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欣兒和上官蓉兒來到了上官欣兒的房間,揮退了所有的下人,上官欣兒看着上官蓉兒,問道:“你跟着我過來想幹什麼?”
依她對上官蓉兒的,上官蓉兒應該不會無故跟着她回來纔怪。
上官蓉兒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看着上官欣兒道:“姐姐不愧是個聰明人!”說着,她頓了頓,又道:“既然姐姐知道我跟過來是有事,那麼,我就不再跟姐姐繞彎子了。”
上官欣兒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頭,問道:“到底什麼事?”
上官蓉兒還沒有出嫁之時,便慣會討好她和上官夫人,因此,幾個妹妹裏,平日她和上官蓉兒是最親近的。
上官蓉兒笑了笑,道:“姐姐,我記得你曾經說過,只要能讓上官星羽死,你都聽我的,是吧?”
上官欣兒有些不解地看着上官蓉兒,道:“妹妹方纔不是說你那兒有一味藥,只要放入我們的飯菜之中便會讓上官星羽流產,然後引起血崩,最後血盡而亡嗎?”
既然如此,上官星羽不是死定了嗎?
上官蓉兒含笑看着上官欣兒,說道:“沒錯!我這兒確實是有一味藥,可是,那卻是一味對懷孕之人極其有益的藥!但是,若是再加入另外一味藥,就會讓孕婦立即流產血崩而亡!”說着,她攤了攤手,接着說道:“若是不加入另外的那一味藥,那麼,上官星羽便會毫髮無損!”
“欣兒,你到底什麼意思?”上官欣兒雙眼一凜,看着上官蓉兒,問道。
看着上官蓉兒那神情,她突然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這種感覺太讓她不爽了!
上官蓉兒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遞到了上官欣兒的面前,道:“姐姐,這裏面便是那枚可以讓上官星羽流產的藥!一會兒中午喫飯之時,姐姐只需將它放入酒瓶,然後去給上官星羽倒一杯賠罪酒,上官星羽喝了,她就死定了!怎麼樣姐姐,妹妹是不是替你想得很周到?”
上官欣兒有些驚恐地看着手中的瓷瓶,雙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上官蓉兒:“蓉兒,你是說……你是說我讓去下藥害死上官星羽?”
“姐姐不是想讓上官星羽死嗎?”上官蓉兒看着上官欣兒,說道。
“沒錯,我是想讓上官星羽死,可是我卻從來沒有想過要自己殺了她!”長這麼大,上官欣兒都還不曾親手殺過人。如今,要讓她去親手下藥殺死上官星羽,她還真是有些做不到。
“莫非姐姐忘了今天早上上官星羽是怎麼對你的嗎?”上官蓉兒的嘴角露出一絲譏諷之色:“姐姐你好好想想,若是上官星羽嫁給了二王子,以後可就一輩子都得被她壓在腳下了,姐姐你以後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上官欣兒聞言,頓時想起了今天早上之事,想着上官星羽不僅縱容她的婢女打自己,更是當着上官毅和上官夫人的面罵自己是狗。這口氣她若都能咽得下去,那她還是上官欣兒嗎?
上官蓉兒說得對,若是上官星羽真的嫁給了二王子殿下,那她以後在上官星羽的面前可就真的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不,她不要這樣!
她要上官星羽死!
可是……
“上官蓉兒,爲何要讓我去下這個藥?”上官欣兒看着上官蓉兒,接着又道:“你自己下到上官星羽的飯食之中不就行了?”
她可不是傻子,這藥明明是上官蓉兒帶來的,說明她是早有預謀的!那她爲何不自己下,卻要假自己之手!而且,這跟她方纔在爹孃面前說的可不大一樣啊!
她雖然想上官星羽死,可卻也不想被人當槍使!
“姐姐,你想想,那上官星羽身邊的那個婢女可是個喫素的?我若將藥全都直接下在了飯菜之中,被她的婢女察覺出來了不僅是你我,便是整個上官家都會受到牽連!”上官蓉兒看着上官欣兒的眼前,接着又道:“而我們其他人,就算是去給她敬酒,她也完全可以不喝啊!但是你卻不同,因爲你是我們家裏身份地位最尊貴的嫡女,而且今天早上剛和她發生了衝突!你做爲姐姐給她賠罪,她就算再刁蠻,也沒有不喝的道理!只要她喝下了那酒,姐姐早上那一箭之仇也就報了!姐姐,難道你不想報仇嗎?”
上官欣兒當然想報仇!可是……
“爲何方纔你在爹孃面前沒有說這些?”上官欣兒緊緊地盯着上官蓉兒,說道。
上官蓉兒聞言,眸光一閃,道:“姐姐,難道你不覺得我這樣的安排更好嗎?沒有在爹爹和母親的面前說出來,是因爲擔心母親會不同意讓你去!姐姐,我這麼做也是爲了能夠保證要了上官星羽的命而已!莫非姐姐還以爲我會有什麼其他的心眼嗎?”說着,她頓了頓,又道:“姐姐,這藥可是我拿來的呢!下到飯菜裏的藥,我也會親自撒下去。若真出了什麼事,我不一樣的難辭其咎!姐姐,你又在擔心些什麼呢?”
上官欣兒想了想,覺得上官蓉兒說得確實沒錯!
若是當着她母親的面把這話挑明瞭,母親一定會阻止的!
她之前懷疑上官蓉兒別有用心,可這藥都是上官蓉兒給她的,若真的出了什麼事,那上官欣兒哪能逃得了干係?
就在這時,上官蓉兒接着又道:“姐姐若是不願意,那這酒便由我自己去敬吧!不過,姐姐你也知道,我是被上官星羽陷害才嫁入衛國公府的。自那以後,上官星羽便一直對我心生防備,因此,我敬了這酒,上官星羽不喝,那我們便錯失了一個殺死上官星羽的絕佳時機!下次若再想找到這樣的機會,可就不容易了!當然,姐姐若是沒有那麼恨上官星羽,就當妹妹我多管親事吧!”說罷,上官蓉兒從上官欣兒的手中將那個瓷瓶拿了回來,轉身便欲離開。
看着已經走到門口的上官蓉兒,上官欣兒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道:“等一等!”
上官蓉兒聞言,心中長長地公了口氣,眸底卻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意。她轉過頭去,故意麪帶不解地看着上官欣兒,道:“姐姐還有什麼事嗎?”
上官欣兒眸中閃過一絲堅毅之色,看着上官蓉兒,說道:“把藥給我,我去!”說着,一絲狠毒之色浮現在了她的臉上:“我要上官星羽死!”
是的,上官星羽不死,難消她心頭之恨!
“姐姐,你真的想好了?”聽着上官欣兒的話,上官蓉兒的心中不禁有些得意,想着那上官欣兒是嫡女又如何?還不是被她耍得團團轉而不自知?
上官欣兒點了點頭,道:“想好了,我去!”
上官蓉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走到了上官欣兒身旁,將那個瓷瓶交到了上官欣兒的手中,道:“姐姐到時只需將這瓷瓶裏的藥末放到酒裏面去給上官星羽敬一杯酒就行了,其他的事,就交給妹妹我去做吧!這一回,我們一定要讓上官星羽死!”
上官欣兒聞言,點了點頭。
上官蓉兒見事情已經按照自己設定好的劇本發展着,心中變得十分愉悅。她看了上官欣兒,道:“那姐姐先休息準備一下,妹妹我也要還有些事要去做呢!我就先行告辭了!”
“嗯!”上官欣兒點了點頭。
上官蓉兒退出了上官欣兒的房間。只是,上官欣兒卻並沒有看到,上官蓉兒在轉身的那一瞬間眼中露出的那一絲狠毒之色。
她會讓上官欣兒去給上官星羽敬這個酒自然不僅僅是因爲上官欣兒是嫡女以及上官欣兒才和上官星羽發生了矛盾這個原因!若換做是她,她自然也能想到辦法,讓上官星羽將這酒喝下。
她不自己去,卻是因爲那藥藥性極其霸道,若是配上她下在飯菜裏面的藥,孕婦會立即流產,就算是正常女人,也會因此失去身孕!
當時,三王子凌宇軒找到她之時,就已經將這說得十分清楚了。當時,她想着這藥的藥性如此霸道,本是有些猶豫的,可凌宇軒一句話就讓她答應了下來。當時,凌宇軒對她說:“如今,你嫁的不過是個死人,這一輩子你都不可能有機會做母親,那麼,你就算喝下這藥,失去了生育能力,又有什麼關係呢?況且,你忘了害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人是誰了嗎?”
想着正是上官星羽的算計,她才嫁入了衛國公府,註定守一輩子的活寡,上官蓉兒當即答應了凌宇軒。
沒錯,在來之前,她本是準備自己去給上官星羽敬酒的!可是,在回到上官府之後,卻讓她看到了上官欣兒想要找上官星羽報仇,一副恨不得上官星羽死的樣子。當時,她的心中便想到了這個計謀。
沒錯,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做母親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可縱然如此,她也不願自己變成一個不能生育的殘缺女人!至於上官欣兒,她不是一直認爲自己是上官府的嫡女,覺得自己了不起嗎?可是,若是她變成了一個不能身孕的女人,那麼,她成親了之後,還能囂張嗎?
沒錯,她不僅恨上官星羽,她也恨上官欣兒!
如今,能夠一箭雙鵰,能夠讓上官星羽和上官欣兒同時倒黴,她的心中覺得簡直高興得發狂。於是,她更加期待起了他們的午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