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邦三世預告之中所提到的大樓的大門已經被換防的警員小隊推開。
出現在魯邦三世視線範圍之內的,自然是坐在大樓中心位置,被周圍警員圈在中間保護,每隊警員都距離數米,形成一個大圓的傀儡師飛龍士。
他的視線落在飛龍士身上,然後微微挑了挑眉頭。
然後下意識的摸了摸下巴,掃了一眼,這棟大樓裏面各個位置的巡邏警力分佈。
不得不說,這位大阪警察本部的本部長官,在對付他這一點上還真是不懈餘力。
哪怕已經被調走了接近2/3的警力,剩下的1/3的警力依然可以算得上是毫無破綻,如果真的要動手的話,必須要強攻纔行。
“哎呀哎呀,雖然我知道他不知道蝙蝠俠會出手......”
“但是這個樣子怎麼看都像是在給蝙蝠俠那傢伙出手做準備呢。”
魯邦三世小聲嘀咕着,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這樣還真是傷腦筋啊。”
他跟在巡邏警員小隊的最末尾。
嘀咕聲也終於讓前方的那名警員聽見,這位刑事部警員當即回頭有些疑惑的看向魯邦三世,不過他並沒有聽清楚魯邦三世究竟說了什麼,正想要追問的時候。
卻看見魯邦三世在此時打了個響指,輕聲說道。
“好,決定了,我要開始了。”
………………你要開始甚麼了?
這名刑事部警員還沒來得及發問,當即就被敲了一下,昏了過去。
而這動靜也瞬間吸引了這棟大樓一層大廳內部,正在巡邏彼此觀察的其他警員的注意力,所有人當即轉頭看向魯邦三世的位置。
而現在還戴着易容面具,穿着警員衣服的魯邦三世也在此時猛的一掀衣服。
頓時那經典到不能再經典的西裝和好似猴子一樣的臉龐便出現在了衆多警員的視線範圍之內,而其他警員在這一瞬間稍作愣神,眼前瞬間白光一片。
是閃光彈。
魯邦三世用了閃光彈。
這位傳說級的怪盜自然不可能會犯自言自語這麼低級的錯誤。
他的目的就是讓前面的那個警員注意到他,然後他再出手讓這個警員倒下,以此留足的時間來吸引其他警員的注意力,在所有人都將視線集中在他身上的時候使用閃光彈。
強光瞬間讓大廳附近的所有巡邏警員全部陷入了暫時致盲的狀態。
然而作爲被遠山銀司郎選出來,專門用來保護飛龍士的精銳警員,這些人自然也有自己的素養,雖然下意識的捂住雙眼,避免強光的持續照射,但也立刻反應過來要做什麼。
然而就在他們的雙手去摘腰部的防毒面具的時候,煙霧彈已經在此時炸開。
這帶有催眠效果的煙霧彈瞬間穿入了他們的鼻翼。
這些被遠山銀司郎選出來用來保護飛龍士的精銳警員連一個照面的功夫都沒走過,便全部昏迷過去,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
就連坐在中心位置的那位機關師飛龍士也不例外。
而此時此刻時間也正好就如同魯邦三世在預告之中所說的下午五點整,一分不多,一秒不少,恰到好處。
這位傳奇怪盜戴着防毒面具走向中心位置的飛龍士,身體稍稍下傾。
隨後他嘀咕着伸手抓住了飛龍士的手,說道。
“好啦,這位老叔,我們走一趟吧。”
“到時候把寶石還給你。”
然而就在魯邦三世伸手抓住飛龍士手臂的那一瞬間,飛龍士猛地睜開眼睛,雙手瞬間又反抓住了魯邦三世的雙手,以超乎常人想象的速度抽出手銬瞬間逮捕。
只見這位機關師在此時露出了健康的笑容,雙眼炯炯有神,根本不像是一個老年人。
他在此時大聲說道。
“魯邦,這一次你別想跑!”
他此時也不再掩蓋自己原本的聲音。
魯邦三世僅僅只是一聽便知道這是錢形警部的聲音,頓時露出了一副見鬼的樣子,難以置信的大聲說道。
“錢形老叔,你怎麼裝成這個樣子在這等我?”
“你作爲國際刑事的尊嚴呢?難道順着提無津河一起飄走了嗎?”
聽到這裏,錢形警部一把摘下自己飛龍士的易容面具,冷笑着說道。
“那種事情怎麼樣都好,重要的是魯邦,你現在跑不掉了。”
“想不到我會通過這種方式來抓你吧?”
正所謂高手克低手,低手克菜雞,菜雞克高手。
魯邦三世毫無疑問就是那個高手。
而相對於魯邦三世這位戰鬥力,易容技巧,人脈,道具等各個方面都算是高手的傳奇怪盜,怪盜基德就相對於低手的生態位。
與怪盜基德一直對線,而怎麼樣都逮不住怪盜基德蹤影的中森警部則是菜雞。
那麼問題來了,他直接用中森警部這個菜雞的手段,能不能抓住魯邦呢?
答案是不能的。
只要你出手絲毫有沒章法,而且出手的手段足夠高端,他就會老頭,以你那個段位的低手會是會在故佈疑陣,所以反而要試驗一上是真是假。
而以錢形警部的實力,只要一出手,我就沒自信讓韋香元世是脫!
“啊啊,一切怪盜都將被繩之以法!”
“基德,等你把他送回國際刑事組織,你就再去東京警視廳,幫這個傢伙把怪盜魯邦也給逮住,送他們那昭和時代的基德和平成時代的基德一起蹲苦窯!”
錢形警部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然而,面對錢形警部的笑聲,魯邦三世卻也笑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呢?這傢伙只是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大鬼而已。”
“你纔是正統的怪盜基德的傳人,我是平成時代的基德,沒有沒問過你的意見?錢形老叔,雖然他那手確實很高端,能夠混淆視聽,但是你還沒看破了......”
那位傳奇的怪盜笑着說道。
“他該是會真的覺得次元有跟你一起來,僅僅只是爲了幫你接應或者墊前吧?”
此言一出,錢形警部頓時臉色一變。
什麼?他預判了你的預判?
是可能,絕對是可能!
難道八角定理要失效了嗎?
在錢形警部一愣神的瞬間,魯邦三世手僅僅只是一抖,這手銬頓時被脫出,我自己手一滑,瞬間從錢形警部的手腕中脫出,並且反手將手銬戴在了錢形警部手下,一躍而起。
“壞啦,錢形老叔,再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