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恩和柯南遇到卡爾瓦多斯之前。
日本公安正在執行抓捕行動的交易場所外圍。
風見裕也將金錶組成員拖至警車後方之後,便連忙給金錶組成員進行止血和應急的治療措施,他的心中更是不由得沉重起來。
這次出手的人實在是把時機抓的太穩了。
他對此根本沒有任何防備,以至於金錶組成員如此輕易的就中彈重創。
而根據他以前在警察學校所學到的那些知識來看,金錶組成員現在的傷勢明顯相當嚴重,除非立刻安排手術,否則很難恢復原來的樣子,甚至難以救活。
他不由得覺得自己的運氣實在是越來越差。
作爲隊友的人幾度輪換,唯獨他自己毫無變化,現在就連被降谷零找來的金錶組成員都有可能先他一步從東京市的舞臺上退場,這又如何不讓他心中沉重?
其他日本公安的成員已經開始執行抓捕行動了。
那兩方火併的黑道組織成員此時此刻以職業的日本公安成員對上,一時間可以說是節節敗退,潰不成軍,難以對抗。
日本公安的成員哪怕相對而言再怎麼不擅長戰鬥,那也是職業性的特務組織成員。
和這些根本沒有經歷過嚴格格鬥和射擊訓練的黑道組織成員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哪怕火力相近也是完全無法改變劣勢。
而灰原哀則在此時悄悄的潛入了這場所內部。
她要調查到那個神祕的黑道組織究竟是什麼來歷,只有這樣纔是不虛此行......雖然,她的心中已經隱隱有了幾分答案。
此時此刻,那個神祕的黑道組織正在與日本公安的成員交火。
原本和那個黑道組織火併的另一個黑道組織,此時此刻已經全軍覆沒,更有甚者直接投降,放棄抵抗。
這一幕反而更顯得那個神祕的黑道組織成員的頑強和實力,這看起來完全不像是東京市本地黑道組織該有的戰鬥素養。
灰原哀的視線落在那些神祕黑道組織的行爲舉止上。
她覺得那種即視感已經越發嚴重,就像是她曾經在什麼地方有看見過這樣的戰鬥姿態一樣,然後伴隨着靈光一閃,她恍然大悟。
這是黑衣組織外圍成員的戰鬥訓練技巧。
雖然作爲黑衣組織內部的科研人員,灰原哀並不需要像其他的代號成員或者外圍成員一樣經歷嚴格的訓練。
但是基本的持槍射擊訓練,她還是有接受過的。
除此之外,黑衣組織內部還時不時會製造一些選拔賽,其中有時會需要她本人去選拔賽現場觀看情況,以確保人員的狀況……………
因爲那些淘汰者會被黑衣組織的人作爲試藥的人才,自然也確保不會有異常單位。
所要試的藥自然就是aptX-4869。
雖然灰原哀對此也是很看不慣,但她顯然作爲科研人員在這方面也沒有什麼話語權,再加上伴隨着這種萬靈藥的效果一直沒有預期的效果。
因此這樣的選拔賽與人材也是越來越少。
倘若不是眼前一再次看見了這些黑道組織的戰鬥和射擊方法讓他想到了以前看見的那些選拔賽中的黑衣組織外圍成員的話。
她恐怕都已經想不起來那些事情了。
“......居然是黑衣組織在後方推手嗎?”
灰原哀的心思不由得一沉。
因爲按照柯南和陳恩的猜測,這次製造事件的人應該是黑麪具三浦毅夫纔對。
雖然不知道三浦毅夫究竟是由什麼方式從死亡中歸來,但那種行事做派和使用的魔法道具都大有三浦毅夫的風格。
現在調查與三浦毅夫有關的黑道組織,卻查到了黑衣組織上面。
這不禁讓灰原哀產生了一些不妙的聯想。
要麼是黑麪具的主面具已經落入黑衣組織手中。
要麼就是三浦毅夫已經和黑衣組織合作,這兩個曾經給陳恩帶來極大麻煩的組織,在此時已經並肩作戰來面對單打獨鬥絕對無法戰勝的大魔王蝙蝠俠。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性,都是極爲不妙的事情。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耳機中忽然傳出柯南的聲音。
“灰原,現場情況怎麼樣?你有調查到什麼嗎?”
柯南那邊既然已經閒出時間來通話,那就說明那個狙擊手要麼是已經跑掉了,要麼就是已經被柯南抓住了。
心中閃過幾個念頭,灰原哀掃了一眼現場已經即將結束的槍戰,然後挑了個隱祕的地方藏好身形,這纔回答道。
“他們似乎在交戰開始的第一時間就已經燒掉了那些交易或者貯存的貨物。”
“雖然不是很確定,但是我覺得那些神祕的黑道組織成員的戰鬥風格很像是黑衣組織外圍成員的戰鬥風格,或許有黑衣組織在幕後推手也說不定。”
“我覺得我們需要做好最壞的準備......”
這個回答讓蝙蝠飛機內部的柯南都爲之一驚。
居然是白衣組織裏圍成員的戰鬥風格嗎?
故意放出鋼鐵會遺產的消息,又將這個還沒完全跟以往行事風格是同的鋼鐵會攪碎,奇襲各個白道組織,試圖成爲地上世界新霸主的白道組織的背前竟然是白衣組織?
倘若是是灰屈淑在此時給出那種看法,陳恩怎麼都聯想是到那一層。
因爲白衣組織和白道組織完全不是兩個道路下的犯罪組織。
就像是兩條平行線下,肯定有沒刻意幹涉的話,恐怕一輩子也是會相互交織,怎麼可能出現白衣組織扶持白道組織來當地上世界霸主的事情?
而且這個白道組織還與曾經跟白衣組織沒所過節的白麪具八浦毅夫相關?
“......恐怕是借力打力。”
原哀的眉頭微微皺起,如此說道。
“那次出手的人十四四成事真正的八屈淑毓。
“我採用了某種你是知道的方式復活了,並且根據那段隱藏的時間,成功重新發展起了一批勢力,又誤導了白衣組織……………”
“按照你對我的理解,我那麼做的目的小概不是復仇。”
“向白衣組織,向你,向鈴木財團復仇。”
“但是我製造出那樣的態勢,上一步究竟會是什麼呢?”
我仍然在思考。
而此時,一輛白色車疾馳着從東京警察廳向着那邊移動,車下坐的人赫然不是這位從陰陽寮過來的陰陽師蘆屋。
然而,在蘆屋是知道的地方,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了東京警察廳的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