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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第 2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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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看着我搖頭:不, 媽媽,我在這裏。

納西莎點頭:好吧, 你可以陪貝比一會兒。

治療師很快來了,她用魔杖爲我做了個檢查說:還不錯, 你還可以輕鬆一會兒,要來點喫的嗎?

我推德拉科:去讓託託給我送點喫的,雞湯還是什麼的來點燉的湯。

他站起來又坐下,看了看屋子裏剩下的人,納西莎正在跟治療師說話準備東西,兩個人忙得團團轉。

他不會叫小精靈到這個屋子裏來的,在他的下意識裏, 小精靈是不潔的生物, 他不會讓它靠近現在的我。

我抓着他說:在你的書房裏,有我給你的一個禮物。去看看。

他用力吻我的額頭,緊緊握了下我的手:我很快回來!

我微笑着送他出去,又說了遍:去看禮物!

他出去了, 納西莎去關門, 我倒回枕上,急喘道:別、別再讓他進來了。

納西莎抽出魔杖鎖住了門。

治療師靠近我:我可以給你一些魔藥,讓你好受些。不過我希望你能保持清醒和體力。

我費勁的點頭,她沒有教我怎麼呼吸,不過倒是不停的用魔杖把一道道溫暖的光射向我。

時間過去,痛漸漸加劇。

我看着天花板,卻覺得自己根本不在這個房間裏。

納西莎在我耳邊說:盧修斯去接你的爸爸和媽媽了, 貝比,加油,你很快就可以見到他們了。

是的,我笑了下,感覺自己像在水裏泡着一樣。

德拉科會看到那個禮物嗎?他會拆開嗎?

我希望,我希望……

我閉上眼睛,慘叫出聲。

四個小時後,我生下了我的第一個孩子。

一個六磅的男孩。他長着柔軟的金髮,哭聲嘹亮。

番外:抓住我的手

在書房中,德拉科找到了一個指長的水晶小瓶,裏面是銀色的流動的液體。

他愣了一秒,把它放進口袋。轉身出去叫託託準備食物,小精靈很快端着巨大的銀托盤出現了,他接過來。小精靈在他的身後急切地說:少爺!託託祝賀小夫人和少爺!還有小少爺!

德拉科停下來,回頭對戰戰兢兢的小精靈說:託託,你做的很好。我很滿意。

託託喜極而泣,說不出話,拼命鞠躬行禮。

德拉科帶着食物回來,卻發現自己被關上外面了!他放下托盤捶門大叫:媽媽!讓我進去!貝比!貝比你怎麼樣了?

幾分鐘後他明白了,房間被隔音了,他在外面怎麼喊裏面都聽不到,而裏面發生了什麼事他也無法知道。

德拉科拔出魔杖,隨即僵住,他不能硬衝進去,現在裏面什麼情況他不知道,或者很危急,或者裏面的人都在忙。他不能打擾他們。

他在門外走廊上轉圈,看着旁邊的托盤氣的上去一腳踢翻,嘩啦啦食物和飲料灑了一地。

對着一扇這樣的門,德拉科覺得自己會窒息。或者他會不顧一切的衝進去。這兩種結果他都不喜歡,這時他摸到了懷裏的水晶瓶。

這裏面的回憶,是貝比在生孩子之前給他的禮物。

他轉身回到書房,關上門,從櫃子中取出冥想盆,掏出水晶瓶,把裏面銀色的回憶倒進去。

在他扶住冥想盆伏下去時,有一種感覺,這裏面的回憶未必是幸福的。

因爲貝比給他的感覺,就像她正站在懸崖前一樣,他就站在她身後,她卻不肯伸出手讓他拉她一把。

到底一直以來是什麼在折磨她?她又爲什麼守口如瓶?德拉科發現,在她陷入不安和痛苦之中時,她選擇第一個通知的人是金妮·扎比尼。這位前韋斯理小姐出現後,貝比的計劃才得已全面展開。而回顧在她們仍是同學時,貝比和這位韋斯理小姐的感情就十分奇特。不同的學院,不同的年級,不同的社交環境,不同的成長環境。她們的友誼突如其來,而一認識就像一輩子的好朋友那樣互相信任。

扎比尼曾嘲笑過如果這個世上有一個他會害怕的情敵,那麼不是救世主波特,而是貝比。

是什麼支持貝比信任金妮·扎比尼更甚過她的父母親人?爲什麼貝比認爲金妮會比她的父母更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她一直在恐懼的到底是什麼?連父母都無法宣之於口的祕密是什麼?

德拉科栽了進去,一陣天旋地轉後,他出現在了一個十分貧瘠的房間中。

麻瓜的房間,明明這麼狹小,裝飾卻十分古怪。牆角和門框邊上包着俗麗的金色裝飾條,與裝飾線不配的深紅色傢俱大得離譜,擺在屋子裏很不合適,桌子上的花瓶中插着假花。

沒有那個錢,就別擺這種譜。德拉科撇撇嘴,他很看不起這種硬充暴發戶的麻瓜。

門在此時響了,他看向大門,接着身後的門也響了,他回頭看,後面的門推開一條小縫,露出一個大約十一二歲的女孩。

她在偷看。

德拉科眯着眼睛不善的看着她,這個習慣不太好。一位有教養的女孩不會這樣做。雖然他是一個斯萊特林,可是高明的手段纔是他佩服的。

大門打開,走進來仍在交談的一男一女,身後的門立刻關上。

原來她想看的是這對父母?

德拉科猜測着。他們的話他聽不懂,不過看臉型,應該是東方人。

德拉科想起貝比曾經躲避的中國城。

這些人是中國人。

他閃開,這對男女一直在商量着什麼,他們走到另一個房間,掏出幾張紙寫寫劃劃,有時高聲爭吵兩句,有時停下來誰也不看誰。直到他們把那幾張紙商量完。

這是要離婚嗎?德拉科蹺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看。這種事他猜也能猜出來。

兩人商量完,女的去那個女孩躲着的房間敲門,拉着那個女孩出來。

德拉科這纔看到她的模樣。穿着不怎麼幹淨的衣服,可見這家的家養小精靈失職了。頭髮像是自己扎的,亂蓬蓬歪到一邊。女孩露出一個強撐的笑來,似乎那女的沒注意到,女孩就這樣仰頭望着她的臉一直笑一直笑。

德拉科皺皺眉,不快。

女的拉着女孩回到另一個房間,看到那個男的,女孩瑟縮了下,躲到女的身後。男的皺了皺眉,擠出個笑蹲下叫她。

德拉科恥笑他,這女孩又不是五六歲大小,他這麼蹲着哄這麼大個孩子算什麼?看來是不怎麼照顧孩子的。

兩人對着女孩說了什麼,女孩撐着笑左看右看,一直不停點頭。

卻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嗎?德拉科眯着眼睛盯着這對男女,他們居然很滿意的點頭,沒有發現女孩強撐的模樣。

接着,眼前一換,從亮堂堂的房子換到了一間陰暗陳舊的小房間裏。

德拉科一時沒反應過來,回神後想,原來這世上還有更舊更破的房子。

那個女孩跟一個老婆婆在一張舊桌子前喫東西,兩三個碗盛着一些看起來不怎麼新鮮的菜飯。

那個老人一直在說什麼,邊說邊給她挾菜,她悶着頭喫,一邊默默點頭。身上穿的倒是比上次見乾淨點了。

看來,過得比以前好些了。德拉科想。

門響,老人去開門,進來的是那對衣著光鮮的男女,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女孩放下碗撲過去,歡喜無限,又跳又叫。

德拉科皺眉,如果他們可以過得這麼好,至少看起來比上次見要好,爲什麼這個女孩卻在這裏?

他們帶着女孩出去了,德拉科看着他們出去,明白這不過是一次探視而已。

又一換,仍是那間陳舊的小房間,女孩卻大了不少,只是看着有些沉默,陰沉沉的。

電話響,女孩不動,轉身跑進房間。老人過去接起電話,聊了一會兒後去問女孩。

你爸爸今天結婚,你好歹過去說一聲恭喜啊。老人推推女孩,女孩彆扭的不理。

老人臉色不善的離開去掛掉電話。

又是一換,老人坐在椅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本古怪的硬皮本子,像德拉科的支票薄般大小。

女孩站在老人面前,目光冷漠,嘴角卻痛苦的輕顫,想是要哭卻強忍着。

德拉科看着她這副樣子,不知怎麼想起了被烏姆裏奇折斷魔杖時的貝比。

再次換了,這次德拉科發現自己站在一條髒亂的街上,來來往往的都是黑色頭髮黃色皮膚的人。

有點像他穿過中國城去找貝比時走過的街道的那種感覺,一眼望去,都是一樣的人。

那個女孩呢?德拉科四處張望,在街邊一個骯髒的小店前看到她。

她在打電話。

德拉科皺眉,她看起來有些冷。一邊縮着肩,一邊兩條腿緊緊並在一起,不時的摩擦一下。她穿着條輕飄飄的裙子,套了件開衫的薄毛衣,比起一條街上其他的人,並不算太少。

德拉科走近她,臉色有些不健康的蒼白,似乎還有些發抖,她正微笑着對電話那頭說話,表情卻越來越不知所措。

奶奶,這個週末我有時間,想回去看看你,你還好嗎?藥還夠喫嗎?我在這邊給你買了點東西……我……!

……果果啊,你,好好上學吧。不用回來看我了……舊房子扒了,我現在,住在你爸爸這裏,你好好上學就行了,不用回來看我了,啊,知道嗎?

有什麼壞消息嗎?女孩的臉色慘白得嚇人,目光呆滯,卻還在笑,強撐着笑。

她掛掉電話,掏錢,跺跺腳似乎想取暖,邁步向前走。

德拉科跟上她。

這個女孩,十分普通。跟貝比一樣普通。

女孩回到一箇舊樓,這裏應該是學生宿舍,來往的都是跟她差不多模樣的人。

她進了一間窄小的只夠擺下牀的房間,德拉科驚訝的看到小小的房間裏擺着上上下下八張牀。

這個學校一定很窮。

女孩倒了杯水吞了兩顆麻瓜藥片,然後爬到牀上裹上被子。

德拉科看着窗外陰沉慘白的天空,無奈嘆氣。現在還是白天,而且如果她不舒服,應該是去醫療翼而不是在這裏躺着。

還是說這所學校窮的連醫療翼都沒有?

房間裏很安靜,走廊外時不時有人經過。德拉科坐在對面牀上看着這個裹着被子還在不停發抖的女孩。

他走過去摸她的額頭,手下一空,什麼都沒有。

這只是回憶。

他握緊手站在牀前看着女孩皺眉打顫。

不想出去嗎?想懲罰自己嗎?還是想撒嬌讓別人來發現自己呢?

人有時是很奇怪的。

德拉科坐到女孩牀邊,他不願意去想這個女孩跟貝比是什麼關係,雖然一切呼之慾出。

貝比的中國話,她對中國城的嚮往,她的雙魂……

另一個魂,是你嗎?

德拉科無聲的問。

你就是貝比嗎?

時間漸漸過去,德拉科覺得奇怪、焦急。爲什麼沒有人回來?女孩看起來越來越不好,她呼吸漸漸急促,皮膚似乎都燒得發紅卻沒有一滴汗。

醒醒!你叫什麼名字?醒醒!德拉科想叫醒她。

她失去意識了嗎?

爲什麼還沒有人回來!

德拉科在房間中焦急的轉了兩圈後越門而出,站在走廊中央想拉住每一個經過的人。

房間裏有人生病了!叫醫生來!他對着每一個人大叫。

沒有人回應他。

他拔出魔杖,爆裂咒、燃燒咒、甚至是鑽心剜骨。

沒有用,沒有人中咒,也沒有人發現他。

心像掉進冰洞裏,他再次越過房門回到房間裏,舉着魔杖對着躺在牀上已經燒得人事不醒的女孩施治療咒、漂浮咒。

他要帶她出去!

他上前抱起她,手中一空。

他捶着牀大吼:該死的!讓我救她!讓我救救她!梅林啊!讓我救救她!

時間艱難的滑過,德拉科跪在牀邊想去握她的手都沒辦法。

不、貝比、不要是你、這不是你、你不會是這樣的……

他抱住頭:梅林啊,救救我!爸爸……媽媽……救救她……不管是誰!快來啊!求你們了……

德拉科不知道自己在這裏熬了多久,只是回過神來時,他已經回到馬爾福城堡中他自己的書房裏了。

他茫然四顧,坐桌子前站起來,跌跌撞撞的衝開門向外跑。

他回到那扇緊鎖的門前,嘶聲大吼:開門!!開門!!讓我進去!!

門應聲打開,納西莎驚訝的看着他:哦,德拉科,你不用這麼擔心。貝比很好,她給你生了個可愛的小男孩,你想看看孩子嗎?

德拉科推開她撲向虛掩着門的臥室,納西莎在他後面叫道:等會兒再進去!裏面還在收拾呢!

他沒聽見。他現在什麼都聽不見。

治療師就在貝比的牀前,她似乎睡得很熟。

德拉科撲過去抱住她,納西莎和治療師都趕上來要拉開他。

等等!德拉科!你在幹什麼!貝比需要休息!

他不放開!

德拉科死死抱住軟綿綿癱在他懷裏人事不知的貝比,對着治療師和納西莎大吼:救救她!求求你們救救她!救救她!!

納西莎不明白是什麼讓德拉科這麼害怕,或許她剛纔不應該鎖門。她只是不想讓生孩子這種事嚇到他。

她走過去,輕聲道:放開貝比,她沒事,她很好。

德拉科在發抖,他沒聽清納西莎在說什麼,他一邊搖頭一邊抱着貝比往牀裏躲。

救救她……他不停的喃喃道,越來越緊的抱住懷裏的癱軟的貝比。

納西莎看着驚惶落淚的德拉科,束手無策。她複雜的看着在他懷裏的貝比。

那隻是一個麻瓜。

盧修斯已經回來了,他帶着貝比的父母回來了。他在走廊裏就聽到房間裏面德拉科悲愴的哭吼。

貝比的父母臉色慘白。

上帝啊!他們的腳都軟了。

貝比不可能有事。這世上還沒聽說過女巫會因生孩子死掉的,她們不是弱小的麻瓜,再說還有納西莎在。

盧修斯大步走進去,看到房間裏的一團亂喫了一驚,而德拉科居然就這樣鞋也不脫的跳到牀上抱着貝比不撒手。他上前把德拉科從牀上抓下來。

德拉科恍惚中被盧修斯拉下牀,治療師趕緊上前看貝比,納西莎則向貝比的父母解釋德拉科只是因爲貝比生孩子被嚇着了,貝比很好,孩子也很好。

盧修斯把德拉科挾出房間,回到他沒住過幾次的臥室裏,給他倒了杯火焰威士忌。

他攬着兒子的肩說:德拉科,你怎麼了?

德拉科怔怔的搖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盧修斯問:那麼,貝比怎麼了?他感覺到手下兒子的肩陡然一僵,然後就看到德拉科緊緊握住酒杯的兩隻手在發抖。

他拿走他手中抖掉了一半的酒,握住他的手。

德拉科的手像冰一樣僵冷。

盧修斯無奈的把他摟到懷裏,像小時候那樣抱住他。

德拉科像抓住救命的浮木那樣抓住盧修斯:爸爸……爸爸……他哆嗦着嘴脣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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