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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荷包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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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荷包滿滿

只是突然出現的這個人,讓我的心情,一下子變得陰霾起來了。

是一個風情萬種的大美女,男人們眼球的最愛,卻不包括我。

“喬芮,好巧啊,你也在這裏;咦,這不是餘設計師嗎,你——你們——”吳倩茹望着我們,一臉驚訝的模樣。

別把我當白癡好不?這種裝出來的表情太不好看了,我沒理她,只是低頭攪動着咖啡勺,連眼睛餘光都沒分她一絲。

那個女人卻沒有自知之明,自動自發地,在我身邊,也就是餘曼玲的對面坐了下來。

看她們兩個人熱絡聊天的樣子,才知道,原來,吳倩茹是餘曼玲最新的一個客戶。吳倩茹請她幫忙設計一款美麗絕倫的婚紗,用以完成她的世紀婚禮。

“世紀婚禮?吳祕書,你不是對我——對我老公情有獨鍾,怎麼,不繼續黏着他,死心另嫁他人了?”要是平時,我也不是這麼沒口德的。

但是這個女人太可惡了,不抒發一下心中的鬱氣,實在難受。

你說吧,她跟她的設計師討論婚紗,幹嘛三句兩句的影射別人?

說什麼,我的婚紗,一定要設計的比我老闆的新娘子更美,纔不要像她那麼可憐,結婚的時候,新郎官都沒露面雲雲。

又說了一些其他的,無非也是含沙射影的告訴你,你家老公,卻是我的男人,對你是一點都不上心,最關心的人是我,等等這之類的廢話。

吳倩茹微怔,卻沒有被我的惡聲惡氣打倒,繼續用着溫柔細緻的語氣,向我投射着,致命的飛刀:“我這個人,從一而終的,你放心吧,雖然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我能等,笑到最後的那個人,纔會是,最終的勝利者。”

這一下,我雖然是氣憤無比,卻猶如霜大的茄子,蔫了;連這件事都知道,溫翔飛和吳倩茹之間的關係,可想而知了。

愈發的覺得可悲,自己的丈夫尖酸刻薄,不準自己近其它任何一名男子三尺以內。

他自己呢,卻有一個“從外至內”照顧的紅粉知己。

等到吳倩茹得意洋洋的離開時,我已經是有氣無力,整個人都癱了,趴在桌上。

“芮芮,你——”餘曼玲擔心的望着我,咬牙,恨恨道:“那個女人太可惡了,她憑什麼這麼說?依她的意思,她想要嫁的人是你老公?你們才新婚呢,卻惡毒的詛咒你們離婚。放心,我會推掉這個CASE的,要我給她設計婚紗?門都沒有。”

“別,曼玲,別這樣。”

我當然知道,餘曼玲是好意,爲朋友打抱不平。可是剛纔她眼裏一閃而逝的心痛惋惜還是被我瞧見了。

吳倩茹到底有多少身家我不知道,但是像她那樣的女人,出手肯定很大方;而婚紗設計,確實是餘曼玲的最愛,也是她的拿手絕活。

剛纔她和那個女人討論時,眼裏熱烈的光芒不容忽視。

“就算不是你,也會有別人幫她做的,哼,就要讓你去賺她的錢,賺得荷包滿滿。男人算什麼,鈔票纔是最重要的的,你忘了,我最偉大的情人是毛爺爺。”

故意裝出一副色迷迷的樣子,對着手中的人民幣飛吻。

雖然不明白確實的情況,餘曼玲也知道,我和溫翔飛的婚事另有內情,她之砒霜我之蜜糖。

就沒再多說什麼,只說,叫我有什麼事一定找她幫忙。

兩個人纔剛剛分手,還沒回到自己的窩呢,我已經是全身乏力,疲倦的依靠在路邊的欄杆上。

爲什麼,總是不能讓我過安靜日子?

溫翔飛,溫家的人,甚至他的女人,都跑到我面前來叫囂。

有錢就很了不起啊?NND,下輩子投胎,我一定要做首富的女兒。

可是,我卻無法等到下輩子了。

這一輩子,註定了,就只能這樣的度過,不是嗎?

慢慢的,慢慢的倚着欄杆身子往下滑,直到,再也沒有任何力氣,我蹲坐在地上。

淚水慢慢的從眼角滑落,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現在這個醜樣子,我將頭埋在雙膝之中,心事,只能讓自己知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雙腿感覺有點麻了,想站起來,卻又沒有力氣。

耳畔,卻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芮芮,是你嗎?”

本欲抬起的腦袋,卻繼續,耷拉在自己手臂上。

這個聲音太熟悉了,是葉子青,他怎麼又出現在我面前了?

Mygod,我知道現在自己的樣子肯定很難看,要是被他見到自己的這個狼狽樣子,我只怕要,找個地洞跳進去了。

偏偏,有人就是不放過我,一雙熾熱的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微微使力,葉子青想要將我拉起來:“芮芮,我知道是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你怎麼蹲在這裏?”

一個用力的拉,一個偏不肯合作,我還是賴皮的蹲在地上。

心裏想着,你這個人煩不煩啊,沒看見我不願意搭理你啊,還不快點走開?

蠻牛卻繼續在演示着他的大力氣,非得拽着我的胳膊站了起來,直視着我的雙眼,驚慌失措的叫了起來。

“天啊,芮芮,這,這是怎麼回事?”

不情不願的被葉子青拉着站起身,忿忿然,剛準備衝口對他發泄出心中的鬱結。

接觸到那驚悚的目光,卻覺得很不對勁。

順着他的視線望過去,自己身上,往下,再往下,大腿根部以下——天啊,爲什麼,這樣的悲劇會重演?

已經是第二次,在他面前出現這樣的狼狽了。

難怪我剛纔蹲下來的時候,會覺得不對勁,腹部隱隱作痛。

還以爲是心情不好引發的身體感應,沒想到啊,我家的親戚這麼的跟我心有靈犀,每次都會在我心情極度鬱悶的時候出現。

大姨媽來了,再一次的,在葉子青面前血流如注,褲子都被沾染成紅色的了。在這樣的大街之上,極度醒目的位置,可比之我當街痛哭要難看許多。

有許多的路人側目,所以葉子青在發現這個丟臉的女人是我之後,纔會趕緊將我拉了起來。

恨不得暈厥過去算了,偏偏此刻,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體壯如牛。

最近的便利商店也要在幾百米之外,我身上的衣物也算得清涼,如果就這麼的走過去,還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瞻仰”到呢。

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雙手臂,葉子青半蹲下身子,還一臉不情願的樣子。

“你——”

“磨蹭什麼呢,還想在這裏繼續丟人?”二話不說的,某隻男人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除卻年少時代的純情戀愛,哪怕是在戀愛的時候,也沒有得到過這樣公主抱的待遇啊。

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另外一方面,這大庭廣衆光天化日的,即使那個小跟班不在身邊,也不想惹什麼麻煩啊。

“男女授受不親,子青,我現在可是有夫之婦了,快放我下來。”四處張望了一下,千萬不要看見熟人啊。

葉子青作勢欲將我丟下,樣子倒是十分的兇惡。

我嚇得,趕緊雙手摟着他的頸項,臭男人,蠻牛,我是叫他放我下來,不是,丟!

咧嘴一笑,“這可是你自己主動的,好了,鬧什麼彆扭,芮芮,你現在情況特殊,相信你先生會諒解的。我家就在附近,我先帶你回去處理一下吧。”

奇異般的,我心中的不安消失了,倒不是被他話裏的柔情細緻感動。

只是,聽到他的那句先生,我反倒是賭氣似的,內心十分坦然了。

眼前浮現的是不久之前還在我面前得意的女子,憑什麼你能做初一我不能做十五?

你都有一個如此的女祕書,我一個稍微交情好一點的異性友人都不可以有?

將頭埋入葉子青的頸項之中,任由他抱着我,大步流星的往下走着。

不好意思繼續用手臂摟着他的脖子,改而搭在他的肩頭,指腹下所感觸到的,是溫熱結實有力量的軀體。

看來,這些年,這個男孩的身體成長了許多,而且是有長期鍛鍊身體的,肌肉是如此的有彈性觸感良好。

摸起來,倒是跟那個人感覺差不多。

這麼想之後,我馬上就後悔了,恨不得拿刀砍了自己。

怎麼會,溫柔體貼的葉子青怎麼會像那個人,喬芮,難道你是真的被那個人折磨的,慾求不滿,逮着一個男人就覺得像他了?

乾脆什麼都不想了,只做一個鴕鳥,任由葉子青抱着我,走回他居住的那個小區。

還是上次的那套房子,還真是巧合,正好我上次也在他家,換了一套衣物,葉子青洗乾淨疊好,都放在衣櫃裏了。

甚至,連備用的衛生棉家裏都準備好了。

摸着手裏還散發着洗衣粉清香的貼身衣物,我心中悽然,恍恍惚惚的,好像又回到了從前。

那些,物質條件雖然比不上現在,依靠着精神食糧,生活卻要快樂許多的日子。

只是可惜,一切,都回不到過去了;再一次的,我在心中,警告着自己。

換好衣服,我走出浴室的時候,正好看到葉子青從臥室裏面走出來。

“芮芮,幫我一個忙。”他轉過身去,站在我面前。

剛纔抱着我回來的時候,葉子青身上的襯衣也沾染到了一些血跡,所以趁着我進浴室換衣服的時候,葉子青也到臥室換了一件上衣。

不知道怎麼搞的,居然背部也沾上了一點紅色,他懶得去洗澡,所以拿了一條幹毛巾讓我幫他擦拭。

這點小忙還是幫得上的,我站到葉子青的身後,手裏拿着已經用溫水潤溼過的毛巾,把他的T恤往上拉了一點,擦拭着身上的暗紅色。

孤男寡女的,這個女人剛剛換了衣服,這個男人身上的衣服還沒穿戴整齊。

總覺得有點尷尬,於是笑着打哈哈:“你家裏居然有女人的衣服,還有女性衛生用品,小子,還真豔福不淺,是不是經常帶不同的女人回來過夜?”

“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進過我的屋子的女人。”

就連李璐也沒進來過,葉子親如是說。

所以那天晚上他喝醉的時候,李璐緊張的給我打電話,因爲她知道葉子青的規矩,不敢輕易的超越朋友的界限。

“這些衣服和舒婷都是給你準備的,我只是準備着,說不定有一天,有一天——”

葉子青的語氣有些凝噎,沒有繼續說下去,我也不敢聽下去了。

幸好,手裏的動作已經結束了,正準備將他的T恤拉好的時候,卻不小心看到了,他的背上,那些歪歪扭扭的痕跡。

手,僵立在半空了。

“芮芮,怎麼了?”察覺到我的不對勁,葉子青緊張的問着,身子還是與我背對着,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

相對的,他也就不知道我此刻心裏的驚異了。

“你的背上——”

“哦,年少的時候,受到的一些傷害。”

隱約的有些明白,以前也聽說過,在回到那個有錢男人身邊之前,葉子青的媽媽一個人帶着他,日子十分艱辛。

許多時候,也就會脾氣不好,對孩子動輒打罵。

葉子青背上的疤痕,想必,就是如此造成的吧?

讓我覺得怪異的是,此時此刻,腦海中約莫浮現一個人影。模模糊糊的,只有一些粗糙的概念。

忍不住的,想要伸手去觸摸——卻在距離他的背部不到公分的時候,某人一個縱身,跳開了。

葉子青望着我,臉上遮掩的神情很明顯,甚至,雙手也護住胸部,做出一副被害人委屈難受的樣子,“你,你想要幹什麼?”

“我——”

“男女授受不親,你想對我——”撓了一下腦袋,似乎是想了半天,纔想出了一個合適的措詞:“如果你實在是很想要,我無法拒絕,可是芮芮,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我,我不希望你事後後悔。”

“你這個大豬頭。”追上前一步,捶打着某人,快被他氣得吐血了。

只是覺得奇怪,他背上那些疤痕的形狀,我隱約之間好像見——不,好像是摸過。

特別是,在距離他頸項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齒痕。

上次歡愛的時候,激情難耐之下,我曾經在溫翔飛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當時,也是留下了這麼一個印記。

雖然看不見,雙手和腦神經卻可以感覺得到。

葉子青PS溫翔飛,喬芮,我看你是瘋了,這兩個人怎麼可能會是一個人?

子青是那麼溫柔的一個人,一直都愛着你,即使在他以爲你背叛、仇恨你的時候,也只是找出一個李璐想要引出你的負面情緒。

從來沒有做過實際傷害的事情,而溫翔飛就不一樣了,像對待貨物一樣的殘忍。

我怎麼能將自己的子青與那個可惡的大少爺劃上等號?

自己的子青?

暗暗一驚,什麼時候,我又有了這樣的心事?

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被葉子青這麼一插科打諢,倒是忘了心中的那些疑惑。

兩個人又笑鬧了一下,我看時間差不多,該回家了,於是與子青告辭。

“芮芮,現在,心情好了一點嗎?”

望着那張關切的面龐,這才知道,葉子青是故意以這種方式逗我開心。

雖然他嘴上沒提,暗中卻一直都是在關心的。

點頭。

“下一次,不要一個人蹲在那裏哭,很難看的;要哭,我可以提供依靠的肩膀。”指着自己寬闊的肩背,某隻大男人得意地賣弄着:“放心,友情贊助,不收費的。”

再點頭,我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他的關懷他對我的好

不是明白的說了,友情贊助,我們是好朋友,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

走到大門口準備穿鞋的時候,突然想起有話要問葉子青,猛然一抬頭,看見的,卻是他眼裏來不及掩飾的情緒。

那眼神,明明白白赤赤裸裸的寫着情意,似乎在說:鴕鳥,看你要躲到何時。

於是,想說的那些話,無論如何都開口不了了。換好了鞋子,我連忙跟他說拜拜,逃也似的離開了葉子青的房間。

往家裏走的時候,只覺得很不對勁,好像,一直都有人在後面跟着我。

回頭看,寬闊的大馬路,整潔的人行道,鬱鬱蔥蔥的樹木。在昏黃的路燈映照下,也只有幾個行色匆匆的行人,並沒有看到什麼可疑人物。

暗自嘲笑着自己的草木皆兵,我繼續往前走着,穿過前面那一個拐角,就到了自己居住的那個小區。

大馬路邊上燈火通明,小區保安還會不定時的巡邏,就不會再有安全上的顧慮了。

說時遲那時快,我加快了腳步,寂靜的石子路上只聽見鞋跟噔噔點地的聲音。

就在我轉身的時候,突然從後面伸過來一隻胳膊,捂着我的嘴巴,另外有一個手臂,拽着我的身子,將我拉到了一邊大樹的陰影後。

驚恐地望着面前站着的這個男人,黑色西裝小平頭,冷酷的國字臉上還有一條刀疤,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他的右手緊緊地捂着我的嘴巴,左手,桎梏着我的身子,讓我背抵着粗大的樹幹。

你想要幹什麼?只能發出嗚嗚的鳴叫聲,我以眼神相詢。

奇異般的,與他兇惡的外表不相符,這個人的聲音倒是蠻溫柔的:“溫太太,我們老闆,想請你幫一個小忙。”

溫太太?我的腦中警鈴大作,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突然想起李愛國曾說過的話,他說,他是真的,來保護我的安全的。

記得當時,我還嗤笑,以爲自己一個婦道人家,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能有什麼安全上的顧慮?

現在想來,太天真了,嫁給溫翔飛,做那種大戶人家的少奶奶,本身,就是極度危險的事情。

電視裏不是常常這麼上演?生意場上的對頭,會抓住他的妻兒,對他進行威脅。

“我們老闆,想請溫太太回去做客,只要溫翔飛答應了老闆的條件,就會送太太回去的。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傷害溫太太一根毛髮的。”

這種話自然是不會相信的,我開始爲自己的處境擔憂。

這個刀疤臉的漢子的老闆想必是用錯了方式,抓住我,對於威脅溫翔飛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還不如,去找那個吳倩茹幫小忙呢。

要是溫翔飛不答應他們的條件,那我豈不會……

驚恐的瞪大眼睛,天啊,我還只是花樣年華的美女一枚,就這麼的香消玉殞可就虧大了。

沒有猜中開頭,我還真猜中了結局,就跟所有的二流港臺肥皁劇一般,這個人是來綁架我的。

維持着這個動作不出三秒,一輛麪包車停在我們面前,緊跟着,下來幾個彪形大漢,試圖將我拉上車子。

那個人的手掌還捂在我的嘴巴上,趁他分神跟同伴打招呼的功夫,我張嘴,用力的在他手掌上咬了一口。

刀疤臉喫痛,雙手放開了對我的鉗制。

我趕緊趁機撒開腳丫子往前跑着,一邊跑一邊大聲呼救:“來人,救人啊,救命——”

呼救聲被惡意中斷了,穿着皮鞋的小腳自然跑不過五大三粗的漢子,馬上就有人從後面跟上,依葫蘆畫瓢的捂住嘴巴制住了我。

爾後,用力的將我拖上來那輛車窗邊一片洗黑的車子,兩個人四隻手一起行動,根本就是將我抬上車的,整個身子都動彈不得。

眼角餘光瞄到,因爲我剛纔的呼救,是有幾個路人看見了我被人抓住。

可是,他們卻都選擇了作壁上觀,甚至,還加快了離開的步伐。

各人自掃門前雪,這本來就是一座冷漠的城市,人人自危,我不怪他人。

只是滿心遺憾後悔,剛纔葉子青本欲送我回家的,是我自己心裏有鬼,怕讓溫翔飛的手下看見,非要自己一個人抄近路快點趕回去。

纔會造成這樣的結果,不過心中倒是升起了一線希望,溫翔飛不總是有眼線監視我的一舉一動,這會兒應該有人向他報告了吧?

我的神祕老公,會不會,派人來救我?

起碼,那個李愛國身手很不錯的,對付這幾個毛頭小子不在話下。

哎,可惜了,我只是一個二流電視三流演員的女配角,英雄救美的對象也輪不到我。

被那些人帶到一個破破爛爛的倉庫,不但嘴巴被臭布堵住,眼睛也被人用黑布矇住了。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被人像布袋衣一樣的丟了下來。

只剩下雙腳可以運動,我勉強穩住身子,剛蹦跳了一下,頭部不知道撞到了什麼東西,尖銳的棱角刺得我痛死了。

再加上下腹部的隱隱作痛,感覺不停地有東西從身下流出,這次只怕會更加丟臉,即使我穿的是一條深色的休閒褲。

乖乖的坐在地上不敢動彈,心中暗暗祈禱着,上帝,小女子從來沒做過什麼大奸大惡的事情,不要這麼對我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這種環境之下,只覺得時間過得很慢,度日如年。

耳朵裏,又聽到了一開始抓我的那個男人的聲音:“溫太太,哼,看來,果然就如傳言所說,你先生對你一點都不重視。”

“他不同意我們老闆的條件,還在電話裏叫囂,說我們綁了你沒用。就算殺了你,也只是幫他省錢而已。我倒想看看,這是不是那個男人的真心話。”

這什麼意思,他們不會是——想要殺人滅口吧?

黑布被人扯開了,來不及觀察周圍的環境,首先映入眼簾的,卻是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那尖銳的刀鋒,閃爍着耀眼的光芒,倒吸一口涼氣,小心的,我以臀部着地,往後挪動了幾公分。

“大—大哥,你想要幹嘛?”從來不知道,自己原來也是這樣的一個膽小鬼,在看見利器的時候,會驚嚇的,連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結果你。”手起刀落,他居然將自己手中的匕首對準我,嘩的一下刺了一下。

差點就暈過去了,真不知道,下面流出來的是尿,還是……

心有餘悸,如果此刻我的手能動,應該會是拍着胸口,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吧?

幸好,剛纔那名大漢的匕首對着我,卻只是沿着腦門削去了一縷髮絲。

甚至,還好心的,匕首往下走,劃斷了綁着我雙手的繩索。

饒是如此,我也嚇掉了半條命。

他的刀法應該不會是如此差勁的,果然,就只聽到那個粗噶的嗓音再度在我耳邊響起:“這只是給你一個教訓,哼,要是你的丈夫再不上道,答應我們老闆的條件,下一次,我絕對會削下你的腦袋。”

將那一縷髮絲在我眼前晃了一下,然後,刀疤臉的男人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不可否認的,那把匕首十分的鋒利,如果真是對準我的腦袋——

溫翔飛,你真的就這麼狠心見死不救?

好歹我們也是同牀共枕的夫妻,要真的就這麼冤死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身上的束縛都解開了,我終於可以,站起來活動一下手腳。

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很顯然的,這是一座廢棄的倉庫,除了幾口破敗的箱子,別無他物。

沒有窗戶,門被人從外面鎖得緊緊地。

難怪那個人會挑斷繩索,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沒有外力相助,即使我手腳自由,也逃不出去啊。

“喂,開門,快點開門。”奔過去,用力的拍打着那兩扇大鐵門。

約莫過了十分鐘,我的手都快拍斷了,嗓子也喊啞了,終於,吱呀一聲,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一條小縫。

除了一把大鐵索,還有一條粗大的鎖鏈繫住兩邊的門把,這夥賊人的頭目還真看得起我啊。

我又沒有孫悟空通天的本事,還能變出電鑽撬開大鐵門不成?

“吵死了,你到底想幹什麼?”兩張賊頭鼠目的嘍囉模樣的面孔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

怯怯的、好小聲的,我告訴了他們我的需求:“我,我尿急。”

說完之後,馬上就面紅耳赤,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還真不想在陌生的男人面前說出這種話來。

很顯然,對方也怔住了,過了半響,才以同樣粗啞的聲音告訴我:“就地解決。”

說着,就準備繼續將鐵門合上了。

“等一下。”用力的伸手擋住鐵門,我不能毀滅自己最後的希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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