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張景雙?
也是仙家?
我用力地搖了搖頭,這事太過莫名其妙,既然不想了,那就真的不要再想下去了。
因爲想多了,也只是徒增煩惱,找不到結果的。
“馮大師在嗎?馮大師!”就在這時,樓下突然有人進來了,然後就大喊大叫的。
我皺了皺眉頭,來我場地的人不少,但指名道姓找我的,倒是很少。
而越是熟人,越是規規矩矩的,像這種的很少見。
但來的都是客人,客人是啥,那就是賺錢的。一個原則,不能把錢往外推。
雖然我不迷信,但是有些事還是要講究的,客人是錢,錢是啥?錢是財。
財推多了,那就是在把財往外推,這種事損財。
這也是很多有錢人,爲啥什麼錢都賺的原因。大錢要,小錢也賺,財就聚了。
下了樓,然後就看到一個髮際線很密的中年人。這人約莫三十六七歲,烏黑的頭髮,長方臉,外貌算不上俊朗,但屬於那種很有氣質的。
還有就是他個子挺高的,感覺能有一米九,手裏面拎着個箱子。
我看了看他,這人絕對是第一次見,我不認識。
他也看到我了,然後試探地問,“馮大師?您就是馮大師吧?”
聞言,我笑着說道,“嗯,我就是。兄弟,找我有啥事?家裏的事?還是其他人的事?風水?又或是算命?”
大師這種稱謂,其實挺唬人的,我對這個稱號,有時候不太習慣。
但話說回來,人家就是奔着這個稱號來的?所以我得認。
聽了我的話,男人立馬上前說道,“馮大師啊馮大師,都說大師您年輕,帥氣,我還不信呢。這見面,真的帥啊!”
我打量着這男人,這一看就是真誠,愛說實話的好人。
剛纔進來大呼小叫的,那也是爲了見我!
我點了點頭,孺子可教啊。怪不得有些人一見如故呢,這不就擺在這了!
“這邊請。”我也客氣,伸手作引,然後走到了茶幾那。
美姨還是老樣子,沏茶倒水。
“謝謝馮大師。馮大師,我叫許海,是做海產生意的。謝學友介紹我來的。”男人介紹自己,喝了口茶,也是一臉的興奮。
“哦……你說老謝啊。好朋友。”這個我倒是有些意外了。
但想了想,又覺得沒啥。我很多的活,不都是別人給介紹的嘛。
只不過這人有點冒失。
“馮大師,我不跟您繞彎子,我來您這,是我最近特麼得碰到怪事啦。我找了好多什麼大師,結果都不管用啊。”說着,許海就把頭髮撩起來了。
然後連我都愣住了,都說印堂發黑,但這種情況其實並不咋明顯的。
但眼前的這個許海,那特麼的哪是印堂發黑啊,那是額頭髮黑,整個額頭灰了一片。
跟着他就指着那額頭說道,“大師,你看到了吧?”
我點了點頭,“看到了。先說說你遇到啥麻煩了吧。”
許海把頭髮放下,然後滿臉鬱悶的說道,“大師,我也不知道是啥情況,事情還要從三個月前說起。我是春城人,然後三個月前我在春城新開了個海鮮市場,一點不懶玄,那市場真是開對了,真賺錢啊。”
“但過了能有十來天,不知道咋啦,我就睡不着覺,一開始是熬到凌晨一兩點鐘,後來是成宿成宿的熬。”
“我以爲是病了呢,就趕緊去醫院看,但醫生說我啥事沒有。後來我就弄了點睡覺藥,不管用啊。怎麼睡都睡不着。然後也個月前吧,有一天我迷迷糊糊的,總算是睡着了。您才怎麼着,我夢見個大美女,這大美女跟我說,要把我榨乾!我也沒當回事,結果等醒了……我這把年紀了,還那啥……夢遺。”
說到這,許海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事對於一個男人來說,說起來確實有點難以啓齒。
然而在我這,卻並不搞笑。這許海說話誇張了點,但在聽到他夢裏面有個大美女之後,剛纔的那些誇張,反而說明了這傢伙的事。
很不尋常!
可能要命!
果然,許海又說道,“馮大師,都是男人,這事小時候就經歷過,無非就是好色,晚上睡覺,想點那種事,也正常。我當時吧,還挺高興的,別管夢不夢,遺不遺的。起碼睡着了不是。”
“結果我高興太早了。本來只是睡不着,現在能睡着了,只要睡着,那大美女準出現。然後就搗鼓我啊!”
“一來二去又一個月,是真怕了。現在我走道都覺得發飄。”
聞言,我倒是愣了愣。
這種事……除了我,一般人還真不行。
言歸正傳,許海這事,我也沒啥頭緒。但跟夢境有關係,這讓我想到了精神力量。
想着呢,我雙眼金光流轉,一探究竟。
這次,我直接看到了什麼東西,在這許海的靈魂上,印着一個類似於三角形的東西。
這玩意。
有點像是個詛咒?
我低頭想了想,然後嘗試用精神力量滲透進去,把這東西抓出來。
結果,在觸碰到這東西的瞬間,我那精神力量演化的手,直接從它上面透了過去。
然後直接消失了。
正在我愣神之際,它又出現了,還是在那個位置。
這是個什麼東西?看得到,但是碰不到。
“大師,我還有救嗎?”許海盯着我,似乎對我異常信任。
對此我倒是不意外,估計跟謝學友有關係。
“可以試試。”說真的,這個事我能感覺到,應該很麻煩。
但對於這種從沒見過的事,我就很感興趣。
“大師,給您準備了二十萬,夠嗎?不夠我可以加!加到您滿意爲止。您的本事,我是清楚的。謝學友那是啥人啊,那是真信徒。他說了,您就是活佛啊!”許海朝我擠眉弄眼的。
說着呢,這傢伙就把箱子放在了茶幾上,然後也不廢話,打開後,直接反過來。
裏面不是別的,正是二十捆鈔票,整整二十萬。
“謝學友咋樣了?”我隨口問了一句。
“好,那傢伙現在非常好。他家不是弄了個佛堂嘛,以前是大佛供在最高的位置,現在那弄了個木頭,上面寫着馮寧大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