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上官星羽回到這上官府,日子便註定過不了清靜日子。
這不,第二日,上官星羽還沒有起牀,上官欣兒便來到了院子前,說是要跟上官星羽這個妹妹敘敘舊。
這上官星羽還沒有醒,春兒和小桃自然是不會將上官欣兒放進來,便客氣地對她說明了情況,請她等會兒再來。
這下子可惹惱了上官欣兒!
本來上官星羽一回府就佔了上官欣兒的院子,她的心中就極度不爽,如今,她好心好意地來看上官星羽,她的奴婢們竟然連院子都不給自己進,這……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想着以前上官星羽在家之時,哪次不是被她想怎麼欺着就怎麼欺着,如今,這上官星羽不知怎麼走了狗屎運,爬了二王子的牀,竟然搖身一變,馬上就要成爲了二王子妃了。這本來就是一直讓上官欣兒覺得心裏不爽快。
又想着這上官星羽莫非以爲她就快要成爲二王子妃了就了不起了?就可以不將她上官欣兒放在眼裏了嗎?她上官星羽可別忘了,她是這上官府裏的庶出小姐!而她,纔是嫡小姐!
在這上官家裏,她上官星羽怎麼也還爬不到她上官欣兒的頭上來。
氣不過的上官欣兒頓時將她母親前兩日對她說的話忘到了九霄雲外,想着你們不是說上官星羽還沒有醒嗎?那我就將她吵醒,看你們能怎麼地!
於是,上官欣兒站在在院子外對着春兒就開始大聲斥罵起來:“你哪來的狗奴婢,竟然擋本來小姐道?!你們知道本來小姐是誰嗎?本來小姐是這上官府的嫡小姐!這院子本來就是本來小姐的院子,如今本來小姐要進去,你竟然敢擋着我?你若再不讓開,信不信我讓人打斷你的狗腿?!”
春兒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可想着對方到底是上官星羽的嫡姐,她強忍住沒有發作,只是沉聲說道:“大小姐,你若要來看望我們小姐,請你就在此稍等片刻。若你再這般吵吵嚷嚷,影響到了我們小姐休息,那你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春兒能掌管着這王都最大的拍賣行,自然是非等閒之輩。此時能對上官欣兒這般客氣,全是看在上官星羽的面子上。
然而,那上官欣兒在上官家囂張慣了,哪受得了春兒這氣?
想着春兒不過是個奴婢,還是上官星羽的奴婢,竟然當着這麼多的下人的面,敢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自己若不給她一點顏色看看,她以後還如何在這上官府裏立足?
於是,她大怒着,厲聲喝道:“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如此跟本來小姐說話?你以爲你跟了上官星羽那個小賤人,你就也了不起了?再如何了不起,也是個奴婢!哼,就算是上官星羽那小賤人,之前見了本來小姐,不照樣低眉順眼,百般順從!”
春兒聽着上官欣兒的污言穢語,再也無法忍受。她伸出手來,運起靈力,朝着上官欣兒的臉用力甩了過去。
隨着“啪”地一聲脆響,上官欣兒被打得飛身而起。接着“砰”地一聲,摔到了地上。
春兒目光冷凜地盯着上官欣兒,冷冷地說道:“我看在小姐的面子上,對你好言想勸。沒想到,你竟然不識好歹,這般辱罵小姐。這一掌算給你一個教訓,讓你長長記性!”
之前,上官欣兒罵她,她還能忍。可是,她卻沒有想到那上官欣兒竟然越來越過份,竟直罵上官星羽“小賤人”!
這些日子與上官星羽相處,她從內心喜歡上官星羽。對上官星羽,就如同對凌落塵一般的尊重與愛戴,如何能忍受這上官欣兒對她如此辱罵?
再說了,若上官星羽是賤人,那麼,如今要娶她的凌落塵又是什麼?
當年,她才五歲之時,家人被人殘殺淪落爲孤兒,是凌落塵將她帶了回去,讓人教她讀書習字做生意,甚至還專門請人教她修煉靈力。在她的心目中,凌落塵便是她的再造恩人,是比任何人都要重要的人。凌落塵的話,對她來說便是聖旨,就算凌落塵說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她也會毫不猶豫地表示贊同。
這樣一個視凌落塵爲神的小女子,怎能容忍別人對凌落塵的羞辱?
那上官欣兒從來都沒有想到,上官星羽身邊的一個婢女竟然膽敢扇她的耳光。因此,摔在地上的她,在最開始之時,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當臉上和身上的疼意襲上心頭之時,她纔不可置信地回過神來——她上官欣兒在自己家裏,竟然被一個奴婢給當衆給扇耳光了!
上官欣兒目眥欲裂地盯着春兒,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可就在她準備發做之時,她卻突然想起,方纔春兒扇向她那一巴掌之時,手上散發出來的濃郁的橙色靈力。這麼說來,這名婢女竟然是一名大靈師!而且,只怕還已經到達了大靈師巔峯境。
想到這兒,上官欣兒的心中頓時一陣驚駭。
他們上官家這一代裏最厲害的就是她的哥哥上官寧了。可就算是上官寧,也還僅僅才大靈師五境而已。那麼,自己今日就算是想要找這婢女報仇,也打不過她啊!
可她又如何肯就此善罷甘休呢?於是,上官欣兒就躺在地上,開始放聲大哭了起來。一邊哭,她還一邊叫道:“殺人了!來人啊,快來救救我啊!”待見有人奔跑了過來,她立即吼道:“還不快去請老爺夫人過來!難道你們這些奴婢是想看着你家小姐被人給打殺了嗎?”見那些人慌慌張張地跑去請上官毅和上官夫人了,她纔看着小院裏面,叫道:“上官星羽,你的婢女要殺了我了,莫非你這是要縱兇殺人嗎?”
上官欣兒的婢女直到這時才反應了過來,立即跑過去扶住了上官欣兒。
春兒聞言,心中大怒,她目光冷冷地看着上官欣兒,想着她是不是應該割掉上官欣兒的舌頭,讓她再也叫不出來。
可就在這時,院子裏卻傳來了上官星羽的聲音:“春兒,這院子裏來狗了嗎?這麼一大早的就在院子裏狂吠了不止擾人清夢?”
其實,上官星羽在上官欣兒最開始市場喧譁之時就已經醒了過來。可她之前卻並沒有出聲,因爲她知道春兒完全有能力對付上官欣兒。
只是,她卻沒有想到,那上官欣兒竟然會沒完沒了!
春兒和小桃聽着上官星羽的話,嘴角立即向上抽了抽。兩人對視一眼,想着她家小姐厲害,連罵人都不帶一個髒字。
而上官欣兒聽了上官星羽的話,卻氣得臉色發紫。一時之間,竟是連哀嚎都忘了,她躺在地上,盯着自己曾經的小院,尖聲叫道:“上官星羽,你罵誰是狗呢?啊?”
可上官星羽卻根本理都沒有理她,徑直對春兒命令道:“春兒,進來服侍我起牀。”說着,她頓了頓,又道:“若是外面還有狗吠聲,你只管給我割了她的舌頭!有什麼事,你小姐我給你擔着!”
春兒聞言,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她似笑非笑地看了上官欣兒一眼,才點了點頭,道:“好!”
那上官欣兒被上春兒這麼一盯,只覺得如同一盆冷水自她的頭頂潑了下來,讓她渾身渾身發寒。想着春兒已經是大靈師巔峯境,而且還也對她出手。若她再叫下去,搞不好那春兒真的就將她的舌頭給割了下來!
於是,她很識時務地選擇閉了嘴。心中卻暗想着,反正已經有人去叫她爹孃去了,等到她的爹孃來了,她就不相信,爹孃不給她做主!
那上官星羽如今再狠,還膽敢違背爹孃的意思嗎?
見上官欣兒終於安靜了下來,春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她讓小桃守在門口,自己一轉身,便向着上官星羽的房間裏走去。
一刻鐘後,上官星羽終於洗漱完畢。
也就在這時,上官毅和上官夫人來到了她的小院外。
那上官欣兒一見上官毅夫婦,立即爬到了他們二人面前,一身狼狽地說道:“爹孃,你們要爲女兒做主啊!不然,女兒沒臉再活到這個世上了!”
兩人還在遠外便已經看見了上官星羽一身的狼狽地躺在地上,因此,上官夫人的臉色極其的難看。她看着上官欣兒,怒道:“欣兒,你給我站在起來!你看看你,像個什麼樣子?!”
她是上官家的嫡小姐,怎麼能隨便就躺在地上?
上官欣兒被上官夫人這一吼,心中頓時覺得委屈不已。她紅着眼眶,抬起頭來看着上官夫人,道:“娘,女兒是這上官府的嫡小姐,女兒知道自己的身份,你以爲我願意躺在這地上嗎?”
上官毅聞言,也不由得深深地皺起了眉頭,問道:“那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方纔下人只說上官欣兒被人打了,他們便匆匆地趕了過來。卻沒想到竟看到這一幕,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上官欣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恨意與狠色。她爹和娘平日裏最疼的就是她了,只要她添油加醋地將之前發生的事跟上官毅和上官夫人說了,她就不相信,他們還能不爲她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