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彪,對於校園狗血劇沒什麼想法,按照他的性格,當時方文淵找上他的時候,他根本不需要和他多說什麼,不理他就是了,事實上,胡彪一開始的時候是沒有理他的,但是,怎麼說呢,方文淵也算是恰逢其會。
當時的情形是,他講了一大堆話,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許是因爲好奇,又或者是因爲純八卦的緣故,將周圍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也就是這種吸引,胡彪敏銳的察覺到,不少人都關注到了自己,其中還有不少女生,而這些女生的關注,竟然也產生了類似於信徒的精神波動,並且成功的與神殿的信仰池鏈接,這個現象在之前便已經出現了,通過神殿系統,他發現,除了自己的信徒之外,在學校裏,還有一些見過他的女生散發着類似的精神波動,與信仰池鏈接,與那羣泛信徒十分相似,這讓他產生了一些猜測,而方文淵的出現,給了他一個印證猜測的機會。
第三文明與現代文明有着本質的區別,他們的文明可沒有什麼粉絲經濟,也沒有什麼偶像、愛逗,他們對文明形態簡單而直接,是神靈、信徒的二極管制,所以無論是他們的系統,還是胡彪所獲得的信息,都沒有發現這種類似於粉絲的精神波動信息,現在,胡彪發現了,這纔是他今天配合方文淵表演的目的,
宿舍的牀鋪上,胡彪閉着眼睛,腦海中,第三文明神殿的虛擬界面正懸浮着,一行行數據如瀑布般刷新。
【檢測到非標準信仰鏈接】
【當前活躍鏈接數:427】
【鏈接強度範圍:0.01~0.8信仰單位/日】
胡彪看着那一條條無形的精神鏈接,陷入了沉思。
與他之前在南洋發展的信徒不同,這些新鏈接絕大多數極其微弱,像是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但它們確實存在,並且正在向信仰池輸送着一種類似於信仰之力的能量。
通過神殿系統的反饋,他能隱約感知到這些鏈接背後的情緒:好奇、欣賞、羨慕、八卦心、甚至還有一絲絲對“斯文敗類”人設的微妙好感。
這些情緒與虔誠的信仰完全不同,它們淺薄、易變、充滿雜質,但數量龐大。
更讓胡彪在意的是,這些精神波動的淨化難度,遠低於南洋那些信徒的原始信仰流。
隱約間,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南洋信徒的信仰,源自於對超自然力量的敬畏、對現實困境的逃避、對“判官”救贖的渴望。這些情緒強烈但複雜,摻雜了太多個人訴求、生存壓力和文化背景,像是渾濁的泥水,需要層層過濾。
現在這些精神波動,則簡單得多。
它們大多源於膚淺的外表吸引、戲劇化的衝突場景、或是某種人設帶來的刺激感。
這些情緒雖然雜質也不少,但結構相對單一,更像是……摻了色素的自來水?
“所以,粉絲經濟在第三文明的系統裏,其實是一種高效但低質的信仰來源?”胡彪覺得這個發現有些荒謬,又莫名合理。
他想起之前在圖書館感受到的那些波動,那是幾個女生偷看他時的微弱精神漣漪。那些波動比今天這些還要微弱,但更“純粹”一些,沒有那麼多的八卦心態,更多是對外表的單純欣賞。
“這特麼,我好像找到了一個大量汲取精神力而又不會有後遺症的辦法了?”
“當偶像?!做愛豆?!”
這個想法讓胡彪一時之間有些莫名。
如果自己的猜測成立,那麼,自己就找到了一個找到一種比發展教團更安全、更高效的信仰獲取方式。
畢竟,紅色十月教團在南洋搞的飛機太大了,自己要時時的盯着,才能保證不會出事,即使如此,在可預見的未來,也會有許多麻煩,但是當個偶像,愛豆,吸引點粉絲關注,誰會聯想到超自然力量?
他爲什麼這麼關注信仰池中的信仰之力,因爲這東西真的香啊!
這就相當於一個他隨時可以控制的外掛形大規殺傷性武器,自己可以隨時調用,而且還能夠促進他大腦的進化,強化精神力,而他又從第三文明的信息之中得到了精神力的修煉運用法門,可以說,信仰池越龐大,他的力量也就越強,誰不喜歡呢?
“不過,這也有問題。”胡彪冷靜下來,“現在神殿的過濾系統只是基礎的,如果一下子湧入太多的信仰,我的精神說不定會被污染啊!”
現在,無論是信徒,還是突然冒出來的粉絲,本質上來講,數量並不多,所以他們產生的精神波動,還在神殿信仰池過濾系統的承受範圍之內,可一旦信徒的數量大幅增加,神殿現在那破碎的信仰過濾系統恐怕就會不堪重負了。
他需要找到一個平衡點!
胡彪睜開眼睛,從牀上坐起來。
宿舍裏,三個舍友死死的盯着他。
“喪彪,回魂了?”孫浩做完一組,喘着氣問,“剛纔林晚晴沒把你怎麼樣吧?”
“能怎麼樣。”胡彪笑了笑,“小姑娘鬧脾氣而已。”
“你可真行。”劉博道,“不過說真的,你現在在論壇上可是名人了。我剛纔看了一眼,那個‘斯文敗類’的帖子已經衝到日榜第一了。”
“隨他們去。”胡彪擺擺手,下牀倒了杯水。
但他的心思已經不在八卦上了。
確認了現代文明的粉絲經濟的價值,這已經足夠了,至於其中,就等着事情慢慢發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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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羅巴,高盧共和國,鐵塔市遠郊。
這裏遠離旅遊手冊上的浪漫景點,隱藏在丘陵與森林環抱之中的,是一處隸屬於北海聯盟的絕密設施。
設施地表部分僞裝成一家生物製藥公司的研發中心,而在地下三十米深處,則是層層合金與複合屏蔽材料包裹的核心區。
核心區的最深處,代號“聖所”的密閉庫房內,此刻正被尖銳而持續的警報聲籠罩,紅色的警示燈將銀灰色的牆壁映照得一片血紅。
庫房中央的獨立隔離平臺上,放置着一個物體,一個造型極其古樸、甚至有些粗糲的黃金盃。
它並非光滑的曲線,杯身上鐫刻着難以辨識的扭曲紋路,杯口邊緣並不規整,彷彿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從更大的整體上硬生生撕裂下來的一部分。它靜靜地矗立在特製的防震基座上,周圍環繞着多達十七層不同原理的束縛場、能量阻尼器和物理拘束裝置。
此時此刻,這個從非洲的第三文明遺蹟挖出來的,世界上僅有的兩件第三文明的遺物之一,被稱爲聖盃的遺蹟物品,正從杯口內部緩慢地、持續地向外彌散出淡淡的、彷彿擁有實質的黑色霧氣。霧氣並不濃烈,卻凝而不散,如同擁有生命般在杯口上方尺許範圍內緩緩翻滾,偶爾會有一縷極其細微的黑煙試圖向外探出。
“所有人後退,不要接觸霧氣!納諾研究員,檢測結果……”
“能量泄露指數正在攀升,已超過安全閾值!”一名穿着臃腫防護服、頭戴全封閉頭盔的研究員盯着面前瘋狂跳動着數據的屏幕,聲音透過通訊器傳出,帶着壓抑不住的緊張。
“光譜分析顯示,黑霧成分與上次盧浮宮事件吻合,但粒子活躍度高出40%!”一名研究員快速敲擊鍵盤,調出對比圖表。
“聖所”的觀察窗外,研究所本期值班主管,艾莉婕·勒諾博士,緊抿着嘴脣,臉色異常凝重。她年約四十,棕發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金絲眼鏡後的眼睛銳利如鷹。她身邊站着幾位同樣面色沉峻的資深顧問和安保負責人。
“勒諾博士,距離上次它產生反應,已經過去一年零七個月了。”一位頭髮花白的老顧問低聲道,“按照之前的週期模型和能量衰減曲線,它至少應該再沉寂五年以上。是什麼激發了它?”
“與其說是激發,倒不如說是溢出!”
艾莉婕的目光死死鎖住那嫋嫋升騰的黑霧。近二年前的那次事件,代號“灰燼星期三”,差點讓這個羅浮宮這座高盧國的瑰寶化爲灰燼,當時“聖盃”毫無徵兆地湧出黑霧,籠罩了整個羅浮宮,引發了一系列難以解釋的局部空間畸變和心理干擾事件,導致三十二名遊客產生了性精神損傷,帶後還發生了一場大火,羅浮宮只差一點便被夷爲平地,經過研究,他們得出結論,這是聖盃一種有規律的脈動,就如生物的心臟跳動一般,只是近年來,這種脈動越來越頻繁了,本來他們預計至少五年以後,這東西纔會再次脈動,可是現在,不到兩年……
“有問題,聖盃中的能量突然之間激增,不排除外界干預的可能性,立刻封存,並做好警備工作,所有人都給我穿上防護服,我可不想再和一個瘋子共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