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姬祁只能做出妥協,設下了幾道較爲尋常的聖級法陣。即便如此,這些法陣也足以在一定程度上遮掩住天地的異動,避免引來不必要的矚目。南風城距離此地甚遠,相隔約有五萬裏之遙,普通人根本無法察覺到這裏的絲毫異樣。
但生活在礦區周遭的一些百姓卻紛紛抬頭,只見天空中異象紛呈:一層層厚重的雲層猶如重巒疊嶂,不斷向下壓迫,彷彿要將整個天地都吞噬進去,給人一種前所未有的壓抑和恐懼之感。
好在姬祁所佈下的聖陣發揮了效用,使得這股異象並未過分張揚。
然而,身在礦區之外的姬祁,卻能清楚地目睹那震撼人心的場景:七彩神霞猶如瀑布般自天而降,絢爛異常,猶如無數英勇的戰將幻化而出,迎接一場前所未有的仙劫大難。
“這胖子,這回是真的要邁入中階聖人之境了。”姬祁心中暗自嘀咕,抬頭仰望那令人心生敬畏的天象。
他深知,這絕對是仙劫級別的偉力,普通的天劫根本無法引發如此壯麗的景觀。
……
隨着時光的流逝,頭頂的異象漸漸平息,在經歷了將近一個時辰的震撼之後,終於緩緩地消散於天地之間。
此刻,遠處天際線的邊緣,幾道強大的氣息如龍騰虎躍,迅速逼近。顯然,他們是修行界中的佼佼者,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片礦區不同尋常的波動。
緊接着,如同潮水一般,更多的修行者從南風城方向蜂擁而來。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與貪婪,似乎預感到這裏即將有驚天動地的祕密被揭開。
然而,當他們抵達這片曾經繁忙的礦區時,眼前的一切卻讓他們驚愕不已。礦區彷彿一夜之間被徹底清空,往日的喧囂蕩然無存。
那些曾經埋頭苦幹的礦工,守礦的一千多修行者,都如同人間蒸發,消失得無影無蹤。
更令人震驚的是,原本堆積如山的金子與金礦石也全部消失,只留下一片空曠與寂靜。四周瀰漫着詭異的氛圍,讓人心生寒意。
人們面面相覷,心中充滿疑惑與恐懼: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那些礦工和修行者究竟去了哪裏?爲何連一絲線索都未曾留下?
夜幕降臨,一輪明月高懸於夜空,銀色的光輝灑滿大地,爲這神祕的夜晚增添了幾分幽靜。
就在這時,一個個礦工悄然回到家中,臉上帶着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他們進門的第一件事,便是從懷中掏出一尊小巧精緻的金娃娃佛像,輕輕放在竈臺上,然後虔誠地跪下,對着佛像默默祈禱。他們的眼中閃爍着對未知的敬畏與對未來的期盼。
這些礦工將分得的金子小心翼翼地藏在家中最隱祕的地方。每個人心中都明白,這份突如其來的財富同時也是一份沉重的負擔。他們反覆叮囑家人,關於今晚的一切,都必須深埋心底,到死也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半個字。因爲一旦祕密泄露,那些強大的修行門派絕不會放過他們,等待他們的將是無法想象的災難。
在這樣的恐懼與不安中,許多礦工家庭開始籌劃着離開這片是非之地。有的人計劃前往更繁華的都市,尋找更好的生活機遇;有的人則打算用這筆意外之財購置地產,安度餘生。
然而,無論他們的選擇如何,對財神爺金娃娃的信仰都已深深烙印在他們心中。這份信仰就像黑暗中的燈塔,爲他們指明前行的方向。
……
與此同時,在南風城的一座露天酒館中,姬祁與金娃娃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最高處的古樹架下,享受夜晚的涼爽與寧靜。
南風城,這座歷史悠久的古城,在月光的映照下更顯繁華與壯麗。
摩天大樓高聳入雲,有的高達數千米,數百層之高,令人歎爲觀止。他們所在的露天酒館也極具創意,古樹懸空而生,枝葉繁茂,爲下方的客人提供了一片難得的陰涼。
“你也想學那信仰烙印之法?”金娃娃突然開口,目光中帶着幾分戲謔看向姬祁。
姬祁眼中閃過一絲渴望,隨即鄭重地點了點頭:“當然想學,師弟我可不想一直被你甩在身後。”
經歷了這次奇遇,金娃娃的實力突飛猛進,一舉踏入了中階聖人之境,實力較以往提升了近十倍。
步入中階聖人後,他不僅能施展更多高深莫測的財神家族道法,在心境上也有了質的飛躍。
“學習信仰烙印並非難事……”金娃娃抿了一口美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的目光在姬祁身上停留片刻,繼續說道,“但如何種下這信仰烙印,卻是個大問題。你並非財神家族的後人,無法直接使用我們的祕法。所以,你得自己摸索方法,讓烙印與你的元靈建立默契。只有這樣,生靈信仰你時,他們的信仰之力才能順暢轉移到你的元靈上。”
姬祁眼中閃過一絲堅毅:“先別管那麼多,先學信仰烙印吧。至於怎麼種下烙印,日後再研究。”見金娃娃終於答應,姬祁心中湧起難以抑制的欣喜。
“也罷,既然你如此執着,那我便傳你信仰烙印的基礎篇。”金娃娃心情大好,緩緩抬起右手,金掌憑空浮現,璀璨金光自掌心迸發,如流星劃過夜空,瞬間閃入姬祁的眉心。
姬祁只覺一股溫熱力量湧入腦海,緊接着,關於信仰之力和信仰烙印的詳盡知識如潮水般湧入他的意識。這是基礎篇,卻涵蓋了信仰之力的本質、凝聚方法以及烙印的初步運用。
“你先研讀基礎篇,徹底弄懂。待你有所領悟,我再傳你更高深的法門。”金娃娃說完,閉上眼睛,吐納天地靈氣,享受着這片刻寧靜。
姬祁鄭重點頭,全神貫注地翻閱信仰之術的基礎篇。隨着閱讀的深入,他愈發感受到信仰之力的強大與神祕:“信仰之力,竟是生靈最強大的潛在力量,能超越軀體束縛,突破元靈極限。”
姬祁心中暗驚:“甚至有人願意透支未來的元靈力量……”
他繼續沉思,“然而,人終有一死,軀體將朽,元靈亦會消散於天地。但唯有信仰之力,能穿越時空,代代相傳,愈發凝聚強大。”他對信仰之力充滿了敬畏。
基礎篇明確記載,信仰之力難以駕馭,唯有順其自然,引導意志,驅動信念,方能凝聚。切不可逆勢而爲。姬祁細細品讀金娃娃給予的基礎篇,躺在藤椅上,不覺耗費了近一個時辰。
待他回過神來,金娃娃已不知何時離去。
姬祁無奈地搖頭:“這傢伙,又不知跑哪兒去坑蒙拐騙了。”他對金娃娃的性情早已習慣。隨即,他運用天眼之術,望向酒館周圍,很快發現了金娃娃的蹤跡。
金娃娃正身處十幾裏外的貧民區,一身珠光寶氣,手中捧着大把金子,慷慨地分發給衣衫襤褸的窮人。他臉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彷彿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姬祁心中暗道:“怪不得老瘋子當年讓他三年不要下山,這傢伙一下山就惹是生非。”他回想起老瘋子對金娃娃的叮囑,金娃娃熱愛遊歷,老瘋子常將他關在山上數年以約束他。現在看來,老瘋子的做法確有深意。
金娃娃一下山,就會四處尋找金子,然後扮作神棍,美其名曰普渡衆生、救濟天下,姬祁對此已見怪不怪。
姬祁的思緒恍若失控的狂飆,自然而然地飛躍至那遙遠的地球之上。在那顆藍色的寶石般星球,人類社會運作的機理與他所熟知的大陸大相徑庭。
那裏的人們,對於金銀的狂熱幾乎達到了至高無上的境地,將財富視爲衡量成功與否的絕對標尺。
姬祁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神祕人物的身影,他不禁暗自揣摩:倘若此人真的踏足地球,以其超凡的魅力和獨特的手段,恐怕能輕易吸引數十億民衆成爲其信徒,屆時,他的影響力將變得無法估量,真正成就“一句話出口,億萬民衆響應”的非凡局面。
相較於地球,這片大陸顯得如此恬靜而遼闊。房屋如點點繁星,稀疏地點綴在廣袤的大地上,相互間保持着一種令人心曠神怡的距離,傳遞出一種難得的靜謐與自由。
而地球,儘管直徑不過萬餘里,卻是一個人口密集的龐大球體,每一寸土地都承載着沉甸甸的生命,特別是那覆蓋了地球表面絕大部分的海洋,雖然無法直接居住,卻滋養了無數的生命奇蹟。
在這顆擁擠而又充滿活力的星球上,人類總數已經突破了六十億的大關,相比之下,這片大陸之上,即便是一塊方圓兩萬裏的廣闊區域,也無法容納如此龐大的人口。
姬祁輕輕地合上了手中的基礎篇術,眼中閃爍着深思的光芒。經過深入的研讀,他對信仰之力、信仰之術以及信仰烙印的理解愈發深刻而全面。信仰之力,這股雖無形卻無所不在的力量,是每一個擁有意識和自主思考能力的生靈共有的瑰寶。它如同涓涓溪流,不斷匯聚,終成浩瀚之海,成爲推動世界前行的重要力量之一。
而信仰烙印,則是信仰之力中的璀璨明珠,它在信仰的海洋中熠熠生輝。這種高深的信仰之力不僅能夠凝聚並吸納其他的信仰之力,還能在其基礎上施展出令人驚歎的信仰之術。
這些術法,或強大無比,或深奧難測,是信仰烙印持有者手中最銳利的武器。它們同樣是主宰世界的核心所在。
但是,將信仰的印記鐫刻於心的旅程卻無比崎嶇,要求着超乎尋常的天資與不屈不撓的恆心。
姬祁深刻意識到自己在這條路上的侷限,即便他屢次努力,也總是難以鑄就屬於自己的信仰印記。
每當此時,金娃娃那洋洋自得的笑容,以及他財神烙印的璀璨光芒,便會在他腦海中浮現。
金娃娃,身爲財神血脈的繼承者,憑藉其獨有的天分,毫不費力地鑄就了財神烙印,成爲了無數礦工眼中財神的化身,不斷地從他們那裏汲取信仰的力量。
就在姬祁又一次鎩羽而歸之際,金娃娃滿載而歸,面帶歡愉地回到了他的身旁。他望着姬祁那稍顯疲倦卻依舊執着的目光,不禁啞然失笑:“嘿,老兄,別再徒勞無功了,老瘋子早先已經替你看過了,你在這方面並無天賦。然而,無需憂慮,每個人都有着自己獨特的人生軌跡,你所需要的,是一個機緣,一個能讓你超越自我、鑄就信仰印記的機緣……”
“什麼契機?”姬祁疑惑又期待地問道,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金娃娃那張充滿神祕的笑臉上。
金娃娃嘿嘿一笑,狡黠地說:“女人,對,就是女人。”
“女人?”姬祁眉頭緊鎖,顯然不解,“你具體說說,這是什麼意思?”
金娃娃咧開嘴,笑容中帶着幾分玩味:“簡單來說,找到一位擁有信仰之術天賦的女人,然後與她共度七天七夜,你的天賦或許就能蛻變……”
“呃……”姬祁嘴角抽搐,難以置信地問,“這也太離奇了吧?睡睡覺就能改變天賦?”
金娃娃聳聳肩,一臉輕鬆:“這有什麼不可能的?你之前不是吹噓連陰陽都能融合嗎?這點小事對你來說,應該不在話下。”
姬祁翻了個白眼:“你就別瞎扯了……”但心中卻泛起了嘀咕,重新投入到那篇晦澀難懂的基礎道術上,試圖找到線索。
金娃娃見狀,哈哈大笑:“你這小子,平時臉皮厚得跟城牆似的,今天反倒害羞了?”
“哈哈,說起來,你身邊的紅顏知己可不少,隨便挑幾個試試,說不定就能碰上一個有天賦的。到那時,你們可就……”金娃娃故意賣關子,眼中閃爍着狡詐。
“說不定,你十年之內就能步入絕強者之境,成爲一方霸主。否則,想要飛昇成仙,簡直是癡人說夢。”金娃娃繼續忽悠。
姬祁翻了個白眼,心中暗道:“你當絕強者是大白菜啊?”
但金娃娃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沉思:“其實,絕強者也沒什麼了不起。在這方世界裏,如果達不到那種境界,早晚只會成爲別人的附庸。真到了大世來臨,聖人之境,也僅能勉強自保。更何況,你小子身邊紅顏衆多,這可是你的大優勢啊。”
姬祁呵呵一笑,表面上毫不在意,但心裏卻暗自留意。他想到米晴雪、梅蔫蓉、米雨雯等紅顏知己,若是她們中有人能學會這信仰之術,將來的成就定是不可限量。
“走開吧……”姬祁嘴上如此說,心中卻已有了計較。
他身形一閃,進入自己的乾坤世界,將米晴雪、梅蔫蓉、米雨雯等人一一召喚而來。
“你們可知,我得到了一篇關於信仰之術的基礎道術……”姬祁將事情經過詳細告知了她們。
接着,他將那本珍貴的基礎道術傳給每個人,希望她們能嘗試修煉。
……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便是三天。
姬祁再次踏入乾坤世界,期待能有好消息傳來。然而,看到衆人臉上的表情,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之感。
“金 胖 子不會是在騙我吧?”米雨雯首先提出疑問,眼中閃爍着懷疑。
姬祁搖了搖頭,堅定地說:“應該不至於,我曾親眼見他施展信仰之術,實力直接從初階聖人飆升到中階聖人,那場景我至今記憶猶新。”
“竟如此厲害……”衆女聞言,紛紛驚歎。
這時,梅蔫蓉悄悄向姬祁傳音,透露了一個驚人的祕密。
“什麼?”姬祁聞言,面色瞬間僵住,眼中閃過一絲尷尬與驚愕。
米雨雯見狀,好奇地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呃……”姬祁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溫柔地掃過對面的梅蔫蓉。
梅蔫蓉的眉宇間流露出一絲不解與期待。他緩緩開口,聲音堅定:“沒什麼大不了的。既然我們之中無人天生具備凝聚信仰烙印的能力,那我便再努力探索。總會找到辦法的。我要確保每個人都能擁有這份力量,這樣我們團隊的整體實力才能迅速提升,未來的路也才能走得更遠……”
米雨雯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憂慮。她輕聲細語道:“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別太逼自己了。如果實在不行,就放棄吧。我們還有其他方法可以提升實力,不是嗎?”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對姬祁的關心。
姬祁微笑着點頭,目光溫暖而感激:“放心吧,我會量力而行的。你最近和靜雯都要衝擊聖境了,這是至關重要的一步。心態一定要保持平和,不要被外界干擾。我會一直在你們身邊,爲你們加油。”
“嗯……”米雨雯輕輕應了一聲,心中的擔憂似乎被姬祁的話語化解了不少。她知道,有姬祁在,她們姐妹倆一定能順利度過這次晉升的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