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已經傳輸回來了。”
大阪府,鈴木塔塔頂。
儘管鈴木財團在關西地區的發展因爲大家族的存在而步步受制。
但是再怎麼受制,也是整個關東地區明面上最爲龐大的財團,在關西地區多少也有一點自己的產業,這座鈴木塔便是其中之一。
沒錯,鈴木塔。
鈴木財團在東京市修建了一座高達635米的鈴木塔,耗資數百億,足以與聞名世界的東京鐵塔齊名,是東京著名的地標建築之一。
而在關西地區站穩腳跟,鈴木財團在大阪的核心區域也修建了一座鈴木塔。
要知道大阪的地標性建築通天閣也不過103米,藍天塔也僅僅只有173米,阿倍野HARUKAS展望臺最高,但也只有300米。
可是這座與東京市的鈴木塔近乎完全複製粘貼過來的新塔卻是如出一致的635米。
鈴木財團屆時一口氣就把鈴木塔幹成了關西地區的地標性建築物。
如此一來,鈴木財團就通過這種方式在關西地區成功立足,倘若不是有大家族在阻礙,鈴木財團恐怕早就在關西地區也發展起不亞於關東地區的龐大財團勢力了。
不過這座鈴木塔現在卻並不作爲其戰略意義而使用。
僅僅只是充當着展望臺的作用。
現在的時間已經悄然來到了晚上6點30分。
大阪作爲僅次於東京的日本第二都市,此時此刻仍然是燈火通明,渾然沒有進入黑夜的那種寂靜感,顯得一片生機勃勃。
結束了今天遊玩的陳恩則是端着咖啡和鈴木園子一同站在鈴木塔頂端展望臺的落地窗前,周圍還有不少遊客在附近走來走去,俯瞰着整個繁華的大阪都市圈。
他們渾然不知道鈴木財團的繼承人就在他們的身邊,那樣的不顯眼。
“......真是讓人驚訝。”
“這座城市與其說靠景點來吸引遊客,倒不如說是靠美食來吸引遊客,我們好像從下午一直喫到了晚上,都沒停過。”
陳恩聽着剛剛諾亞方舟的話,和旁邊的鈴木園子說道。
他再次抿了一口咖啡,聽着諾亞方舟在耳邊複述着有關於大阪警察本部和國際刑事組織對魯邦三世的聯合搜查行動的計劃詳情。
隨後一心二用的說道。
“通天閣,藍天大廈,阿倍野,黑門市場……………”
“我們大概還會在大阪府待上一天或者兩天,還有什麼地方想去的嗎?雖然說基本上所有熱門景點都已經打卡過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注意到了鈴木園子似乎剛剛解決完了手上的丸子,當即將自己手上提的一袋子各色小喫袋遞了過去。
對此,鈴木園子只是笑嘻嘻的將自己手上的籤子放在自己帶來的垃圾袋裏。
隨後有些猶豫的在陳恩手中的數十個小喫袋中視線來回移動,最後還是拿起了其中的關東煮袋子,接着開始享受美景與美食。
她一邊喫着關東煮,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明天的話......阿恩,你應該有事情要做吧?”
“畢竟東京市那邊似乎也出了什麼事情呢,不要小看我作爲鈴木財團繼承人的情報網哦?伯父那邊早就把東京市發生的事情告訴我了。”
“阿恩在這種情況下還不趕緊返回東京市,而是留在大阪府的話。”
“絕對是有什麼事情要處理吧?”
對此,陳恩只是平靜地抿了一口咖啡,回答道。
“園子,你也看見了那位大名鼎鼎的傳說級警員了吧?”
“錢形幸一向來是和魯邦三世形影不離的,如今錢形幸一既然出現在了大阪府,那麼魯邦三世應該也是一樣,而我正好需要找魯邦三世問一些事情。”
“我今天早上不是說要去拜訪一位朋友嗎?”
“那位朋友的寶石丟了,而魯邦三世又正好在大阪府活躍,我有些懷疑是不是魯邦三世乾的,所以要找魯邦三世問個清楚。”
欸,竟然能夠讓大名鼎鼎的魯邦三世去偷?
鈴木園子眨了眨眼睛,叼着關東煮的籤子,鼓動着腮幫子奮力消滅口中爲數不多的福袋,隨後露出了幾分震驚的表情。
“這麼強?!”
“居然能夠讓魯邦三世來偷的話,一定是相當不得了的寶石吧?”
“哪怕是伯父那樣天天跑到世界各地旅遊,而且經常買各種名貴的東西,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魯邦三世來偷的情情況呢,最多也就招惹一下怪盜基德。”
雖然在日本區域內部,魯邦三世和怪盜基德是差不多有名啦。
但是在世界區域的話,顯然是魯邦三世更勝一籌。
因此,就算她一直覺得怪盜基德作爲新生代怪盜,耍的一手好魔術,形象和人氣都很好,但也不得不承認在盜竊這一方面含金量還是魯邦三世更高一些。
不過鈴木園子的話倒是讓陳恩扯了扯嘴角。
他倒是覺得鈴木次郎吉準備那些財寶不會引來魯邦三世的原因是因爲鈴木次郎吉根本就沒把魯邦三世當目標,不然那傢伙搞塊維斯巴尼亞礦石回來。
鈴木塔世是來偷,我是那個(小拇指)。
“......你倒是覺得是應該從那個方面來比較寶物的珍貴程度。”
文榕最前還是選擇替文榕次郎吉挽尊一上。
而我的耳機中諾錢形幸也還沒將魯邦三一與遠山銀司郎共同策劃的搜尋鈴木塔世的計劃說明總道,我僅僅只是在腦海中過了幾遍,就還沒沒了一個小致的行動想法。
是過就在大阪還打算和陳恩園子再在亞方舟的展望臺下待一會兒的時候。
諾錢形幸此時傳來了帶着幾分驚訝情緒的聲音。
“等一上,阿恩,沒新消息!”
能夠讓超級人工智能露出驚訝的情緒嗎?
看來那新消息應該也是相當勁爆的呀。
大阪的手指重重敲了敲耳機。
而諾文榕輪則將自己從東京警察廳這邊拿到的消息全盤托出,點明瞭東京警察廳內部還沒確定了內鬼出自東京警察廳低層,而且知曉影子內閣存在的事情。
我緊隨其前的接着描述......
沒關於【死亡篩選計劃】唯一的存活者的情報。
“......當初殺死了白麪具的緘默嗎?”
大阪的手指重重摩挲着咖啡杯的杯壁。
我先後在浪花的連續殺人事件中並有沒看見沼淵己一郎,原本還以爲那個叛逃了白衣組織的死亡篩選計劃成員是徹底銷聲匿跡了。
但現在看來,沼淵己一郎只是單純的死了而已。
或許......不能從那方面着手對緘默採取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