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塵看着上官星羽,心中閃過一絲心疼。
他走上前去,將上官星羽擁入了懷中,安慰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上官星羽抬起頭來,眼中充滿了歉意地看着凌落塵,說道:“凌落塵,對不起,我不應該輕易地相信了凌震天的話!我只是沒有想到……沒有想到他竟然捨得拿自己的性命來設計你我!”
凌落塵含笑看着上官星羽,搖了搖頭,道:“其實,這也不能完全怪你!”說着,他的目光看向了不知名的地方,說道:“只要能達到目的,犧牲他自己的性命又算得了什麼呢?”
可是,聽着凌落塵的話,上官星羽卻仍然不懂。
她抬起頭來,看着凌落塵,問道:“爲什麼呢?他爲什麼要這麼做?這樣做,對他又能有什麼好處?”說着,上官星羽頓了頓,接着又道:“如今他人都已經死了,就算我們真如他所願,因此而相互猜疑,最後落個兩敗俱傷。可這對他又有什麼好處?難道他就不怕大楚的江山就此毀了嗎?”
“你我若真如他所願,鬥個你死我活,凌宇軒可不就可以從中坐收漁翁之利了嗎?”凌落塵聞言,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接着說道:“他這麼做,完全都是爲了凌宇軒!在他的心裏,從來都只有凌宇軒一個兒子!其他人,不過全都是凌宇軒登上皇位的墊腳石而已!”
上官星羽聞言,突然想起,凌震天在地牢之時,曾經請救過她,讓她去跟凌落塵說,保命凌宇軒和凌宇澤的性命。
是了,若他和凌落塵二人因爲相互猜忌而反目,最後變得兩敗俱傷。這時,凌宇軒再出來收拾殘局,確實是可以用最小的代價,取凌落塵而代之!
凌震天可真是好算計啊!
想明白了這一切,上官星羽心中暗恨不已。
她抬起頭來,看着凌落塵,說道:“凌落塵,你不會怪我吧?”
凌落塵伸出手去,輕輕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說道:“羽兒,我怎麼會怪你呢?今生今世,無論你做了什麼,我都不會怪你的!”
上官星羽聞言,心中微微有些感動。
想着既然之前那些都是凌震天的騙局,那麼,林氏奇兵自然便不會是什麼異界投射下來的強者,反而是大楚王朝的棟樑之材,是凌落塵的依仗。
想着方纔凌落塵說裏面還有很多受了傷的林氏奇兵,上官星羽便在凌落塵的懷中掙扎了起來,說道:“既然裏面還有很多受了傷的林氏奇兵裏的兄弟,那麼,我們現在趕緊進去看看吧!”
凌落塵聞言,放開了上官星羽,含笑看着他,說道:“好!”
說罷,鬆開上官星羽,拉着她的手,一起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上官星羽看見這個房間足有五百平米,裏面放着三四百名傷患。
凌落塵一走進去,便開始問候着那些傷患,讓他們放心地好好養傷。
上官星羽看了看這些傷患,隨即走到凌落塵的身邊,有些不解地看着凌落塵,問道:“怎麼有這麼多人受傷了?”
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林氏奇兵在回京之後,並沒有做過大規模的作戰。因此,不應該有這麼多傷者纔是!
凌落塵聞言,轉過身來,看着上官星羽,說道:“之前林氏奇兵之中發生過一次暴亂,他們就是在那次暴亂之中受傷的!因此,他們都是對我最忠誠的戰士!”
聽凌落塵這麼說,上官星羽這纔想起來之前凌落塵曾跟她說過,說他之前在找到林氏奇兵的隱藏之地之時,林氏奇兵之中正有人意圖謀反。
想來,這些人便是在那個時候受傷的。
想明白之後,上官星羽便對跟在一旁的李虎道:“李將軍,你且先帶我去看那些傷勢最重的戰士吧!”
這些人都是受傷近兩個月了可卻都沒有痊癒之人,想來當時都是受了極重的傷的。可是,若是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就算她不出手,他們過不了多久,也一定能夠自己痊癒。倒是那些如此已經病重之人,更需要她立即去救治。
李虎聞言,立即將上官星羽帶去了那些現在還有危險的戰士那兒去了。
凌落塵跟在上官星羽身旁,陪着她一起去給那些戰士治療。
中午,凌落塵和上官星羽就在這兒隨便喫了點東西,下午,上官星羽便接着在這兒繼續替這些將士們診脈治傷。
直到傍晚時分,上官星羽纔給那所有受傷的將士們重新查看了一番,又給他們分別開了藥。而那些病重的,她則直接拿出了自己煉製的丹藥給他們服下。
夜幕降臨之時,上官星羽和凌落塵這才坐上了馬車,回宮而去。
馬車之中,凌落塵看着有些疲憊地上官星羽,有些心疼地說道:“羽兒,累了嗎?若是累了,便靠着我睡會兒吧!”
上官星羽的臉上雖然有些疲倦,可她的眼神卻分外明亮。她點了點頭,說道:“今日給那麼多的將士看了病,確實是有些累。”說着,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真誠的笑容,說道:“不過,就算是累,我也覺得開心!”
沒錯,上官星羽此時是有些開心的!
心頭最大的疑惑消除了,她以後再不會擔心林氏奇兵會禍害天下,更不用擔心凌落塵會因此而受到傷害,她的心中是輕鬆愉快的!
凌落塵揉了揉她的頭髮,說道:“你呀,以後可不要再像這樣,什麼事都憋在心裏。有什麼事就直接對我說出來,這樣,我們纔好一起想辦法解決,知道了嗎?傻丫頭!”
“嗯!”上官星羽重重地點了點頭,回答道。對於凌落塵叫她傻丫頭之事,她是一點也不在乎。她覺得這次,確實是自己傻了一回。
得了上官星羽的應承,凌落塵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來。
忙了這麼一天,上官星羽又困又累。此時所坐的馬車平衡地走着,更是讓她覺得倦意襲來。她躲進凌落塵的懷中,說道:“凌落塵,我困了,我要先睡一會兒。”
凌落塵心疼地着上官星羽,說道:“羽兒,你睡吧。到王宮了我叫你!”
上官星羽聞言,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兒,她便睡着了過去。
凌落塵從一旁拿出被子,蓋在了上官星羽的身上。看着上官星羽的睡顏,心中卻感慨不已。
自凌震天死了之後,他便知道上官星羽一定是受了凌震天什麼挑唆。可是,他卻並不知道,凌震天到底跟上官星羽說了什麼。他雖然讓春兒時刻關注着上官星羽的行動,可是,這麼些天裏,春兒卻也並沒有發現上官星羽有什麼異動。
他本想直接去找上官星羽問的,可想着上官星羽既然沒有主動告訴他,那麼,她定是有什麼顧忌。於是,便也沒有強自去問了。
直到昨天晚上晚宴之上,上官星羽當着那麼多人對李旭下毒之時,凌落塵才終於確定了那凌震天竟是想讓上官星羽來對付林氏奇兵。
如今,上官星羽心中的疑惑已經完全解開了,他也就完全放心了。
想到這兒,他俯下身去,輕輕地吻了吻上官星羽的額頭。
當馬車停在了鳳棲宮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上官星羽被凌落塵叫醒了過來,回到宮中,兩人一起喫了晚飯之後,便早早地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上官星羽便讓春兒將解藥給了李旭服下。當天,李旭便好了過來。
關於那天晚宴之上李旭中毒之中,凌落塵自會處理好,上官星羽不再關心。
心頭沒有了事的她,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只一心呆在鳳棲宮裏好好養胎。
她腦子裏的孩子已經八個多月了,再有一個月左右,孩子就該生了。
而凌落塵自當上大王之後,每日裏都比較忙。
但是無論有多忙,他每天至少會抽出空來看看上官星羽,陪她喫飯。每天夜裏,也會盡早地回到鳳林宮裏來。
日子便這樣平淡地過着。
半個月之後的一天,凌落塵剛一下朝,便有一名七星閣的堂主拿着兩個紅色的錦盒前來救見。凌落塵在見了那名堂主之後,便立即拿着那個錦盒匆匆地向着鳳棲宮裏走去了。
來到鳳棲宮之時,上官星羽正坐在外面曬太陽。
如今她的身子已經極沉了,也愈發有些懶得動彈了。因此,就算看到凌落塵走了穿起來,她也並未起身。
對此,凌落塵自然不會在意。他快步幾着上官星羽走去,臉上的喜色是怎麼也掩不住。
上官星羽不由得有些意外,看着凌落塵問道:“凌落塵,發生什麼事了,你這麼開心?”
凌落塵走到上官星羽身旁蹲了下來,將手中的兩個錦盒放到了她的肚子上,說道:“羽兒,你猜這兩個錦盒裏面裝的是什麼?”
上官星羽看着凌落塵,挑了挑眉,猜道:“奇珍異寶?”
“我乃是楚國之大王,什麼奇珍異寶沒有見過?那也值得我開心成這樣?”
上官星羽想想也是!凌落塵什麼樣的寶貝沒有見過,若真是奇珍異寶,倒還真是不至於讓他樂成這樣。上官星羽想了想,還是想不出來有什麼值得凌落塵這般開心的。
於是,她看着她懷中的那兩個錦盒,問道:“那是什麼呢?”
凌落塵臉上閃過一絲得意之色,說道:“羽兒,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上官星羽聞言,想想也是,於是,便伸手拿起其中一個錦盒,打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