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旁,昏暗的小樹林中。
安娜蜷縮在警車後座角落,棕色秀髮凌亂地貼在臉頰,溼透的吊帶小背心緊貼着春光乍泄身體,勾勒出曼妙誘人的身材曲線,美不勝收。
羅賓穿好衣服,掛好一直沒有打開的執法記錄儀,衝她淡淡道:“把衣服穿上,跟我走吧。”
安娜聞言,頓時從那種剛纔極致的快樂和舒爽中回過神來,驚慌和恐懼再度爬上了她嬌美的臉蛋,她有些畏懼地往後面縮了縮:
“警官先生,您剛纔不是已經答應了,只要我陪你一次……不對,是好幾次了,您就不會抓我麼?”
“我不會說出去的,我發誓……”
羅賓沒接話,只是平靜地看着她。
安娜被他看得發毛,咬了咬下脣,最終還是背過身,在狹窄的後座空間裏艱難地穿上她被打溼了一半的褲子和衣服。
“好了?”羅賓問。
她點頭,然後伸手去拉車門。
“等等。”羅賓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荒野裏格外清晰。
安娜的手僵在門把上,身體瞬間繃緊。
她緩緩轉過頭,臉色刷地白了。
“您……您答應過放我走的……”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帶着哭腔,“我已經陪了您好幾次……您不能言而無信……求您了,放過我吧……”
她越說越急,眼淚湧了出來:“而且……而且你們警察抓到人後,是不是會聯繫我的親人?如果我那個遠房表姐知道我被抓……她一定會來‘保釋’我……被她們抓回去,我會死的……”
安娜渾身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那恐懼如此真實,幾乎要從她每一個毛孔裏溢出來。
羅賓看着她,突然輕笑一聲。
“誰說我要抓你了?”他說。
安娜愣住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您……您不是要讓我跟您回警局麼?”
“誰說我要把你抓回警局了。”羅賓用手輕輕捏着她光潔白皙的下巴,輕笑道:“如果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卻因爲你那個該死的婊子表姐背叛,差點成爲妓女,被迫出賣自己身體。”
“那還有王法麼?還有法律麼?”
“啊?”安娜眨眨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放心,”羅賓指尖拂過她的臉頰,低聲道:“放心,我不會抓你,我會給你兩個選擇。”
他目光落在安娜臉上:“第一,我可以現在放你走,但你身上沒有錢,沒有合法身份,英語也不夠好,最多三天,你就會被騙進另一個窩點,或者餓死在哪個小巷子裏,運氣好的話,屍體會被人撿走,拆成零件賣掉。”
安娜的臉色瞬間嚇白了。
“第二,”羅賓嘴角微揚,漫不經心道:“你可以選擇跟我走,我給你提供住的地方,提供一份合法工作,幫你搞定身份問題,而你只需要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安娜屏住呼吸:“什……什麼代價?”
“你的身體。”羅賓說得很直白,“以及……向我效忠。”
車廂裏安靜了幾秒。
然後安娜捂住了嘴,淺藍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裏面寫滿了難以置信。
“您……您是說真的?”她的聲音因爲激動而發顫,“給我住的地方……工作……身份?”
“我從不騙人。”羅賓說,“尤其是漂亮女人。”
安娜的胸口劇烈起伏,她盯着羅賓看了足足十秒鐘,像是在判斷這是不是另一個陷阱。但很快,求生的本能和對“正常生活”的渴望壓倒了一切。
“我……我選第二個!”她幾乎是喊出來的,“我跟您走!我的身體屬於您,我願意向您效忠!”
羅賓滿意地點點頭:“很好。那麼接下來,你需要念一段效忠詞。”
“呃……還有效……效忠詞?”
羅賓從儲物格裏拿出一張便籤紙和筆,藉着車內燈光快速寫了幾行字,遞給安娜。
安娜接過,湊近燈光,輕聲念出來:
“我,安娜·伊萬諾娃,以光明神的名義宣誓,成爲騎士羅賓的侍從。我將恪守本分,不違您的號令,不背您的恩義。您當以慈惠護我,我以忠誠報您,此生不渝。”
唸到最後,她的臉頰微微泛紅。
這段話太中二了,像是從什麼中世紀小說裏抄來的,念起來羞恥感爆棚。
但她還是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着羅賓的眼睛,認真地、一字一句地讀了一遍。
隨着她最後一個音節落下。
羅賓的眼前,只有他能看見的虛擬光幕驟然彈出:
【檢測到自願效忠者:安娜·伊萬諾娃】
【種族:帶有精靈血統的凜冬王國人類】
【年齡:22】
【狀態:輕度營養不良,長期精神緊張】
【特長:美貌,多語言,僞裝表演,祕書】
【當前忠誠度:80%】
【內心活動:天哪,這是真的嗎?他真的會幫我嗎?我不敢相信……但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哪怕他要我的身體……也總比被抓回去好……】
【是否確收她爲侍從?】
羅賓心中默唸:“確認。”
光幕閃爍,侍從欄位從空白變成了【安娜·伊萬諾娃】。
更神奇的是,他不僅能隨時查看安娜的忠誠度、狀態和內心活動,還能感知到她的大致位置,此刻顯示就在“車內”。
甚至,他隱隱有種感覺:只要自己一個念頭,就能決定這個女孩的生死。
騎砍系統的侍從契約,果然霸道。
“很好。”羅賓收起便籤紙,發動車子,“現在,去副駕駛坐着,我先帶你回去,至於你那個遠房表姐的那輛破車,就丟在路邊,我明天叫人來處理。”
安娜連忙照做。
她上車時腿還有些軟,緊緊拽着自己的小包,裏面只有幾件換洗內衣和一張褪色的全家福照片。
她把小包緊緊抱在懷裏,坐上警車的副駕駛座,繫好安全帶。
羅賓笑了笑,踩下油門。
他先回了趟警局,讓安娜在車裏等,自己進去快速交接了夜班,簽了出勤記錄,當然,記錄上只寫了白天的事情,晚上一個字都沒提安娜。
出來時,他手裏多了個紙袋,裏面是兩杯熱咖啡和幾個三明治。
回到車上,他把紙袋遞給安娜:“喫點東西。接下來去找住的地方。”
“謝謝。”安娜接過咖啡,溫熱透過紙杯傳到掌心,她小口喝着,心裏暖洋洋的,對這個男人好感度又悄悄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