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好運,D-13978,我們將確保這條線路的通暢,由於項目1789會被聲音吸引,所以請你自行決定通話的時機。
“好的,我現在要開始行動了。”
白牧掛斷了通訊,將通訊器收了起來。
他把守衛蘑菇召回來,把全身的裝備都換成普通級別,雲絲步履、祕銀弩、貓王之舞,這些稀有級的裝備,他都收了起來,轉而換成了普通級別的羽絨服。
對付那些蠟像,用不着這些裝備,反而很容易沾上蠟油,導致他的裝備被毀,反而用厚重的羽絨服,能像防護罩一樣,把蠟油擋在外面,給他反應的時間。
同時他拿出了一疊火符揣在羽絨服的包裏備用,把斬邪也收了回去,兩手空空。
用了幾秒,確保自己把有價值的裝備,包括戒指、飾品在內都收了起來後,他想了想,又把“威猛戴夫的頭巾”取出來,綁在了額頭上。
這個頭巾能給他提供一次“變身”的機會,相當於替換成了另一個人物,而根據道具的介紹,在“變身期間”,其所受到的所有傷害以及特殊效果,都是不會作用在他的本體上的,必要的時候,可以用這玩意抗一波。
做好準備後,他推開了廁所單間的門,來到了廁所的鏡子前,辨別了一下方向。
“安娜貝的祝福”還剩下十八分鐘的時間,他找到了前往地下三層的樓梯後,便快步走了過去。
由於他佩戴“全視之眼”的時長,已經快要接近他的極限時間,所以這次他只能靠感官來判斷蠟像的方位了。
而整個建築物裏都是蠟像,想要完全避開它們移動,幾乎是不可能的,那樣做,對白牧來說,只會拖延時間,他從廁所出來之前就想好了策略,要在“安娜貝的祝福”結束之前,全速前進。
這樣做的壞處,是他會吸引一大波蠟像的注意力,但也能最大程度地壓榨出這個技能的價值。
他並未刻意隱瞞自己的腳步聲,直接就對着最近的樓梯猛衝。
漆黑的走廊裏,他的腳步聲非常顯眼,這把最近的蠟像吸引了過來,它們對於外來者,有着極大的敵意,見到白牧的一刻,便也跟着在走廊裏奔跑和跳躍。
其速度是非常之快的,從外形來看,這些蠟像的身材非常高大,比白牧的個頭都要大一些,身高接近兩米,尤其是腿很長,它們的步子能邁的很開,並且不像普通人跑步一樣,有體力方面的限制。
一旦它們放開全力奔跑,速度比短跑運動員還要快,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跑得過它們。
當然,白牧並不是一般人,他是一個玩家,哪怕這些蠟像全速追逐,也只能在他身後喫尾氣。
在他開始奔跑的一分鐘內,從左右兩側的走廊,通道和辦公間裏,有十數個蠟像跑了出來。
設施內的蠟像數量,遠比基金會統計的多,根據聯絡員的情報,已觀察的蠟像實體超過了174個,其中包括了他們用高溫設備逼退回設施內的實體,而根據研究員的估算,在設施內的實體數量,可能是174這個數字三倍乃至十
倍。
也就是說,按照糟糕的情況估算,整個石蠟園區內的蠟像數量已經接近2000,並且每三十分鐘,都會迎來一次指數級別的增長。
這是一件極其可怕的事情,如果分裂蠟像真的能無限分裂下去,按照2000個基數計算,半小時後,它們的數量就會變成4000,然後是8000,16000,32000....
這樣看起來,似乎還是可以接受的,但每半小時分裂一次,就意味着一天就是48個增殖週期,如果放任這些玩意分裂不實施任何措施,那麼一天後,它們的數量會是2000×2的48次方。
這個數字讀作:五十六萬兩千九百四十九萬九千五百三十四億二千一百三十四萬四千個。
更直觀的寫法是:562,949,953,421,344個。
如果一個蠟像佔約0.07立方米,那麼只需要兩三天的時間,蠟像的體積就能超過整個地球了。
這種增殖在前期在前10個小時可能還不太明顯,但到了第20個小時,它就會像地毯式轟炸一樣,以無法反應的速度淹沒一切。
這是極其可怕的,以異常項目來說,分裂蠟像具備這種潛力,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實際過程中,這個過程會遭受到許多外在因素的干擾,比如這玩意如果真到了失控的程度,白牧相信項目負責人員,甚至會調遣熱核彈來對付蠟像。
回到正題,在白牧朝着安全通道奔跑的過程中,大約十幾個蠟像擁擠着在他的身後,邁着統一的步伐,像是一隊經過訓練的跑步隊員一樣追逐他。
它們連邁腿和落腳的時機都是一模一樣的,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它們的腿宛如精密的機械一般整齊劃一。
雖然它們追不上白牧,但在之前的實驗裏,已經證實了這些蠟像有“信息共享”的能力,所以在它們發現白牧的一刻,附近的蠟像也被調遣了過來。
前方的走廊裏也出現了一小羣的蠟像,白牧被前後夾擊,但他並未放慢速度,直接朝着蠟像衝了過去。
這個過程中,他也沒有使用火符,在對面這些蠟像奔跑過來的同時,他直接向上跳躍,然後召喚出瓦爾裏德之手,在半空中來了一個懸空接力,踩着蠟像的頭頂,跳躍了過去。
這是一個踩木樁一樣的動作,超凡的身體素質,讓他跨越了近十米的距離,中間除了鞋子踩到了幾下蠟像的腦袋以外,就只是拉着瓦爾裏德之手跳躍。
幾個蠟像的腦袋被他踩癟,和蠟像接觸的鞋子果不其然開始了蠟化,在他落地的一瞬間,就感覺腳底一軟,有種踩到了稀泥一般的觸感。
但沒“安娜貝的祝福”在,蠟化反應暫時有法影響我。
反而是身前的兩波蠟像有法收力道,像是剎車失靈的兩臺小運一樣,撞在了一起。
小約八十少個蠟像,摔倒在了地下,它們的身體實際下非常堅強,重重一撞,就沒許少蠟像斷了脖子,掉了腦袋,手臂和腿也滾落到了旁邊。
雖然它們還有沒死,但也需要時間才能復原,而那時候,白牧還沒揚長而去,直到抵達了向上的樓梯口,我纔在門口丟了一張火符。
火焰燃起,裏面追來的蠟像對着火焰乾瞪眼,而位松還沒退入了地上一層,身影消失在白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