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上官星羽確實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之後,凌落塵這才放下心來。他將上官星羽拉到自己的身後,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她的前面,冷冷地看着冷譽然,說道:“算你們識相!”說着,他頓了頓,又道:“不然,我會讓你們仲裁院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看着凌落塵對於冷譽然稱他爲七星閣閣主,並沒有反駁,上官星羽的心中不禁充滿了驚奇。
在王都裏聲名狼籍的廢材好色王子,竟是這兩年以迅猛之勢崛起的七星閣閣主。這凌落塵的身上到底有着多少人所不知的祕密?
身爲七星閣閣主的他,在王都爲何又以着好色廢材的形象出現在世人的面前?他體內的劇毒又是何人所下?
上官星羽覺得,越是跟凌落塵接觸,便越發覺得他就像個謎一般,令人無法看透。
對於凌落塵的狂言,冷譽然並沒有太在意。畢竟,對方若是七星閣閣主,那麼,確實有這樣的底氣說出這樣的話來。他看着將上官星羽緊緊護在身後的凌落塵,眸光一閃,伸出手來,道:“兩位請坐!”
待凌落塵拉着上官星羽坐下之後,冷譽然親自給上官星羽和凌落塵倒了一杯茶,遞到了他們面前。
凌落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後,放下了茶杯,抬眼看向冷譽然,道:“你是誰?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
他是七星閣閣主之事在這個世上知道的人極少,如今也有無數的人想知道七星閣閣主的是誰,可是卻都無從得知。他相信,就連號稱無所不知的天機閣,只怕到現在都還不能確定他的身份。那麼,冷譽然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冷譽然聞言,微微一笑,對凌落塵抱了抱拳,道:“在下冷譽然!”
凌落塵聞言,雙目一凜:“原來竟是仲裁院冷副院長,怪不得靈力如此強大,倒是本閣主有眼不識金鑲玉了!”
方纔他便一直在猜測着冷譽然的身份,可卻沒有想到,竟然是仲裁院副院長冷譽然。可想着冷譽然竟然親自出馬來殺上官星羽和他,他的眸色又是一沉。他不覺得在仲裁所還不知道他的身份之前,就他一個靈尊強者會值得仲裁所派出冷譽然前來。面仲裁所如果是提前便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他們想來殺他,就不會是現在這個陣容了!那麼,冷譽然這次親自前來,又到底是爲了什麼呢?
還有……他直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冷譽然到底是如何認出他來的。於是,他便又問道:“冷院長,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到底是如何知道我就是七星閣閣主的?”
冷譽然聞言,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看着凌落塵道:“傳聞中,七星閣閣主十分神祕,沒有人知道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實力到底如何!”
“沒錯!”凌落塵點頭。
“七星閣成名於三年前與白家那場戰鬥,當時,七星閣用七星連環劍陣困住了白家的一名靈聖強者和三名靈尊。那一場戰鬥,便是由七星閣閣主親自主持七星連環劍陣!”冷譽然說着,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接着又道:“而我,跟三年前參與了那場戰鬥的白家大爺白少春是朋友!因此,關於那場戰鬥,我知道一些世人所不知道的細節!”
凌落塵看着冷譽然,說道:“可這也並不能讓你就此確認我就是七星閣閣主!”
“你說得沒錯!”冷譽然接着道:“只是白少春告訴過我,七星閣閣主主持劍陣時所用的那柄劍的劍尖之上刻着一個像雪花一般的七星,七星閣閣主的左手之上還戴着一個刻着雪花狀的戒指!”說罷,冷譽然看了凌落塵一眼。
凌落塵似笑非笑地看着冷譽然,道:“錯,組成七星劍陣的人所用的劍尖之上都刻着七星,至於我手上這個戒指,但凡七星閣的人都人!這並非是你認出我的原因!”
凌落塵非常肯定,冷譽然並沒有說實話。
冷譽然笑了笑,身子微微前傾,看着凌落塵,道:“可是,七星閣主,我還是認出你來了!”說着,他頓了頓,又道:“現在我還知道了你另外的一個身份是二王子殿下凌落塵!”
“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你又想如何?”凌落塵冷冷地看着冷譽然,說道。
既然冷譽然不準備說實話,那麼,他繼續問下去也是浪費時間。再者,無論冷譽然是如何猜出他的身份的,都已經無法更改這個事實了。
因此,他更感興趣的是,冷譽然既然猜出了他的身份,卻將他叫進來,到底是要跟他談一筆什麼樣的交易!
“上官小姐是神醫?”冷譽然沒有看上官星羽,而是看着凌落塵,問道。
“沒錯,那又如何?”凌落塵反問道。
“我想請上官小姐幫一個忙!”冷譽然說道。
凌落塵聞言,冷哼一聲,道:“有你們這樣請人幫忙的?”
今日,若不是小玉帶傷回去稟報,他帶着人趕了過來,他們會怎麼對上官星羽,還說不準呢!想到這兒,凌落塵的心中便十分的不爽!
冷譽然聞言,輕笑出聲:“二王子殿下,我們是十大世家的仲裁院,歐陽世家說上官小姐和你搶了他們的天衣草,又殺了歐陽文生以入盧家的二三十餘條人命。我們本來是來殺你們的!”
冷譽然的言下之意便是,上官星羽如今還能好好地坐在這裏,已經是他們手下留情了。
凌落塵知道這是事實!雖然上官星羽的毒術無雙,可卻奈何不了冷譽然。
“歐陽世家早已沒落,看來,以後不會有十大世家,最多隻能人九大世家了!”凌落塵冷冷地盯着冷譽然,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接着又道:“至於盧家,我也會慢慢收拾的!”
冷譽然聞言,聳聳肩,並沒有說什麼,如今他只想將上官星羽帶回去。可如今看這樣子,想要將上官星羽帶回去,似乎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可無論如何,他都要將上官星羽帶回去!
“如今,我只想請上官小姐幫個忙!”冷譽然說道。
那言下之意便是,凌落塵想要對付歐陽世家和盧家之事,他可以裝作不知道。
上官星羽聞言,不由得挑起了眉頭,說道:“如今你應該相信了,並非是我奪了他們歐陽世家的天衣草吧?”
“你是二王子殿下的未婚妻,自然是不可能去奪了別人的天衣草了。”冷譽然說着,神色誠懇地看着上官星羽,道:“之前確實是我誤會了上官小姐,還請上官小請不要見怪!”
冷譽然的態度還是讓上官星羽比較滿意。
她本想這就跟凌落塵一起離開,可想着那冷譽然既然將他和凌落塵叫進來說要談一談,那麼,在交易還沒有談成之前,他定然不會輕易地放他們離開。況且,之前她也已經隱隱地猜到了冷譽然想要她幹什麼。只不過,她得將主動權掌控在自己的手裏。
於是,上官星羽看着冷譽然,道:“既然如今證明了我們的清白,那麼,便沒有理由再將我們留在這兒了。”說着,上官星羽站起身來,伸手拉起凌落塵,道:“我們走!”
凌落塵聞言,反手握住了上官星羽的手,便欲拉着她出去。
“慢!”冷譽然伸出手去,攔住了二人。
上官星羽聞言,看着冷譽然道:“我忘得你說過,你們仲裁院從來都不會冤枉好人。如今既然你已經相信了我們的清白,莫非你還想將我們強留在這裏?還是你們仲裁院說出的話,根本就是放屁?”
冷譽然立即說道:“上官小姐,你誤會了!我並不是要將你們二人強留在此,而是想要請你幫一個忙!”
上官星羽聞言,冷笑一聲,道:“你們方纔對我喊打喊殺的,我現在憑什麼要忙你們的忙?”
哼,方纔冷譽然雖然確實沒有將他如何,可是他對她的態度卻一點也不友好。還對她釋放出威壓,讓她差點出醜。這些事,她可沒有忘記!
“若上官小姐能夠幫得了這個忙的話,那麼,仲裁院願意爲上官小姐做一件事!”冷譽然說道。
上官星羽聞言,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道:“那你且說說,想要我做什麼?”
仲裁所的力量不容小覬,若能得他們一個承諾,讓她去做一件對她來說並不是特別難的事,那也是值得的。
“我想請上官小姐去救一個人!”冷譽然的眼中帶着一絲哀慼,說道。
上官星羽聞言,挑了挑眉。心中暗想着,果然如她所料。
其實,在冷譽然之前一直追問她的醫術和師承來歷之時,她便已經猜到了大概。是以,在看到凌落塵來的時候,她會讓凌落塵不要管她。因爲她知道,冷譽然既然還想讓她去救人,就自然不會對她怎麼樣。
只是,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值得冷譽然拿仲裁院的一個承諾來換?
依仲裁院的實力與名望,想要救一個人,什麼樣的名醫請不來?可請了那麼多的名醫偏偏沒有將那人治好,那便說明那人之病只怕也並不是那麼好治的。
可是,身爲神醫的她在對待治病這件事上卻又極好挑戰。越是別人治不好的病,她越是喜歡去治。因此,上官星羽在聽冷譽然說完之後,便準備答應。
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便聽凌落塵道:“我們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