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塵懲罰性地重重地咬了上官星羽的嘴脣一下,隨後便深深地吻住了她。
凌落塵的吻由深及淺,最後變成了慢慢的品嚐。彷彿上官星羽是難得一見的美味一般。
良久,凌落塵才鬆開了上官星羽,目光之中充滿了意猶未盡地慾望。
上官星羽睜開一雙迷離的雙眼看向凌落塵,不知爲何,她的心中總有種感覺,她覺得凌落塵與回府之時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
可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她卻又說不出來。想到這裏,她不由瞪大雙眼,迷惑地看着他。
“上官星羽,別這樣看着我,不然你會讓我忍不住想要喫了你!”凌落塵看着她,說道。
上官星羽沉溺於自己的思緒之中,並沒有聽清楚凌落塵說的什麼。聞言,她眨眨眼睛,聲音軟軟糯糯地問道:“凌落塵,你說什麼?”
那凌落塵方纔本來就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剋制住自己心中的蠢動,此時看着上官星羽這個樣子,他哪裏還忍得住?只見他低吼一聲,俯下身去,再次吻住了上官星羽。
就在上官星羽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之時,凌落塵才終於鬆開了她的脣。
“上官星羽,我想要你!”凌落塵帶着一絲沙啞卻又不失磁性,他目光緊緊地盯着上官星羽,說道。
那被吻得有些迷糊的上官星羽一聽,頓時清醒了過來。
她伸出手去,抵住凌落塵的胸脯,想要將他推離自己:“不行,凌落塵,我……我懷着孕呢!”
雖說她來自於現代,知道懷了孕並非就像是宮廷劇裏所深的那樣,就不能同房。可她這才三個月左右,這一個不小心,搞不好真的會引發流血事件。
如今這孩子已經在她的肚子裏呆了三個月了,她與之也有了一些感情了。再說,三個月以上,想要打胎,母體都會有一定的危險了。況且,這還是在這沒有什麼醫療保障的異世呢?
凌落塵深深地看着她,道:“上官星羽,你放心,我會小心的!絕對不會傷到你和孩子的!”
說罷,竟是霸道無比地開始解起上官星羽的衣服來。
“凌落塵,我……”上官星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凌落塵再次強勢吻住。隔着衣物,她清晰地感覺到,凌落塵早已經堅硬如鐵的某處正抵着她。
她的雙頰頓時如同被火燒着一般,想要推開凌落塵,可身子卻一寸寸地發軟,渾身竟是使不出一絲力氣來。看着凌落塵,她卻不得不十分羞恥地承認,其實,她的內心也有着一絲期待。
於是,她乾脆閉上了眼睛,將自己完全交給了凌落塵。
……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安靜了下來。凌落塵將上官星羽緊緊地摟在自己的懷中。
上官星羽將頭靠在凌落塵的胸口,聽着他那強健有力的心中聲,心中突然覺得十分安穩。
想起之前在監斬臺上,凌落塵在見到她出現的時候,似乎並沒有覺得意外,她的心中不禁覺得有些好奇,問道:“凌落塵,你一直都沒有讓七星閣的人動手,難道是知道我一定能趕過來嗎?”
凌落塵低頭看了上官星羽一眼,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你既然去了秦城,那麼,我相信你一定會趕過來的!”說着,他頓了頓,又道:“事實證明,我的判斷是正確的!”
跟上官星羽相處了那麼久,他自然知道上官星羽的能力。因此,他纔會讓寒影等人不到最後一刻,不許動手。
聽凌落塵這麼說,上官星羽的臉上亦不禁露出了一絲笑容。可隨即,她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她抬起頭來,深深地看着凌落塵,道:“凌落塵,張之衝那一劍雖然刺入了凌宇軒的胸口,但是,我敢確定,凌宇軒一定沒有死!”說着,她的兩道秀眉微顰:“很顯然,你也知道,可你爲何不讓我去揭穿他們?”
在人的心臟之間,有一道極狹窄的縫隙,基是有人用劍從這道狹窄的縫隙之間穿過,那人雖然會受重傷,可只要能夠及時止血,卻並不會斃命!
她上官星羽好說也是一代神醫,若是連他們那點小把戲都看不透了,那她哪裏還能擔當得起那神醫的稱謂?
當時,她正準備上前揭穿他們的把戲,同時給凌宇澤下點料,讓他能夠死得徹底,可凌落塵卻在那時阻止了她。當時,她雖然聽從了凌落塵的,可卻並不知道,他爲何要這樣。
他之所以會落到那個下場,可不全都是凌宇澤他們害的嗎?莫非都到了這個份上,他還對凌宇澤講兄弟之情?
凌落塵聞言,眸光變得幽暗了起來。
“那張之衝乃是御林軍之中劍術最高超之人,當我看到他拔劍刺向凌宇澤之時,就已經猜到了會是這個結果了!”凌落塵低下頭來,看着上官星羽,接着又道:“上官星羽,你可記得凌宇澤在以爲自己快要死之時所說的話?”
上官星羽聞言,仔細地想了想,她記得當時凌宇澤已經是接近崩潰,整個人變得狂躁失控,對着吳天哥他們叫道:“我要見父皇,我要見父皇!你們誰也沒有權利殺我,我做這些事都是……”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胡天歌給封住了啞穴,他便再也吐不出一個字來。
“凌宇澤的話沒有說完,他是想說他做這些事都是有人指使他來做的嗎?”上官星羽沉吟片刻,接着又道:“可是,胡天歌沒有給他機會說出來。那麼,胡天歌想必是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凌落塵的嘴角露出一絲諷刺之色,點了點頭,道:“他自然是知道的!”
上官星羽聞言,看着凌落塵,試探性地說道:“凌宇澤想說的是凌宇軒讓他做的嗎?”
雖然那些與宮皓軒交往的信件之上的落名都是凌宇澤,可是,上官星羽早就知道,這件事絕對跟凌宇軒脫不了干係。
“若真的只是凌宇軒,那麼,凌宇澤又怎麼會說出‘我要見父皇,你們誰都沒有權利殺我’這樣的話來呢?”凌落塵語氣淡淡地說道。
上官星羽聞言,心中一震,眼睛瞬間睜得大大的:“難道……難道這件事竟然是大王的意思?”
雖然之前她的心裏就曾想過,秦城發生那麼大的變故,就算是凌宇軒和凌宇澤合作,也難以在不驚動凌落塵的情況下將這件事做得如此乾淨利落。那時,她的心中就曾有過這樣的懷疑。
可凌落塵乃是楚王的親生兒子!虎毒還不食子呢,楚王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因此,當時她的心中也僅僅是閃過一絲那樣的念頭,並不敢往深處想下去。
而現在聽凌落塵這話,似乎她之前的懷疑還真有可能是事實。
若真是這樣,那……
“就算不是他授意,可若這其中沒有他的默許與幫助,就憑凌宇澤和凌宇軒,又如何會有這麼大的手筆?”凌落塵的語氣淡淡的說道。
那語氣,那神情,就彷彿在說着別人的事一般,似乎前些天楚王與他的兩位皇帝費盡心機想要置於死地的並不是他,而是別人一般。
上官星羽心疼地看着凌落塵,伸出手去,擁住了他。想着凌落塵身爲一國王子,看似光鮮,行事紈絝不羈,可誰又知道,他的父母兄弟是這樣對待他的呢?
怪不得之前他要在世人前面以着那樣一副形象出現,可縱然如此,卻也不能阻擋他的那些所謂的至親之人對他的殘害。
“既然你知道這些,豈不是更加不應該放過凌宇澤嗎?”上官星羽說道。
他們既然能夠如此處心積慮地來害他,那又怎配做他的家人?這樣的家人,不要也罷!
上官星羽的擁抱讓凌落塵心中微暖,感受到她語氣中那淡淡的心疼更是讓他的心開始變溶。
“凌宇澤不過是被他們利用的一顆旗子而已,我那親愛的父王今日將他救回去,只怕是想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在我的嘴裏得到他想要知道的東西罷了!不然,他又怎會如此大費周章地將他救回去呢?”凌落塵說着,頓了頓,接着又道:“況且,凌宇澤活着比死了對我們更有利!”
上官星羽想想也是,如今,王都裏許多的百姓都親眼看着凌宇澤被楚王所派來的人給處死了。可若有一天他活着出現在了世人的眼前,那會怎麼樣呢?
想到這兒,上官星羽終於明白了凌落塵的用意。只是,卻更加心疼起凌落塵來。
“可是,大王和凌宇軒他們爲何要如此處心積慮地想要陷害你殺死你呢?”上官星羽不解地看着凌落塵,問道。
若說凌宇軒是爲了爭奪太子之位而對付凌落塵,在她看來卻是完全不必啊。
凌落塵之前一直都是以好色無能的廢物形象出現在世人的視線裏,這樣一個王子,怎麼看都不可能被立爲太子啊。凌宇軒似乎沒有理由對他出手纔是。
“因爲他們想要搶走一樣東西!一樣根本就不屬於他們的東西!”凌落塵的嘴角微微上勾,勾出一個冷笑,淡淡地說道。
上官星羽一聽,心中不禁生出了一絲好奇。她眨了眨眼睛,問道:“那是什麼東西呢?他們又爲何想要搶走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