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凌落塵的話,凌宇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他看着凌落塵,說道:“二王兄,你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那麼,二王兄,請你現在就告訴我,你的選擇吧!”
聽着凌宇軒的話,上官星羽也不由得將目光看向了凌落塵。同時,用目光示意他再想辦法拖延一些時間,靜候她所下的毒發作。
凌落塵深深地看了上官星羽一眼,隨後,將目光轉向了凌宇軒,說道:“我想了想,還是我自己的命比較重要。我若是聽了你的話自廢修爲、自斷經脈,那就無異於將自己的性命交到了你的手中,這是一件極其危險、極其不劃算的事!”凌落塵說着,看了上官星羽一眼,接着又道:“因此,你想以上官星羽的命來威脅我,只怕我會令你失望了!”
上官星羽聽着凌落塵這麼說,非但沒有失望,嘴角還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揚了揚。
可凌宇軒聽着凌落塵這話卻非常的不開心,他的目光瞬間就變得陰狠無比。他想,若是他是凌落塵,他也不會接受這樣的威脅。
只是,他一直以爲凌落塵不是他這樣的人,他一直以爲凌落塵將上官星羽看得比他自己還要重要。難道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錯覺嗎?
若是凌落塵真的變成了他這樣的人,那麼,他手中縱然拿捏着上官星羽,又有什麼用呢?
若真是那樣,他還不如一刀殺了上官星羽。這樣,至少會讓失去孩子!
想到這兒,凌宇軒將目光看向了上官星羽,說道:“上官星羽,既然凌落塵不願意用他自己的一身修爲來換你的性命,那麼,現在我便只有讓你帶着你脖子裏的孩子一起下地獄去了!”
說罷,凌宇軒將拿起架在上官星羽脖子上的劍,作勢要一劍殺了上官星羽。
其實,此時的凌宇軒的那顆心也已經提得老高了。
他會這樣做,是因爲他的心中其實仍然有些不相信凌落塵會真的完全不顧上官星羽和她肚子裏的孩子的死活。
若凌落塵一旦真的棄了上官星羽,那麼,只怕明年的今日,就會成爲他自己的祭日。
然而,就在他剛好擺出要殺了上官星羽的架式,就聽到耳邊傳來了凌落塵那焦急的聲音:“凌宇軒,你住手!”
凌宇軒覺得凌落塵的這聲“住手”就彷彿是天籟之音一般,讓他覺得悅耳又動聽。他頓住了自己的動作,重新將劍架在了上官星羽的脖子上,挑眉看着凌落塵,說道:“二王兄,莫非你又改變了主意了?”
凌落塵看着凌宇軒手中的劍,說道:“我可以答應你自斷經脈,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雖然凌落塵看明白了上官星羽的意思,也知道上官星羽是讓自己不要受凌宇軒的威脅。可是,上官星羽卻並不知道,當他看到凌宇軒將手中的劍對準她的胸口之時,他的心中有多麼的恐慌!
他可以失去一身的修爲,他可以斷掉自己的全身經脈,可是,他卻不能承受失去上官星羽。就算明知道凌宇軒此時極有可能是裝腔作勢,可是,他卻不能拿上官星羽的性命去做賭注。
凌宇軒聞言,目光一凜,冷笑一聲,說道:“二王兄,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既然他已經賭贏了,既然凌落塵將上官星羽的性命看得比他自己的性命重要,凌宇軒便認爲,凌落塵已經失去了跟他談條件的資格。
“你若不答應我,我是絕對不會自斷經脈的!”凌落塵語氣堅定地說道。
凌宇軒聞言,眉頭不由得皺了皺。想着自己確實不能將凌落塵逼得太急了,不然,極有可能適得其反,到時,反而會對自己不利。
於是,他便看着凌落塵,問道:“什麼條件?你且說來聽聽!”
且先看看凌落塵會提出什麼樣的條件再說!
凌落塵聞言,目光轉向了上官星羽,說道:“一會兒,等我自斷經脈之後,你便放了上官星羽!”凌落塵說着,頓了頓,接着又道:“你可以拿我去做人質!這樣,我所帶來的那些人就不敢對你怎麼樣了!”
無論如何,他都要先確保上官星羽的安全。
上官星羽聽着凌落塵的話,卻不禁皺起了眉頭。她的心中十分焦急,她所下的毒藥,最多再過三分鐘就會發作了,她只想讓凌落塵再將時間拖延三分鐘。
可是,啞穴被封的她卻說不出一個字來。只能不斷地對着凌落塵使眼色。
可凌落塵卻不知爲何,卻根本就不再看她,這讓她更是心急如焚。
凌宇軒聞言,眼珠子一轉,想着凌落塵的這個提議似乎對自己並沒有壞處。有凌落塵在手裏,他的那些手下便全都只有乖乖聽令的份了。只是,他當然沒有準備放過上官星羽的打算。將他們二人都拿捏在手裏,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可是,現在,他卻不能將自己的意圖表現出來。於是,他看着凌落塵,點了點頭,道:“好,這個容易,我答應你!”
“你可得說話算數!”凌落塵聽到凌宇軒答應了,心中稍稍安心了一點:“你若想要食言,我便立即讓我的手下將你們全都射成蜂窩。”
凌宇軒聞言,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你放心吧,我不會食言!”凌宇軒看了一眼凌落塵所帶來的那些人說道。
“你發誓!”凌落塵看着凌宇軒,又說道。
看到這兒,凌宇軒頓時暴怒了起來,喝道:“凌落塵,你不要想再拖延時間,沒有用的!你若再再那兒囉裏囉嗦,我就立即讓上官星羽死在你的面前!”說罷,他手中的劍一用力,上官星羽那潔白的脖子上便多了一條血痕。鮮血瞬間就從傷口迸出,順着上官星羽的脖子流了下去。
若到這時,他還看不出凌落塵是在拖延時間,那他就真的是個大傻瓜了!因此,他這一次下手比方纔要生了三分。
凌落塵一見,心中一抖。他知道,方纔凌宇軒的手上的力道只要再重上一分,上官星羽性命。
而凌宇軒既然已經識破了自己的計謀,只怕是不會再給他拖延時間的機會了。
於是,他厲聲喝道:“凌宇軒,你住手,不許再傷害上官星羽!你不過是想要我自廢修爲嗎?我現在就自行斷掉經脈!”
說罷,凌宇軒運起靈力,只聽“噗噗”聲不斷自他的體內傳出,傾刻間,便見他身上的衣服之上破出了數十個洞,鮮血汩汩地流出,瞬間就染紅了他身上的白衣。而他,就在那些鮮血湧出的瞬間,人便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上官星羽見着凌落塵竟然真的自斷了經脈,眼中的淚頓時湧了出來。想着凌落塵好不容易才成爲一名靈宗強者,如今,卻爲了她,自廢了修爲。
她想,凌落塵一定是這世辦上最大的一個傻瓜!因爲在這個玄武大陸,向來都是強者爲尊。他就沒有想想,他若真的失去了一身修爲,變成了一個廢人,他以後要如何在這個世上立足嗎?
想到這兒,上官星羽目光似劍一般射向凌宇軒。
這一切都是凌宇軒害的,她一定會不輕饒了他!
而凌宇軒見凌落塵真的自斷了經脈,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他對自己身旁的隱衛命令道:“立即去將凌落塵給我抓過來。”
凌宇軒的隱衛聞言,立即起身便走向了凌落塵。
而此時,凌落塵卻強忍着自己身體裏的巨痛,抬起一張佈滿了汗水的臉,看着凌宇軒,說道:“凌宇軒,如今我已經自斷了經脈,現在,你先放了上官星羽!”
凌宇軒聞言,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他看着凌落塵,淡淡地說道:“凌落塵,我該說你天真呢,還是說你傻?你覺得如今連你都已經落到了我的手上了,我還有可能放了上官星羽嗎?哈哈……”凌宇軒說罷,禁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凌落塵目眥欲裂,看着凌宇軒,咬牙切齒地說道:“凌宇軒,你說話不算數,你無恥!”
看着凌落塵那樣子,凌宇軒的心中愉悅極了!凌落塵越是生氣,他越是高興。
“無恥?!”凌落塵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起來:“成王敗寇,如今你都已經落到我的手裏了,還有什麼資格說我無恥?!”
只要能夠鬥得過凌落塵,他纔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無恥呢!
就在這時,凌宇軒派過去的兩名隱衛已經走到凌落塵的身旁。凌宇軒見狀,立即命令道:“立即將凌宇軒給我抓過來!”
如今,凌落塵已經自斷了經脈,便是穴道都可以不點了!
那兩名隱衛得令,立即蹲下身去,一人一邊抓住凌落塵的胳膊,便欲將凌落塵拖到了凌宇軒所在的監斬臺上。
看着凌落塵如今竟被凌宇軒的兩名隱衛如拖死狗一般地拖了過來,看着凌落塵受辱,上官星羽只覺得心如刀割。
眼看着凌落塵被自己的兩名隱衛拖着離自己越來越近,凌宇軒臉上的笑意變得更深了。可他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突發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