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嚴霧看着周圍的羣山峻嶺,有點不敢相信這裏就是他現在最需要來的地方,自己最想去的可是父親的身邊或者是前方的戰場啊!
“那個什麼最適合傳送器果然是個水貨。。。”嚴霧頭上冒出了幾條黑線,看着這無窮無盡的大山,嚴霧有種撞牆的衝動,本來他的方向感就不是很好,現在被丟在了這亂山之中,嚴霧真的不知道往哪裏走了。
無奈之下,嚴霧手上亮起了乳白色光芒,一個乳白色的書頁出現在手掌上方。
“契約——召喚!”
書頁上暴起了一道白光,在空中拉出一條白線,接着另一片書頁從時空縫隙中飛了出來,飛快的與嚴霧手中的書頁連在了一起,那空中的白線也隨着書頁的對接而迅速飛了下來,將兩片書頁縫合在了一起,那動作就像有一雙靈巧的手在使用着它們。
一眨眼,書頁就縫好了,緊接着一道更加耀眼的白光從契約之書上亮起,一個紫色的身影出現在嚴霧的面前。
“這麼快就召喚我了?”貝拉冷冷地說道:“我並沒有感覺到有強大的氣息啊!”
“額。。。”嚴霧也是有點尷尬,“這次召喚你不是需要你戰鬥的,是想問問神戰的那個最適合傳送器是不是有問題啊!?”
“這個我怎麼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神戰的那個什麼傳送器,怎麼可能知道有沒有問題?”貝拉不耐煩地說道。
“額。。。那你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嚴霧滿頭冷汗地問道,在貝拉麪前他就感覺到一種發自內心的危險,要是貝拉不高興了,一下就能將自己轟成灰。
“你是不是故意將我放出來消遣我的?”貝拉的臉色馬上變成了即將暴走的樣子,“我從來沒有離開過神戰之塔,怎麼可能會知道這裏是哪裏?你一個從外面進來的小子問我這個千年沒有離開過塔的人這時哪裏?你是傻了還是腦子有問題啊!?”
“。。。。”嚴霧被貝拉罵的頓時語塞,的確,他剛纔只不過是想找個人討論討論,沒想到會被貝拉罵成這樣,而對方的實力卻又是遠遠高於自己的,“好吧。。。對不起,以後不隨便召喚你了!”
“哼!”貝拉二話沒說,單手一劃,將契約之書切成了兩半,接着便消失了。
“唉!只能自己摸索了!先找找看有沒有人家吧!”嚴霧無奈地搖了搖頭,隨便找了一個方向走了去。
走着走着,嚴霧突然一拍腦袋。
“對了,我可以用樹人呀!”嚴霧馬上開始調動體內自然能量,“自然——召喚樹人!”
嚴霧的自然到達了第三層,一次性所召喚的樹人數量也是增加了不少,轉眼間,超過50個的小型樹人將嚴霧團團圍住。
“拜託你們了,幫我探探周圍的情況吧!”在嚴霧的命令下,樹人開始朝着各處散去,如果有人從山上往下看的話,一定會很喫驚的,因爲一羣樹人正在井然有序的朝着四面八方散開。
而嚴霧則是席地而坐,閉幕養神,等待着樹人們的消息。
突然,嚴霧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個方向!”嚴霧看向了西方,“樹人被攻擊了!”
嚴霧高速朝着西方移動,沒一會就來到了樹人遇害的地方,樹人的木屑殘骸還留在原地,沒有貿然靠近,而是隱藏在一棵大樹上面遠距離觀察着樹人的屍體。
“切口平滑,是人爲的!”嚴霧的大腦開始分析,“看樣子應該是斧子造成的傷害,切口的部位是樹人的下部分,可見動手的人是一個個字不高的人,不。。。應該說是相當矮,這麼矮的人應該只有小孩了吧?!”
“對了,希爾裏人!只有希爾裏人纔有如此身高!看來我是到了希爾裏人的領地了!先找到他們問問情況吧!”嚴霧暗自決定到。
可就在這時,嚴霧突然感覺到背後一陣異動,幾乎是下意識的,嚴霧拔出了腰間的那把刀,反手擋向身後。
當嚴霧轉過身之後他才發現,原來攻擊自己的是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小矮子,雖然個字矮,他的身體卻非常強壯,手持一把快有自己高的大斧子,朝着嚴霧的背後砍去。
可是他那把普通的斧子怎麼可能是嚴霧手中的銀級武器霧逝雙刀的對手呢?
斧子直接被嚴霧的刀削成了兩半,可是那個希爾裏人的衝勢卻沒有停下,自己朝着嚴霧的刀鋒上衝去,如果撞上,肯定是身首異處。
雖然對方貿然攻擊自己,但是自己現在有求於他們,所以不能貿然殺對方的人,聽說希爾裏人對這方面的事情看得很重,如果自己動手殺人了,恐怕矛盾就不是這麼容易調合的了。
嚴霧手腕一轉,頓時將刀鋒轉成了刀背,刀背輕輕在撲來的希爾裏人脖子上一敲,希爾裏人就被敲倒在樹枝上。
“唉!人可不能這麼衝動啊!”嚴霧彎下腰想把這個矮小強壯的希爾裏人翻過來,可是原本嚴霧以爲已經暈過去的希爾裏人竟然突然彈起,一拳打向嚴霧的肚子。
“什麼?”嚴霧連忙後退一步,可是希爾裏人的短距離爆發力極強,嚴霧竟然躲不開了。
“霧化!”嚴霧很直接地選擇了霧化,希爾裏人一拳打在了一團霧上,嚴霧迅速恢復本體,一掌拍在希爾裏人的背上,這一次嚴霧可沒有留手,他已經知道對方的身體素質恐怕不比自己的普通狀態差多少,如果力道太輕是壓制不住他的。
嚴霧用一個標準的軍隊擒拿方式將希爾裏人按倒在粗壯的樹幹上。
“你爲什麼攻擊我?!”嚴霧質問道。
“放開我,你這個會妖術的混蛋,前面那個樹妖也是你弄出來的吧!我告訴你,我果斯酋是不會妥協的,我們希爾裏人是不會投降的!混蛋~~~放開我~~~~”自稱果斯酋的希爾裏人瘋狂地掙扎着。
嚴霧發現這個果斯酋的力氣非常之大,自己都快要壓不住他了。
“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但是我並沒有惡意!”嚴霧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是到這裏來的,但是我現在需要你們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