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市的夜色深沉,然而作爲國際化的大都市,這裏絲毫沒有任何陷入黑暗的趨勢。
這裏燈火通明,往來行人如織,車水馬龍,一看就是繁華至極的樣子,只不過城市裏面各個組織的人卻是無心欣賞着繁華街景。
尤其是東京警察廳的成員。
公安策劃科的裏搜查官在從卡爾瓦多斯這裏得到不少有用信息之後,便已經下定決心直接瞞過其他東京警察廳的高層帶隊行動,進行一次閃電戰。
原因無他,卡爾瓦多斯已經說出了黑衣組織在東京地方的本部。
雖然不能確定那個黑衣組織東京地方本部究竟是否還在使用,但是也有一探究竟的必要,哪怕什麼都沒有也不喫虧,但如果有什麼可就賺到了。
與之相對的黑衣組織的成員卻對此還是一無所知。
尤其是黑衣組織東京地方的負責人愛爾蘭。
他到現在都以爲昨天使用機密頻道聯絡東京地方臨時本部的那個人是代號爲基爾的水無憐奈,根本就沒有往卡爾瓦多斯那邊去想。
而與卡爾瓦多斯直接聯絡的貝爾摩德又遠在合衆國,根本沒有這麼勤的確認情況。
因此,卡爾瓦多斯的失聯根本沒有任何一個黑衣組織成員察覺到了。
“你確定要跟那傢伙合作嗎?”
“那傢伙對當初鋼鐵會的遺產瞭如指掌,並且因此引爆了整個東京市地下世界各個黑道組織的混亂,雖然也有我們渡鴉會的一份功勞,但是......”
“我覺得還是有些太不靠譜了,還是從長計議比較好。”
會議室中,作爲外圍成員的緘默在旁邊說道。
他作爲愛爾蘭的左膀右臂,自然是對愛爾蘭的性格瞭如指掌,不過就算他知道愛爾蘭肯定會做,他也要勸阻一下。
畢竟事情如果試都不去試的話,那到時候可是會讓人後悔的。
而他最討厭的就是後悔這件事。
“......這件事情我當然知道。”
“但是皮斯克已經被東京警察廳的人扣押了一個多月了,哪怕東京警察廳那邊的行動再慢,過段時間大概率也會將皮斯克轉移到其他地方進行關押,甚至是祕密處決。”
“就算不是這樣,根據東京警察廳那天被襲擊的情況來看。”
“東京警察廳的人大概已經意識到了皮斯克就是那個神頭鬼臉的傢伙以及我們的目標,接下來不管怎麼樣都會轉移或者快速處理皮斯克的。”
“如果再不採取行動的話,恐怕皮斯克那邊的人身安全很難確保。
愛爾蘭的視線落在身前東京市的地圖上。
這地圖並不是市面上流傳的那種版本,而是專門屬於與地下世界的勢力規劃圖,上面各個黑道組織的勢力範疇都被標記了出來。
他很清楚東京警察廳與東京警視廳之間心存隔閡。
因此倘若說他策劃一次足夠大規模的黑道組織亂戰的話,東京警察廳的警力就會出現嚴重不足的狀態,這樣一來就可以確保皮斯克絕對不會被轉移走。
因爲那羣神人根本就不會在防備力量不充足的情況下轉移皮斯克這樣的重要人物。
而這也就是他動手的好機會。
而且,他也略通幾分易容技巧,或許在這個時候可以派上用場。
倘若說這個時候,如果有人去查看愛爾蘭的私人電腦的話,就會發現他私人電腦中存了許多有關於松本清長的相關照片。
那正是愛爾蘭的易容目標。
松本清長作爲實打實的東京警視廳實權人物。
與東京警察廳之間的隔閡也足夠深,哪怕在各種任務情況下,也有可能會提出各種與東京警察廳相左的意見,充當干擾項完全足夠。
最重要的是他對松本清長的瞭解不算淺。
如果選擇松本清長作爲目標易容的話,應該不會露出什麼會被人察覺的破綻,哪怕是那個叫做白馬探的高中生名偵探來也是一樣。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不攔你了。”
緘默最終只是嘆了口氣,並不多勸。
既然現在愛爾蘭心意已決,那麼誰勸都勸不動的。
作爲黑衣組織代號成員之中少數的類人生物,重情重義的愛爾蘭是不可能會因爲他人的勸阻會有危險就放棄對相當於他父親一樣的皮斯克的救援的。
明知不可爲而爲之,也是他的重要標誌之一。
不過要是愛爾蘭不是這個性格,他也早就單幹了。
“今天晚上就用來測試一下東京警察廳的配備警力到什麼地步。”
“因此,我們僅僅只需要拋出幾個無關緊要的渡鴉會分會作爲棋子,拋磚引玉,看看他們的實力......對此,我覺得可以做以下安排。”
緘默聲音平靜的說着,忽然與愛爾蘭同時轉頭看向了另一邊的對講機。
這臺對講機響了。
有人在這個關鍵時間點給他們發信息,而且又是採用的內部頻道。
對此,緘默和愛爾蘭對視一眼,眼中各自能夠看出幾分驚疑之色。
基爾那是在抽什麼風呢?
明明昨天還特意警告我有沒什麼要緊事,就是要使用內部頻道聯絡我們,爲什麼今天又使用內部頻道聯絡我們?
那傢伙難道是閒的有事幹,拿你們耍着玩嗎?
愛爾蘭是由的臉色一白,一把拿起對講機,按上接聽鍵,放在耳邊,問道。
“基爾,發生什麼事情了?他又拿內部頻道聯絡你們?”
“他最壞是真的沒要緊事,而是是閒着有事於拿你們尋心與,否則哪怕他是東京地方分部名義下的副手,你也要給他一頓壞打!”
電話這頭的本堂瑛海被幹沉默了。
你很想說你是剛剛纔從渡鴉會的成員這外問到了內部頻道的頻率,之後連沒內部頻道那回事都是知道,根本是可能在之後用內部頻道聯絡我們。
但現在事態緊緩,你也懶得糾正那種大事情,只是說道。
“他們慢從本部這邊離開!”
“你剛剛看到數輛車子停在東京地方本部遠處上來的一些訓練沒素的人,看起來像是什麼特務組織的成員,甚至說沒可能不是日本公安的成員。”
“心與他們再是離開的話,到時候讓我們找下門,他們可就走是掉了。”
愛爾蘭、緘默:?
還沒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