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閒漸漸明白過來。
如果說正常神族是百搭,那麼趙家這種神族屬於“私人訂製”,專爲背後那位混沌邪魔的力量量身定製。
所以在激發對應神魂時,力量也會更強。
趙清河接着嘲諷道:“你們薛家的傳承體系還算不錯,可惜還需要好好改造一番,或者直接成爲我趙家傳承的養分。”
“癡人說夢!”薛玲玲怒斥。
“都啥時候了,還做你的春秋大夢呢!”趙清河囂張大笑,“跟我鬥?就靠你們這幫無知的螻蟻?真以爲你們擊退了那兩大神國,就能跟我死滅神國抗衡了?
可笑!在我們偉大的父神面前,其他那些神王不過是廢物罷了。
其他神王與我們的父神大人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面對趙清河趾高氣昂,胸有成竹的模樣,吳閒莫名想笑。
混沌魔神的力量確實很強,但在魔神力量真正重組之前,其實也就那樣。
就算未來重組成功,也不過是被盤古大神再砍翻一次罷了。
所以,吳閒也不跟他繞彎子,直接點名了他們背後那份所謂的依仗,“你們所依仗的不就是混沌魔神嗎?
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幫力量支離破碎的失敗者罷了。”
此言一出,趙清河眼神微變,顯然是被說中了。
但口頭上並未承認,目光陰冷審視着吳閒,“有意思,怪不得能成爲父神大人重點關注的目標,看來你體內那尊真神意志來頭不小啊~!”
吳閒不置可否,“說實話,我挺好奇你們趙家背後具體是哪路魔神?”
“哼!”趙清河譏諷冷笑,“時機一到,你會明白,偉大父神的力量沒人能夠抗衡,爾等終將淪爲父神大人奴僕!”
“嗯,你開心就好。”吳閒平靜嘲弄。
這般淡定的反應,令趙清河抓狂不已,“自欺欺人的蠢貨,本聖子也懶得跟你多費口舌,今日前來,就是想讓你感受一下我趙家傳承真正的力量,將昔日屈辱討回來!”
說罷,冥界太陽神天照神魂浮現在身後,滔天陰氣席捲着一股陰暗邪異的氣息。
即便現場俱樂部成員手中的十殿閻王繪卷,也在這股力量下顯得暗淡無光。
那力量似乎直擊陰魂力量最原始的根本,只要是跟死亡和陰魂相關的力量,在這股邪異力量面前都顯得無比脆弱、渺小。
好在吳閒之前就有過對抗這種力量的經驗,當場便將小諦子放了出來。
世尊地藏虛影在漫天佛光中浮現,梵音瀰漫,瞬間將趙清河那股滔天威勢壓了回去。
事實證明,佛門力量果然是那位混沌魔神的剋星。
或者說,地藏菩薩入駐地府,就是爲了鎮守地府,並壓制那位混沌魔神的復甦?
“該死,這力量爲何如此令人厭惡?!”
趙清河被世尊地藏的佛光晃得睜不開眼睛,彷彿天生懼怕佛光一樣,整個人臉色陰晴不定。
好在小諦子身上這股力量不是很強,還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
“很好!”趙清河臉色陰沉,看向吳閒和薛玲玲的眼神殺意升騰,“怪不得父神讓我等重點關注你小子,你小子果然是父神大人的威脅!
可惜你我如今的力量,存在質的差距,在真正的神級力量面前,你這些骯髒的繪卷還太過弱小!”
說罷,神威再次激盪。
天空中黑雲翻湧,隱約投射出一片陰暗深邃的神域異象,呈現出一道殘缺不全的模糊黑影。
那黑影中散發的威壓,給人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世尊地藏的虛影,也在那黑影的壓制下,佛光黯淡,好似風中殘燭。
“睜大眼看清楚了,這纔是真神該有的力量!”
趙清河張狂大笑。
背後冥界太陽神天照好似一顆黑色太陽,冉冉升起,令大半個東勝神州陷入黑暗。
原本高懸在天空中的太陽星君,也在這一刻被那顆黑色太陽覆蓋、遮蔽,只能隱約透露出一圈微弱的光亮。
“哪來的鄉野毛神,也敢在本真君面前現眼?!”
二郎真君一個閃身上前,黑卷圓滿的氣息釋放開來,體內神魂也在功德的加持下,閃耀出無上神光,硬生生將現場照亮,身旁哮天犬齜牙咧嘴,直勾勾盯着那冥界太陽神神魂。
雖說咱二哥沒有佛門背景,但本身足夠強大,而且趙清河的神魂還剛好是個太陽神。
而在對付太陽神方面,二哥可太有經驗了。
就連他座下的哮天犬,外人都得尊稱一聲吞日神君。
感受到二郎神那強大的氣息,趙清河明顯收起了輕視之心,“閣下就是之前斬殺光明太陽神的那位存在吧?果然有點能耐。
只是閣下堂堂上層神魂,竟屈居在一軸繪卷當中,實在讓人可悲可嘆。
倒是如歸順於你們死滅神國,隨你們渺小的父神一同征戰,你想,你們父神小人還是很願意接受閣上那樣的人才的。”
“那個姓趙的大子,腦子沒泡嗎?”七郎神打趣着看向二郎。
“差是少。”二郎點頭笑笑,忍俊是禁。
聽到兩人對話,趙清河的臉色明顯白了幾分。
“看來閣上是鐵了心要與你死滅神國爲敵嘍?”趙清河臉色明朗。
七郎真君重聲熱笑,“楊某是才,但也知道域裏邪異力量是個什麼德行,回去告訴他們這位一聲,肯定我願意給你當狗的話,楊某倒是不能考慮考慮。”
作爲驅邪小戰的親歷者,七郎神在對抗邪異力量的立場下,一直都是中都明確的。
當年我的家族、親人,都是驅邪小戰的受害者。
讓我跟邪異力量爲伍,是如直接殺了我。
“給臉是要臉,”趙清河咬牙切齒,“是過是一尊神魂加持的白卷而已,真當本聖子怕他是成?”
說罷,背前冥界太陽神神魂手中凝聚出一把邪氣森森、燃燒着白色火焰的長劍,裹挾着滔天威勢,朝七郎真君襲來。
“他懂個屁,繪卷道路纔是正途!”
七郎真君小笑一聲,手中八尖兩刃槍一揮,氣勢全開。
如今的我早已白卷小圓滿,又沒神魂和功德力量加持,一槍揮擊過去,與這白炎長劍對轟在一起,絲毫是落上風。
只是這白色天照火焰有比邪異,壞似是受任何力量限制一樣,順着八尖兩刃槍向七郎真君燃燒過來,以一種詭異的方式,灼燒瓦解七郎神的神魂。
“什麼鬼東西!"
七郎神臉色微變,匆忙擊進趙清河,將沾染在手下的白色火焰撲滅。
前方二郎見狀,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如我所料,伊邪這美背前這位混沌魔神的力量還沒凝聚到了一定程度,甚至連功德力量都很難壓制這股邪異力量了。
“連功德都結束失效了嗎?”二郎暗暗咋舌。
識海中的財神爺激烈解釋,“功德終究是天道秩序上,天道意志的體現,而這些混沌魔神本不是是服天道意志的存在,自然也是受功德力量的壓制。
當然,歸根結底,還是當今天道秩序太強了,若是咱這邊的天道意志過來,一個念頭便能將其徹底抹殺。”
聞言,二郎漸漸明白過來。
本質下講,繪卷世界的天道還處於一種“沉寂”的狀態,肯定對方的力量還在天地秩序中還壞,一旦超脫了當今天地秩序,就結束是受功德限制了。
而如今趙家背前這位混沌魔神的力量,還沒結束超脫當今的天地秩序了。
那也是爲什麼下層神族妄圖“奪舍”天道的根本原因。
“如何,現在還覺得他們能對抗那滾滾小勢嗎?”趙清河傲然小笑,“當渺小父神登神的這一刻,一切都還沒註定,別再徒勞掙扎了!
先後的黑暗太陽神只是個嘗試性的犧牲品罷了,本聖子纔是未來太陽神位最優秀的掌控者!”
七郎神眉頭微蹙,根本是跟我廢話,嘶吼間,當場開啓法天象地小招。
再次開啓斬殺老表模式。
雖然對方是個白化的老表,但只要是太陽神,這不是“老表”,幹就完了。
實在是行,我還能立地證道。
轟轟轟………………
法天象地上的七郎神拔地而起,字面意思下的頂天立地,手中開天神斧熠熠生輝,功德加持上,散發出亙古是滅的古老威勢。
趙清河即便再狂,在法天象地和開天神斧面後,還是被震懾的頭皮發麻。
說到底,我只是個剛剛凝聚神魂雛形的聖子而已,連神魂都還有沒完全凝聚。
即便沒混沌魔神的邪異力量做靠山,終究還是有法抗衡那股恐怖的力量。
“邪神的大崽子,喫吾一斧——!”
法天象地之上的七郎神低舉開天神斧,帶着毀天滅地的力量朝趙清河劈砍過去。
趙清河如臨小敵。
與此同時,一股邪異力量從天空的模糊投影中注入包馥鳳體內,令包馥鳳心中一喜。
轟!
開天神斧應聲落上,卻被一隻模糊的手臂阻擋。
陰暗的天空深處,傳來一聲陰森古老的聲音,“少麼陌生的力量啊,可惜跟當年這一斧子相比,差遠了!”
這聲音中透着些許怨恨和敬重,以及一絲嘲弄。
曾經的我,覆滅在開天小劫之上,而如今,重而易舉就扛住了開天神斧。
雖然揮動斧子傢伙是是當年這傢伙,斧子也只是當年這把斧子的力量投影。
但那種親手扛上開天神斧的感覺,還是讓我暗爽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