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並不知道,那羣墨西哥毒梟竟然喪心病狂想要炸警局,此時他正在外面巡邏。
突然車載電臺裏傳來接線員帶着聲音:
“7-Adam-12,羅斯福小學門口發生騷亂,有人報警稱校方與家長髮生肢體衝突。報警人情緒激動,聲稱學校要給他兒子做變性手術。重複,變性手術?呃......總之現場可能已經失控,請立即前往支援。”
“變性手術?”羅賓挑了挑眉。
他踩下油門,福特攔截者低沉轟鳴着調轉方向。
“7-Adam-12收到,十分鐘內抵達。”
三分鐘後,羅斯福小學的輪廓出現在擋風玻璃後。
這是一棟建於六十年代的磚混建築,外牆刷着淡藍色的漆,操場上孤零零立着個褪色的滑梯。此刻校門口已經亂成一鍋粥。
羅賓放緩車速,透過擋風玻璃觀察現場。
學校臺階周圍聚集了一大羣人,有男有女,其中幾個穿着印有彩虹旗圖案的T恤,手裏舉着自制的紙牌。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呃,應該說是男女混合體,站在最前面,他明明是人高馬大的男人,此時卻穿着深色職業套裙和高跟鞋,頭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滿臉鬍鬚拉碴。
臺階下,是一對白人夫婦。
他們被一羣不男不女,奇形怪狀,不可名狀的玩意兒給包圍了,一直阻攔他們帶孩子,甚至還要上前動手槍,把他孩子搶走。
男人約莫四十出頭,工裝褲,舊夾克,滿臉風霜,典型的德州藍領工人。
他緊緊攥着身後一個八九歲男孩的手,臉漲得通紅,衝着臺階上的人怒吼:
“你們他媽有什麼權利給我兒子喫那該死的藥?!我兒子生下來是男的!他就是男的!誰他媽允許你們給他穿裙子的?!”
“我是詹姆斯父親,爲什麼我沒有權力帶走我的孩子?我們要轉學,不在你們這個該死的惡魔學校裏上學了!”
他身邊的妻子已經哭得說不出話,只能抓着丈夫的胳膊,一臉的傷心和難過。
而被保護在身後的那個小男孩,瘦小,金髮,竟然穿着一條裙子,還被打扮成了小女孩,他低着頭,眼神裏滿是迷茫,怯懦,以及混亂。
羅賓把車停在路邊,推門下車。
他剛邁出車門,還沒來得及開口,街對面突然又湧出一大羣人。
粗略掃一眼,至少有上百人。
他們像是早就在附近埋伏好一樣,瞬間堵住了校門口的半條街。彩虹旗、標語牌、擴音喇叭,裝備齊全得令人咋舌。
“反對恐同!”
“跨性別兒童也需要保護!”
“停止強制順性別!”
“變性不是病,無知纔是!”
“保護跨性別兒童,懲罰無知家長!"
五顏六色的旗幟在人頭上方飄舞。
羅賓停住腳步。
他環顧四周,忽然注意到幾個細節,人羣邊緣,至少有五六個人舉着手機,鏡頭穩穩對準校門口,顯然不是普通圍觀羣衆。
更遠一些,街對面停着輛白色福特全順,側面沒有標誌,但側門半開,能看到裏面架着攝像機和補光燈。
居然是媒體。
而且不是主流媒體的臺標,是那種專門在網絡上做激進社會議題的白左獨立媒體。
這是有人在故意找事啊。
他抬手按住耳麥:“調度中心,7-Adam-12請求支援,羅斯福小學門口,現場人數已超過兩百人,可能升級爲大規模騷亂。”
“收到,已通知鄰近單位,預計二十五分鐘內抵達。”
二十五分鐘。
足夠了。
他大步走向人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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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你們這羣該死的妖魔鬼怪,這裏是德州!”
羅賓的聲音不大,但那股沉甸甸的壓迫感像無形的牆,瞬間壓得前排幾個抗議者下意識後退半步。
他穿着深藍警服,肩章警徽在陽光下刺目,腰間的格洛克23和警棍在武裝帶上沉默而冰冷。
而這羣LGBT羣體則是認爲自己受到了羅賓的侮辱。
“該死,你是警察就可以歧視我們嗎?”一個染着藍色寸頭的年輕男人舉着擴音喇叭頂上來,聲音尖銳,“我們是在爲弱勢羣體發聲!跨性別兒童的權利也是人權!”
“那個小男孩的父母沒有資格要求改變他孩子的性取向和自我認知,更沒有資格帶走他的孩子!”
沒有資格改變孩子的性取向和自我認知?
特麼的,你說的這是人話?
他父母沒有資格,你們這羣妖魔鬼怪就有資格?
媽的,一羣癲佬!
待會兒就對你們出重拳!
羅賓看都沒看他,徑直穿過人羣,走到那對白人夫婦面前。
“是你們報警?”
男人喘着粗氣,像抓住救命稻草:“是!是我!警官,他們......”
他指向臺階上的校方人員,手指都在發抖:“他們,他們騙我兒子!趁我們上班,讓孩子在學校穿裙子,還帶他去醫療中心開藥!開抑制劑!還有激素阻斷劑!”
“這羣混蛋!我兒子才八歲!他是個孩子,沒有分辨好壞和模糊性別的能力,誰給這羣瘋子的權力?!”
男孩在他身後瑟縮了一下,頭埋得更低。
羅賓低頭,看着那個瘦小的金髮腦袋。
“你叫什麼?”他問。
男孩小心翼翼道:“我,我叫......詹姆斯。”
“詹姆斯。”羅賓語氣平淡,“你爸說的是真的?學校讓你穿裙子?”
男孩沉默了幾秒,輕微地點了一下頭。
“你不想穿?”
又是沉默。
然後男孩搖了搖頭。
他不敢去看那羣老師以及那些LGBT羣體,顯然對他們產生了畏懼和不敢抵抗的怯懦。
畢竟還是個孩子,在他這個年紀是最容易被蠱惑,最容易被引導走向歪路的年紀,他們不懂什麼是好什麼是壞,被別有用心的人稍微一引導,就會掉入陷阱之中。
這羣膽大包天的LGBT羣體,竟然在保守黨大本營之一的德州也敢這麼搞,看來兩黨之間的爭鬥是愈演愈烈了。
羅賓直起身。
一開始看到的那個戴眼鏡女人or男人,他/她明明有鬍子,但是卻穿着女性着裝,他/她聲音很粗獷,卻留着長頭髮還塗抹着口紅,如花跟他/她比都算是眉清目秀了。
他/她看到羅賓到來,連忙露出一張虛僞的笑臉,開口解釋道:
“警官先生,我是羅斯福小學校長,艾米莉·沃森。我們學校嚴格遵守德州教育部門關於性別認同教育的指導方針。”
“詹姆斯同學自入學以來,多次向老師表達性別認同困惑。經過專業心理諮詢師評估,我們認爲他具有跨性別傾向。”
“根據美利堅兒科學會的建議,我們鼓勵他探索自己的性別表達,包括穿着符合他心理性別的服飾,詹姆斯認爲自己是女孩,所以我們鼓勵她穿裙子來上學。”
“並且還聯繫了醫院,幫她進行提前變性,這樣她以後長大就能夠變成自己想要的樣子,畢竟成年人做變性手術的傷害是很大的,從小變性的話,會更有利於她的健康成長。”
“另外,聖安東尼奧兒童醫療中心的醫生開具的激素阻斷劑處方,完全符合WPATH最新版診療標準。所有流程合法合規。”
“可現在詹姆斯的父親卻試圖用不合法的手段帶走他的孩子,還試圖強行打斷孩子的變性過程,我認爲他這是在虐待孩子,是極其不人道的表現,所以我們接下來會向法院申請剝奪他對孩子的撫養權………………”
聽着女校長這番魔幻的言論。
“合法你媽!”
男人徹底失控,他甩開妻子的手,像頭髮怒的公牛衝向臺階,他想要一拳將這個該死的校長給打倒在地,這個瘋子,神經病,變態,竟然把他孩子害成這樣!
這是什麼該死的魔鬼學校?
他開始後悔把孩子轉學到這裏了,對於一向保守的紅脖子們來說,眼睜睜看着孩子被這羣LGBT羣體給扭曲改造摧殘,那是真的會激發他們殺人的衝動。
然而就在這時候。
羅賓伸手,穩穩按住他的肩膀。
力道不重,卻像鐵箍一樣,讓男人動彈不得。
“先生,冷靜點,讓我來處理。”羅賓說。
男人渾身發抖,眼眶通紅:“警官,你聽到了......他們,他們要把我兒子變成不男不女的妖魔.......這叫合法?合法搶走我兒子?!”
羅賓沒有回答。
他轉頭,看向那個叫沃森的校長。
“孩子的父母知情嗎?”他問。
沃森校長微微一頓。
“我們......通過電話聯繫過家長,但未能取得明確同意。”她的語氣依然平穩,“根據德州家庭法第32章,當家長拒絕必要的醫療或心理干預時,學校有權在專業評估後採取保護性措施。”
“更何況,”她語調微微上揚,“詹姆斯同學的性別表達困惑如果沒有及時干預,會對其心理健康造成不可逆的傷害。我們是出於專業責任。”
“你媽的屁!”
男人聲音已經劈了:“我兒子心理健康得很!他去年還是校足球隊的!他喜歡踢球,喜歡變形金剛、喜歡跟他我去河邊釣魚和一切男人的運動,是你們,是你們這些神經病告訴他他是個女孩!是你們把他搞成這樣的!”
他指着男孩身上的裙子:“你們這羣該死的瘋子,爲什麼要把他正常衣服給丟掉,給他換上這身噁心的裙子,他原來的衣服都被你們弄哪去了?”
聽着父親對這些人破口大罵,小男孩臉色蒼白,嚇的渾身顫抖,他感覺很害怕,很難過,對外界發生的一切都很迷茫,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只知道父親很憤怒。
而此時,面對這位父親的憤怒和咆哮聲,那羣圍在四周的LGBT羣體,突然衝出一個舉着手機的女人。
她戴着鼻環,臉上畫着誇張的彩虹妝,穿着“我們都在”的緊身背心,鏡頭幾乎懟到男人臉上。
“先生,請問你爲什麼拒絕接受孩子的真實性別?”
她帶着不懷好意的語氣,逼問道:“你認爲跨性別兒童不存在嗎?你知不知道研究表明,支持孩子性別認同的家庭,孩子自殺率會降低57%?你拒絕讓自己孩子改變性別認知,就是在謀殺自己的孩子!”
“滾開!”男人揮手想擋開手機。
“所以你承認自己在虐待孩子?”女人不退反進,聲音愈發尖銳,“拒絕醫療干預,強迫孩子認同順性別,這是典型的精神虐待!你知道嗎,根據加州家庭法,這種行爲足以剝奪父母的監護權!”
男人徹底崩潰了。
他吼叫着撲上去,一把推向那個女人。
女人誇張地向後摔倒,手機飛出去,落在柏油路面上,鏡頭依然亮着紅燈。
“打人啦!”
“快攔住這個瘋子!”
“他有暴力傾向,應該剝脫他對孩子的監護權和撫養權!”
“保護跨性別兒童!逮捕虐待狂父親!”
人羣瞬間炸開。
三四個舉着彩虹旗的年輕人衝上來,擋在羅賓和那對夫婦之間,另一些人則圍成人牆,把男人和男孩困在中央。
“你們不能帶走他!”
“這孩子需要保護!”
“我們要性別自由的權利!”
“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孩子自己選擇想要的性別!”
口號聲像浪潮,一浪高過一浪。
羅賓這時候,已經悄悄解開了警察腰帶的紐扣,將橡膠警棍拿了出來,擋在了這羣人面前。
“你們給我站住!”
他一聲爆喝,騎士威懾氣場全開,讓原本抗議的聲浪戛然而止。
羅賓冷眼看着他們:“根據德克薩斯州刑法,第42.01條。”
“意圖妨害治安、阻止合法執法、聚衆從事騷亂行爲,構成擾亂公共秩序罪。”
“我命令你們,立即散開。”
回應他的是一片噓聲和叫罵。
那個染藍寸頭的年輕人再次舉起擴音喇叭:“法克!這個該死的警察在威脅和平抗議者!這是對第一修正案的踐踏!”
“我們是在合法抗議,我們要讓這個小女孩迴歸我們彩虹大家庭,她不應該被原生家庭所束縛,這個父親正在虐待他的孩子!”
“我們不能把他們放走!”
他的話得到了抗議人羣的大力支持,衆人紛紛起鬨,揮舞着旗幟,完全無視羅賓的警告,強硬要衝上前越過羅賓,去抓他身後的一家三口。
而此時,羅賓卻冷着臉,走到那個舉着擴音喇叭的藍髮青年面前。
“法克,你們這羣白癡,我讓你們離開,沒聽到嗎?!”
他語氣嚴厲,眼神極爲可怕和凌厲。
青年和他身旁的幾個抗議者下意識後退,但身後是人羣,無處可退。
“你………………你想幹什麼?”他聲音尖銳,“我們有人在現場直播!網上很多人都在看!你敢動手就是種族歧視、性別歧視!”
結果下一秒。
“啪!”
警棍劃破空氣,帶着沉悶的風聲,精準抽在青年的小腿脛骨上。
“啊——!!”
青年慘叫着倒地,擴音喇叭飛出去,在地上打着轉,然後發出的慘叫像被掐斷脖子的公雞,瞬間刺破了羅斯福小學門口的喧囂。
他抱着小腿在地上翻滾,冷汗瞬間浸透後背,脛骨處傳來的劇痛讓他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
周圍那羣舉着彩虹旗、穿着奇裝異服的妖魔鬼怪全都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這個亞裔警察居然真敢動手,在滿是鏡頭和直播的現場,在他們最擅長的政治正確戰場上,他竟然直接掄起了警棍。
“你......你敢襲警?不對,你敢暴力執法!”
一個留着大鬍子、穿着粉色連衣裙的“跨性別女性”尖叫着衝上來,指甲幾乎要戳到羅賓臉上,“法克,我要投訴你!我要讓全美媒體曝光你這個種族歧視、性別歧視的惡魔!”
他身高近一米九,肩寬背厚,嗓門粗獷,一身女裝卻遮不住雄性特徵,模樣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羅賓眼神一冷。
沒有任何廢話。
“嘭!”
警棍狠狠抽在他的小腹。
“呃啊——!”
壯漢像被重卡車撞了一樣,身體弓成蝦米,直挺挺向後倒去,一口氣沒喘上來,當場昏死過去。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火藥桶。
“打死這個法西斯警察!”
“他在屠殺少數羣體!”
“我們跟他拼了!”
七八個男不男女不女的瘋子紅着眼撲上來,有人伸手抓他的警服,有人試圖搶他的槍,還有人舉着手機一邊拍一邊尖叫,試圖用輿論壓迫他。
“一羣蠢貨!”羅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對付這種街頭烏合之衆,比喫飯喝水還簡單。
“嘭!嘭!嘭!”"
警棍在他手中化作殘影。
每一棍,都精準砸在他們四肢、腰腹、肩背,不致命,但足夠疼,打的他們粉碎性骨折,肋骨斷裂,牙齒掉落,滿嘴血肉模糊......一個個看起來悽慘無比,失去反抗能力。
大街上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一個塗着大紅脣的男人剛衝到面前,鼻樑就被警棍橫掃,鮮血瞬間噴濺而出,他捂着臉跪倒在地,淒厲哀嚎。
一個瘦得像竹竿、穿着黑絲的人抬腳踹來,被羅賓反手一根砸在膝蓋,清脆的骨裂聲響起,那人抱着斷腿滿地打滾。
還有人想從背後偷襲,羅賓側身避開,手肘狠狠砸在對方胸口,那人像破布一樣飛出去,砸在人羣裏。
不過短短十幾秒。
剛纔還囂張跋扈、圍堵家長的抗議者們,倒了一大片。
有的斷手,有的斷腳,有的滿臉是血,有的直接昏死過去。
剩下的人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看向羅賓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從地獄裏爬出來的屠夫。
羅賓面無表情,甩了甩警棍上的血珠,一步步走向那對瑟瑟發抖的白人夫婦。
“沒事了。”
他聲音平靜,卻帶着讓人安心的力量,“帶上孩子,跟我走。”
詹姆斯的父親渾身發抖,不是害怕,是激動。
他死死抱住兒子,脫下外套裹住孩子身上那條噁心的裙子,對着羅賓深深鞠躬:“謝謝你......謝謝你警官!謝謝你!”
羅賓沒多說,側身擋在一家三口身前,如同最堅固的盾牌。
不遠處。
那輛白色福特全順麪包車裏,幾名記者臉色慘白。
他們本來是來拍“警察暴力鎮壓少數羣體”的大新聞,準備把羅賓打造成全美公敵,把德州保守派釘在恥辱柱上。
可現在......
鏡頭裏,羅賓乾淨利落、兇狠狂暴,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合法,完全是標準的強制驅散流程。
反倒是他們這邊,聚衆圍堵、妨礙執法、主動襲警,樁樁件件全是罪證。
“快!切換特寫!拍他的臉!拍地上的傷者!”導演壓低聲音嘶吼,“把聲音放大!就說他濫用暴力!歧視跨性別者!”
直播畫面立刻切到特寫。
鏡頭對準羅賓,一個戴着鼻環、妝容誇張的女記者舉着話筒衝上來,眼神裏滿是不懷好意,用充滿憤怒和挑撥離間的語氣衝他道:
“警官先生!我是獨立媒體《德州正義》的記者!我想問你,你剛纔對這些和平抗議者大打出手,是不是因爲你歧視LGBT羣體?!”
“你是不是認爲跨性別者不配擁有人權?!”
“你這是在濫用公權力,迫害少數羣體,對不對?!”
一連串陷阱問題砸過來。
只要羅賓點頭,或者說出任何帶有“歧視”意味的話。
明天,全美頭條都會是:
《德州警察暴力毆打跨性別者,共和黨州徹底淪爲法西斯》
他的警察生涯會立刻結束,面臨起訴、失業、全網追殺,甚至被極端分子報復。
女記者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
在她看來,羅賓已經死定了。
直播間彈幕已經爆炸:
【什麼垃圾警察?滾出執法隊伍!】
【歧視LGBT的惡魔必須嚴懲!】
【德州紅脖子果然全是納粹!】
【抵制聖安東尼奧警局!抵制共和黨!】
無數民主黨州、白左羣體瘋狂刷屏,輿論完全一邊倒,他們就是故意要在共和黨的大本營搞事情,好以此作爲證據來攻擊國會上的那些共和黨議員們。
今天是他們謀劃已久的陰謀,不管是羅賓還是其他警察來都會遭遇這個結局。
女記者得意地看着羅賓,等待他驚慌失措、百口莫辯的樣子。
然而。
羅賓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
然後,在全場鏡頭、所有直播觀衆,以及那羣還在慘叫的抗議者注視下,他緩緩開口。
“你說我歧視少數羣體?”
他語氣平靜,眼神卻無比認真,“你搞錯了。”
“我,羅賓,本身就是LGBT羣體的一員!”
一句話。
全場死寂。
女記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你說什麼?”
“我說,我也是少數羣體。”
羅賓面不改色,聲音清晰地傳遍每一個角落,傳入每一個直播設備裏。
“我自認爲自己是一名非二元跨性別黑人女性。”
“我的生理性別是男,但我內心一直認爲自己是女性,我有嚴重的性別認知障礙。”
“同時,我是同性戀,所以我喜歡女性。”
“但我又是原教旨主義者,宗教信仰不允許我做變性手術,所以我保留生理特徵。”
“我還有異裝癖,但我只喜歡穿男裝,這是我的個人自由。”
他頓了頓,繼續疊buff,語速平穩,表情真摯:
“我從小遭受嚴重霸凌,患有精神分裂、雙向情感障礙、自閉症、ADHD、PTSD。
“我還有認知障礙、異食癖,是一名環保與社會正義組織者。”
“我的代詞是 xe / xem。”
最後,他看向那羣還在地上哀嚎的抗議者,露出一抹厭惡和充滿殺氣的猙獰表情:
“現在控制我身體的,是我體內具有毀滅性暴力傾向的人格,一個受過創傷的小男孩。”
“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要受到刺激,就會無差別使用暴力進行自我防衛。”
“我很抱歉,但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
話音落下。
整個校門口,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那羣LGBT瘋子:“???”
記者:“???”
直播間觀衆:“???"
所有人都懵了。
你一個身高一米九、肌肉爆炸、出手狠辣,亞裔混血的警察。
說自己是非二元跨性別黑人女性?
還精神分裂、自閉症、PTSD、異食癖、原教旨同性戀、異裝癖?
這buff疊得,比美利堅建國史都複雜!
女記者當場破防:“你撒謊!你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你是種族歧視和性別歧視者!是老舊落伍的白人傳統觀念維護者!你怎麼可能是我們自己人?!”
羅賓一臉“受傷”地後退半步,眼神委屈:
“你這是在排斥我?”
“你這是在歧視我這個多重少數羣體?”
“我有認知障礙,有暴力人格,我控制不住自己,你還要逼我?”
“你們口口聲聲說包容,結果連我這樣真正的弱勢羣體都不接納?”
他越說越“難過”,看向鏡頭,聲音帶着一絲顫抖:
“大家都看到了,他們嘴上喊着平等包容,實際上卻在排斥我這個多重殘疾、少數族裔、非二元性別者。”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正義嗎?”
瞬間。
直播間風向變了。
【等等......他buff疊滿了啊,這沒法罵啊!】
【非二元+黑人女性認知+殘疾+精神疾病+環保......這是政治正確天花板!】
【罵他=歧視少數羣體+歧視殘疾人+歧視精神病人!】
【完了,這波我們輸麻了!】
那些本來義憤填膺的白左網友,瞬間啞火。
罵也不是,不罵也不是。
而現場那羣LGBT抗議者,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都罵不出來。
他們最擅長的政治正確,被羅賓直接拉滿,堵得他們啞口無言。
就在這時。
警笛聲由遠及近。
支援終於到了。
娜塔莉、傑克森、還有幾名南區警局的警員衝下車,看到眼前一幕,集體瞳孔地震。
地上躺了一片哀嚎的妖魔鬼怪,滿臉是血,斷手斷腳。
羅賓站在中間,警服一塵不染,表情淡定。
而他身後,那對夫婦抱着孩子瑟瑟發抖。
“羅賓……………………………幹了什麼?”娜塔莉嚥了口唾沫,眼神裏滿是震驚。
這裏可全是那羣魔怔的LGBT羣體,他們卻被羅賓打的滿地找牙,慘不忍睹,這要是搞不好可是會受到全美民主黨和白左那羣白癡們網暴的,哪怕這裏是共和黨大本營,羅賓也會承受難以想象的壓力。
搞不好上面那些領導們讓他被迫辭職也有可能。
羅賓轉頭看向她,一臉無辜
“沒辦法,娜塔莉。”
“我人格失控了,控制不住自己。
“你也知道,我PTSD、精神分裂、暴力人格......我真不是故意的。”
娜塔莉:“......”
傑克森:“
其他警員:“…………”
他們共事這麼久,怎麼不知道羅賓有這麼多病?
而且…………
你這病發的,也太是時候了吧?
娜塔莉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嘴角的抽搐。
她太瞭解羅賓了。
這傢伙表面一本正經,實則腹黑到骨子裏,現在這副“我是弱勢羣體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模樣,純粹是裝出來的。
但不得不說。
這招太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