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星羽的話音剛落,冷譽然就一把抓住她胸口的衣服,一手將她提了起來,目光緊緊地地盯着她,道:“廢話少說!你回答我,你的醫術到底如何?”
上官星羽聞言,盯着冷譽然的眼睛,說道:“如果我說我的醫術是這個世上第二的話,那麼,就沒有人膽敢稱第一!”
對於自己的醫術,上官星羽甚至比自己的毒術還自信。
她相信,就算是在這個異界,也絕對不會有人的醫術能夠超得過她。
冷譽然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而粗重了起來。他雙眼微眯,目光一凜,逼視着上官星羽,道:“你叫什麼名字?師承何人?”
他本是仲裁院的副院長,他所帶來的這一隊仲裁者更是個個都是仲裁者裏的精英。
本來要對付上官星羽這樣一個小角色,是怎麼也輪不到他出馬的。
而他這次之所以會親自前來,完全是因爲他當時聽到歐陽文城說,殺死歐陽文生等人的女人是一個用毒高手!歐陽文生等人,全是死於她的毒下!
善毒者大多善醫!這是基本常識!
可是,他們仲裁院當時拿到上官星羽的畫像向各處名醫打探,卻沒有任何人認識她,更沒有聽說什麼地方出了一個如此年輕的醫者或者毒者。於是,最後,冷譽然才決定自己親自帶人前來看看。
上官星羽並不知道冷譽然爲何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可他這個樣子真的有些嚇人。於是,她便回答道:“我叫上官星羽,至於我的師傅,恕我不能相告!”
“上官星羽?!”冷譽然眸光一閃,微微皺起了眉頭。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個叫做上官星羽的神醫!可想着她方纔那自信滿滿的樣子,難道她真是哪位神醫的關門弟子?是最近纔剛入世的?
“是的!”上官星羽鎮定自若地回答道。
“你到底師從何人?”冷譽然又問道。
“無可奉告!”上官星羽急起眉頭,接着又道:“我曾在我師傅面前發過毒誓,絕不可將他老人家的名諱說出去。因此,你現在便是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
上官星羽不知道這冷譽然這麼關心她的醫術是爲何,又爲何一直糾結於她師從何人。可她在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師傅,如何能夠告訴他,她的師傅是誰呢?
她總不能告訴他,她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吧?
冷譽然聞言,目光凌厲地盯着上官星羽,道:“你沒有騙我?!”
上官星羽對他翻了翻白眼,道:“如今我的小命都在你的手裏,我豈敢騙你啊?”
冷譽然想想也對,於是,便鬆開了那抓住上官星羽衣襟的手。
他臉色不斷地變幻着,半晌,才又開口,問道:“好,你可以不告訴我你的師傅是誰,那麼,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何來歷?”
他想,或許待他弄清楚了上官星羽的身份之後,能夠弄清她的師承來歷。
上官星羽聞言,卻不由於得皺起了眉頭,她看着他,試探性地說道:“你想從我的身世入手查出我的師承來歷嗎?”說罷,她笑了笑,又道:“若你真是這樣想的,那麼,只怕要讓你失望了!因爲就連我的家人,都不知道我的師傅是誰,他們沒有任何人見過我的師傅!”
被看穿的冷譽然雙眼一凜,卻也並不否認,他冷冷地說道:“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的來歷便是,能不能查出你師從何人那是我自己的事!”
上官星羽聳聳肩,道:“既然哪些,那麼,我便告訴你好了!我是王都武陵城五品文臣通政司參議上官毅家的庶出五小姐。自小便又傻又笨又懦弱,還是個不能修煉靈力的廢物!”
“你是廢物?”冷譽然將上官星羽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之後,冷哼一聲,說道。
若真是廢物,又如何能夠殺死已是靈尊強才的歐陽文生?若真的廢物,又如何能製出那麼厲害的毒藥?若真是廢物,歐陽世家如何會請他們出手?若真是廢物,在他的面前又豈敢如此囂張?
上官星羽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無辜之色,道:“外界傳言確實如此!你若不信,派人到王都一打聽便知!”
她想,拜凌落塵所賜,如今的她在王都裏也算是比較出名的人物了。他們只要到王都裏隨便找個人便能打聽出她的事蹟來。
只不過,她並不怕他們去打聽。因爲她所說的這些本就是事實。
“爲了不讓人知道你會醫術,不讓人查出你的師傅是誰,所以你以前便在世人面前裝傻扮癡?”冷譽然聽了上官星羽的話,自動補腦,挑眉問道。
上官星羽輕笑出聲,道:“你可真聰明!”頓了頓,又道:“我師傅他老人家乃是隱世高人,不求名不求利,更不想讓人知道他。因此,在他決定傳授我醫術之時,便讓我裝傻,並要我在學成之前,不得讓任何人知道我會醫術。而在我學成之後,也不許我說出他老人家來!”
說完,上官星羽不禁佩服自己編故事的能力。不過,這樣挺好。以後,若有人質疑她與原來的“上官星羽”發生了巨大的轉變之時,她便可以用這套說辭去糊弄他們!
冷譽然見怎麼套都套不出上官星羽到底師承何人,便決定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反正這也並不是重點。
“你的醫術真的有你自己所說的那麼厲害?”冷譽然對此仍然心存疑慮,便再次問道。
上官星羽一聽,不禁有些怒了!想她前世可是二十一世紀最頂尖的神醫,從來沒有人膽敢在醫術上對她質疑。可現在,這冷譽然竟然三番五次地質疑她的醫術,簡直讓她不能忍受!
“你若在這世上能找出比我醫術更高之人,我便心甘情願地將我的頭摘下來給你當球踢!”上官星羽眼中滿是狂傲之色:“只要人還沒有斷氣,我不叫他死,便是閻王來了,也收不走他的命!”
在醫術方面,她確實有資格狂傲。
“你最好如你自己所說的那麼厲害!”冷譽言聞言,眸底閃過一絲希冀之色。可隨即,他的目光卻是凜,看着上官星羽,冷冷地說道。
上官星羽冷哼一聲,決定不再理他。
她大概已經猜出了冷譽然想要幹什麼了,既然如此,她便也不用再爲自己的人身安全擔心了。
只是,凌落塵若知道她被仲裁者帶走了,會不會擔心呢?他又會不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想到這兒,她又不禁有些擔心了起來。她是不是應該想辦法通知凌落塵,讓他不要擔心呢?
上官星羽正這般想着之時,客棧之外便傳來了嘈雜之聲。
冷譽然皺起了眉頭,走出了上官星羽的房間。上官星羽見狀,挑了挑眉,跟着走了出去。
一走出房間,上官星羽便看到,頭上戴着狐狸面具的凌落塵,帶着二三十名黑衣人衝入了客棧之中。
看見到凌落塵,上官星羽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揚起,可同時,卻又覺得有些無語。想着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她方纔剛想到凌落塵,凌落塵便出現在了這裏。
而冷譽然在看到凌落塵之時,卻回過頭來,冷冷地看了上官星羽一眼,說道:“你不是說你不知道他在哪兒嗎?爲何你剛被抓,他就跑來了?”
上官星羽聳聳肩,臉不紅心不跳地繼續睜着眼睛說瞎話:“是啊,我確實是不知道他在哪兒。但是,他比較能幹,所以他能知道我在哪裏!”
冷譽然冷哼一聲,對她說道:“他來了也好,省得我再花時間去找他!”說罷,便大步向前走去。
上官星羽微微見狀,立即跟了上去,同時,心中不禁開始有些爲凌落塵擔心了起來。畢竟,這冷譽然已經是靈宗強者,凌落塵就算已經是靈尊巔峯,可到底還是沒有趟過那道坎。
而這境界之差,便足以讓冷譽然對凌落塵形成壓倒性的碾壓!
而此時,凌落塵也看到了冷譽然與上官星羽。於是,他冷冷地盯着冷譽然,道:“放了上官星羽!”
冷譽然淡淡地掃了一眼凌落塵,道:“我若不放呢?”
他早就從歐陽文城那裏知道凌落塵乃是一個靈尊巔峯強者。
一個靈尊巔峯強者,確實是有囂張的本錢,可是,若是跑到一個靈尊面前來囂張,那便形同找死!
“你若不放,我就將你們全都殺了!”凌落塵擲地有聲地說道。
即便是冷譽然,聽到凌落塵這話,也不禁暗自皺起了眉頭。可即便如此,他卻仍然沒有將凌落塵放在眼裏。
“就憑你?”冷譽然冷笑道。
“沒錯,就憑我!”凌落塵極其認真地說道。
上官星羽想着冷譽然怎麼說都是靈宗強者,凌落塵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打得過他。於是,便揚聲對凌落塵說道:“他是靈宗強者,你不是他的對手!”說着,頓了頓,又道:“你不用管我,他現在還不會拿我怎麼樣!”
凌落塵聞言,卻不禁生起氣來。他看着上官星羽,道:“上官星羽,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不管你,誰管你?我絕對不會容許有人在我的眼前對你怎麼樣!”
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既然他已然決定要娶上官星羽爲妻,那麼,他便已然決定,會一輩子保護她!
凌落塵的話讓上官星羽心生感動,可縱然凌落塵有那心,但面對着實力境界比他強大許多的冷譽然,他又能有什麼辦法?又如何能保護得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