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那名七星閣人的話,上官星羽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極爲難看。
朱元華更是直接衝上拉去,抓住那人的衣襟,直接將他提了起來,惡狠狠地說道:“你說什麼?!”
那人臉色微白,卻仍然回答道:“一個時辰前,我們收到聖堂主京都從用紅燕傳來的訊息:閣主在今日早朝之時已經被大王判了斬刑,明日午時三刻在午門行刑!”
那紅燕乃是這個世上飛行速度最快的動物,各國和各大有實力的世家經常會用它來傳送各種重要情報。
那人說完,朱元華丟開他的衣襟,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轉過頭去,看着上官星羽,道:“小姐,我們費心心機拿到的證據,還是晚了!就算我們現在立即啓程,快馬加鞭地往王都趕,也趕不回去了!”
從秦城到王都,正常情況下需要半個月天。就算他們用最快的馬,日夜兼程、不眠不休地往回趕,也絕對不可能在凌落塵行刑之前趕回王都。除非他們能夠化身爲紅燕,立即啓程,倒還有幾分希望。
上官星羽臉上的神色不斷地變幻着,她也沒有想到,凌落塵會突然被判了斬刑。想到這兒,她又不禁慶幸着,自己之前將凌落塵留在自己身邊的那些劍客大多遣回了王都。
想到這兒,她的心中稍稍好受了些許,於是,他看着朱元華,輕斥道:“慌什麼慌?現在慌能有什麼用?聖堂主寒影不是在王都坐陣嗎?有他在,有七星連環劍陣在,難道他還能眼睜睜地看着你們閣主被人給砍了頭?”
衆人聽了上官星羽這話,面色稍稍好看了點,可卻怎麼也掩不住眼底的擔憂。
上官星羽見狀,想了想,又道:“朱元華,秦城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明日一早,你便帶着我之前帶來的那些人快馬加鞭地趕回王都去!”
朱元華聞言,眉頭微皺,看着上官星羽,道:“小姐,你是想讓我們先帶着證據回王都嗎?那你呢?我們全都走了,誰來保護你的安全?”
上官星羽的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華,道:“你不用管我!只管聽從我的命令行事便是!至於我手中的這些證據,我自會將之帶回王都去!我絕對不會容許有人往你們閣主的身上抹黑的!”
朱元華聞言,欲言又止。可看着上官星羽那堅毅的神色,又想着她這些日子裏爲了救他們閣主所付出的努力,他終於還是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應了一聲,便去執行上官星羽的命令去了。
雖然他並不知道上官星羽準備怎麼做,可是,他相信,正如上官星羽所說,她絕對不會讓人抹黑凌落塵。因此,她也絕對不會將她手中的證據完好無損地送回去的。
看着朱元華離去的背影,上官星羽想了想,說道:“我到外面去走走,你們自己該幹什麼幹什麼,不用等我!”
朱元華聞言,轉過身來看着上官星羽,道:“小姐,可是……”
他的話不說完,就被上官星羽打斷了:“你放心吧,這附近可都是七星閣的勢力,我不會有什麼危險的。”說着,她頓了頓,語氣加重,說道:“不許有人跟着,這是命令!”
朱元華聞言,想着上官星羽說得對。若上官星羽只是在這附近走走,完全不會有任何的危險,於是,便應了一聲,由於了她去。
待他們離開之後,上官星羽長長地舒了口氣,向着院子外面走去。待確定沒有人跟着她了之後,她陡然加快了速度。約摸走了一記得鍾後,上官星羽在一個茂密的樹林裏面停了下來。
“御風,御風,趕緊給我出來!”上官星羽在確定四周沒有任何人了之後,神識微動,撫着凌落塵送給她的空間戒指,開口叫道。
只聽她的話音未落,便見一道紅閃過,在她的面前,御風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此時的御風比兩個月前的御風大了幾輪,只是比起它的母親死去之時,卻仍然差了不少。
“上官星羽,你叫我有什麼事?”御風站在上官星羽面前,說道。
自從出了暗黑森林之後,它便一直被上官星羽關在空間戒指裏。期間它也曾多次要求上官星羽放他出來透透風,可卻都被上官星羽以它的實力還很弱爲由拒絕了。
當時想着自己的實力確實很弱,它便只能屈服了,天天呆在上官星羽的空間戒指裏喫龍肉修煉。
只是,它卻不知道,現在上官星羽突然叫出自己,卻又是爲何?難道她覺得自己的實力已經夠強大了?準備放自己出來逍遙了?
“御風,我問你,你的速度跟紅燕相比,如何?”上官星羽看着御風,問道。
御風聞言,傲嬌地抬了抬自己的下巴,道:“紅燕的速度確實是很快,可它們的速度再快,又怎麼能與我們火麒麟相提並論?”
上官星羽一直都知道,火麒麟的速度很快。只是,火麒麟乃是上古神獸,它們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有人能將它們用來傳送信息。因此,無論哪個國家或者是世家,用來傳送信息的都是紅燕。
聽它這麼說,上官星羽的心中稍稍放心一點,卻沒忘追問一句:“我是說,你現在的速度跟紅燕相比!”
御風聞言,癟癟嘴,道:“我現在還沒成年!速度自然是比不了紅燕!可等我長大之後,我就會甩它們十條街。”
讓一個天生驕傲的神獸承認自己的速度不如別人,這可真是一件難爲情的事!御風表示,它一定要趕緊地讓自己強大起來,以免以後再遇到這麼難爲情的事。
上官星羽聞言,有些受不了御風的自戀,她翻翻白眼,道:“我現在要你揹着我,在天明之間直到王都,你能做到嗎?”
早在聽到凌落塵被判明日午時處斬之時,她便已經打定主意,要讓御風先載她回王都。她一定要在明日午時之前趕回去。
御風聞言,瞪大了雙眼看着上官星羽,道:“上官星羽,我還是隻未成年的麒麟,你居然就想讓我揹着你,飛整整一夜,將你送回王都?!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地對我?”
上官星羽冷冷地掃了它一眼,道:“少跟我貧嘴,我只問你,你到底行不行啊?”
人們都說,男人最忌諱的就是被人問行不行,可卻不知道,這神獸更忌諱別人這樣問它。因此,當上官星羽問出這話之時,御風頓時就火了:“上官星羽,你居然懷疑我的能力?!行不行,你試試就知道了!”
上官星羽聞言,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走到御風身邊,拍了拍它的頭,道:“乖乖,蹲下身來,讓我騎上去,試試你到底行不行!”
御風雖然滿心不樂意,可好歹還是蹲下了身。
上官星羽翻身騎到了御風的背上,拍拍它道:“御風,走飛!”
作爲一隻驕傲到尾巴都能翹上天的神獸,自然是極其不願被人當做坐騎的。可是,誰讓上官星羽是能掌管它生死的主人呢?在主人面前,它也只能低下它那高傲的頭了。待上官星羽坐上去之後,它便四足一蹬,如一支離弦之箭一般衝上了天空。
這讓還沒有準備好的上官星羽差點沒從它背上給摔下來。她立即伏在御風身上,雙手死死地抓住御風的兩隻角,罵道:“御風,你這是找死嗎?”
御風卻也在此間叫出聲來:“上官星羽,本神獸的角豈是你這凡人想抓就抓的?你趕緊放開本來神獸的角!”
上官星羽聞言,心中只覺得這兩個月沒怎麼管這御風,它的脾氣怎麼越來越臭?越來越像它娘了?蒼天,能將之前那個乖巧聽話,全身心信賴着她的御風還給她嗎?
就在上官星羽這般想着之時,那邊御風卻還在叫着:“上官星羽,你耳朵聾了?本神獸叫你放開本來神獸的角!”
被她當坐騎也就罷了,居然還抓着它的角,是不是在過份了?
上官星羽聞言,雙手抓得更緊了,嘴裏說道:“我就抓你角了,怎麼了?你可別忘了,我是你的主人!你信不信我動動神識,就能讓你灰飛煙滅?”
居然敢用這種語氣跟她這個主人說話,簡直就是活膩了!
她若不給它點顏色看看,它是不是就會有朝一日會爬到她的頭上來?
御風聞言,瞬間安靜了下來,可片刻之後,它卻再次出聲,只是,那聲音卻變得有些可憐兮兮:“上官星羽,你雖然是我的主人,可是,你能不能不要抓我的角?你抓着我的角,我很不舒服耶!”
“我就要抓你的角,你能咋地?”上官星羽覺得無論是人還是神獸的脾氣都是給人慣出來的,而她,絕對不會慣着御風的脾氣。於是,它不讓她抓着,她偏要抓。再說了,它這全身鱗片的,她不抓着它的角,難道讓她摔下去摔死?
“上官星羽,待我以後實力強大起來了之後,我一定會要解除跟你的契約,我一定要殺了你!”御風叫囂道。
上官星羽聞言,冷哼一聲:“那也得你有那個實力,能夠解除契約了再說,不然,你殺了我,你自己一樣的會死!”
“你這該死的女人,我一定要殺了你!”
……
就在這一人一神獸的吵鬧之中,御風終於在天亮之前,沒有驚動任何人地將上官星羽送到了王都之外的一個偏僻的小樹林裏。
從御風的背上翻身而下,將滿臉不甘的御風再次關入了空間戒指。御風雖然十分不情願回到空間戒指之中,可是,想着如今自己和上官星羽的實力都還很弱,就他們這兩弱組合如同出現在了世人有眼前,最後只怕就只能落下兩亡的結局了。於是,只得不情不願地回到了空間戒指之中。只是,在進入空間戒指之間,它也沒忘將上官星羽埋汰一番。
安頓好了御風之後,上官星羽抬步,向着王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