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服部平次等人正乘着警車向着目的地移動。
也即是鄉司宗太郎的家。
車上的毛利小五郎絲毫不覺得這個案件有什麼棘手的地方,只是覺得自己一會到現場,肯定能夠輕而易舉的說服鄉司宗太郎將所有知情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如此一來,他這個關東的名偵探就能在關西區域徹底聞名給關東人長臉了。
因此毛利小五郎完全沒有注意到正在開車的那位警員正通過後視鏡觀察着他的神態。
不過就算他注意到了,估計也就是好奇的問一句,到時候坂田佑介隨便搪塞一句,說什麼覺得這位關東的名偵探實在是太帥了,恭維兩句,毛利小五郎就會飄飄然不知所以。
指望毛利小五郎能夠發現這些事情是不現實的。
除非這次案件的受害者或者犯罪嫌疑人是妃英理。
至於另一邊的服部平次則是用手撐着下巴,靠在窗邊,看向窗外那飛快掠過的大阪府的街景,等待着一條短信的來信提示音。
他不由得在心中稍微吐槽道。
真是的,不會吧,這點小忙都不肯幫嗎?
服部平次確實覺得坂田祐介有可能是兇手,而且覺得應該能從坂田佑介的檔案中找到答案,但是他並不確定坂田祐介的檔案中到底有沒有可以證明坂田祐介是兇手的信息。
故而他才選擇把信息發給陳恩。
一方面是給自己出出氣,另一方面也是想要讓陳恩幫忙把下關,看看是不是這方面的線索......畢竟和葉到時候肯定會向陳恩詢問的,不是嗎?
他自認爲自己與和葉之間還是有不少默契的。
終於在行程已經過了大半的時候,他口袋裏的手機來信提示音輕微響起,帶着些許的震動,頓時讓服部平次的嘴角微微翹起。
來了,終於來了。
看來他的猜想沒有錯。
坂田佑介的檔案裏確實有可以證明坂田佑介就是兇手的信息。
他當即從口袋裏將手機取出。
而一直在用後視鏡觀察後座的坂田祐介也注意到服部平次的行爲,他對於服部平次這種忽然收到信息的情況有些疑慮,下意識的開口詢問道。
“平次,是誰給你發的信息?難道說平藏部長那邊有什麼新的消息嗎?”
此言一出,旁邊的毛利小五郎也側頭看向服部平次,眼中帶着幾分好奇。
他倒是不覺得坂田佑介問的有什麼問題。
如果是他注意到服部平次忽然收到一條信息,並且立刻拿出來查看,他也會覺得這是服部平藏給他的好大兒偵探放水提供線索。
人之常情,此事不足爲奇。
白馬警視總監不也總是這麼對待白馬探嗎?
不過服部平次僅僅只是掃了一眼上面的信息,隨後便將手機放了回去,避開了毛利小五郎的視線,然後聲音輕鬆的說道。
“老爹可不是那種會把信息告訴我這個外人的人。”
“雖然我確實是他兒子,但是對於大阪警察本部而言,我可是連編外人員都算不上的那種普通偵探,他要是把信息告訴我,反而顯得很奇怪吧?”
“只是和葉在東京警視廳那邊問我接下來去哪裏玩而已。”
“畢竟不管,這次去找鄉司議員的行動順不順利,今天的調查進度也就都到此爲止了,沒有進一步可以用來調查的線索,因此就是遊玩時間。”
“坂田先生,你不是也知道嗎?”
“我和和葉這次回大阪府,可是帶着好朋友們出來玩的,總不能把好朋友們晾在一邊,然後自顧自的跑去破案吧?我的情商還沒有低到那種地步......”
“也就只有那種後腦勺會被別人打了悶棍的名偵探會這麼做吧?”
毛利小五郎和坂田佑介都感覺服部平次似乎意有所指。
但是他們又想不到服部平次所說的那些描述究竟有誰符合。
因此兩人只好就此作罷,不再詢問這方面的事情,只是耐心等待的車輛抵達鄉司宗太郎的家,開始進一步的調查。
唯有東京市剛剛結束今天J聯賽觀看的柯南打了個噴嚏。
他伸手擦了擦自己的鼻子,眼中露出幾分狐疑之色,心中暗自的想,是不是有人在背後偷偷說他的壞話,或者有什麼針對他的陰謀。
但仔細想一想,好像又沒有什麼陰謀或者壞話會衝着他去。
雖然漫畫裏蝙蝠俠身邊都有少年羅賓。
但是就目前而言,東京市的蝙蝠俠傳說中還沒有出現羅賓的角色,故而柯南覺得不管是熟人還是陌生人,好人還是壞人,大概率都沒有暗地裏罵他的必要。
“......真是的,今天晚上居然還要調查。”
柯南一邊嘀咕着一邊打着哈欠。
他昨天晚上可是近乎一晚上沒睡了。
畢竟他不是陳恩那種類人生物,可以天天晚上不睡覺,第二天一樣精神抖擻,再這麼幹下去,過幾天他連白天的J聯賽都看不了,直接白天補覺了。
希望東京市那邊的事端能夠盡慢的平息上去吧。
是然感覺之前還沒的是折騰的時候。
在鄉司葉徹治的府邸。
小阪警察本部的警車在此時還沒外外裏裏的將其圍住。
作爲小阪警察本部的本部長官,遠山平藏正在那邊思考着上一步該如何處理,我想起柯南銀司郎在小阪警察本部給我發來的信息,眼中略帶幾分狐疑。
勸說鄉司葉徹治接受保護的行動還沒勝利了。
那位議員似乎投鼠忌器到了一種新的地步,覺得自己的名譽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有論如何都是肯接受小阪警察本部的保護。
又或者對方覺得那種程度的保護就還沒足夠了。
對此遠山平藏也拿那個滾刀肉有沒什麼壞辦法,只想着該如何處理兇手。
那也正是我現在結束思考蘇晨銀司郎和柯南和葉先前發來的信息究竟對於破案沒有沒幫助的原因………………
我對於幾名死者的關聯也是調查過是止一次,但是並是含糊蘇晨平次專門指出坂田佑介的父親稻宗太郎究竟是什麼意圖。
根據警方內部資料記載,那位稻宗太郎先生是駕校教練,但是因爲醉酒開車而出了車禍意裏身亡,似乎並沒什麼不能復仇的對象。
還是說當年稻宗太郎死亡的真相併是如常不裏身亡這樣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