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關鍵的,律師再三跟我強調着一件事――不能動感情,不能愛上溫翔飛。
但是在這一年裏,我也不能愛上其他的男子。
愛?對我而言,那根本就是一個不存在的名詞,早在那一年,我已經沒有了說愛的資格。
律師還說了許多,都是一些苛刻的條件,含笑以對,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估計寄回去的一百萬,也只能夠“她”撐半年的。
我已經沒有退路了,無論前面有多少荊棘坎坷,都必須勇敢的走下去。
洋洋灑灑的一大堆附加條件,卻偏偏都選在,女孩子最憧憬浪漫的這一天,才全部對我說出來。
律師的眼力極好,眼見着,餘曼玲已經進來了,趕緊轉換話題,專門說一些其它的無關緊要的言語。
“怎麼樣,曼玲,他們――”
“電話打不通。”餘曼玲聳聳肩,做了一個莫奈何的手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離婚禮原定的開始時間都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不僅是沒有客人來,最重要的那個男人,他也還沒到。
餘曼玲不停地跑進跑出,看車來了沒有,又不停地撥着那個人的手機號碼。
好不容易打通了,還沒來得及多說,卻只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
她覺得十分訝異,將手機遞給我,重撥那個號碼,得到的回應卻是: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合上手機,對上的,是餘曼玲狐疑的眼神。
“喬芮,那真是溫翔飛的手機號碼?那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嬌滴滴的,很年輕的樣子。”
“肯定是你聽錯了。”
曼玲挑眉,“我聽錯了?我聽見她叫――翔飛,也是我聽錯了?喬芮你這個大豬頭。”
一直到最後,婚禮,不,是沒有新郎的婚禮,溫翔飛都沒出現。
溫家的管家徐夫人謙卑裏卻帶着幾分驕傲的語氣,告訴我,臨時有一點急事,他們家的大少爺無法來參加婚禮了。
“這是他自己的婚禮,能有什麼急事無法參加?”
爲我打抱不平的依然只有曼玲,而我,連抱怨的資格都沒有。
那個人不是已經先派律師來警告過我了,不能鬧事?
司機將忿忿不平的好友先送回家了,然後徐夫人陪着我回到“我們”的新婚居所,一套全新的四居室,以我的名義買下來的,一個禮拜前纔剛剛裝修完畢。
“你放心,少爺從來都是一個出手大方的男人,少奶奶,你只要謹守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