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忍不住？
什麼意思？
哪怕經過三四個月的廝混，洛仙骨子裏單純的屬性並未被侵染，聽到江凡的回答，首先就是茫然。
不過，這份茫然並未持續太久。
當她注意到江凡臉上意味深長的笑容時，下意識地就往歪處想，然後……就明白了江凡此言何意，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夫、夫君，莫要胡謅。”
“胡謅？”
江凡手指在洛仙眼前晃了晃，“仙兒，爲夫可沒有胡謅，只不過在述說事實罷了。”
“呸——”
洛仙頂着通紅不已的面頰啐了聲，小聲嘟囔：“屁的事實，就是胡謅……”
對此，江凡一邊搖頭，一邊送給了洛仙一句話：“仙兒，請你直面本心，莫要自欺欺人。”
“……”
洛仙滿心羞惱地剜了江凡一眼，強行壓下心中的羞意，清聲道：“夫君，既然你都這麼說了，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哦？”
江凡饒有興致地笑了笑：“說來聽聽。”
洛仙脣角隱晦地勾了下，“反正天姐已經答應出手救師尊，我們倒也不用急於提升自身的修爲，夫君剛纔說我忍不住，那就以一月爲限。”
“接下來的一個月裏，我不主動找你修煉，你也不主動找我修煉，誰忍不住就算誰輸，輸的人無條件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她的話音一頓，眸底深處泛起笑意，“這個賭約，夫君該不會不敢接吧？”
激將法！
非常明顯的激將法！
江凡若有所思地看了洛仙一眼，樂呵呵地點頭應下，“好，這個賭約我接了。”
“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
江凡的話剛說出口，洛仙臉頰之上便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這個壞傢伙…也不是那麼聰明嘛。
在這個賭約的約定下，至少最近這段時間她不用再擔心天天晚上被折騰，更不用擔心每天早上起牀腿發軟。
就算江凡最終忍不住，期間的緩衝時間也足以讓她好好休息一下，並且還可以要求江凡做一件事。
這筆賬無論怎麼算，都賺麻了！
注意到洛仙臉上的笑容，江凡眼底深處同樣笑意瀰漫。
這妮子太天真了！
她，根本不清楚‘食髓知味’這個詞的威力有多大。
連續折騰了她這麼久，突然停下，一天兩天或許她還不會覺得有什麼，但如果連續一個月……嘿。
不僅如此，這一個月裏洛仙但凡修煉，就會知曉正常修煉帶來提升有多微薄，習慣了雙修帶來的快速提升，換誰也無法忍受正常修煉的龜速。
常言道，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兩人心中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盤，於是乎，便出現了十分滑稽的一幕。
大殿內，江凡和洛仙對視，看向對方的目光中均帶着笑意，笑意之中透着幾分陰謀的氣息。
片刻後，江凡抬手指向大殿門口，“仙兒，我剛纔的提議依舊作數，要不，趁着時間流速還未恢復之前，我們先去隔壁的偏殿修煉一番，如何？”
“夫君莫要忘了賭約！”
洛仙垂落的玉手攥緊裙襬，臉、耳根、脖頸皆爲粉色，“耐心等待便是，想來天姐應該很快出現。”
話音落下，前方數米外的空地上，一道白色身影憑空顯現。
洛仙清眸微亮，快速上前，盈盈行禮：“天姐，你終於來了。”
白衣女子點頭，目光越過洛仙，在江凡身上停留了一瞬後，又重新落回在洛仙身上，“我一直都在，之所以沒出現，就是想看看你們兩個能打情罵俏多久。”
“啊？”
洛仙面頰極速充血，尷尬地想找條地縫鑽進去，支支吾吾地解釋道：“天、天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夫君只是……只是正常說笑而已，不是打情罵俏，你、你誤會了……”
“呵——”
白衣女子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洛仙，我不是想，我是親眼看，你們倆就差脫衣服決鬥了，還說不是打情罵俏？真當我傻嗎？”
如此直白的話，聽得洛仙想死的心都有了！
脫衣服決鬥？
這、這話也太不堪入耳了！
相比洛仙的無地自容，江凡則是直接笑出了聲，賤兮兮地湊上前，“天姐，這麼說來，你當天道意志的這些年，沒少偷看別人行親密之事啊，不然怎麼可能會這麼懂？”
一番話，讓白衣女子面紅耳赤，“你、你個登徒子！”
隨後，她對着洛仙控訴道：“你管管你男人行不行？他調戲你也就算了，連我這個天道意志都敢調戲，你就這麼幹看着？”
洛仙模樣呆呆，“誒？這也算調戲嗎？可是……我覺得夫君說得確實在理，天姐若非偷看，又怎會知曉男女行房事之前…要脫衣服。”
白衣女子：“……”
天殺的江凡…不對，她就是天，可她也不敢殺江凡……
就在白衣女子內心狂怒之際，洛仙的聲音再次響起：“天姐，你偷看別人我不管，但你……但你不能偷看我和夫君，這不是商量，這是通知。”
白衣女子：“……”
不是？
她堂堂天道意志，怎麼就莫名其妙地成了偷窺狂？
啊啊啊——
江凡輕咳，點頭道：“理應如此！”
白衣女子深吸一口氣，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江凡：“你給我閉嘴！再敢多說一個字，南宮冷月我不救了！”
聞言，江凡瞬間老實，抬手捏住自己的嘴脣，手動禁言。
洛仙連忙說起了軟話，“天姐別生氣，夫君就是嘴碎了一些，其實人還是不錯的，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你專心救師尊就行，等回頭我幫你教訓他。”
“呵……”
白衣女子這一聲笑飽含無語，“洛仙，你所謂的教訓，該不會在牀上伺候江凡吧？”
洛仙俏臉爆紅，“天姐作爲天道意志化身，怎可說出如此不堪的話？”
白衣女子滿臉鬱悶地哼了哼，再次瞪了江凡一眼，轉過身，右手虛空一抓，無數法則之力湧現在南宮冷月頭頂。
隨着法則之力越發濃郁，神奇的一幕出現。
由虛化實。
下一瞬，這些法則之力如雨點般落在南宮冷月身上各處，她體內崩潰的道基，以及各種細微的暗傷，在這種法則之力的滋養下，正在以一個驚人的速度恢復。
十餘個呼吸後，南宮冷月的致命傷勢徹底痊癒。
白衣女子身影逐漸變淡，徹底消失前扔下一句話，“身爲規則，這是我的第一次觸犯規則，也是最後一次。”
江凡和洛仙對視一眼，紛紛躬身致謝：“謝謝天姐。”
話音落下，白衣女子徹底消失在天地之間。
洛仙開心得跟個小女孩一樣，圍着江凡蹦蹦跳跳，“夫君，夫君，師尊沒事了，師尊沒事了……”
江凡眼底滋生出無邊無際的寵溺，颳了下她那挺翹的瓊鼻，打趣道：“既然師父已然無事，是不是代表着我們要成婚了？”
洛仙暗暗撇嘴，“證領了，身子也給你了，成不成婚還重要嗎？”
“當然重要。”
江凡擁她入懷，輕撫着她那柔順的青絲，“結婚證是現實世界的認證，成婚是這個世界的認證，小孩子才做選擇，作爲成年人，我自然是全都要。”
“嗯嗯，聽夫君的。”
洛仙乖巧點頭，抱緊江凡的腰，面頰在他身前蹭來蹭去，跟個小貓咪一般。
江凡正要說什麼，突然之間，瀰漫在空中的寂寥之意瞬間消失，這方世界…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