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 在今天的一個聚會上,一位自認爲是真心爲小馬爾福先生考慮的巫師這樣對他說:親愛的朋友, 作爲一個人生的長輩,我希望可以用我的經驗給你一點建議。
德拉科小抿一口酒, 微笑:嗯。我將洗耳恭聽。
挺着如懷胎七八月半的大肚子的男巫看了眼他們所在的沙發周圍,正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旁邊的牌局吸引住了,他清了清喉嚨,稍稍湊近德拉科,小聲說:這樣說,可能會令你不愉快。他試探的看着德拉科。
德拉科挑眉真誠道:尊敬的先生,我相信以您的人品和學識, 您的建議對我必定非常重要!
男巫得意的笑起來, 小鬍子一掀一掀的,說:哦,你能這樣想,我很榮幸!
德拉科潦草的扯出個笑容, 看向鐘錶, 今天看來沒什麼事,或者他能趕得緊回家喫晚餐。
男巫繼續說:從我自身的經歷來看,一位有着高貴家世的妻子會對一位真正有抱負的男人有着很大的幫助!他湊近德拉科,正準備建議他考慮一下換一個更適合他的妻子,比如他自己的侄女之類的,他有四個侄女,德拉科總能從裏面挑出一個來的。
可他還沒開口, 德拉科懷裏的雙面鏡響了,德拉科不自覺的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對男巫說了聲:不好意思。
男巫立刻讓開,站起來走到一旁去,卻仍支着耳朵聽。
德拉科掏出雙面鏡,打開,微笑,放柔聲音對着鏡子裏面的人說話:貝比?你在外面?在逛街是嗎?看到了什麼喜歡的?不要自己拿,讓店家送到家裏去,你有沒有帶人出門?還是自己出去逛的?
男巫驚訝極了,眼神一直往坐在沙發上好像連全身都慢慢放鬆下來的德拉科那邊瞄。
德拉科仍在對着鏡子裏的人說話,好像逛街買了什麼這樣枯燥的話題也充滿樂趣,說了會兒後,他突然坐直身:我當然可以過去,你就在那裏等我,我馬上到。不,這裏不忙,都結束了。一會兒見。見他合上鏡子,男巫趕忙迎過去,德拉科卻已經吩咐小精靈爲他拿外套和準備汽車了。見男巫過來,德拉科立刻堆出滿臉略帶歉意的笑容說:真是對不起,親愛的先生,我突然有急事必須立刻走,與您交談讓我獲益匪淺!期待以後能有這個機會與榮幸再與您見面!謝謝!
德拉科微欠身對男巫行禮,男巫連忙還禮,還沒顧得上再多說兩句話就見德拉科已經去向主人辭行了。男巫只好遺憾的目送他離開。
這時有人從牌桌上退下來,過來拍着男巫的肩說:老朋友,別難過。其實你的侄女們可以有其他更好的選擇的,小馬爾福先生就算了吧。
男巫微怒,道:難道你也有女兒或侄女要跟馬爾福家結親?哦,我倒忘了,你的妻子好像有兩個侄女?
那人擺擺手說:不是那麼回事。你不知道嗎?小馬爾福先生應該已經準備好了迎娶另一個妻子了,甚至連孩子都有了。
男巫像被人踩了腳,幾乎要跳起來!甩開那人搭在他肩上的手說:胡說八道!我怎麼沒聽說過?
那人嘖嘖道:你居然不知道?搖頭嘆笑,大家早就都知道了!小馬爾福先生有一個私生子,好幾年前就有人見他用雙面鏡時叫寶寶,想想那個麻瓜女巫一直都沒生孩子,其實這也是應該的。馬爾福家或許可以接受一個麻瓜女巫,但不會接受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女人。
男巫想起剛纔德拉科掏出雙面鏡時,的確聽到他叫寶寶,可是仔細一想,更奇怪了,怎麼……那個私生子已經大到可以單獨出去逛街了?
那人正吸着煙聽男巫這樣說一時沒反應過來:啊?你說什麼?
男巫扳着指着算,更加糊塗了:……小馬爾福先生跟那個麻瓜女巫是什麼時候結的婚?
那人斜眼望天花板,一會兒才說:應該是零一年的時候,當時的婚禮很盛大,預言家日報報道了很長時間。
男巫滿腦袋小問號:……那也沒幾年啊,難道他結婚前私生子就已經出生了?
那人看着他,突然大力拍他的背說:啊呀!想這個幹什麼呢?走走走!咱們去喝一杯!!拖着男巫走了。
男巫仍在想,如果那個寶寶不是在叫私生子,又是誰能讓小馬爾福少爺這樣殷勤呢?
---番外完---
今天是七月十五,從早上起牀看到窗外透進來的慘白的晨光時,我就覺得今天不是一個好日子。
起牀時德拉科已經不在牀上了,我相信他在離開房間前一定有給我一個親吻。他很喜歡用親吻來告訴我,他對我的愛。
我躺在牀上對着另一邊空蕩蕩的枕頭髮了會兒呆才坐起來,小精靈託託啪的一聲出現在牀邊對着我道早安,它給花瓶換上新的鮮花,給我送來濃香的奶茶,體貼的問我:小夫人要在牀上喫早餐嗎?少爺交待爲您準備白粥和東方的小菜,託託還準備了小籠包子,您想來點嗎?
謝謝託託。我放下茶杯,我想到樓下喫早餐。
託託鞠了個躬才離開,我到浴室去,浴缸裏已經放好了熱水,我脫下睡衣把自己浸在熱燙的水裏,長出一口氣,覺得比睡覺前更疲憊。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了,好像有兩三個月了吧。
似乎是從我曾經躲在中國城得到的靈感,在我住進馬爾福城堡不久後,餐桌上時不時的會出現一兩個中國菜,比起千篇一律的西餐,地道的中國菜當然更合我的口味。託託不知道從哪裏學來了一手地道的中國菜手藝,它做的三黃雞比我曾經在家鄉喫過的更地道,醬汁調的我幾乎以爲它曾到中國去學過藝。但對馬爾福家的另外三個人來說,中國菜偶爾一喫還可以,天天喫他們就有些受不了,覺得太油膩,味道太重。
德拉科曾經試過陪我喫,堅持了一年後無奈敗退。結果餐桌上常常出現一邊擺着紅燒肉醬排骨,一邊是牛排小羊排的古怪景象。
馬爾福家並不像我曾經擔心的那樣維護所謂的巫師正統,他們的神經比我想象的更堅強,對我的包容也比我想象的要大。
可即使是這樣,我仍然像是被什麼追趕着一樣不安。
跟德拉科結婚幾年後,擺在我面前最大的問題就是我沒有懷孕。雖然從年齡上來說,我現在纔剛二十幾歲,並不算晚,而馬爾福家沒有一個人催促我這件事,我卻開始被壓力籠罩。
我曾經偷偷去問媽媽,然後媽媽帶我去看醫生,醫生卻說我最好先放鬆心情,不要着急。
你很健康,我想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有小寶寶了。那個溫柔的女醫生這樣告訴我。
本來我還在想,說不定是那個什麼免疫的問題,我無法生孩子,可是經過檢查沒有這個問題。
得知我去看了普通人的醫生後,納西莎一邊嘆着氣對我說:貝比,你完全不用這麼着急,我嫁給盧修斯後也花了很長時間才生下德拉科。
這我倒是不知道。
她爲我請來了格蕾絲,她先是嚴肅的批評我臉色太壞沒有好好照顧自己,然後用魔杖對我做了幾個檢查然後說:你非常健康,孩子,不用太擔心。
我就問爲什麼在沒有避孕的情況下我會沒有懷孕呢?我跟德拉科之間沒有任何問題。
她這樣告訴我:小孩子是神的恩賜,當他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時,他就會出現。
納西莎聽到她的話後,一臉理所當然的看着我。我卻只想嘆氣,果然,我還是比較相信普通人更科學的見解。
我把這一切歸咎於我太緊張,過於急迫的心情反而起了不好的作用。我決定放鬆。
我不再參加那讓我頭痛的社交聚會,不再去應酬那些夫人或小姐,跟她們聊那些言不由衷的話。起初我這樣做時只是悄悄逃避,後來德拉科發覺了這件事,他去跟納西莎聊了聊,納西莎就立刻將我完全保護了起來,我反而感覺抱歉,納西莎一邊苦笑一邊對我無奈地說:貝比,我們是一家人。你完全不必跟我客氣。她摸着我的頭髮認真的看着我說:你是一個好姑娘,你讓德拉科幸福,我很感激你。她給了我一個溫暖的擁抱。
就連盧修斯也開始送我禮物,有時是一束花,有時是一盒巧克力,他開始擺出慈父的面孔我反而不習慣,以爲又是一次僞裝。可是這一次出乎意料的久,幾年過去,他到現在仍是這副樣子,偶爾會拍着我的頭說:貝比,你只是一個孩子。偶爾也可以在我面前做個孩子的。
可是對我來說,把納西莎和盧修斯當成真正的父母一樣去撒嬌真的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務。
在這個家裏我唯一能夠敞開心懷的只有德拉科,但關於孩子的事,我反而最不願意跟他說。
從浴室出來換上衣服我到樓下餐廳去,納西莎已經喫過到庭院去照顧她的花園了,盧修斯和德拉科都出去了。
我喫完早餐,坐在客廳裏發了會呆後決定出去走一走。託託很緊張的問我:小夫人,你不回來喫午餐了嗎?
我看了眼鐘錶,已經快十一點了,現在出門是一定會在外面喫午餐的。我說:是的,我會在外面逛一天的街,別爲我擔心。
把託託擔憂的眼神關上門裏,我走下臺階坐上車來到街上。
無所謂到底去哪裏逛,隨便亂走。在街邊買了大杯的飲料,冰塊都化完了,飲料都變溫了還沒喝完。扔進垃圾筒後又去買了夾肉三明治,看着很大很實在的一大塊,咬了兩口又沒意思了,拿着走了半條街看到一隻沒戴項圈的狗,試着給它,小傢伙一口叼着跑了。幸好裏面沒放蕃茄醬也沒放芥末醬,不然它一定不肯喫。
繼續走,像一朵遊魂,腦袋和整個人都好像是空的。在路兩旁的商店裏轉來轉去,進去了又出來卻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了些什麼。坐在街邊長椅上,可是坐下又不安起來,最後再站起來走。
這麼無趣的逛街其實我可以回家的,可是想到要回到城堡就覺得還不如在外面待著。德拉科要到下午纔會回家。掏出兜裏的雙面鏡卻不知道能聯絡誰,金妮跟扎比尼在國外,找爸爸媽媽吧他們一定會擔心,我可不認爲我這副樣子能瞞得過他們。
雖然真的什麼事都沒有。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這麼不對勁。
一定是閒的。我在心底譴責自己。以前沒錢又忙的時候天天累得站在公交車上都能睡着,無聊這種事像外星人一樣只是傳說中的東西。
時間從一點到兩點到三點,我搭着公交車四處轉,反正不管轉到哪裏,只要我想回家就可以把馬爾福家的車叫過來,不存在迷路這種事。
當公交車因爲一個紅燈停下來時,我不知怎麼看到路邊的一間首飾店,不大,看起來並不起眼。一對普通男女正相攜着從店裏出來,我想他們是一對正準備結婚的愛人。
那店裏賣的是鑽石。
我下了車走進店裏,撲面而來的冷氣讓我打了個寒戰,人倒是清醒了點。店員很友好的站在遠處對我微笑,倒是不靠過來。她要是過來,只怕我就出去了。
我坐到櫃檯前的高腳椅上,看着櫃檯中擺放着的一排排黃豆綠豆大小的鑽石,有戒指也有項鍊墜,後面標着價格。
我下意識的摸到脖子上,那裏戴着一條鑽石項鍊,是我成年時媽媽買給我的禮物。小小的一個墜子價值不菲。
我並不迷戀鑽石,但剛纔的那對戀人走出這間並不起眼的店時,讓我想起了以前。
那時我剛上大學,在休息的時間裏跟同學一起熱火朝天的打工,美其名曰勤工儉學,好像這是一種美德的迴歸。其實遠沒有那麼美好,我就是奔着賺錢去的。
在這樣的大夏天,曬得像個黑皮猴子似的,汗流浹背,手中拿着一大摞的傳單站在路口往路過的自行車的車簍裏塞。
這個有講究,看着那面目兇惡的,面露疲憊的,或者一看就是個愛找茬的人的絕對不能放進去,學生或者一看就是年輕人的是最好的選擇,在綠燈亮起前趕快投進去,要快要準,這樣他們急着走反而不會發覺,廣告投放的成功率才大,至於他們看不看就是另一回事了。
這個累,有時幹個三四天,一星期才能拿到上一次的錢,說是日結,其實多數讓那些組織我們的頭頭佔了便宜,比起讓頭頭借走手機再沒還的,我想我的運氣還不錯,除了那三百塊的壓金沒有讓人佔便宜。
那時也是這個時間,正好是生日當天,我卻站在路邊發廣告,覺得自己無比的悲慘,十分應該得到同情和憐憫,最好來個什麼同情心豐富的人拯救我,我一定會沒有任何骨氣的讓別人拯救!
後來想起,那都是無病呻吟。真正苦的時候是叫不出苦來的,還能有閒心抱怨兼胡思亂想,證明還不到苦的時候。
發廣告的地方有一個買鑽石的店,就在路口,想必生意還不錯。門口招牌頭頂上有一個醒目的滾動板,上面的紅色大字極具煽動性地說着特價時間,回報大家,情侶對戒現在只要2999元!廣告上是一對鑽石對戒,上面用紅字標出2999的價格。
鑽戒能這麼便宜也真難得了,不過真假實在難說了。我一邊想,一邊看到一對情人爭吵着從店裏出來。女的要買,覺得不到三千塊能買對戒實在不算貴。男的認爲不到三千塊肯定不是真的,至少不是好的,與其花這個錢不如乾點別的。
女的叫喊,聲音哽咽眼眼眶發紅:三千塊你都捨不得還說什麼要買真的、好的?你買得起嗎?
男的漲紅臉不吭聲。
女的掉淚了:一輩子就這一回!我嫁你連個戒指都沒有!我嫁什麼啊!!
兩人爭吵着走了。我旁邊的同學說:那男的也太小氣了吧?要結婚了連個鑽戒都捨不得買?
我也這樣覺得。都要嫁了,難道連個鑽戒都沒有嗎?其實只是想要一個安心,明知是貴的,沒用的東西,甚至是商家的炒作,可還是想要。要的就是這份珍惜和寵愛。男人如果肯買,好像他就會寵愛自己一輩子似的。
掏出雙面鏡走到一旁,德拉科好像正在一個聚會上,我問他現在忙嗎?什麼時候結束?晚餐回家喫嗎?最後問他:
你能現在過來嗎?
他答應了,我又覺得這個要求很沒必要,要他來幹什麼呢?又不是小孩子玩這種你不來就是不重視我的遊戲。
你不用來了,我很快回家了。到家見吧。
他卻說就讓我在這裏等着,他很快就到。
我回到櫃檯前坐下,隔着玻璃看下面的鑽戒。在那一天,我的生日當天,我有了這樣一個願望:在未來,我想有一個會眨都不眨眼就給我買下鑽戒的男人。
但不等這個願望實現,我就閉上了眼睛。在二十二歲的那年初冬。
店員靠過來,似乎看我在這裏坐得較久,認爲我有購買的希望?她微笑着問我:要拿出來給您試試嗎?這些都很漂亮。
我看着戒指說:……好,拿出來我看看吧。
當時那個願望之後,我也覺得要是找不到這樣一個男人怎麼辦?我對自己說,如果沒有人給我買,那麼我會給自己買。我會對自己好的。
今天是七月十五。
我上一輩子的生日。如果按今天算,那麼我已經二十二歲了。
德拉科走進來時,真有種一顆發光的星星落進店裏的感覺,店裏的兩個店員的臉都發亮了,一齊迎上去。
他向我走來,我仍坐在椅上,他攬過來在我臉頰上一吻,然後才說:寶貝,你今天過得怎麼樣?
我回給他一個吻:還不錯,你呢?
他讓我吻他,然後用臉頰貼着我的輕輕磨蹭,一邊潦草地說:那沒什麼重要的,你喜歡這個?沒帶錢嗎?
他的手指在櫃檯上劃過,對店員說:都拿出來。
一位店員送來兩杯咖啡,一杯特地放在我面前,是加了奶油的摩卡。剛纔我在這裏坐上快半小時都沒一杯水,他一來就有咖啡喝。
店員請我們到沙發上去做,然後捧着咖啡送我們過去。另一個店員早就把一排排的戒指拿出來擺在沙發前的小幾上,還拿出圖冊來說有一些精品沒擺出來,如果我們想要她們可以立刻調貨過來。
德拉科拉着我的手把戒指一個個試過來,我靠在他身上懶懶的不想動,最後他乾脆把我抱到懷裏一個個試,店外的天漸漸暗下來,華燈初上,路上行人匆匆而過。
我問:我們回家喫飯嗎?
他看了眼鐘錶,蹭着我的臉說:不趕回去了,就在外面喫。喫完我們再去看場電井。
電影。我糾正。兩個店員小姐似乎對德拉科居然發音不清覺得格外好玩,笑得特別燦爛。
看德拉科擺到一旁的幾個選好的就能知道他的眼光是什麼樣的,他喜歡華麗的、複雜的、名貴的。
他一個個選,店員小姐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看着德拉科的眼神越來越狂熱,我懷疑德拉科挑中的那幾個不知道能抵他們多長時間的營業額。
可是他挑的那幾個我都不喜歡,我拿起了一個毫不起眼的,上面的鑽石彷彿只有小米粒般大小,細細的戒圍。
德拉科拿過來戴在我的手上,帶着微笑端詳了陣後湊到脣邊輕輕一吻道:非常適合你!
我笑,想就是拿個易拉罐拉環戴上他大概也會誇我有特色。
德拉科在我的穿着打扮上從不打擊我,他只會誇獎,他比較喜歡打擊我的智商,認爲我是一個笨蛋。
我靠在他懷裏,看着戴在手上的戒指。
這是以前的我會喜歡的款式,因爲只有這種款式的她纔買得起。
德拉科掏錢,兩個店員的臉都是青的,不過當他付小費時,她們臉上的微笑又回來了,還親自送我們出門,又附送了一個小禮物。
德拉科過來前特地換了普通人的衣服,白襯衣黑西褲,薄西裝搭在手臂上,另一隻手挽着我沿着街道慢慢散步。
路過的行人都忍不住打量他。
他真的就像一個王子。
我的雙腿好像有些無力,頭也有些暈,漸漸的走得慢了。他停下來,一直帶着笑的臉也嚴肅起來,扶着我靠到他懷裏,我往他懷裏一靠就差點直接躺地上去,他嚇了一跳!緊緊摟住我的腰,舉起魔杖先施了個麻瓜混淆咒,再一揮魔杖,馬爾福家的汽車像是從地裏鑽出來似的出現在街邊,他輕抱起我鑽進車,關上車門就掏出雙面鏡說:叫治療師到家裏來!貝比不太對!
我扯着他的袖子想說其實我只是有些累而已,可是歪到他懷裏卻把鼻子往他的衣服裏鑽,拼命聞他的味道。
他沒有勉強我起來,大手慢慢撫摸着我的背,一邊撩起我的頭髮別到耳後,說:貝比,你哪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