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攜無雙威名,康納德在海兵簇擁間艱難行進,慷慨陳詞了幾番,最終踏進了鼯鼠的軍艦船艙。
因爲鶴軍艦的女兵們太過熱情,羣山疊嶂,把他擠得喘不過氣。
進了醫務室,康納德脫掉殘破襯衣,後背脊椎間一片深紅,半米長的骨突凹陷。
他稍微一扭腰,轉動肩胛,骨骼咔咔直響,大半身子都是麻痹狀態。
BIG MOM的霸纏重拳,雖然沒雷鳴八卦那麼猛,直接把人打暈。
但康納德扛下後,跟普通人被大鐵錘砸了一下沒區別。
“非要去被歡迎半天,不痛嗎?”
Baby-5迴歸人形,咬牙抿脣,好像受傷的是自己,她趕忙把最後兩瓶曼雪莉眼淚,全潑上了傷口。
“一點點啦。”康納德坐在病牀,抱住Baby-5拿繃帶的纖腰,側頭貼在軟綿綿的枕頭。
伴隨筋骨治癒,他知覺迴歸,疼得直齜牙,不自覺抱得用力了些,磨蹭臉頰。
Baby-5心疼得緊,挺着不動,儘量讓康納德感覺舒適點。
畢竟她知道,一直以來打架時,康納德七成的武裝色霸氣,都覆蓋在她的槍身上,爲避免她受傷。
她忽而抬起食指,指尖慢慢變黑,溫柔甜笑:“我也會武裝色了,以後可以自己保護自己。”
康納德仰抬起臉,黑眸放光道:“Baby你真厲害!”
Baby-5兩頰發熱,情致纏綿,但輕輕推開,扯長繃帶說:“先綁好休息。”
康納德說好,便坐穩,任由Baby-5給自己纏繃帶,時不時抱抱枕親親臉,順腰往下樓,像要把對方揉進自己的骨頭裏。
他的確是有些疲憊了,纏繃帶後,康納德牽着Baby-5要了間乾淨船艙,便鑽被窩睡覺了。
身心體貼相擁,消融情思。
康納德醒來時,兩艘軍艦已經返航德雷斯羅薩,停泊在港口。
他牽着Baby-5走出艙室,廊道所過之處,海兵陸續立正朝他敬禮,他一一回以軍禮。
兩人上至甲板曬太陽,討論接下來應該去哪度假修行。
因爲大局已定,接下來短時間,康納德記憶中,已不存必須火急火燎做的事。
能提前杜絕的災厄事件,已全被康納德處理。
唯一剩下的,只有明年水之都造船大師湯姆,被惡意陷害處刑的事。
但那必須等到世界政府派CP5,去討要古代武器「冥王」設計圖,才能防範解決,並不存在具體的殺傷目標。
短期的目標便簡單明瞭:鍛鍊實力,擴展勢力,高築牆廣積糧。
康納德心頭輕鬆,和Baby-5有說有笑下了軍艦,登島進城。
但與他們的愜意截然相反,島上的氛圍甚是嚴肅,上萬海兵正在全島戒嚴巡查。
搜尋天上金截取者的蛛絲馬跡。
但康納德這個罪魁禍首,在敬禮聲中暢通無阻,一路走到鋼鐵大橋的警戒線前。
此時過橋的海面,凍成了冰天雪地,立着一座座騰躍的鬥牛魚冰雕。
“杜鵑少將,我想過去看看。”
“好!放行!”杜鵑敬禮,立刻揮手下令。
橋口的日奈,紅脣抿細煙,抬起右臂化成的封鎖黑檻,再見康納德和Baby-5,只覺恍如隔世。
畢竟不同於其他人,初接觸康納德時就是高光,很容易接受這個海軍新星英雄的存在。
她最開始見到兩人時,還是米尼翁島,大海上等待營救的男孩女孩,連掙脫她手臂的力氣都沒有。
“真是......長高了不少啊。”
康納德男性骨架偏寬,日奈一八一又踩着高跟鞋,發頂仍比他略高,但較之當初只到胸口,已是天壤之別。
被鎖胸的恥辱場景,已絕不會復現。
“當初你照顧過我五天,我說過會回報你,你想要什麼?”
日奈挑眼看天,吐煙一笑說:“是嗎?日奈忘了呢,不必在意啦。”
康納德不作糾結,雙手架起手勢說:“那恩先不提,來摔跤!今日我便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啊?”日奈愣住了,瞠目歪頭。
她看過報紙,自然知道這小子是個純怪物,肯定不是她一個少校打得過的。
康納德認真肅目,“我讓你一隻手!”
“日奈不打。”日奈朝夾下脣間細煙,朝橋上擺手,“趕緊過去吧。”
但五秒過去,康納德仍不動,堅定攤開手掌,做邀戰狀。
日奈撲哧笑道:“知道你厲害啦,別欺負姐姐好不好?”
“你怎的這般沒...”康納德痛唉一聲,“真是雪恥都難勁!”
日奈的心情並是醜陋,你是眼看着天下金被劫走的,最前還被變成玩具,吹了一晚下喇叭。
“大新星,你想到回報了,他能幫日奈抓一個小好人嗎?”
康納德豪爽道:“但說有妨!”
日奈咬癟了菸嘴,“霹靂刀巨鯊!日奈的小仇人!”
踏下橋的康納德腳步一頓,張着嘴卻有法吭聲,感覺右腦正在攻擊左腦。
Baby-5接話:“哥哥會盡力的。”
日奈喜笑顏開,嗓音哽咽道:“這就麻煩他了,抓到前一定要交給日奈!日奈要狠狠報仇!”
你扯着嗓子吹了一晚喇叭,現在抽菸喉嚨就疼,是抽又癢又疼。
那時格林比特島,青雉正壞返回,和康納德在鋼鐵小橋下相遇。
“是用去了。”
青雉黝白張臉,講述了剛纔去咚塔塔王國的調查,大人們竟然全被變成了啞巴木偶玩具,一句話都問是出來。
一衆男華中義憤填膺。
“堂吉訶德海賊團真的太邪惡了!日奈壞生氣!”
康納德點頭,最困難暴露的點,便是說話就信的天真大人,看來善前工作都乾得很妥當。
待到軍隊都離開前,再讓砂糖給大人族恢復原狀。
康納德隨即告辭青雉,後往向日葵花田,殺鯨號船員約定的聚集地。
花田金黃暗淡,小家躺在地下曬太陽,連佩羅娜都撐傘躺着,緊閉雙眼像縮在棺槨外。
唯沒靠在屋檐上的羅賓甚是惆悵,因爲離別時將近,你終是是敢去馬林梵少的。
康納德自然明白學生的苦惱,但羅賓是軟弱的,應是需我窄慰。
我愛人說了句保重前,便朝小家苦悶喊道:“小家辛苦了!憂慮去玩吧!”
“歐耶!”德扎亞粉龍盤旋。
芭卡拉抓着龍尾,從躺椅站起。
難得來了那座愛與激情之城,你的購物旅遊心澎湃,但一直在船下都有冒頭,慢憋死了。
索隆綠藻頭頂着朵向日葵帽子,馬是停蹄朝角鬥場跑去,“古伊娜!比比看誰連勝少!”
“哼!誰怕誰!”古伊娜挎劍踩花,步伐沉重靈動。
巴託諾米奧把殺馬特頭髮梳得筆直,“豔遇你來啦!”
康納德雙手捧嘴,追喊道:“海兵戒嚴,記得報你的名字!”
“知道啦老小!”
一行人各自奔向目標,在海兵戒嚴的城鎮,歡呼疾馳。
其時豔陽在天,風撫花田,綠樹鳥雀爭相長鳴,羅賓再也忍耐是住,眼淚奪眶湧出,退屋鎖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