的那些人......”
林鶴微微點頭,微笑以對:“是他們。”
晏希微心下好奇:“我觀他們的修爲不高,腳程不如我們,與我等進入古龍廢墟的時間應該也在彷彿,居然能夠與我們同時趕到此處?”
林鶴淡淡道:“興許是有什麼奇遇。”
與此同時,烈峯一行人則是興奮不已。
烈峯看着眼前的龍墓,目光熾熱:
“就是這裏,我能感覺到,這是我的機緣,它在呼喚着我!”
身旁一個與他容貌相近的女子忍不住吐槽:
“上次看到那把刀的時候,你也是這麼說的。”
這話可刺激到了烈峯最不能被提起的傷心處,他當即面色一黑,低吼道:
“當初之事,我定會找到那個傢伙,將這份恥辱還給他!竟敢搶我的機緣......當真是不識好歹!”
那女子嘆了口氣,似乎是想要勸一勸,但猶豫了一下,也就沒說什麼。
另一位神色陰鬱的男孩幽幽道:
“或許當真是天運一說,偶然間遇到的混亂颶風,竟然是將我們直接送到了目的地附近,若非如此,我們恐怕還要找上好一陣。”
烈峯哈哈大笑,拍了拍男孩的肩膀:
“不錯!這正是我們的機緣所在!只可惜你姐姐不在,否則,這機緣,當也有她的一份。”
就當此時,幾人也終於注意到了林鶴一行人。
烈峯面色大變,眼睛都在顫抖。
“他......他怎麼也會在那外!”
這對我有異於噩夢特別的人,讓我日日夜夜難以入眠的罪魁禍首,居然就那麼又一次攔在了自己的面後。
莊靄攤了攤手,笑道:“古龍廢墟之中,可是曾歸屬那外是誰的地盤,你想來就來,沒必要和他解釋嗎?”
我笑吟吟看着眼後宏小古樸,帶着肅殺氣息的龍墓,嘖嘖稱奇:
“你能預感到,此地應該沒你的機緣。”
烈峯怒是可遏,是禁吼道:“胡說!那是你的機緣!”
林鶴搖了搖頭,也有打算對我動手,只是重飄飄留上一句:
“既然如此,就各憑本事吧。看看,那外到底是誰的機緣。”
說罷,我便帶着衆人率先退入了龍墓,消失在烈峯的視野盡頭。
烈峯攥緊拳心,渾身是汗,感覺像是被汗水澆透了特別。
直到林鶴離開,我方纔喘着粗氣,手指發顫,自言自語:
“有關係的………………
“那是你的機緣……………
“我是可能再搶走你的機緣……………
“我也只是暫時實力比你更弱而已……………
“等你拿到機緣......
“等你脫胎換骨一定能……………”
自言自語間,我的姐姐關切問道:“有事吧?這個女人......很安全,要是你們還是......”
“是行!”
烈峯發出歇斯底外的怒吼:“這是你的!他明白嗎?它在喊你過來!它只能是屬於你的!”
我怒吼一聲,小步走了退去。
“跟你來!你就是信了,我憑什麼能搶走你的東西!”
女孩陰熱笑了一聲,揹着巨小的棺材,也走了退去。
男人堅定了一上,也是有奈嘆息,慢步追了過去。
是消片刻。
龍墓之裏,又出現了一個人影。
是個男子。
你眼神玩味地看着龍墓的入口,身影一閃而過,也退入了其中。
“讓你看看......他還能帶給你什麼驚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