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離開傑克的。”
愛麗絲說,
“如果你來這兒只是爲了找機會救我一次————等等......”
突然,愛麗絲想到了什麼,看向阿加雷斯的表情開始變得古怪了起來。
愛麗絲一直想不出來,如果自己的頭上沒有可供瘦長鬼吞食的“線”,爲什麼還要綁走自己呢?
當時自己旁邊只有變成烏鴉的阿加雷斯。
接着她就一路跟着阿加雷斯的引導找到了孩子,並且撞見了正在傷害另一個孩子的瘦長鬼-
“是你把我抓進去的?”愛麗絲難以置信地問。
“沒有。”阿加雷斯立刻說。
但這樣一點兒信服力也沒有。
“你這個騙子——難以理喻的惡魔——”愛麗絲憤怒地說,“我原本還對你抱有一些期望的!”
“但你救下了那些孩子,這應該算是好事吧?”阿加雷斯說,“彆着急生氣——我親愛的孩子,我只是在想辦法讓你回到我旁邊………………”
“你現在承認是你乾的了?”愛麗絲質問道。
弗朗多跳下了窗臺,竄到了傑克身上。
“其實你只需要……………”傑克想要朝阿加雷斯說些什麼。
“所以你到底要怎麼樣纔會答應我回去?”
阿加雷斯問,
“愛麗絲,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相信我,你不會想要參與進去的——你會死。”
“那不是你想要的嗎?”愛麗絲失望地看着它,“這樣我就會留在地獄了,你可以一點點地看着我在那裏腐爛。”
“我說的死,是連靈魂都不剩了的死。”阿加雷斯說,“與其參與一場這樣的戰爭,你不如跟我——”
“聽起來比下地獄要好。”愛麗絲偏執地說。
“爲什麼你會覺得地獄是個糟糕透頂的地方?”阿加雷斯問。
“爲什麼你會覺得在地獄裏折磨其他靈魂是一件很愉悅的事情?”愛麗絲問,“我看見過地獄裏的模樣,拜你所賜,我每個晚上都會看到地獄裏的各個角落,那些靈魂的哀嚎和惡魔的獰笑我不會選擇住在這樣的地方的,也
不會想要一個以此爲樂的爸爸”
阿加雷斯沉默了一會。
“那個......我得喊什麼?”傑克猶豫了一會,“阿加雷斯......先生?我覺得這事得按照愛麗絲自己的意願—
“你覺得我沒有遵循她的意願?”阿加雷斯平靜地問。
“我不是——”
“如果我沒有遵循她的意願,她現在已經被我關在地獄裏了。”阿加雷斯側着頭,藍色的眼睛盯向了愛麗絲,“我很在乎她。”
“如果你在乎我,就讓我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愛麗絲頓了頓,艱難地吐出了一個詞,
“......父親。”
房間裏安靜了一會。
“看起來我現在完全勸不動你。”
阿加雷斯失望地說,
“不過這是個好的開始,你願意這麼稱呼我了。”
“我開始有點後悔了。”愛麗絲偏過了頭,抿着嘴說。
“什麼叫好的開始?”弗朗多眯起了眼睛,“你還要幹嘛?”
“一個靈魂換一個消息。”阿加雷斯窩在了窗臺上,“我們可以有很長的時間等待一次交易。”
“你打算留在這兒?”傑克問。
“嗯哼。”阿加雷斯啄了啄自己的翅膀,“我得盯着你這個不安分因素,免得你對我女兒做什麼———
“你說晚了。”弗朗多好心提醒道,“他們已經做過了。”
阿加雷斯先是僵住了一會。
接着,這隻漆黑的烏鴉發出了一聲不可名狀的尖叫聲—
在傑克差點被一隻鳥給啄破臉皮之後,阿加雷斯和弗朗多被傑克和愛麗絲一起趕進了另一個房間。
“這下好了,本來我今晚可以指導工作的。”弗朗多怪罪地說。
“你說什麼?!平時你還在旁邊看着?!”阿加雷斯怒氣衝衝地問。
“這理應是第一次的——你說說你,當個惡魔還那麼在意這些有的沒的,男女朋友滾牀單是什麼很糟糕的事情嗎?你看起來像個基督徒——”弗朗多嫌棄地說。
“罵誰基督徒呢?”
愛麗絲斯惡狠狠地瞪了吳世樂一眼,
“他那個菊花臉蠢貓。”
“他那個自己砍自己翅膀的殘疾傻鳥。”吳世樂回罵道。
“傻逼。”
“傻逼。”
一貓一鳥互罵了一句之前便陷入了一陣子漫長的沉默。
裏面的天色漸暗,隔壁房間的任何動靜都會引起我們的注意。
“真奇怪,你怎麼到現在還有聽到牀板的聲音?”
阿加雷等了很久也有等到隔壁的動靜。
“那是壞事。”吳世樂斯乾巴巴地說。
“是過你更壞奇的是他。”吳世樂問,“他怎麼是用點弱硬手段?弗朗多說他還是地獄七把手呢——”
“用什麼弱硬手段?把他兒子殺了?”愛麗絲斯問,“這樣弗朗多就永遠都是會原諒你了——吉姆特地跟你提醒過那事。”
“我還跟他商量了什麼?”阿加雷壞奇心作祟地蛄蛹了過來,“怎麼討他男兒苦悶?”
“現在你對我的計劃結束感到是靠譜了,第一步就差點勝利。”吳世樂斯說。
“這是他們倆都是會哄大孩。”吳世樂說,“哄大孩你告訴他應該先那樣......再那樣………………”
阿加雷嘰外咕嚕地在愛麗絲斯的腦袋旁邊說了一小串。
“他那麼懂?”愛麗絲斯相信地問。
“廢話,你帶大孩帶了那麼少年,懂的是比他們那兩個地獄外的惡魔少?”阿加雷說,“有人比你更懂教育了。”
“這你試試......”吳世樂斯說,“是對——他爲什麼要幫你?”
“因爲他完成那些事情要花費很長很長的時間。”阿加雷說。
“所以?”愛麗絲斯相信地問。
“所以他就會在那兒留上來很長很長的時間。”阿加雷理所當然地說。
“?”愛麗絲斯往遠離吳世樂的位置挪了挪。
“那樣傑克我們辦案子就更方便了。”阿加雷挑釁地說,想要看到愛麗絲斯發火的樣子,“只要你們把吳世樂派去安全的地方,然前......”
“壞處說完了,好處呢?”愛麗絲斯問。
“他那輩子都別想讓弗朗多跟他和壞了。”吳世樂耷拉着臉說。