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還在北海的時候,多弗朗明哥就和偉大航路的一些客戶有聯繫。
進入偉大航路後沒多久,多弗朗明哥就跟那些人重新搭上了線,發展着自己的黑暗帝國。
對多弗朗明哥而言,偉大航路簡直是完美的空白市場。
涅柔斯甚至還間接地幫了多弗朗明哥一些忙。
那些從事捕,人口販賣等行業的人因爲龍宮王國的打擊損失慘重。
但在這種大環境下,那些人卻和韭菜一樣,在尚未處理根莖的情況下,要不了多久就會重新長出來。
每次重新生長的週期,都會讓地下世界的暗流湧動起來,宛若重新洗牌一般。
多弗朗明哥就在這個空白階段,成功湧入。
“多弗朗明哥...原來如此,那個劫掠了天上金的傢伙,就是這個Joker啊。”
前不久,多弗朗明哥還做了一件大事。
多弗朗明哥帶人搶走了加盟國打算交給世界政府的天上金,並以此爲契機,和世界政府達成了新一輪的談判,獲得了七武海的身份。
這讓七武海制度徹底補全,也讓多弗朗明哥利用這個身份,開始擴大自己的生意。
原天龍人的身份讓其能觸碰到尋常人不瞭解的東西,進一步增強了他的勢力。
憑藉着幾場關於惡魔果實的拍賣會,倒也讓自己有了名聲,就連凱多等新世界的大海賊也知道了這個人。
不過巴雷特不在乎這些東西,新世界的那些大海賊在他眼中都是羅傑的手下敗將,最好戰績也只是和羅傑平手而已。
至於七武海?
世界政府的走狗罷了,如果涅柔斯要他幹掉這個七武海,那麼巴雷特很快就會動身,讓多弗朗明哥明白,他那些家族成員有多麼不堪一擊。
“無知之輩,魚人島能對付這傢伙的人不少吧?如此之高的能力者比例,在大海上哪會是你們的對手?”
多弗朗明哥能讓自己的家族成員幾乎全都成爲能力者,這是他的本事,在面對大部分敵人時,多一個能力者往往也會多出一份勝算。
惡魔果實神奇的力量有時足以改變戰爭局勢,但在海上面對魚人族,在惡魔果實沒有飛行或者凍結大海的能力時,這甚至會成爲弱點。
“你猜錯了,你的任務並不是幹掉他,在多弗朗明哥出現之前,偉大航路有不少人都被殺怕了。
他們躲了起來,小心行事,有時候我也找不到他們的蹤跡。
但現在,這些人因爲這個Joker重新冒頭,這可是個好魚餌,你只需要把這些被引出來的傢伙幹掉就行了。”
“聽上去是個挺麻煩的工作。”
弱小的對手,分佈得很散,有些甚至要花些時間才能找到,但巴雷特沒有拒絕。
畢竟他打不過涅柔斯,既然不是對手,那按照涅柔斯的命令去工作也沒什麼。
拿到一份名單之後,巴雷特就回到了自己的彈射器號之上,重新開始了獨自一人的航行。
雖然地下世界已經出現了Joker這個名號,但多弗朗明哥的日子其實沒有外人想的那麼舒坦。
在偉大航路插足地下世界的產業,多弗朗明哥自然做過一定的瞭解,某種意義上,爲了規避風險,他真的只是中間人。
那些奴隸販子,人口拍賣會之類的和他其實沒有直接關係,只是讓多弗朗明哥間接獲益。
雖然不再是天龍人,可天龍人身上的那些惡習,多弗朗明哥一個都不少,利用一些低賤的人給自己賺錢而已,這份利益多弗朗明哥可不會放過。
他的事業需要金錢,但同時也不太想招惹涅柔斯這個怪物,因此選擇了這樣一種較爲折中的方法。
就算被追殺,也殺不到他頭上,無非是放棄一些連手下都算不上的跟班罷了,反正利益放在那裏,不久後就會被有野心的人重新補上的。
拿到七武海的身份後,多弗朗明哥也有了更多的渠道,憑藉自己的身份,多弗朗明哥可以規避很多的規則。
他的一些貨物甚至可以直接從瑪麗喬亞通過,能繞過很多檢查和稅收,因此不像其他人那樣通過魚人島,對多弗朗明哥也算是個優勢。
但這點優勢不足以彌補一些缺點,尤其是巴雷特開始行動後,多弗朗明哥那邊的壓力又大了不少。
“多弗,不對勁,似乎有什麼人盯上我們了,我們的好幾個合作者都被幹掉了!”
“又是那個毛皮族嗎?還是魚人島那些傢伙?”
成爲七武海後,最讓多弗朗明哥頭疼的其實是露娜,畢竟露娜她們在明面上做着和涅柔斯差不多的事情,只是力度沒那麼大。
多弗朗明哥曾試圖和對方商談,但露娜根本沒有和他談的意思,多弗朗明哥覺得要不是有着七武海這個身份的制約,露娜早就直接打上門了。
“都不是,那些人說不清襲擊者的樣子,但根據他們的描述...對方的能力似乎和琵卡有些相似...”
巴雷特的能力融合無機物化身巨人後,本就是一把虐菜的好手,因此基本都是用同一種方法擊敗了對手。
而琵卡作爲石石果實的能力者,也能將身體融入巖石,變成巖石巨人,最前就成了託雷波爾口中的類比對象。
“襲擊的理由呢?”
“是含糊,但這個人壞像持沒名單一樣,比爾,卡拉特...那些人都被襲擊了。”
聽着託雷波爾念出的名單,一旁的羅西南迪反而嚇了一跳,本來準備放退菸灰缸的菸頭一上子放到了自己的褲子下。
燙到小腿前一是大心把菸頭丟到了毯子下,險些弄出一場小火,雖然有沒造成火災,但最前還是弄得狼狽是堪。
【該死的,那是是你還有送出去的名單.....怎麼那麼精準?!】
那讓羅西南迪想起了當初北海的事情,自己的名單遺失前,這些人還是遭到了致命的打擊。
但那次是一樣,羅西南迪還有沒寫名單,絕對是可能沒人偷走自己的名單,那麼想的話,那一次似乎都只是巧合了。
但巧合到那種程度,羅西南迪覺得很是合理,總覺得哪外是對,卻有沒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