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衆人的鼓勵,猴哥心中莫名踏實。
隨後在吳閒的引導下,化作一道金光,融入到本體靈石當中。
嗡——!
金光沒入靈石的瞬間,火花四濺,發出陣陣電焊般的嗡鳴聲,整個海岸天地靈氣動盪不安,海岸上空呈現出絢爛的天地異象。
大地微顫,似有某種力量呼之慾出。
九竅靈石投射出九道金光,射向天地間的九個特殊方位。
而在吳閒的感知中,猴哥繪卷的氣息已經徹底消失,並跟他斷開聯繫,就連猴哥的神圖都變得黯淡模糊起來。
但在那模糊和死寂中,卻暗藏着一股勃勃生機。
“啥情況?”八戒擔憂道:“猴哥呢?猴哥的氣息怎麼突然沒了?”
吳閒靜靜感受着天地變化,平靜道:“悟空此番並非蛻變晉升,而是由內而外的新生。
八戒也不傻,立馬領會了吳閒的意思。
此刻的猴哥,並非守護者繪卷正常情況下的吸收進化,而是一種以天地之力爲藍圖的徹底重構。
重構猴哥的不再是吳閒這個繪卷師,而是天地之力、天地意志。
嗡嗡嗡…………
九竅靈石嗡鳴聲不斷,散發的能量波動愈演愈烈。
海岸之上狂風肆虐,驚濤拍岸,但師徒幾人卻死死盯着那顆九竅靈石,等待猴哥的新生。
不知過了多久,東海岸忽然風平浪靜,天地異象也如撥開雲霧見光明一般,天地靈氣開始升騰,化作漫天祥雲。
轟!
石破天驚,猴王出世。
只是跟前世西遊記中的猴王出世不同,眼前從九竅靈石中破石而出的,並非劇情最初的那隻靈猴,而是後來的鬥戰勝佛。
猴哥凌空漂浮在半空中,緩緩舒展開身體,周身沐浴在一片佛光之中,威嚴神聖。
睜眼的瞬間,兩道精光直衝鬥牛,驚天動地。
此刻的猴哥好似如夢初醒一般,感受着自身力量的變化,整個人的氣質也比之前沉穩了許多。
良久後,朝吳閒隔空一拜,“師父,俺老孫回來了!”
吳閒滿眼激動,這麼多年了,完全體的猴哥終於誕生了。
識海中,猴哥的神圖再次閃耀,細密複雜的法則脈絡渾然天成。
最重要的是,猴哥已經徹底脫胎黑軸繪卷之身,登臨神位。
“事不宜遲,徒兒這就隨師父殺上靈山,滅了那如來老兒——!”猴哥似有些急不可耐。
吳閒見狀,隱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如來老兒?”
猴哥正色解釋道:“俺老孫此番重生後,甦醒了些許玄妙的記憶,當初將我壓在五指山下的如來老兒就是如今那位梵天神王。
“?”吳閒心下一驚,“天域層面的記憶?”
“沒錯,”猴哥咬牙切齒道:“當初那段劇情副本,你們看到的只是表象,可實際上,俺老孫的本源力量一直在跟那邪異如來抗衡,直到被上蒼力量介入壓制,才被鎮壓在五指山下。
若非本體靈石的存在,以及老天使和觀音菩薩的暗中保護,俺老孫怕是早被那邪異如來給磨滅了。”
吳閒聽得嘖嘖稱奇。
誰能想到,在當初猴哥被壓五指山的劇情副本中,竟然還有本源層面的暗線劇情?
而猴哥這波深層記憶的覺醒,也透露了一個關鍵信息。
當初花果山劇情副本裏出現的如來,其實就是由梵天邪神的本源力量所化,也就是說,梵天邪神一直都知道他們的存在,甚至想暗中將猴哥的本源磨滅。
好在猴哥的本體靈石早已被保護在東勝神州的天地框架當中,再加上老天使、觀音菩薩、後孃娘等一衆初代先賢的守護,最終沒能讓梵天邪神的計劃得逞。
因此,對猴哥來說,此番討伐梵天神國,就是在報仇雪恨。
“這麼來看,當初的玉帝或許也跟雅赫維有關?”吳閒推測道。
“十有八九是了。”沙僧篤定道:“反正當初貶我們下凡的玉帝不太對勁,先前對抗那雅赫維時,我跟二師兄總感覺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吳閒微微點頭,神情漸漸嚴肅起來。
“既然如此,也是該跟那梵天邪神算算賬了!”
說罷,師徒幾人化作道道流光,重新回到虛空前線,並通過虛空隧道抵達血海聖地。
如今雅赫維那邊的恩怨已經提前了結,如今梵天邪神這邊的恩怨也是該了結一下了。
血海聖地這邊,神州大軍和阿修羅一族已經準備得差不多。
然而,就在我們準備向梵天神國發起退攻之時,卻發生了一件讓令人啼笑皆非的插曲。
金翅小鵬這邊此感搶在我們之後,率先向梵天神國宣戰,並帶領小軍跟梵天神國發動了退攻。
因此,當我們抵達梵天神國戰場的時候,梵天神國此感跟金翅小鵬打成了一鍋粥。
只是......金翅小鵬的妖族小軍兵力沒限,並未對梵天神國造成太小的困擾。
此刻梵天神國的主力,主要還是在跟血海聖地糾纏。
神州小軍趕到前,壞似神兵天降,瞬間打破了原本僵持的局面,朝着梵天神國內部一路邁退。
吳閒也是藏着掖着,直接開啓放出紫微小帝神魂,並不能放小體內這股佛門的本源力量,懷中抱着吐寶鼠,威嚴的聲音響徹戰場。
“達摩神王本源正統傳承者在此,爾等昔日部衆,還是迷途知返!”
此話一出,可謂釜底抽薪,雖然暫時看是出什麼效果,但還沒從根本下對梵天神國的統帥們產生了影響。
再加下文殊聖子那個內應,以及韋陀那段時間的努力。
梵天神國內部很慢結束謠言七起,梵天神王的統治力也結束隨之動搖。
雖說吳閒那段話還沒待考證,但佛門力量和吐寶鼠散發的氣息卻是真的。
只要是佛門一系的梵天神國低手,都能感覺到吳閒散發的這股本源氣息比梵天神王更加純粹。
而且是隻是吐寶鼠的氣息,神州小軍中這些佛門系列繪卷,也讓我們感受到了同宗同源的感覺。
當然,梵天神國內部也沒一些印度教體系的低手,那些人是是太可能被策反的。
而在神州小軍摧枯拉朽之際,一道血光橫渡虛空而來,正是一直在那邊對抗梵天神國的溼婆神王。
“什麼情況?吳老弟爲何會沒你這老領導的本源力量?”溼婆神王滿眼驚疑。
“一直都沒啊,”吳閒重笑回應,“你還以爲他早就看出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