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
程宮吸了口手裏的咖啡，“對了，要不要去看電影。”
周苒點點頭，“行啊，我都可以的。”
她頭上的滿意度掉到了40。
程宮扯扯嘴角。
好好好，言不由衷口是心非這一塊兒算是拿捏住了。
嘴上說都可以，其實不想去。
那你特麼倒是說啊！
程宮道：“算了吧，我也不是很想看電影。”
UP↑UP↑45！
程宮又問，“那你接下來想去哪兒？”
周苒捋了捋髮梢，“我都可以。”
你都可以你那個！
程宮都不惜的說。
“去咖啡店坐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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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去電玩店開PS5玩會兒雙人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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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逛街買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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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去公園裏走走，就當是消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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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苒抿抿嘴，“我都可以。”
你都可以個屁！
“走吧，去公園散散步。”
“好。”
周苒十分淡然的點頭，但她的滿意度已經飆升到70！
程宮不由多看了一眼周苒。
這傢伙...真是天生的演員。
到了路邊，程宮抬手攔了輛出租車，然後上車直奔植物公園而去。
到了之後，倆人漫步走公園河畔邊的小道上。
今天不算太熱，太陽也不毒辣，照在身上還暖洋洋的，微風拂過河畔，還有點兒小涼爽。
“程宮，我記得你是本地人吧？”
“嗯。”程宮目光懷念，“這地方我還真有點兒懷念。”
“能說說嗎？”周苒眸光好奇。
“也沒什麼，當時高中畢業的暑假吧，我跟幾個同學晚上喫完飯準備去網吧通宵前來這兒消食。”
程宮不由笑了，“當時我們就在這小道的長椅上坐着聊遊戲，有對兒小情侶路過，本來他們聊的挺開心的，但遠遠看到我們之後馬上就安靜了。
“然後他們越走越快，到我們面前的時候就已經是小步快跑了，笑死個人。”
周苒不解，“啊？爲什麼？”
“你想想看。”程宮話匣子也打開了，“我那仨同學各個膀大腰圓，一米八多二百來斤，夏天穿個短袖大花褲衩踩個夾腳拖鞋翹着二郎腿，衣服還往上拉露着大肚腩，然後幾個人坐小路邊長椅不說話看着你們笑。
“這路燈十幾米一個，還昏黃的不行，裏面也壞了不少個，你想想那是什麼感覺。”
周苒看了看他們腳下的小路。
這小石子路寬不到兩米，兩個人並排走都嫌擠，而且路兩邊都是那種一人高的小樹叢。
周苒腦補了一下，頓時打了個寒顫不停搓着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是有點嚇人。”
“還不止呢。”程宮聳了聳肩，“當時我們去看電影，我記得是復聯幾來着？我們排隊買票的時候，前面站着倆人，感覺不是高中生就是大學生，那女孩兒挺漂亮，還穿着那種動漫裏的JK短裙，兩條腿還挺白。
“然後那男生就一副想搭話又不敢的樣子，很明顯就是請客看電影在追那女孩兒，但又畏畏縮縮的。
“然後他們幾個賤人就插到他倆中間，還故意跑去找那女孩兒要微信，搞的那男生敢怒不敢言的。”
周苒掩嘴，“你們也太壞了。”
“是他們壞，不是我壞，而且也算是幫他倆互相看清楚對方了唄。”
程宮聳聳肩，“那女孩兒當時求助的目光看他，他拳頭攥緊小臉兒憋通紅都不敢上來。然後那女孩兒跑過來找我要微信，藉機躲開了。”
周苒好奇，“那你加微信了嗎？”
程宮笑了，“你猜。”
“那就是加了唄，那女孩兒有多漂亮？”周苒手指纏繞着髮梢，“比我還漂亮？”
程宮上下打量着她，“還真是，她可沒你這一身班味兒，如果上大學那會兒還不好說，現在肯定比你強。”
“真是...你就不會哄哄我？”周苒白了他一眼。
滿意度up↑up↑
程宮覺得更可笑了。
過去在大學的時候周苒從來沒想過了解他的過去還有他的生活。
那會兒他小心翼翼的捧着，結果還要面對對方陰晴不定的情緒。
現在可倒好，自己說別的女生比她好看，她不僅沒生氣，反而心情還更好了。
思之令人發笑。
又走了一會兒，周苒手機忽然響了。
她拿起看了一眼，頓時變得低氣壓一樣唉聲嘆氣。
程宮多嘴問了一句，“怎麼了，有急事？”
“沒有。”周苒走到長椅邊坐下，然後低頭開始搗鼓手機，“不好意思啊，等我弄完這邊的事情。”
過了五分鐘，她才搖了搖頭收起手機。
程宮也跟着坐下，“家裏催你回家喫飯？”
“沒有，我家又不是這邊的。”周苒嘆氣，“是單位裏的事。”
程宮摩挲着下巴，“這確實之前沒問你，你怎麼跑這邊上班來了？”
他們大學在省會，跟他們現在的城市不是一個地方。
“考到這邊的唄。”周苒癱坐在長椅上，“當時我急着上班，只有這裏能考，上岸了我就過來了，現在我還跟同事合租呢。”
說自己不上進，結果她進了銀行當櫃姐。
程宮笑笑，“所以是你單位領導找你有事？”
“是啊。”周苒搖頭，“現在銀行壓力也大，我們網點的貯蓄不足，領導開始分派任務了，我去哪兒偷錢給她存啊！
“這破班真不想上了！”
“那就辭了唄。”程宮隨意說了一句。
“辭了誰養我？”周苒翻了個白眼，“也就抱怨幾句罷了，明天還得老老實實上班去，然後再想辦法了。”
程宮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你也要拉存款？”
“以前是不用的，但我現在要往後面行政崗轉嘛，到時候職級待遇都會提升，但這拉存款的任務完不成，升職加薪沒戲了不說，估計獎金也沒了，一個月就那三四千塊錢混日子了。”
“那去考公唄。”程宮說着風涼話，“你當初不是最喜歡考公了嘛，公務員多穩定，鐵飯碗，還上進。”
“哪兒那麼容易，而且我的條件又不足以支撐我脫產考公，上班都累夠嗆，下班只想躺着，更別時間精力去學習了。”周苒嘟嘴。
“這可不行啊，周苒，你得上進！”程宮苦口婆心，“過去在學校裏你不是勸我要上進嘛？你自己怎麼能擺爛呢？”
周苒頓時無言。
過去的迴旋鏢沒想到還有打回來的一天。
“可能這就是成長吧...過去沒接觸過社會，我以爲自己真的很優秀，對未來也報着不切實際的幻想。”周苒搖了搖頭。
她悄悄打量程宮一眼，“那...下次還能跟你出來喫飯嗎？感覺跟你散散步聊聊我心裏輕鬆多了。”
程宮淡淡道：“是相親，不是約會。”
“嗯，相親也行啊。”周苒懂了。
他心裏其實還有刺，而且也不太好意思繼續追自己，所以才換着藉口約自己嘛。
“那恐怕不太行。”程宮摩挲着下巴，“我不喜歡不上進的女生。”
姐妹，你要還是個擺爛櫃姐，那我獎勵咋辦？
跟你純純浪費時間啊！
就算獎勵全拿滿，也才兩千三百塊。
你已經配不上成長後的我了。
門當戶對懂不懂什麼叫門當戶對？
“這樣啊......”周苒低下頭，兩隻手輕輕攥着裙襬無言。
是啊，今時不同往日了。
不過程宮真不想放棄這麼個“寶藏女孩兒”。
這麼好用的刷獎勵工具人如果放棄就可惜了。
心念一轉，他計上心頭。
“你還差多少錢才能達標？”
“還差四十萬吧......”周苒小聲道，“其實我就四十萬存款指標，但我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讓我出賣色相什麼的我也不願意......”
程宮嘴角上揚。
“這四十萬，我可以存到你們銀行。”程宮淡笑道，“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周苒霍然抬首。
“只要我有空，你必須得出來跟我相親。”程宮補充了一句，“當然，我不會選你上班的時間。”
周苒張了張嘴，“就這樣？”
她說不清自己心裏是不是有點兒小失望。
原本還以爲他會提什麼過分的要求來着。
這話的意思不就是“給我一個約你的機會”嘛！
“就這樣。”程宮道，“周苒，你得支棱起來啊！過去那驕傲的模樣呢？可別讓我失望。”
牢周，趕緊往上爬吧！這樣哥們才能從你身上爆出來更多的金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