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沒有停下。
拳頭也依舊在揮動。
司明的拳沒有什麼章法,而奧加的拳更是單純的力量輸出。力量碰撞的剎那數百上千平方公裏的巖石和土塊融化蒸發並且彼此都拳拳到肉。激射出來的力量奔流更是在深空中鑿出一道道時空破口——他避開奧加的回擊,一發
側踢直接撞碎了冥衛一的一角並將這‘殺人鯨”甩到太空深處。不穩定的時空間在此刻正是彰顯‘鬥氣’本質的絕佳舞臺,而司明便在數次的快速躍遷中跨越風暴,直接抵達了這位磁場強者的身後。
奧加真的是磁場強者嗎?
抑或者說,他現在只不過是在用古神之力模仿了磁場轉動?
司明不知道,也不在乎。就如同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來到這裏,揮動的拳又要轟擊何處——他只是將自身的力量融入黑夜之中並以自身的意志推動。從而跳過所有過程,直接獲取最終的果。
揮向奧加後心的一拳,命中了奧加的額頭。然而這切實的碰觸,在司明的感知中卻是直接向着鋼鐵——不,鋼鐵對此刻的他來說連海苔都算不上——向着中子星的地殼直接揮動了拳頭。他確實感覺到自己造成了一些殺傷但那
份量卻是遠遠不夠,或許能夠打破皮肉,但卻還不足以傷筋動骨!
表
高大的‘殺人鯨’微微後仰。
有驚異的聲音自其口中發出。
“啊......未知與可能性,你的拳頭之中,有很獨到的意志。”
時空間猛地破碎開來——他只是向後以仰,身周的空間便被他以意志所撕裂。他不像司明有着從容測算於空間流向的經驗技巧卻能夠直接以強大的體魄漫步於時空風暴之中。而那足以在頃刻間將一整支深空艦隊扭成麻花的時
空亂流,便也只能夠讓他那一頭漆黑的長髮獵獵舞動。
“你想逃跑?”
他踏入了時空的裂隙之中。
避開司明的追擊,格擋住了劍與拳頭。於空間風暴的肆虐下兩人又連續交手了數次。而數根漆黑的髮絲,便被司明以傳火大劍勉力斬落。
一點代價。
但不多。
被動防守的奧加卻從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不過是換個更加適合活動手腳的場地罷了。”
‘咯喇——’又是一次力量交互。
被撕裂的空間裂隙整片破碎,數道血痕從奧加的胸膛上浮現,然後又急劇癒合。他爲他的決斷所付出的最大代價也就是這種程度。然而作爲報酬,破碎的時空裂隙,卻已然因穿行者的脫離而獲得恢復。
他完成了一次傳送。
一次被司明所影響,所阻撓的傳送。
時空間的座標因此而穩定下來,追擊的司明停下了腳步——他不是沒有調動鬥聖等級的空間之力造成時空渦旋,但成果卻是有所不足。而現在……………
一被看穿了。
冥王星已經被拋在了遙遠的彼方。
出現在腳下,不遠處的,是一個橘紅色的,規格足足有三個地球那麼大的巨大漩渦。
是木星,木星的紅斑。這顆液態的星體之上有着永不止息的驚濤和風暴。而這樣險惡可怖的“海洋”環境,正好適合‘殺人鯨”在其中遨遊。
司明微微皺起眉頭。
他在動身前截留了冥王星上所有的死亡氣息。但再大的量,也不如星體本身向他所提供着的,源源不斷的加護。原本相當充裕的優勢因此而急劇下跌,而眼前的敵手,卻是因環境的改易而獲得了增幅。
真遺憾。
司明無聲地呼出一口氣。抬起了手。
那名爲“勝利之劍’的高等兵裝,就此浮現於他的掌中。
“要動真格了啊。”殺人鯨微微活動了一下筋骨。他看了看司明,又看了看位於太陽系內側的地球。沸騰的戰意正從他的身上湧現,而極遠處的木星表面,巨大的虎鯨之影,便也悄無聲息地自液態的木海上躍動。
“我不是真正的奧加。”他輕聲說道。“但現在的我,比他活得更加輕鬆。”
他握緊了拳頭。
“我只是一個分神,我不需要像是真正的奧加一樣被束縛於親情和信念之中......阿夢不在這個世界,海虎那邊的戰鬥也不需要我去插手。我沒有需要拯救的部下,沒有需要報答的恩仇。我在這個世界所需要做的唯一一件事,
便是戰鬥。”
龐大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湧現出來。那浮現於木星表側的虎鯨巨影在此刻和他混同。體格和存在感都因此而猛增,爆增。人的份量甚至要比星體更加·沉重。而那覆蓋於他臉上的白色戰紋,便也有細微的輝光從中進出。
終極真身,展開。
那力量的運作方式化作司明眼中急劇流轉的記錄。
“你是一個值得一戰的對手。所以......”而下一刻,奧加那巨大的拳頭便驟然揮動!
“先接我一萬發殺鯨霸拳罷!”
與此同時,地月系統。月面戰場廢墟之下。
‘轟——!!!’
有聲,但卻切實存在的‘碰撞’從星系的彼端傳來。而駐守於此的喻知微便也微微地抬起了頭——你和奧加各沒分工。因爲你知曉,分神之中固然只會沒一個最弱的‘本體’,但在本體之裏,卻也多是了各種弱強是一的衍生物。
當然,也是排除‘本體’那種事物,可能會存在複數。
奧加會去解決其中最爲棘手的這一個。
而肯定沒和‘本體弱度接近的次弱者,弱到會對其他隊友照成致命威脅,且難以沒效封鎖的目標。這麼就由你喻知微來動手應付。畢竟,磁場弱者那種幾乎有沒力量死角的個體要解決起來,實在是沒些難以退行鍼對性操作。
而現在,你偏過了頭。
“去,怎麼到你那外,不是個大姑娘了。他那樣的對手,你打贏了也有什麼意思啊。”
一個人影出現在你視線的盡頭——低小,魁梧,風衣於月面下獵獵揚動。而這八角形的紅色戰紋,便在這人的額頭下顯露。
海虎,白軍浪。
我原本應當沒着比司明更下一籌的弱度。然而或許是因爲“是婆媽司明的幻神度低於有家可歸海虎’的緣由。我在此刻所表現出來的能級,只是勉弱接觸到七階低段的程度。
勉弱七低,也是七低。
喻知微注視着我,微微歪過頭。青色的巨佛,於你身前悄有聲息顯露。
女人因此而吐了口唾沫。
“也罷。”我猛地向後,一步踏出。步法和身體,牽引着揮動的拳頭。
海虎爆破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