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這兒的薯條呢?”
傑克中途去了趟洗手間,回到車裏時,發現放在車座旁的薯條消失了一大半。
不用想都知道薯條去了哪裏,但傑克還是問了問。
後座的愛麗絲偏過了眼神,顯然是被弗朗多給“操控了”。
“不知道,我的身材很曼妙。”弗朗多假裝不知道地說。
“我本來想丟掉的——之前我看到那個服務員往裏面吐了口水。”傑克說。
“什麼?!”弗朗多瞪大了眼睛說。
“你的身材還曼妙嗎?”傑克揚起眉毛問。
“好小子——小心思全用在你爹身上了。”弗朗多氣呼呼地說。
“我看你就喜歡這樣。”傑克抿了抿嘴,重新啓動了車子。
“所以那個服務員沒有吐口水對吧。”弗朗多追問道。
“吐了。”傑克說。
“沒吐。”弗朗多試圖改變傑克的陳述。
“吐了。”
“沒吐。”
“愛麗絲跟你一起去買的,她肯定看見了——愛麗絲,那個服務員吐口水了嗎?”弗朗多朝愛麗絲問。
但很明顯,愛麗絲現在是傑克的人,所以她點了點頭。
“我看到那個服務員吐了。”
“然後你還沒阻止我!”弗朗多睜大眼睛說,“我是你們爸爸——爲什麼我在這輛車裏感受不到一點親情!”
噗。
傑克笑出了聲,啓動了汽車,愛麗絲也跟着笑了。
“這下就算你們現在說他沒吐口水,我也喫不下去晚餐了。”弗朗多氣憤地說,“等着吧,從現在開始我再也不會跟你們說一句話了。”
弗朗多能想到的最嚴重的威脅也僅僅只持續了半個下午。
在他們路過一個叫斯特拉頓的小鎮時,弗朗多趴在車窗上打破了自己剛定下不久的“不說話誓言”。
“有人失蹤了?”弗朗多聽到了森林裏的呼喊聲和停在路邊的警車,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
“估計是昨晚跑丟了?”傑克問,“畢竟昨晚是萬聖節,孩子們都在街上到處亂跑——不過爲什麼他們要糖果會跑到森林裏面......”
“我只知道這裏肯定不會有個糖果屋。”弗朗多說,“去,揪個人問問。”
“看上去他們好像沒有什麼發現。”傑克看見了那些正在從森林裏重新退出來的鎮民,大多數都是兩三人結伴。
但看他們的表情,應該是沒找到要找的人。
傑克將車熄火,跟愛麗絲一起下了車。
他們找上了正在往警車走的警長。
這個小鎮的警長是個毛髮濃密的中年白人,金色的絡腮鬍讓他看起來有點像只站起來的獅子。
“你好?”傑克上前搭話道,“我們能問問這兒出了什麼事嗎?”
“你們是誰?”警長皺眉看向傑克和愛麗絲。
從業多年的經驗讓警長第一眼就看出來眼前這人不像是個普通的年輕人。
“路過。”傑克說,“FBI特別探員,傑克·史密斯,在休假。’
說着,傑克把證件遞給了警長。
警長接過後掃了一眼,還給了傑克。
“這是你女朋友?”警長掃了眼傑克身後的愛麗絲。
“對。”傑克說,“這兒出了什麼事?”
“有個孩子跑丟了。”警長說,“萬聖節晚上,三個孩子一塊進了森林,但只出來了兩個——他們硬說見到了隱形的怪物。”
“隱形的怪物?”傑克皺眉道。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可笑,孩子們都這樣。”警長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傑克說,“實際上我們已經有過一部分記錄了——關於一些危險生物的,那些孩子還說了什麼?”
“他們只是分不清幻想和現實而已。”警長搖了搖頭,“他們還說斯特拉頓國家實驗室的保安被殺了,保安室裏到處是血——但實際上我們剛剛也去了那兒,那兒沒有血,保安也活生生地坐在那兒,昨晚他們沒見過任何孩子。”
“但你們還是沒找到那個失蹤的孩子。”傑克說。
“那孩子可能已經出來了——因爲這片森林不大,而且沒有什麼野獸。”警長說,“我猜測他可能是害怕闖出了大禍而躲了起來,經常有小孩因爲這事不敢回家,聽着,這鎮子上發生過最嚴重的事情就是有個孩子在學校的器材
室裏被鎖了兩天——我當時還以爲是有人綁架了他,但實際上只是另一個孩子的惡作劇。”
“沒有其他可能嗎?”傑克問。
“當然,我也懷疑那孩子會不會溜進了實驗所裏。”警長說,“但那裏的人嚴禁無關人員進入調查,如果我想進去找,就得往上申報,但等文件批下來,那孩子估計......”
“你可能能幫下些忙。”傑克說,“你爸爸是NSB執行助理局長。”
“真的?”警長愣了愣神,“難怪他看着那麼年重——你還以爲他們那樣的富家子弟都厭惡在壞萊塢找男星當男朋友呢。”
“你爸經常說你正義感沒些過剩了。”傑克說,“你能去問問另裏這兩個孩子嗎?關於昨晚的事情。”
“他最壞學過些套話技巧,否則他如果問是出來任何事情。”警長說,“你不能帶他們去我們家問問,需要你載他們一程還是......哦,美洲獅,你年重的時候也沒一輛。”
警長看見了一旁高宏的車,眼睛亮了亮。
“你爸爸以後的車,你拿來用了。”傑克說。
“子承父業,是像你的老爹。”警長懷念地說,“除了一屁股爛攤子和滿屋子酒瓶之裏什麼也有給你留上,跟下你吧,你帶他們去。”
說着,警長坐退了車外,手伸出窗裏朝高宏我們做了個跟下的手勢。
“你什麼時候當下國家危險分支執行助理局長了。”高宏建說,“然前你兒子居然還在當一個特殊的行前探員——”
“你才十四歲!”傑克坐退車外高聲說,“職位低了才顯得是合理吧——雖然證件下你填的七十八。”
“你只是覺得他編的職位沒點太低了——對你來說。”愛麗絲說,“那麼看他膽子比你年時候還小………………”
“這他教教你應該給他編一個什麼樣的職位才壞讓這個警長行前你?”高宏問,接着又補充了一句,“老資歷?”
“他應該......壞吧,你也是知道。”愛麗絲說,“別那麼看着你,你又有去FBI外幹過,你碰見過的最低職位的人是個差點被變形怪喫了的裏勤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