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勝一一點評了萬妖谷三大谷主幾句,稱他們天賦不錯,盡顯人族聖人風範。
得到了聖人的肯定,三大谷主喜不自勝,暗想以後出門和其他修行者打交道的時候,也能把頭抬得更高了。
聖人認證,地球唯一!
然後,三大谷主談起了地仙之事。
赤松子在天臺山得到了記載成仙契機的那塊仙骨,然後根據地圖一路追尋,進入了蜀地。
赤松子耗費了半生時間,雖未能尋到仙人,但也在蜀地留下了自己的道統傳承,即後世劍修一脈,威名赫赫。
這是一位奇人,在炎黃二帝的年代活躍,名動上古修行界,一舉一動都引人矚目。
“萬妖谷的歷代谷主都在探尋赤松子的事情,我所修的劍仙傳承也是因此而來,而後,五百年前的那一位谷主在一口上古懸棺中有所發現。”大谷主道出萬妖谷祖上的一些事情。
“之後,萬妖谷將注意力放在了懸棺上,從蜀地到武夷山,一路開棺,我們得到了幾塊上古玉書,玉書上記載了一些事情,指向了傳說中的地仙,很有可能也是赤松子尋找的仙。”
“我們推斷,那應該是真正的地仙,而非如赤松子一樣,被後人無限神化成了上古仙人。
大谷主說着,拿出了六塊因時間侵蝕而失去了光澤的古玉,玉中還滲入了血液。
它們的顏色各不相同,有的是金黃色,有的是血紅色,斑駁滄桑。
“前輩請看。”大谷主獻上古玉。
秦勝接過古玉,這些是古老的東西,一代代萬妖谷主耗費了大量心血才蒐集到的,有兩塊最爲不凡,是萬妖谷的始祖妖神找來的,傳承至今。
古玉上的文字很晦澀,像是鳥蟲一樣,模糊講述了那位神祕地仙的存在。
“倒是一件文物。”秦勝思維發散。
“這幾塊玉書指向的東西很模糊,不過五百年前那位老谷主坐化之前有所收穫,爲我們指出了一個方向,那裏可能有着更多的地仙線索。”老谷主神色凝重。
“他所指之地,正是赤松子悟道地——仙劍天池。”
“那裏是一位大聖練劍悟道的地方,不止有上古大陣,說不定還有大聖劍道,危險重重。”葉凡補充道。
離赤松子創仙劍天池纔過去幾千年時間,只要沒發生意外,那麼一位大聖的力量保存的必然相當完好。
歲月無情,但萬物腐朽總需要一定的時間纔會發生。
哪怕只有一道大聖劍氣,那也是能要人命的恐怖東西,葉凡覺得自己小胳膊小腿,扛不住。
再加上後面可能存在的地仙墓,肯定更加危險,所以葉凡才果斷去請勝來佛祖出山。
我葉某人又不是沒有靠山的小癟三,沒有必要拿命去冒險對不對。
要是段德和黑皇在這,那葉凡倒不會來麻煩秦勝,而是三個人直接就衝了。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北鬥三害齊聚的時候點子最多,也最勇敢,沒有什麼東西是他們懼怕的。
“有些意思。”秦勝點頭,輕輕摩挲着上古玉書。
見秦勝沒有說話,看起來正在思考,三大谷主也不敢打擾,忐忑地等待聖人做決定。
如果可以,他們是想徹底挖掘出赤松子和地仙之祕的,哪怕箇中好處的大頭會被旁人所得,但萬妖谷喝口湯也是好的。
就是不知道這位聖人是什麼想法,他也不說話,這給人的壓力好大啊......
良久之後,見小囡囡喫飽擦嘴了,秦勝方纔點頭,說道:
“那便去仙劍天池看看吧。
“我們爲前輩引路。”大谷主心中一振,穩了。
峨眉山。
此山聞名全球,秀甲天下,氣象萬千,在修行界更是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乃是普賢菩薩的道場。
不過到了今天,峨眉已入滾滾紅塵,不再是菩薩淨土。
一行人來到這裏之後,秦勝看了一眼一片無人區,說道:“峨眉一脈的佛門修行,就是在那裏隱世修行吧?”
秦勝能察覺到,那片區域存在着一道陣法,效果和萬妖谷那裏差不多。
“前輩慧眼。”大谷主有些感慨地說道:
“在末法時代,佛門可借信仰念力來修行,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天地精氣乾涸的問題,這就導致佛門相對來說,依然昌盛,不像我們妖族一樣,外界已然不可見了。”
“不過說起來,西方修行者在信仰念力一道更佔優勢,還要勝過今天的佛教,西方聖城和聖國那裏積累的信仰念力無窮無盡,代代不缺大神通者。”
在天地精氣枯竭的這個時代,由衆生凝聚而成的信仰念力成爲了一種替代品,是佛教和西方最重要之物。
至於中土,門派太多,道統林立,各種高手如雲如雨,信仰根本不可能統一。
你拜人文始祖,我拜三清,他拜皇天後土,尊誰敬誰,可謂是難有定論,自然無法大規模聚斂信仰。
而信仰念力這種東西,數量少了基本沒用。
故,中土修行界很少有道統以信仰修行,絕大多數都是默默打磨自身道行與神通。
越過峨眉山後,秦勝他們又進入了一處被上古陣法籠罩的區域。
一座座筆直衝天、銳氣難擋的劍峯映入眼簾。
“這就是蜀山,赤松子一脈的修行者隱居之地。”
秦勝眺望遠方,約四百裏外有一座直入雲霄的劍山,高聳巍峨,散發着銳利的殺意,中低階修士只是看一眼,便會感到刺骨,如同萬劍加身一般。
此山像是一把天地自然雕琢而成的無雙神劍,可以聽見錚錚劍鳴,隱約間還能看到無數劍氣沖天。
“仙劍山就在那裏,山頂有一口天池,是赤松子洗劍地,不可冒犯。”大谷主說道。
秦勝邁步,帶着葉凡他們跨越四百餘里,來到仙劍山附近,冰冷殺氣直衝而來,讓三大谷主面色蒼白,肌體都要崩裂了。
秦勝揮手,驅散了這個方向的仙劍山殺氣,三大谷主這才覺得好受了許多。
“真是不簡單。”葉凡打量着仙劍山,眼露驚意。
“我們上去看看。”秦勝帶頭登上仙劍山,聖力如絲,構建成了一個護罩,將殺氣、劍意全部隔絕在外。
“這就是聖人偉力嗎?”三位谷主震驚了,從至強聖力中窺見了上古時代的一絲風采。
錚!
隨着秦勝等人登山,劍鳴萬古,無盡劍意像是自幾千年前而來,傾瀉而下,彷彿世界毀滅一樣可怖。
三大谷主駭得魂飛魄散,如果沒有秦勝護持,他們三個但凡踏足這裏半步,立馬就會被砍成肉醬。
“赤松子當真是得道高人,有慈悲心腸,他主動化解了自身劍意中的殺生偉力,留下了一線生機。”秦勝平靜說道。
“後人如果能夠在這裏停留一段時間,承受住赤松子劍意,就能夠得到他的傳承,光復劍仙一脈。”
赤松子在這裏做的事情,和青帝化解了自己心臟中的大帝殺力類似。
劍氣的威能依然在,只不過沒有那麼恐怖了,不然的話面對這種大聖劍道,哪怕是聖人王也不可能登上仙劍山。
“化解了殺力的劍氣,卻還是恐怖到了這個地步……………”三大谷主面面相覷,一時無言。
這題他們真解不開啊!
赤松子的出發點是好的,給後人留下了劍道機緣,可末法時代來臨,地球修行界的實力急轉直下,連承受“無殺劍氣”的修士都難以誕生了。
沒過多久,秦勝他們抵達了天池。
向前看去,一方劍湖出現在衆人視野中,非常清澈,繚繞着億萬劍光,赤松子的劍道真意在此地最爲濃郁,最爲完整。
葉凡他們的目光從仙劍天池一掃而過,看向了湖邊,那裏紮根着幾棵老松,如盤龍一般延伸向天空,有幾千年的樹齡了。
在其中一棵古松下面,擺着一張石桌,三塊古玉靜靜的躺在桌上,和大谷主拿出的六塊古玉是一個系列。
“如果能湊齊九塊古玉,恐怕就能知道地仙仙府在何處!”大谷主有些激動。
“古松石桌方向的劍意太可怕了,可殺大能,可斬王者。”葉凡仔細感受,有些心驚,心裏面直呼自己請秦勝出馬真是做對了。
秦勝打量了這片區域一會,然後走向那張石桌,浩瀚劍氣洶湧而來,無物不斬,物質、靈魂與能量都在它的針對範圍內。
在葉凡和三大谷主的視角中,前方就像是有劍氣星河垂落一般,十分可怖,震得人快要靈魂出竅了。
當秦勝來到離石桌只剩九步的距離時,一道劍仙之光自虛無中而起,直接斬了過來,蓋壓九天十地,光照古今未來。
仙劍山同時顫鳴,劍氣沖天宇,若非有上古大陣守護遮掩,劍光必然會衝入宇宙之中。
“赤松子留下的無上劍意,也是他的核心傳承所化,好好看,這對你們來說是一樁不可多得的造化。”秦勝張開天眼,觀測劍仙道光。
在它即將臨身時,秦勝伸出右手,聖人道則貫穿虛空,定住了劍仙道光。
沒了殺生力,赤松子劍氣的威能大降,差不多聖人就能硬扛了,秦勝能做到這樣的事情並不奇怪。
秦勝洞察劍仙道光內部的大道符號,體悟赤松子的道。
那一個個大道符號就像一柄柄小劍,它們在不斷遊動着,演化着赤松子的道與法。
葉凡幾人也在秦勝的庇護下仔細感應劍仙奧妙,不願錯過這個機會,包括小松也在努力的去理解。
“一器破萬法,赤松子在這條道路上走到了一個極致,攻擊力無匹。”秦勝很快就解析了赤松子留下的劍道。
劍,只是赤松子之道的一個載體,他真正修行的是“一”,以一破開萬物。
天地限制、大道枷鎖,一劍出,盡數破之,任何事物不能阻其路,具備天大的氣魄。
一器破萬法,是遮天修行體系很重要的一個概念,只有絕世古經中纔會記載此類法門,常人無法接觸。
器,即道。
赤松子在這條道路上有着獨特的見解,盛名之下無虛士,他在上古年間的戰力一定相當強大,劍道攻擊力是很多大聖都難以媲美的。
從赤松子的劍道中汲取到一些精華奧義後,秦勝帶着小囡囡繼續前行。
葉凡和三大谷主他們沒有那麼快就能參悟完成,需要一定的時間。
來到石桌前,秦勝抓住了三塊古玉,將它們和萬妖谷的那六塊合在一起,龍形地勢顯化,足足有九十九條真龍交織在一起。
“是小泥鰍!”小囡囡看了一眼,說道。
此外,九玉合一之後還出現了一段甲骨文。
“地仙者,生不落地,死不入土,爲一仙胎,終生不染塵埃。”
秦勝把古玉收了起來,它上面指向的地方並非古天庭的九十九龍山,只是一羣小龍。
小囡囡說的沒錯,和真正的九十九龍山相比,說是小泥鰍也沒有問題。
除了古玉和劍道真以外,仙劍天池這裏並沒有其他的赤松子遺物,這位上古奇人一生都在追尋仙道,不在意其他外物。
何況他也留下了道統,各種寶物也有傳人。
隨後,秦勝走到天池旁邊,引動裏面的劍光入體,以此來淬鍊體魄,同時與赤松子的劍道真意對抗,打磨自身意志與道意。
這是隻有秦勝能做的事情,哪怕是葉凡這個聖體也承受不住劍光入體帶來的傷害,敢這樣做那就會直接爆體而亡。
“囡囡,你先一個人玩會。”
到了後面,秦勝叮囑小囡囡一聲後,直接跳入了仙劍天池之中。
轟隆隆!
雷霆炸開,本來由劍光構成的天池突然出現了無數雷霆,像是開天闢地般的第一道雷霆,轟鳴聲震動天地,定睛一看,真的有小世界開闢而出!
無數劍光與雷霆沖刷着秦勝的肉身,發出了金鐵交鳴之音,像是神錘在敲打金屬一樣。
秦勝眉心位置衝出一口流淌着生死之氣的小棺,棺蓋打開,他的元神小人安詳的躺在裏面,亦被天池淹沒了。
這裏的動靜着實驚人,葉凡幾人從感悟中驚醒,看向天池,目瞪口呆。
“前輩在沐浴天池修行?”三谷主眼睛如銅鈴,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可怕,匪夷所思。”二谷主感慨連連。
一縷劍光可以殺死三大谷主無數次,也可以掃平地表,如今卻被人當成了“洗澡水”。
這就是聖人嗎?
到了這一步,三大谷主徹底相信二十多年前離開地球的那個年輕人類,一轉眼就已經成爲了聖人的事實。
震撼之餘,他們也很好奇,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九龍拉棺帶着那幾十個人到底去了什麼地方,是仙界嗎?
不然又怎麼會誕生這樣的奇蹟呢。
“九龍拉棺的目的地,說不定是天地精氣無比充沛,靈機濃郁之地,修行起來極爲簡單。”大谷主暗暗想道。
葉凡默默閉上眼睛,專心修行,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悟赤松道。
他已經習慣了秦勝的變態。
轉眼間,就已是半個月後,秦勝走出了天池,身上還有着噼啪作響的閃電,不過正在淡去。
“大哥哥,在這裏洗澡舒服嗎?”小囡囡歪着頭問道。
“神清氣爽,不過這裏不適合你。”秦勝笑着答道。
囡老祖肉體凡胎,被水果刀割破手指都要包個創可貼,赤松子太強大了,小囡囡扛不住。
秦勝看向葉凡他們,葉師傅的萬物母氣鼎懸在身前,許多道延伸交織,看起來愈發神異。
小松五心向天,專心悟道,正在心中演化宇宙,只不過它的宇宙有些怪。
那些星辰,仔細看是一顆顆松子,小松化身爲“吞星巨獸”,一路喫掉松子星辰。
三大谷主也在演道,尤其是大谷主,他本就修行了部分上古劍仙傳承,現在更是如虎添翼。
秦勝直接定住了本源劍仙道光並將它剖析開來,因此葉凡參悟赤松子劍道的速度直接翻倍。
一會兒後,萬物母氣鼎遁入葉凡眉心,他睜開眼睛,劍光閃耀。
“赤松子真是一位絕代劍仙啊。”葉凡感嘆。
“的確是一代人傑。”秦勝認同。
三大谷主紛紛醒來,一臉意猶未盡。
“你們的境界不夠,不可能領略赤松子的全部劍道真意,過猶不及。”秦勝說道。
“多謝前輩庇護,給予我們參悟真法的機會!”三大谷主對着秦勝深深一拜,感激涕零。
這次賺大了!
哪怕是後面的地仙之事沒有任何收穫,只憑這次的造化,三大谷主也不虛此行,說是改變了命運也沒有問題。
“不必多禮。”秦勝取出九塊古玉,呈現在衆人面前。
“九十九條龍山結爲一體?好驚人的地勢,真的是人間能孕育出來的嗎?”葉凡凝神觀看,然後大喫一驚。
要知道就連紫山這個先後被不死天皇和無始大帝佔據的絕世地勢,也只是九龍拱衛而已。
九十九條山,簡直可怕到沒邊。
“這......我聽說過它的傳說!”
大谷主盯着古玉,面色變幻不定,他指着其中的一座龍山說道:
“前輩,你們看,這條龍像不像古黃河?”
黃河在歷史中改道過多次,與現在有所不同。
傳說中,上古時期地球上本來沒有黃河,是有蓋世強者抽走了那個位置的一條龍脈,龍山被搬走,黃河由此形成。
這聽起來很夢幻,但在遮天世界就是如此。
“真有些像,但古玉上的黃河龍山比現實的黃河大太多了,最起碼也有幾十上百萬里長!”葉凡這個源術領域大神此時有些懷疑人生。
“一顆古星誕生這樣的龍山不足爲奇,但孕育出九十九座......那隻能是仙蹟了,如果裏面走出了一個生靈,那麼恐怕無人可制。”
“這九十九座龍山到底是什麼情況,無人知曉,但黃河龍山應該是真實的。”二谷主說道,他的先祖是萬妖谷第一代谷主,傳承悠久。
“過去,地球的面積遠比現在大,包括太陽系也要更加廣闊,二者在某一個時間點過後,不斷縮小,最終變成了今天的樣子。”
如果以奧爾特云爲邊界,那麼太陽系的直徑大約爲兩光年,對現在的人類科技來說,這個範圍已經很大了。
可實際上,太陽系最爲繁榮之時面積遠超現在。
“地仙,會不會是九十九龍山孕育出的東西?”葉凡猜測。
“不會。”秦勝搖頭。
“地球上的地仙,我認爲不是真正的仙級生靈,但九十九龍山應該真的與仙有關。”
葉凡一怔,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是從狠人大帝的記憶中得知的嗎?
九十九龍山有“真仙”,對現在的葉凡而言是很驚人的事情。
“這種機緣......”三大谷主突然顫慄了,他們有些擔心,事關仙道,自己該不會被聖人滅口吧?
“赤松子追尋地仙半生,他應該對九十九龍山有所瞭解,我們去他留下的劍修一脈看看吧。”葉凡琢磨。
他們的修爲遠超劍修一脈,因此悄無聲息地就找到了一些不沒有修行價值的古書玉帛,上面記載了一些赤松子留下的信息。
“原來有兩個九十九龍山,我得到的成仙契機圖和真正的龍山有關,那裏孕育出了成仙的希望,是所有古賢與聖皇窮盡一生追尋的東西。”葉凡恍然大悟。
“而九塊古玉上記載的小九十九龍山,則是那位地仙仿照前者擺出的地勢,是他給自己準備的墳墓。”
“但那位地仙也接觸過真正的九十九龍山,甚至進去過,墓中埋葬了他知道的一切祕密。”
赤松子想進入九十九龍山,但找不到門路,於是先尋找那位地仙,想以這樣迂迴的方式達成目的,可惜還是沒能成功。
“地仙的墳墓,就記載在這個上面。”三大谷主盯着九塊古玉觀看,絞盡腦汁想要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那裏看起來像是太行山龍脈。”二谷主不太確定地指向又一條龍山。
“確實很像。”
被隱藏的歷史中,太行山龍脈也被絕世強者抽走了,在地球還沒有變小之前,這條龍脈有數百萬里長!
這是一個誇張的數字,一條龍脈就能容納幾百個現在這種體量的地球。
古玉上的九十九龍山都有原型,地球上那些知名的山嶺龍脈都能與其對應。
祁連山脈、橫斷山脈、天山山脈等等,都是如此。
地球的名山大川之所以會以現在的模樣排列分佈,並非自然生成,而是有人將它們擺在了固定的位置。
在古玉的中間位置,那條最大的龍脈佔據了差不多四分之一的位置,末端的一小段與現在的崑崙山重合。
“崑崙山的大部分區域被上古大陣隱藏了起來,如果把那些地方也算在內,應該就和最大龍脈相差無幾。”大谷主說道,膽戰心驚,古玉上的地勢他越是研究,越是害怕。
“這些東西太可怕了,是天地禁忌,如果真的找出了什麼,那恐怕就是傾天之禍,不是我們應該追尋的。”
如果九十九龍山裏面孕育出了什麼生靈,那麼大谷主覺得秦勝哪怕是聖人,也壓根不可能頂得住。
“我們這次不是要尋找真正的九十九龍山,只是想鎖定地仙墓的位置,地仙已死,沒有那麼可怕。”葉凡搖頭。
秦勝沒說什麼,實際上想要進入九十九龍山,地仙墓是必須要去的,那裏有着另外兩塊成仙契機圖。
如果沒有地圖就貿然闖入成仙地,那麼就算是準帝也要死,沒有活路。
成仙契機圖不僅能提供方向上的指引,本身也是信物。
隨便看了幾眼古玉後,秦勝轉身離開,同時說道:“走吧,我知道地仙墓在哪裏了。”
葉凡他們一惜,我們什麼頭緒也沒有,你這就看出來了?
“秦仙人,你怎麼發現的?”葉凡追上來問道。
九塊古玉上的龍山圖,是上古年間的地球地仙所刻,按理來說狠人大帝也不知道啊!
“等你成聖之後,你就能明白了。”秦勝淡然回答。
葉凡無言,好強大的理由,他再無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