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授看着被關起來的門愣了一秒鐘, 然後悶到沙發中狂笑起來。過一會兒門又被打開,一箇中年男人舉着鮮紅的大束玫瑰和包裝精美的禮物走進來, 他的頭已經半禿了,舉止毛躁, 看起來極緊張。然後他發現女教授正把臉悶在沙發中笑得喘不上氣來,他放下玫瑰走過去問:……你是不是捉弄他了?
女教授抬起臉,雙眼含淚,臉頰暈紅,她擦着笑出來的淚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不、不是……一句話沒說完又暴出狂笑。
男人嘆氣,拿出眼鏡仔細擦起來,等女教授笑完。他無奈的看了看他帶來的鮮花和準備好的紅酒, 難得的一個情人節就這樣浪費了, 好不容易營造的氣氛啊。
……那小子到底做了什麼讓她笑成這樣?
等到德拉科氣沖沖回到寢室纔想起他原本想調查那封信的來歷的目的落空了,雖然知道信是誰送的,可是那個女教授反而讓這件事變得更復雜了。
德拉科沒好氣的把袍子脫下扔到椅子上走進浴室衝了個澡又出來換了套衣服,在此期間他一直在思考那個古怪的女教授, 好像叫納特梅爾什麼的女人。
……她只是想找個男學生玩玩而已嗎?
這種事也不是沒有, 不過在霍格沃茲還真沒聽過,這個學校裏的幾個女教授好像都沒這個興趣。
他把自己扔到沙發上,順手從旁邊的櫃子上拿出本書隨手亂翻,他還是搞不清楚那個女教授的意思。
……她會不會有別的目的?
難道他上鉤會比較好?德拉科坐不住了,想到要去陪那個女人談情說愛就讓他起雞皮疙瘩,好像他的全身都在拒絕這個念頭。他在屋子裏轉了兩圈,跳起來換身衣服又出門, 這次他的目標是校長室。
如果那個女教授真有什麼問題,去問問斯內普比較容易得到答案。可是當他站在緊閉的校長室門前時又呆了,斯內普居然不在!今天是情人節,莫非他去約會了?這個想象讓德拉科噁心的直倒氣,就好像伏地魔跟鄧不利多是一對好朋友一樣不可思議。
他氣急敗壞的再次回到寢室,沒發現自己這樣進來出去好幾圈,一次比一次臉色難看已經引起了其他在休息室的斯萊特林的注意,結果這次他回到房間沒兩分鐘就有人敲門,是扎比尼。
他起來打開門,結果就看到打扮得像個花孔雀似的扎比尼站在門前無奈的看着他。
他捂住鼻子說:……你聞上去像是灑了一整瓶的香水。
扎比尼是來邀請他參加一個情人節的小聚會,也可以說是舞會,當然還有更貼切的形容,比如亂交大會之類的。
扎比尼平靜地說:……我們可以跟拉文克勞的聰明姑娘們多交流交流。
德拉科失笑,倚在櫃子上打量着看起來打算過一個熱情夜晚的扎比尼,不客氣地說:……難道那羣鷹在你眼中都一樣?扎比尼。
扎比尼假笑,等在門口。
德拉科掩住嘴打了個吹欠,說:我沒興趣去跟那些傻瓜們討論泥巴有幾種不同的寫法,你去吧,玩得開心點。說着就要轉身關門,扎比尼擋住門,盯着德拉科的眼睛說:……我有告訴她們帶幾個赫夫帕夫來。
德拉科冰冷的看着他,說:……真是多謝費心。
扎比尼嘆氣,說:……德拉科,我以爲我們是朋友。
德拉科露出極驚訝的表情,好像扎比尼在說着難以置信的事。
扎比尼攤開雙手說:好吧,最少我們在某些方面同病相憐,不是嗎?
德拉科知道他是在說同樣失蹤的韋斯理小姐和貝比,因爲貝比沒有回學校,而他也是說不知道。
他仍是懶得搭理已經快失控的扎比尼,用力推上門,扔出去一句:……哦,是嗎?
門關上後,扎比尼在門前站了一會兒才離開,他還希望能從那些拉文克勞中得到一些消息,或許能找到金妮會聯絡的人,他在以前怎麼從來沒發現金妮的朋友會這麼少?
德拉科貼在門上聽到扎比尼離開的聲音,他提到貝比時,不能否認的是德拉科也有些心動了。他看看日曆,上一次他見到她是在聖誕節,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
或許他可以去看看她,就當是個驚喜。
德拉科無法忘記這個念頭,他在房間中轉了十分鐘後,飛快的衝進更衣室換了件出門的厚袍子,帶上他準備好的禮物,一條很漂亮的水晶項鍊和一瓶香水,給自己施了個幻身咒,悄悄溜出寢室,步行四個小時才走出霍格沃茲,手錶已經是下午六點了,他幻影移形到那幢位於中國城的公寓樓下。
……希望她在家。敲門前德拉科想起上回來時碰到的那個男孩,心情就不好了。
如果今天她還跟那些所謂的朋友跑出去的話……德拉科血腥的盤算着黑魔法中幾個常用來折磨麻瓜的咒語和魔藥。
……或許他可以試一下做一個真正的食死徒。
他敲門,家養小精靈應該很快就會過來開門的,可是五分鐘過去什麼也沒有。
他的心一下子提起來了,抽出魔杖在電梯和樓梯口佈下咒語纔打開門。
房間裏面什麼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