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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第 1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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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後跟着他搭上公交車, 他看着我的交通卡說:你已經辦了這個?這東西很好用。

我默默笑不接話,他就一樣樣跟我說都需要買什麼, 哪裏東西便宜。看來是一個人過慣了的,樣樣清楚。

到了超市, 抬頭看門口招牌是二手超市。旁邊陳風冉看我臉色說:其實買二手的最便宜也最合適,不好的也能換。新的太花錢。

其實我只是覺得好奇而已,雖然以前也跟媽媽一起在家門口擺攤賣家裏不用的東西,不過還真沒進過二手超市。

很多東西都是日語或繁體字的,可是在產地上一看,卻又是產自中國。我捧着電飯鍋不解的看了好一會兒,那邊陳風冉給我挑電熱水器和電磁爐。等我回神, 他已經挑完了, 我呆呆看着他,結結巴巴地說:……只買鍋和碗還有盤子就行了,我不用電器就可以。

陳風冉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看着我:你會自己燜米飯?

不會,不過我有託託啊。我不知怎麼回答他, 只好掏錢買下一堆可能託託從來沒用過的廚房電器。

這、這絕對是無用支出。

等把超市轉過來, 我們已經推了前後幾輛購物車。我看見榨菜、豆腐乳、醬黃瓜、芝麻醬立刻雙眼放光!還有英文版的烹飪書!立刻拿了好幾本!打定主意要託託學習中國菜!

看着這山一般的東西我就發愁,又不好在陳風冉面前使用魔法,打定主意一出門就把他送走。結果他說:平姑娘在外面呢,還有勞力,等會不愁沒有抬東西了。

我古怪地說:平姑娘?是剛纔那個李希平?

陳風冉笑着說:怎麼曬都曬不黑,所以就叫他平姑娘。他的手藝也不錯,一手川菜在我們那幢樓都是叫得響的!

我立刻口水滴答, 想起了麻辣燙和水煮白肉。

他看着我笑嘻嘻地說:回頭讓他露一手!平姑娘只要誇一句,那跑得飛快!

結完帳推着購物車出超市門,一股寒風夾着雪粒就砸了過來,遠遠看到李希平跟三五個人站在街邊正吸菸聊天,我正奇怪他們怎麼不肯進去,一勾頭就看到一個燙着大捲髮的金髮姑娘正盯着我上下打量,我立刻緊張起來,手悄悄摸到魔杖,結果走近才發現,她是染的頭髮,臉上一看就能看出是正經的中國人。

她打量着我,笑着說:哇!你剛纔的眼睛好怕人哦!你是少數民族?

我知道臉型上我這輩子是轉不過來了,如果不是中國話說得流利,頭髮膚色好,眼睛顏色接近,他們看到我,也不會一眼就認爲我是中國人。

我笑笑不接腔,李希平指指介紹道:她叫艾德琳。

這是一個看起來極具氣勢的女生。我打量了她一眼,她伸手說:你好,你跟陳風冉認識?

我一怔,這話聽着有些特別的意思,笑着說:不好意思,手上都是東西。說着就給她看我提了兩手的袋子。

她滿不在乎的笑了笑,轉頭繼續跟旁邊的人咬耳朵。

陳風冉用肩膀頂着我向公交車站走,他自己把購物車上的東西這個人兩袋那個人三袋分個乾淨,我看到他把兩個袋子遞給艾德琳時好像特意試了試剩下的幾個中哪個最輕。

他們認識?很熟嗎?李希平走到我旁邊說:沒什麼大不了的,陳風冉跟她沒關係。

何必這樣特意說一句呢?反而更明顯了。我哦了聲沒接話,李希平接着說:他們住一個宿舍,陳風冉比她高兩個年級。

越解釋越複雜,我加快腳步越過他走到前面的女孩身旁,跟她們聊了起來。李希平也不再多說,抓住旁邊的男生兩人互換袋子提。

而最後面的是陳風冉跟艾德琳走在一起,兩人雖然離得遠,好像也不願意說話,但仍是一前一後遠遠的落在大家後面默默走着。

天已經發暗,雪也漸漸小了,只是雪粒被風吹着砸到臉上生痛,像冰粒。

李希平唉叫着說還沒有喫晚餐,陳風冉好像聽到了,趕了上來。我連忙說可以請客,陳風冉說:那倒不用,大家正好在附近的小店裏聚個餐就行了,aa。

陳風冉話音剛落,李希平就說:不用出去了吧,直接叫外賣吧。這樣也不用再浪費時間。

這是打算在我家喫了?我端着笑想着怎麼着也要說動他們出去喫,請客都行,卻不等我開口,陳風冉掃了我一眼,對李希平說:還是出去喫,楊果家還沒打掃呢,都是灰。

我立刻笑着說對對對。

坐在公交車上,李希平拿肩抵着陳風冉笑問:叫楊果啊,什麼時候問出來的?真不用去她家喫?你也好認個門啊什麼的。

陳風冉給了他一柺子。

我轉頭看車窗外,認真欣賞那飛馳的汽車被雪泥污水濺滿車身。而坐在對面的艾德琳正無聊的把玩着購物袋,漂亮的大眼睛時不時的看一下陳風冉。

當天晚上鬧到快十二點才送走這羣熱情的孩子,聽着他們七嘴八舌地說中國話,還有女生尖着嗓子唱小虎隊的歌,我的心中又複雜又感動。

臨走前他們說改天帶我去看學校,還問我找好學校沒。因爲我說我剛上完高中,來這裏就是想找大學上的。

拖着疲憊沉重的腳步上樓,關上門的那一瞬間我真想直接撲到牀上去睡覺,可惜看到客廳裏堆得滿滿的購物袋和紙箱我就頭痛。原本真沒打算在這裏長住,怎麼會不知不覺就買了這麼多?

我鎖上門和窗,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羊皮紙,將它放到地板上小聲念道:縮地成寸。

這張羊皮紙就嗖嗖嗖的變大了,瞬間鋪滿整間客廳,把地板上擺放着的購物袋和紙箱都擠到一邊,然後它的邊沿開始向臥室進發,不出一分鐘就鋪完了整套房子,連浴室廚房都沒放過。

我哇了一聲,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真正的魔法物品。

這張羊皮紙是從有求必應室拿來的,也是我要求德拉科幫我變出的魔法物品之一。當我對照着魔法書中的描述對他說我想要這樣一張羊皮紙後,他可能就明白我是想逃跑了。

這張特殊的羊皮紙在縮地成寸的咒語下可以將特定區域內的所有地面鋪滿,但其實在魔法領域中,是我這間房子所有面積變成了一張羊皮紙的大小。

這是爲了不讓魔法部監測到我的房子裏的魔法波動,在街道上或其他流動性強的地點使用魔法是不會被魔法部發現的,但在某個固定的地點頻繁使用魔法的話,就需要一些輔助手段了。

在魔法部對未許可地區的魔法波動進行監控時,第一個是地點,比如波特的姨媽家,那就是普通人的住宅區,而波特是已知的唯一的擁有魔杖的巫師,所以出現在那個區域的魔法波動,魔法部會直接算到波特的頭上。

第二個就是魔杖,魔法部無法記錄下每一個巫師的魔杖,他們只能在抓到亂施魔法造成傷害的巫師後檢查他們的魔杖。而對未成年巫師的控制卻是通過他們在學校每年假期收到的不許在學校以外的地方使用魔杖這張通知單。在學生接到通知單並看到上面的通知的同時,他們就簽下了魔法契約,在使用魔杖之後魔法部可以第一時間知道。

這些是德拉科告訴我的,在馬爾福的莊園中我們還沒有吵架之前,他最先教我的就是如何在假期使用魔杖進行學習。如果要避開魔法部的監視,第一不能使用自己的魔杖,第二不能在自己應該在的地方,比如魔法部中登記的我的家。

最後一點就是如何在非巫師區域使用魔法而不被發現,有的巫師會使用魔法鑰匙,這樣可以把房子隱藏起來。但我並不打算閉門不出,當我選了中國城當作隱藏地時,就希望可以在這裏好好生活一段時間。所以我選了羊皮紙。

當羊皮紙鋪滿整套房間後就與地板化爲一體,它的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能見水,羊皮紙遇水既破,魔法就不能用了。我帶了十套羊皮紙,每套十二張,省着點用應該夠了。

看着現在已經與地板化爲一體的羊皮紙,我抽出魔杖,有些興奮的叫道:託託。

一聲爆裂的脆響,託託出現在我眼前,它戴着一頂明顯不適合的帽子,幾乎快蓋着它的眼睛。

它向我行禮後尖着嗓子說:小姐!託託來了!

我看着它頭上戴着的巨大巫師帽,好笑道:……這是誰的?當年波波被我帶走後,鄧不利多送給它的是一件紅色非常可愛的小巫師袍,照此推斷,難道這頂帽子是……

託託捂着頭上的巫師帽小聲說:……校長要洗衣服,他扔的時候託託接到這一件。

於是就默認爲這是給它的衣服,然後它就被釋放了。

看着託託痛苦發青的臉,我默默拍着它的肩,沒有問它這個主意是誰出的。不過居然敢在斯內普的眼皮下玩把戲,德拉科的膽子可真不小。

歡快的把整理那些購物袋的任務交給了託託,並且告訴它房間地板不能見水,一丁點都不行,託託用力的點頭後對着地板施了個避水咒。

……我爲自己沒有想到這個簡單的咒語而臉紅。

託託整理了浴室後,我去洗了個澡,等我從浴室裏出來,房間裏已經全都整理好了。託託正用魔杖對着窗簾施清潔咒,它看到我說:主人,明天託託會把窗簾拆下來清洗,今天太晚了,不能打擾到主人的休息。

我讚揚了它的體貼,卻對它手中的魔杖行注目禮。如果我沒記錯,家養小精靈不得使用魔杖。

託託見我看它的魔杖,迅速消失,只扔下一句話:……主、主人請休息吧。好像害怕我去搶它的魔杖。

其實我只是想知道這根魔杖是哪裏來的而已。

躺到柔軟的牀上,我閉上眼睛卻睡不着,掏出雙面鏡來。魔法物品的使用倒是不會被魔法部察覺到,似乎他們只對由魔杖引發的事故或魔咒感興趣。

我對着鏡面小聲呼喚:德拉科?

鏡面一閃,德拉科出現了,看一看鐘表上的時間,好像他一直等着我似的。

番外:逃走的小獾

德拉科坐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的沙發上,面前擺着一副下到一半的棋盤,皇後和國王將彼此的武器架在對方的要害處,只差最後一步就要同歸於盡。

如今的斯萊特林休息室與以前斯內普教授當院長時大不相同。天花板上是巨大的水晶吊燈,地板上鋪着華麗的長毛地毯,包金雕花的沙發和坐椅,烏沉沉的書櫃和書桌。

斯萊特林的學生在這樣的休息室中,也是極盡表現自己高貴優雅的一面,翹着腿坐在沙發上端着似笑非笑的臉,跟人說話都恨不能湊到耳朵根上小聲嘀咕,沒有人再高聲說話談笑,遊戲也只是打打牌下下棋,女生們坐在一起嬌嬈百態,露出她們潔白纖細的脖子和手腕,一舉一動都又慢又美。

德拉科身爲七年級中最有名的一位,並不只是因爲他俊美冰冷的容貌和總是陰沉沉不見一絲笑的臉,也不是因爲馬爾福這個巫師家族的名聲,而是如今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沒有人不知道格林格拉斯家族的人正在用他們家中嫡出的兩個女兒謀奪馬爾福的家產。所有人都在猜測,德拉科最後會不會帶着馬爾福家的黃金被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姐攥在手心中。

這樣驚險刺激的祕聞,配上德拉科如孤獨王子般的模樣,和他身上困獸般陰森的氣質,結果倒比以前更受歡迎了。

對自己身邊發生的一切,如果是以前的德拉科,他一定會暗自得意,可是現在的他只覺得無聊。這些人眼中的風光就是如此膚淺。對現在的德拉科來說,唯一能讓他感覺愉快的就是下一秒有人來告訴伏地魔已經被救世主殺了,如果他們能同歸於盡當然更好。鄧不利多也掛了,所有的食死徒都被魔法部殺光了。

他嘆了口氣,這些事也只能想一想來滿足自己,要真能實現只怕沒有個三五年不可能。邊想邊拿起旁邊的一本書隨手亂翻,牆壁上的巨大鐘表的指針已經指向了凌晨一點。而據他所知,託託應該在一個小時前就離開了,那麼她爲什麼還不跟自己聯絡?

看着桌子上喝乾淨後沒有再自動續滿的茶杯,德拉科多少有些不安。

聖誕節假期前貝比從有求必應室拿走了很多東西,從這些東西判斷,她應該是打算假借這次聖誕假期離開霍格沃茲後,就直接逃走躲起來的。

從她告訴自己的情報看來,消滅黑魔王的魂器應該只剩下最後的赫夫帕夫的金盃了,而這也是指日可待的。也就是說,如無意外,波特跟黑魔王的真正遭遇戰應該就在最近了,或許在三五個月內好消息就會傳來。

所以她纔會跑。

德拉科翻着書,心裏多少有些羨慕說跑就能跑的貝比,因爲他不能跑。不管是食死徒還是鄧不利多,如果他敢跑,這兩邊都會立刻把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來。所以安靜的留在霍格沃茲纔是最好的。

鐘錶指針緩慢的走着,休息室中的人越來越少了,但當低年級的回寢室後,高年級的卻有不少都從樓上寢室來到休息室中,他們多數獨自坐在一處沙發上,或捧書或發呆,沉默不語。

扎比尼走過來,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敲敲桌子唸了聲:紅茶。下一秒,熱氣騰騰的紅茶就出現在他的手邊,他端起來湊近嘴邊邊吹邊說:德拉科,德裏安在寢室裏說他的魔杖不見了。邊說邊喝茶,好像只是閒聊。

德拉科眼皮都不抬的哧笑道:哦?他不會是上廁所時掉到下水道裏了吧?

扎比尼無聲的竊笑起來。

兩人坐在一處,偶爾交談一兩句,他們兩人的樣子自然是落在旁人眼中。扎比尼略有些不自在,德拉科冰冷的瞟了他一眼。

斯萊特林裏如今暗潮洶湧,此時誰都不肯表現出自己的立場和主張,馬爾福家雖然有些落魄了,但看格林格拉斯對馬爾福家的野心,自然也表現出這個巫師名流家族仍然是極尊貴的,扎比尼的家就算再怎麼有錢,也無法跟馬爾福家相比,他坐在德拉科身旁,無異於表現自己的立場和方向。

可是他這樣坐上一條快要沉的船,當然讓人覺得奇怪。

扎比尼覺得不自在是因爲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明確的表明自己站在德拉科這一邊,而這跟他一向低調的風格有些不符。以前不管斯萊特林中的風頭怎麼變,他從來都是不加入的。就像他美豔的母親告訴他的那樣,站穩自己的腳跟。

而對扎比尼來說,站在德拉科的一旁並不代表他就要加入馬爾福的陣營,他的目標只是那隻金獅羣中的小鷹,但以他自己的力量跟一羣沒有理性的獅子作戰可不是他的信條,換個角度,站在比他強大的人身後,對他來說更方便。

德拉科並不在乎扎比尼的忠誠,在經過六年級的事之後,他已經明白爲什麼父親說屬下比朋友更值錢的原因。只有屬下是不會背叛的,因爲他們不敢,因爲背叛的代價更大,但所謂朋友卻可以藉着各種各樣的理由光明正大的離開。

他需要的是跟他一樣強大的盟友,而不是曖昧不明的友情。扎比尼夠強,他纔會願意與他結盟。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的德拉科感覺到放在胸口的雙面鏡震動了起來,他懶洋洋的放下手中的書,站起來準備回寢室去。七年級的斯萊特林都可以擁有自己的房間,而不再需要跟其他人共用一個寢室。

扎比尼看他站起來離開,其實整間休息室的人都在看着德拉科離開。就算他們再怎麼認爲馬爾福家已經倒下了,但德拉科積威仍在,特別是今年開學之後的他,幾乎不只一人在私底下議論,說他爲了重振馬爾福家族,已經加入了食死徒。

有馬爾福這個姓氏庇護的德拉科,不過是個錢多的小少爺,但失去了馬爾福的德拉科,卻成了一個食死徒,這只是讓他變得更可怕。

回到寢室的德拉科關上門後立刻掏出雙面鏡,打開後鏡面閃現出的人影卻讓他一愣,然後心底的火就蹭蹭往上竄。

那個頂着一頭古怪黑髮,皮膚髮暗發黃卻笑得一臉開心的傢伙。

---番外完---

我對着鏡子那頭的黑臉笑得很開心,今天所有的一切都那麼順利。金妮的事交給珀西去操心了,我成功租下房子,還認識了那麼多的同胞,所以就算現在德拉科的臉色明擺着不高興我也不在意。

他陰森的目光打量着我,冷笑道:……這麼開心啊。難不成遇見了拯救公主的騎士?

我的呼吸一窒,覺得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雖然自覺心中坦蕩,但在他這樣問的時候,卻仍然有那麼一點點的心虛。

他卻露出了一個過分燦爛的微笑,體貼地說:太晚了,既然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早些休息吧。最近如果有什麼事,就多看看報紙。就像我教你的那樣。

我還沒再多說兩句,他那邊就把鏡子合上了,結果我對着一片灰暗的鏡面默默無語了半天,剛培養好的情緒都白費了。

呆呆看着鏡子好一會兒,最後只能合上鏡子放在枕邊躺下睡覺。

夢裏感覺一片刀光劍影血雨腥風,德拉科陰森的微笑讓我發寒。睡醒起來半天回不了神,懵懵懂懂好一會兒發現原來是託託在牀邊着急的看着我,它在不停地說:

小姐!有人在外面敲門!

我立刻從牀上跳起來,踉蹌着奔向大門。雖然已經猜到可能是昨天晚上認識的那一羣,不過在我聽到艾德琳的聲音時,還是嚇了一跳。

她在門外邊軟聲尖喊:啊呀,你怎麼還沒起牀!

我趴在門上欲哭無淚,姑娘,你也來得太早了吧?不過轉頭一看牆上的鐘表,中午十一點十分。

好吧,是我起晚了,只好請她在門外多等一會兒。

我回房間洗臉換衣服穿鞋提包,順便交代託託誰來都不開門,如果有小偷闖進來,它唯一的任務就是不要讓人看見它。

結果託託仰起小下巴驕傲地說:小姐,請不用擔心,別說是小偷,就是一支軍隊,託託也絕對會好好守護這個家的!

我提着包站在門邊無力的看着它:……不用,託託,真有事你帶好所有行李,躲起來等我找你。

打開門,果然是艾德琳,昨天晚上喫飯時就發現了,這個姑娘說話聲音很大,但又給人一種很嬌的感覺,我想這可能是口音的緣故。她站在那邊,穿着一件雪白的大衣露出兩條細長的腿,漂亮的棕色皮靴直到膝蓋。

我吹了聲口哨,她眯着眼睛笑了起來。

我打招呼:嗨,找我什麼事?

她翻了個白眼,毫不認生的走過來挽着我的胳膊說:你不是要找學校嗎?正好今天我沒課,乾脆來帶着你去看看我們學校。

我剛要接話,她拉着我站在陽光下仔細端詳了我半天,看的我直髮寒,突然嚴肅地說:你的頭髮多久沒弄了?

多久沒弄頭髮?自從我回到霍格沃茲之後,一年半了吧。

她誇張的嘆了口氣說:好吧,我們先去給你弄弄頭髮,我知道一間不錯的店。

這是一個自來熟的姑娘。

當我坐在理髮店裏,旁邊她跟一個叫波德夫的理髮師正對着我的頭髮討論得熱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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