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文學年度大典。”
“嗯,網絡…網絡大典。”
“……”
一旁的蘇敬山都聽不下去了,出聲提醒:“景崇,不是網絡大典,是網絡文學年度大典,總共就八個字,有那麼難記嗎?”
溫景崇小聲嘟囔:“網絡文學什麼大典?”
沈硯秋苦笑:“溫副主席,蘇老今年都七十一了,你才五十一,你的記性怎麼還沒有蘇老好啊?”
溫景崇神色尷尬,連忙跳過了這個話題,“主席,這個網絡大典很重要嗎?”
“對。”
沈硯秋點頭,“溫副主席,近些年網絡文學發展迅速,現如今網絡文學的用戶已經接近六億,年營收四百多億,尤其是IP市場更是誇張,將近三千億的全民文化產業,現在的電視劇,短劇,遊戲好多都是網絡文學的作品。”
“相比正統文學的嚴肅和深沉,網絡文學的輕鬆搞笑風格更容易被大衆接受,也更符合當下的時代特徵。”
這一番話,引得溫景崇和蘇敬山暗暗咂舌。
兩人知道近些年網絡文學發展迅速,並不知道發展得如此誇張。
對於兩人的沉默,沈硯秋並不意外,繼續道:“相關數據表明,網絡作者的註冊人數已經超過三千萬人,長期寫作的網絡作者也有近百萬人,網絡文學年度大典是含金量最高的活動,尤其是冠軍,更有機會獲得超級大神的榮譽。”
“當然只是有機會,並不是一定,網絡文學年度大典已經舉辦了十七屆,現如今,得到超級大神這個榮譽的作者只有五個,拿冠軍難,成爲超級大神更難。”
說到這,他話音一頓,看向側面的江凡:“不過在我看來,錦瑟不僅有希望拿到這屆網絡文學年底大典的冠軍,還有希望成爲第六位超級大神。”
突如其來的誇讚,讓江凡哭笑不得,“沈主席,我就一小卡拉米,你別對我抱太大的希望,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沈硯秋失笑不已,“錦瑟,能不能別這麼謙虛?”
江凡一臉正色地搖了搖頭,“我沒謙虛。”
就在這時,蘇敬山突然開口:“原來錦瑟這麼厲害啊,我還以爲他只是一個剛剛嶄露頭角的網絡作者呢。”
溫景崇苦笑,“我也是。”
站在一旁的宋芷眠出聲:“蘇老,溫副主席,錦瑟大大雖然年輕,但他的成就非常高。”
溫景崇面露好奇:“有多高?”
宋芷眠脫口而出:“三四十層樓那麼高!”
“哦?”
蘇敬山也跟着好奇起來,衝着宋芷眠問道:“小宋,我對網絡文學這個圈子不太瞭解,但我聽人說過,網絡作者一般通過稿費來區別地位,此事是真是假?”
“真的。”
宋芷眠肯定地點點頭,“網絡文學和正統文學不一樣,正統文學比作品深度,比傳播廣度,但網絡文學只比稿費,稿費高,就代表成就高。”
聽完這話,蘇敬山的好奇更甚,“錦瑟,你的稿費很高嗎?”
“不高不高。”
江凡臉不紅心不跳地搖頭否認:“蘇副主席,我就是混口飯喫。”
此話一出,沈硯秋和宋芷眠當場出聲拆臺。
“蘇老,錦瑟這是在謙虛,他的稿費高得嚇死個人。”
“蘇老,錦瑟大大在胡說,他可不是混口飯喫,他要是混口飯喫,那其他的網絡作者就成要飯的了。”
蘇敬山蒼老的面容上滿是笑意,看向江凡的目光中帶着幾分促狹,“錦瑟,別謙虛了行不行?我就是單純好奇,你可以給我一個大概的答案。”
說到這,他身子往前探了探,“你寫一本書能掙多少錢?”
“……”
江凡滿臉無奈,沉默了數秒,慢吞吞地解釋道:“也沒多少錢,迄今爲止,我一共寫了五本書……嗯,準確說是四本半,第五本還在連載中,前四本書,好的能掙三四萬,差的也就掙個萬把塊錢。”
沈硯秋:“……”
宋芷眠:“……”
那半本呢?
爲什麼不說半本劍仙的收入?
蘇敬山大失所望,猶豫了一瞬,對着沈硯秋說道:“主席,這種程度的稿費……是不是有點太少了?網絡作者實在太難了!”
沈硯秋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蘇老,我建議您讓錦瑟說一下他正在連載的這本書。”
蘇敬山還沒說什麼,溫景崇便開了口:
“也還行吧,至少比寫正統文學的作者強,這些年正統文學的影響力越來越小,除了幾個名家賺得盆滿鉢滿,剩下的作者可以依靠稿費生活的少之又少,甚至絕大多數作者出版自己的書還要往裏貼錢,相比之下,網絡作者的收入雖然不高,但也算可以勉強度日。”
宋芷眠撲哧笑出聲來,“溫副主席,蘇老;你們都被錦瑟大大給騙了,他的收入可不止這麼點,他的第五本書《劍仙》,也就是他口中的半本書,光是影視版權就賣了七千萬。”
“啊?”
“什麼?”
溫景崇和蘇敬山瞬間懵了。
不是?
這跳幅有點太大了吧?
前一秒還在聊一本書掙個萬把塊錢,下一秒就聊半本書影視版權賣了七千萬,這會兒,兩人只覺得腦子有點不太夠用。
“小宋…你沒開玩笑吧?”
“沒有,絕對沒有。”
對上蘇敬山質疑的目光,宋芷眠搖頭,語氣十分篤定:“這是錦瑟大大所在網站公佈出來的消息,不可能有假。”
江凡:“……”
看吧,出名有什麼好?
相比出名,他還是更喜歡悶聲發大財!
蘇敬山和溫景崇對視過後,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七千萬?
天吶!!!
宋芷眠的聲音繼續響起,“蘇老,溫副主席,七千萬可不是劍仙的全部收入,以劍仙這本書現在的熱度,電子稿費也是極爲恐怖的,而且以劍仙的成績,肯定可以賣出全版權,總收入保守估計也有兩個小目標。”
“小目標?”
“一個小目標就是一個億。”
“……”
蘇敬山沉默了。
溫景崇也沉默了。
此時此刻,兩人的神情幾乎一致,難以置信。
數秒後,蘇敬山抬頭看向江凡,“臥槽,現在的年輕人…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