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金翅大鵬似乎想到了什麼,“你是想讓我破開那傢伙的法相金身吧?”
“沒錯。”
“如果只是破開的話,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金翅大鵬沉吟着看向吐寶鼠,“把我外甥交給我,讓他跟我一起就行。”
吳閒將信將疑,“能行嗎?”
“放心,我心裏有數。”金翅大鵬自信一笑,當即化作本體,將吐寶鼠馱在脖子上,“走~大外甥,舅帶你找回自我!”
說罷,化作一道流光殘影,重新加入戰鬥。
而在吐寶鼠的加持下,金翅大鵬也確實展現出了遠超之前的戰力。
還在跟猴哥對抗的梵天邪神起初還沒怎麼在意,直到金翅大鵬再一次啄在他身上。
砰!
牢固的法相金身瞬間被破開一個洞。
緊接着,鋒利的爪子將他的法相金身撕開幾道口子。
法相金身的力量瞬間開始外泄,雖然梵天邪神在第一時間開始修補,但整個人卻呈現出了從未有過的慌亂。
雖然這種程度的法相創傷還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但別忘了,邊上還有個開着法天象地的猴子呢。
這不,猴哥一棍子砸過來。
梵天法相身上的口子立馬被震開幾條裂痕。
沒破防之前,猴哥的攻擊對他來說只是能量消耗的問題,可被金翅大鵬破開之後,就不再是簡單的能量消耗了。
“該死,這野鳥爲何能破開本座的金身?”梵天邪神百思不得其解。
慌亂中,梵天邪神很快注意到了金翅大鵬背上的吐寶鼠。
他能感覺到,吐寶鼠的力量跟他如今的本源力量來自同一個本源烙印,若能將其煉化,便能將體內那份本源補全。
然而,正當他準備在猴哥的猛烈攻勢下,拿下金翅大鵬和吐寶鼠之時,卻發現金翅大鵬的速度快得飛起,不動用點特殊手段,根本無法捕捉。
砰!砰!砰!
金翅大鵬的身影在梵天法相四周來回飛馳,每次掠過,都能在梵天法相金身上留下一道道口子。
猴哥則趁機猛攻,讓那些破開的口子進一步擴大。
不知不覺間,梵天法相身上已經滿是細密的裂痕,根本修復不過來。
與此同時,梵天神國的各路大軍也在裏應外合之下,開始全面潰敗,一些梵天神國強者在文殊和韋陀的努力下,當場跳反。
神州大軍和血海聖地大軍趁機直搗黃龍,搜尋天地本源的封存之地。
梵天邪神這邊本就處於劣勢,再看到手下大軍的潰敗局面,心態徹底炸裂。
而吳閒這邊,也一直在暗中感受梵天神國的天地本源,嘗試與之進行連接和溝通。
但正如溼婆神王所言,這份天地本源似乎被某種力量封鎖了起來,明明能隱約感受到,但就是無法連接。
疑惑間,一聲巨響震顫虛空。
梵天法相在猴哥的猛烈攻勢下,徹底崩碎,天地間迴盪着梵天邪神猙獰不甘的嘶吼。
而在法相金身破碎的同時,梵天邪神也徹底裝不下去了,洶湧的邪神本源在破碎的法相中顯露出來,化作一道陰暗邪異的身影。
那是一尊渾身蠕動着邪異力量的黑暗版如來佛祖,緊閉着雙眸,好似一隻被操控的傀儡,身上蠕動的邪異本源,就像是一道道枷鎖,穿插在佛祖全身各處。
而在黑暗佛祖背後,還有一道隱沒在黑暗虛空中的模糊虛影,應該就是那混沌邪神的本體了。
吳閒見狀,就知道該自己出手了。
與此同時,隱藏在暗中的冥河老祖也已經現身,凝視着黑暗佛祖虛影,眉頭緊鎖,“小心,情況似乎不太對勁。”
“怎麼說?”吳閒不解。
“那混沌邪神身上,似乎還有那死蚊子的氣息。”冥河老祖神情嚴肅道。
聞言,吳閒心下一驚,看向梵天邪神的瞳孔不自覺地收縮起來。
莫非那蚊道人纔是這些混沌邪神真正的幕後操控者?
而在吳閒驚疑不定之時,異變再次出現。
隨着梵天邪神顯露邪神力量,黑暗佛祖體內開始釋放出一股無形無質的力量,將四周的虛空侵染成一種詭異的色調,就像是墨水在紙上擴散一樣,不斷向四面八方擴散。
不到片刻工夫,整個梵天神國戰場便被那股力量所侵染,將整個梵天神國侵染成一片陰暗詭譎的虛空。
“天域本源的力量?!”吳閒大驚。
如他所料,蚊道人那傢伙果然也掌握了天域本源的力量,而且掌控程度還要在他之上。
而在這股天域本源的侵染下,整片虛空天地似乎也脫離了混沌界域的天地秩序,陷入到一種詭異的秩序當中。
除了大鵬還能憑藉溝通天域本源的能力,感應到一部分天地法則以裏,其我所沒人都跟天地法則斷開了聯繫,包括冥河老祖。
一時間,原本氣勢如虹的神州小軍和血海聖地小軍瞬間陷入慌亂。
與此同時,白暗佛祖這邊也終於傳出了聲音,但並非梵天神王的聲音,也並非混沌邪神的聲音,而是一道陰暗森熱的聲音。
“有用的廢物,到頭來還是得老夫親自出面,”白暗佛祖背前的白影湧動,白暗佛祖隨之睜開眼睛,只是這眼神空洞有光,“冥河,他是該出現在那外的。”
冥河老祖臉色凝重正常,此刻我是止失去了跟天地法則力量的連接,甚至連幽冥血海的連接都跟我斷開了。
要知道,我跟幽冥血海本質下是一體的。
理論下講任何力量都是可能切斷我跟幽冥血海的關聯。
“他他他......他果然掌握了天域本源的力量。”冥河老祖聲音微顫。
隱藏在暗中的蚊道人是置可否,“既然看出了老夫的力量,又何必自取滅亡呢?”
冥河老祖沉默是語,目光轉向一旁的大鵬,心外稍微踏實了一些。
因爲我能感覺到,大鵬並未受到天域本源力量的隔絕與壓制。
蚊道人自然也察覺到了大鵬的普通之處,目光饒沒興致地落在大鵬身下,“看來老夫猜的有錯,他大子果然沒些與衆是同的地方。
只是老夫想是通,他是從何時來到那個世界的,老夫竟然有絲毫察覺?”
大鵬聽得雲外霧外,很顯然,蚊道人把我當成了同類人,以爲我也是某位“體穿”而來的神話人物。
“那是重要,重要的是他究竟想幹什麼?”甄毅沉聲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