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的水龍捲發出怒吼,不斷向上升騰。
隨着少女口中尾音的落下,言出法隨!
水龍捲在高空轟然炸開,化作一片浩大的雨雲!
在漩渦血脈帶來的超量查克拉投入下,在雨宮綾音一身詞條與稱號帶來的威力加持下......
流渦於此刻爆發出的威力,遠超想象!
因爲它只是個半成品,並不穩定,也不受控。
在釋放忍術的最後幾個術式裏。
雨宮綾音之所以會結印結得如此慢,就是因爲她自己也是在摸着石頭過河,大部分時間只負責注入查克拉。
一句話來概括這種狀態就是......
你只管大力,剩下的交給奇蹟!
所以從某種方面來說,這個忍術的威力已經超出原本A級忍術的範疇!
別看雨宮綾音這個施術者此時的語氣波瀾不驚,好似一切盡在掌控。
其實她自己內心深處,都蘊含着一絲小驚訝......
不知道多少噸的水從上方恣意砸下,彷彿九天之上的水壩,此時被打開了閘門。
天河倒灌一樣的表現下,滔滔水幕連成一片,幾乎發出了白熾一樣的光!
再混合着,土牢被炸開之後,如炮彈一樣四處飛濺的巖塊與泥土。
場面一時間混亂至極!
哪怕是素質再怎麼幹練的精銳暗部,此時也被迫分散開,只能各管各的,像是小蟲子一樣在水幕裏面掙扎求生。
‘這種纔是真正的忍術!這種纔是真正的力量啊!’
少女舔舔嘴脣。
比起這種級別的破壞力。
之前使用的什麼土隆槍、什麼水亂波,感覺都遜爆了,像是小孩子之間的過家家!
面對這等震撼的一幕。
只要是任何一個渴望力量的人,很難不心生波動!
她縱身一躍。
沒有錯過這難得的時機,而是選擇果斷出手,乘勝追擊。
少女纖細的身體迅速溶入水幕之中。
雖然從天而降的浩大水幕不分敵我,拍在臉上,逼得她微眯眼睛,動作不如往日那麼靈活。
但在這種情況下。
【水屬性忍體術】的綠色詞條,反而有了更大的發力空間。
因此雨宮綾音的整體情況,比這些巖隱忍者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人與刀。
此刻都彷彿溶進了水中,悄無聲息。
‘第一個!’
潛入水幕之中的她心裏低喝一聲。
手臂屈伸,雨宮綾音用盡渾身力量運起一刀,斜斜從牛臉面具忍者的背後劃落。
牛臉面具忍者根本沒有察覺到一絲一毫的的異常。
他正在一邊閃避四散的飛石,一邊頂着高壓水幕,努力和隊友匯合。
噗嗤~!
一聲悶響響起。
雨宮綾音手起刀落。
只見一道巨大的豁口,從忍者的肩膀處,一直劃落到左腎!
皮肉掀開,熾熱的鮮血根本沒有來得及噴出,就被無邊水幕直接沖刷而下。
“呃啊!”
難以想象的劇痛從背後襲來,牛臉面具忍者眼珠瞬間瞪大,幾乎要爆開。
忍者咬緊了牙關。
他握緊手裏苦無,憑藉着感覺,反手就是一刀!
這完全就是以命搏命的打法,根本沒想着自己能活下去!
但少女的身形恍若游魚。
輕而易舉預判到了她的反擊,身形閃避開的同時,眼眸也跟着微微彎起。
她忍不住有些回味剛纔的那一瞬間。
雖然是背刺加腎擊,陰險又卑鄙。
但這一刀的手感,簡直渾然天成!
雨宮綾音只覺這一次揮刀的感覺,比之前的任何時候都要美妙。
在嵐切的凜凜刀鋒之上。
不僅匯聚了自己的意志,還藉助了磅礴水幕的浩瀚力量。
彷彿有一種.....
天地皆同力的爽感!
“你不是想看看我的實力麼?這一刀的滋味如何?”
她低笑着發問,算是在回應對方先前的挑釁。
聲音雖然夾雜在轟隆隆的噪音之中,但依舊清晰可聞。
牛臉面具忍者用盡渾身的力氣,一字一頓,冷笑道:“嗬嗬,也,不過,如此,嘛......”
說罷。
他在高壓水幕的沖刷下一個踉蹌,倒頭就睡,再不能起。
【成功擊殺了一名上忍】
【成就點+266!】
‘真夠嘴硬的......’
雨宮綾音倒也沒生氣。
其實對方先前作出的挑釁,並沒有被她放在心上。
少女此時的反問,更多是一種無人能懂的得意。
就像是鳴人在忍者學校的考試畢業後,就忍不住去拉麪店,和一樂分享喜悅一樣......
這還是自己第一次發動如此規模的忍術!
可惜啊!
可惜最好的觀衆??老鷹和啄木鳥沒有看到這一幕。
不然......
雨宮綾音都能想象得到,竹中梨這傢伙該用何種歡快的語氣,跳進自己的懷裏,來吹捧自己這根大粗腿了。
她忍不住微微咧起嘴。
但停頓了不到半秒,便又迅速收起心裏的情緒,將目標瞄向了剩餘的三人。
‘獵殺繼續......’
流渦之術所形成的水幕,並非無窮無盡。
但在這種大水持續高壓沖刷下,普通忍者的移動,都成了一種難事!
雨宮綾音必須要把握住這難得的機會!
迅速解決掉敵人!
??????????
‘這種規格的忍術,就像怪物一樣......’
站在最後方的那名巖隱忍者喉結滾動,身體都有些僵硬了。
有這麼一瞬間,忍者甚至覺得,對方其實是喬裝打扮的三代目水影,專門來釣魚執法。
他之前沒有加入土牢堂無的聯合忍術之中。
也正因此。
他第一時間得以倖免,沒有被那浩瀚的雨幕覆蓋。
好在暗部忍者都經過特殊的心理培訓。
這種畏懼情緒消散的極快。
忍者很快收回這些荒誕又不切實際的想法,迅速開始結印,試圖幫助前方的隊友。
即使明知道,效果不一定有用就是了。
土遁?土陸......
手掌的動作才完成一半,忽然,他動作一頓。
腳下的地面忽然探出藥師野乃宇的人頭,對方伸出雙手,用力拽住自己的腳腕。
這是......
土遁?心中斬首之術!
忍者的身體一個踉蹌。
明明腳腕的皮肉沒有任何破損,但一陣鑽心的刺痛從經絡上迅速傳來,令他站都站不穩。
這是......
查克拉手術刀!
如果雨宮綾音注意到這一幕,她肯定會直呼,這戰術幾乎和幾十年後藥師兜偷襲綱手的動作,幾乎完全一樣!
不愧是一對母子!
真是一脈相承!
‘這種小蟲子竟然也敢......’
忍者心中憤怒不已。
他先前的注意力,被雨宮綾音的盛大忍術所震撼,以至於一時不慎,被藥師野乃宇偷襲得手。
但是......
如果以爲這樣就勝券在握,那就大錯特錯了!
忍者強忍住雙足的劇痛,險而又險的一個跳躍,躲避過野乃宇的後續追擊,同時將少許查克拉注入地面。
土地迅速變得堅硬起來。
野乃宇的身體迅速被地面給‘擠’了出來。
“是什麼,讓你一個間諜,敢跑來偷襲我?”忍者冷聲質問。
腳腕的劇痛難耐,已經無法行走。
剛纔的發力動作,將腳腕處爲數不多的神經,徹底崩斷。
忍者只好盤坐在原地,迅速分出幾個土分身,將藥師野乃宇團團圍住。
面對着敵人的包圍。
野乃宇沉聲道:“因爲我,最不缺少的??”
她一手握着苦無,一手維持着查克拉手術刀,聲音鏗鏘有力:“??就是保護同伴時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